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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守护者五 守护者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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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沈氏的员工吧?”正忙着安抚情绪的程旸胳膊被拉住了,他看过去发现对方是个年龄大大的男生,应该还是学生。
“是的,你有什么发现吗?”看对方的样子似乎看到过什么。
“恩......可是,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觉,而且那也是好几天之前的事了。”少年目光有些闪烁,程旸看出对方虽然极力装作镇定却还是害怕的。
“没关系,不管怎样,把你看到的告诉我说不定能找出什么。”程旸引诱对方。
“真的?”
毕竟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对未知的事情总是抱着极大的好奇心和冒险精神,少年听程旸说自己或许能帮到他们马上露出得意的表情,似乎急切地想把自己知道的和对方分享,也忘记了先前的害怕。
“当然。”程旸迷人一笑让人不自觉地信服。
“是这样的,我们学校前些天不是有期中考嘛,那几天我就通宵复习,结果……”
姚轶博回忆起几天前的那一晚。
哎,本来想通宵搞突击好应付明天的考试的,可是现在......。姚轶博恨恨地把手中的书摔到书桌上,外面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还在继续,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半夜三更的不好好睡觉偏跑出来打扰人看书,活该被男友甩。姚轶博听那声音应该是个年轻女孩,而在他的认知里能让女孩哭得这么伤心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被甩了。
算了,还是出去找找看安慰下那女孩吧,虽然半夜三更的实在不好,不过能让那女孩不哭的话实在好过现在这样子,姚轶博想。
那时他忘记了最近陆续搬走的那些人,还有那些经常神神经经聚集在一起说着什么闹鬼的家庭妇女们,毕竟从小接受唯物主义教育的他虽然喜欢看恐怖故事,但内心还是无神论者的。
姚轶博回房间找出那个被他藏在枕头下的手电筒,他为了晚上看小说不被发现常常蒙着被子打着手电筒看。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楼道里的灯经常无缘无故地坏掉,物业来修了好几次还是这样。
哭声越来越近了。果然是初春还真是冷,姚轶博自言自语,把身上的大衣裹得更紧一些的同时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加了大衣不然非被冻感冒不可。
咦,听声音明明是在这附近,怎么什么都没有呢?姚轶博疑惑,声音明明是从这里发出的呀,可他却什么都看不到。姚轶博感到不安,突然他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同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缠着自己的双脚,冷冷的,滑腻腻的。一股寒气袭来,姚轶博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慢慢地往脚下看去,那一瞬间恐惧占据了他的身心。
那是一滩鲜红的血液,有着生命力的血液,在他的脚下像爬行动物一样蠕动。
从小就胆大的姚轶博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站在原地,忘记了逃跑。
“喵......”不知哪里传来的猫叫。
笨蛋,还不赶快回去。
姚轶博似乎听到有人这样讲。顾不上探究究竟哪里传来的声音,回过神的他尖叫一声狂奔离开。
那一夜姚轶博睁着眼睛到天亮。之后的几天夜里他一直注意着,然而却再没有异常的事发生,于是他渐渐觉得也许那晚只是意外的幻觉。今天一早他听说有命案发生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那晚的事,直觉地,他觉得这两件事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施正一看看一旁正忙着的程旸,朝一直站在边上的小刘点点头,多年的合作经验告诉他小刘刚刚的话并没说完。
“给我一支烟。”
小刘戒烟很久了,这次也许是真的有压力,施正一默不作声地帮他把烟点上。
“施伯伯,这次的案件或许不是我们所能管的。”
施正一不解地看向小刘。
“我做法医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古怪的死因。我刚刚说死者死因是失血过多,其实不然,施伯伯,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死者身上的血渍。”
小刘这么一说施正一就想到那死尸身上的血液,鲜艳浓稠,但是,他看死者的样子不像是强壮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血量。
“不只是血量,你再好好想想,我刚刚说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七个小时以前,但是我们刚刚看到的死尸根本不像死去那么久。”
施正一一拍脑门,是了,当时大家都被死尸惊倒,倒是都忽略了这个问题。尸体身上的血液未干,并且还不断有新的血液涌出,而且他刚刚检查死者的身体,那触感分明不是正常死尸该有的僵硬,而是像活人一样的柔软韧性。
“也许凶手是用了某种我们都不知道的手段让死者死而不僵呢?”施正一问,这也不是没可能。
“也许是,但是我刚刚检查死者的身体发现她的身上根本没有伤口,之所以看上去很残忍,像是被极度虐杀的原因是死者身体里的骨头全部被打碎了。”小刘狠狠抽上一口烟,借香烟浓烈的味道让自己条理清晰,“可我想不出来凶手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把死者的骨骼全部敲碎,而不在皮肤上留下一丝痕迹。”他刚刚查看尸体的时候发现死者的皮肤没有一丝损坏,但骨头确实是碎的,血液也确实是从死者身体里流出的。
施正一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看到程旸领着两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人过来,于是他示意小刘回警局再谈。来人正是沈慕骞和王振,他们已从程旸简短的解释中明白了这次的事件不简单。
气氛凝重,几人只做了简单的介绍,也没功夫多说。
“沈总,我需要你们提供一份安苑的完整的资料,包括那些现在没在这里住但之前在这住过的。”施正一离开前对沈慕骞说。
“一定,我回去之后马上派人给您送去警局。”
看看现场再无遗漏施正一领着警员离开,随后沈慕骞几人又再三向周围的住户保证尽快解决此事,并联系助理安排对小区住户精神补偿后才得以脱身。就在他们身后,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18楼的窗台,一只黑猫在窗帘后边透过玻璃静静地目送他们离开,目光落在已经处理干净的尸体躺过的地方,湛蓝的猫眼诡异地眯起。
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