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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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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绝对不能再失去布兰了!”
凯特琳哭泣悲伤的表情让前来劝说瑞肯需要母亲的罗柏一阵恍惚。
母亲一直没忘记她失去的孩子,是的,怎么会忘记,即便长姐逝后,父亲勒令他和琼恩绝不许再在母亲面前提起长姐,这么多年来他和琼恩在母亲面前都闭口不提,他曾以为母亲已经遗忘,直到他发现母亲在长姐命名日的深夜崩溃大哭,父亲黯然伤神安慰着母亲,站在走廊尽头的罗柏,似乎听到了他曾经追着姐姐在这条长廊奔跑的欢声笑语。
罗柏梗在喉头说不出话来反驳母亲,布兰已经安全,只是还不能醒来,瑞肯比他还需要母亲。
对于母亲来说,只要孩子还没从险情中睁开眼。那他就还在危险中。
罗柏无法作出安慰——布兰的命运不会像弥赛亚一样。
但他们出事的年纪又这般相似。
这也是母亲现在寸步不离布兰的原因。
罗柏无法开口说服母亲,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对这个情况放任不管,他不再说话地转身离开。
烦闷无从诉说,罗柏同母的兄弟姐妹出生的太晚,而琼恩已经离开去往长城,他能敞开心怀叙述对姐姐思念的对象已然消失。
女孩们跟随父亲去往君临,罗柏来到幼弟的房间想要安慰他。
此时,瑞肯坐在自己的床上,怀中紧紧拥抱着冰原狼,见到是他,有失望,但更多的是委屈。
罗柏不由抱起年幼的弟弟,瑞肯顺势窝在他的怀里,脸部紧紧贴着他,小声说“罗柏,大家都去哪里了,我找不到爸爸妈妈,布兰也不见了,我想妈妈和姐姐了,姐姐和妈妈去哪里了?没有人陪着我,罗柏,我害怕。大家是不是都不要我了。”说着说着,他就淌下了泪水。
“你忘了吗?父亲大人带着女孩们去君临当任国王之手了。你在宴会的时候见过国王大人的吧?还有布兰,布兰他生病了,妈妈在照顾他,你想,你生病的时候,妈妈是不是也一直照顾着你。”罗柏尽力安慰着敏感脆弱的幼弟“我会陪着你的,瑞肯。”
母亲爱她所有的孩子,但是濒临危险的孩子,让她崩溃悲愤,母亲想起了她的第一个孩子,弥赛亚。
父亲的仇人为了复仇,将毒药藏在了进贡的玩具里,一个本该是罗柏·史塔克的玩具,阴差阳错的,却是弥赛亚触摸到了。
临冬城未来的继承人安然无恙,而弥赛亚在她自己的命名日宴会突然倒地,迅速发起的高烧疼痛,即使鲁温学士用尽全力医治,也留不住迅速凋落的灵魂。
弥赛亚弥留之际,对着且悲且愤的父亲母亲说,还好是我拿到了,不然罗柏肯定哭死,他那么怕热怕痛。
母亲再也忍受不住伏在姐姐身上声嘶力竭地大哭,父亲一个大男人哭得泣不成声,罗柏不明白想问为什么大家都哭了,为什么姐姐不抱抱他了。老奶妈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滚烫的泪水落到了罗柏的脸颊,小小年纪的罗柏像是朦胧间察觉到了什么也哭了出来——弥赛亚在当夜离世。
自命名日降生,又在命名日离去。
从此成为了母亲心上无法愈合的伤口。
罗柏摸了摸瑞肯的脑袋,低声地安慰他,并且承诺会带他出去走走,陪他玩,幼弟才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罗柏果然最好了,姐姐说的没错。”
“珊莎还是艾莉亚?”想起那两个性格完全不一样的妹妹,罗柏有些讶异她们居然说过他最好。
“是姐姐!”瑞肯说。
“……”罗柏放弃追究到底是哪个妹妹出乎意料说他最好——珊莎虽然尊敬他却不太爱理他,艾莉亚向来更亲琼恩一点。
……
说起琼恩,罗柏有些想念他了。
事实上,在还小的时候罗柏和琼恩的感情并不好。
他是临冬城的正统继承人,有比父亲母亲更为宠爱他的长姐。
那段时间,正逢父亲大人反抗疯王的时期,母亲暂且居住于奔流城,也在奔流城生下了长姐和他。
而琼恩,是在他和长姐和母亲在奔流城时候被父亲以「儿子」的身份送进临冬城。
等到他们回到了临冬城,琼恩已经两岁了。
罗柏虽然也是两岁,但是他比琼恩还要大点。
加上母亲凯特琳不喜欢琼恩,小孩子是最敏感的,小小年纪的罗柏甚至会欺负琼恩。
弥赛亚发现以后不许他欺负琼恩,即便弥赛亚觉得琼恩是父亲背叛母亲的存在,可父亲曾经抱着弥赛亚说过——要保护弟弟。
尽管罗柏不以为然,但是在姐姐面前他还是乖乖和平相处,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还是会欺负一下琼恩。甚至在他发现琼恩会羡慕看着他和长姐奔跑游玩,他更是尽情向着长姐撒娇耍赖。
直到弥赛亚的突然去世,他整天闹着想要姐姐,老奶妈告诉他,弥赛亚去了旧神身边侍奉。
他不听,只想要姐姐回来。然后他和不明就里的琼恩被父亲叫到了会议厅,父亲严厉警告再也不许提起长姐,尤其在母亲面前。
父亲积威甚重,罗柏不敢违抗,琼恩也同样不敢说什么。
随后父亲迅速下令所有人一律不许在临冬城提起逝去的公爵长女。
活着的人不能踌躇不前,即使大家都那么喜欢弥赛亚这个孩子。
这个时候,罗柏才和琼恩感情好了起来——他们有共同的长姐,可以一起诉说关于长姐的思念。
琼恩还有着和长姐相同的黑发。
有时候弥赛亚和琼恩在一起更像是同母的姐弟,这也是罗柏小时候总想欺负琼恩的原因。
「你那时候可真是混蛋。」琼恩在知晓原因说道「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经常在姐姐看不到的地方扯我的头发的原因?七层地狱,我还以为你是暗恋我呢!」
罗柏笑着给了他一拳「原谅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