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右翼同人----如果，如果(贝利尔向短完)》苍术月壹

1、一章完 脑洞是前天

　　脑洞是前天晚上睡觉前开的，我这辈子第一次有这种行动力简直可怕QAQ
　　虽然拖拖拖地一直不好好写，结果还是在25日清晨发出来了。
　　这篇文，怎么说呢。是为贝利尔，以及所有喜欢贝利尔的人写的。
　　看了天神这么多年，玛贝不玛贝的，已经不重要了。或许玛门做贝利尔的哥哥也不错。以后也一定会有更好的人，来爱他，这就够了。

　　这篇文的时间线....应该是圣迹版贝利尔随奴隶船进入罗德欧加之前。梦里的背景是米迦勒在返回地狱的途中遭到乌列等人追杀，但是没死，成功和老路会师，安全生下了贝利尔。
　　我想，如果当初的一切不是那样的，那后来会不会不同呢？玛门是个好哥哥，贝利尔是个可爱的弟弟。米迦勒和路西法相亲相爱把贝利尔丢给玛门养......嘿嘿，听起来不错呢。
　　好啦，不闲扯淡了，放文，劳资还要滚回高考的海洋里继续奋战。

　　写多了天朝的作文，文笔渣渣的，请不要介意TUT
　　祝大家圣诞快乐！节日里要和家人呆在一起哟~~~~~
　　爱你们QWQ！

　　“哥哥——”
　　伴随着一阵奶声奶气的呼唤，依然昏死在床上的玛门感到胸口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重压感。
　　眯起眼睛看看外面，天将将亮，正常的魔族这个时间应该还没有起床。
　　“哥哥哥哥！”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好吵......
　　玛门有点难受地扒拉了一下胸前，将触手的重物随手扫到了床底下。
　　[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和床幔上缀着的泪状水晶帘幕一起发出了惊恐的颤抖。
　　世界安静了。
　　玛门咂咂嘴，翻了个身。
　　哪个蠢材这么一大早就来骚扰他睡觉，不知道他昨天晚上被那个小魔头折腾得......
　　等等？小魔头？
　　“贝利尔？！”玛门猛的从床上弹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身爬到床下四处翻找。没几秒，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小团子正缩在墙角抱着脑袋。
　　“呃...小猪？你还好吗？”玛门光着脚走过去，颇有些费力地把他捡起来。没办法，这可不是一般型号的团子。
　　团子贝利尔依然捂着脑袋，他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的，无声地控诉着兄长的凶残行径。
　　两人大眼对小眼地瞪了一会，贝利尔见施虐者似乎没有什么表示，张了张嘴。
　　“不不，等等！”玛门赶紧惊恐地捂住他的嘴巴：“算我求你，不要哭！老爸和米迦勒还没醒呢！我错了我错了好吗！”
　　贝利尔挪开玛门的手，哭丧着脸看了他一会：“那你带我出去玩。”
　　玛门的脸瞬间有点垮：“这个...亲爱的，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肉团子歪着头看他。
　　“今天是12月25号你知道吗!还有一堆妞儿等着我呢，我今天有很多事...”
　　肉团子的嘴又扁了。
　　“好好好你不要哭！”玛门头大地捂住他的嘴：“我真不明白那两个家伙自己造出来的后代为什么非要让我带！...我只能陪你一个早上，这样行吗？”
　　肉团子低下头，似乎合计了什么，开始掰指头：“那我们去游乐园、图书馆、博物馆...”
　　“不不不我们只能去...两个。”玛门把他的手指头按了下去，留下食指和中指孤零零地竖着：“对，就两个。不然我们一个早上肯定跑不完。听着，我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我好不容易才约到尤尼拉出来吃饭，那个妞儿太难追了，你不要破坏我的计划！”
　　“啊，”贝利尔闻言抬头看他：“就是利未安那个老头子的女儿吗？我听说那个妞可骚了，洁妮没有打断你的腿吗？”
　　“谁教你的这些话！”玛门嘴角一抽，一个巴掌招呼上了贝利尔的屁股：“你才几岁！”
　　“......哥，上次你喝醉和布松哥哥耍酒疯，我听见了。”
　　“......”
　　“需要我去跟老爸说说你平时的遣词习惯吗？”
　　“......你想怎样。”
　　“后天要上课。魔法预备课的作业我还没做完。”
　　“......贝利尔，你给我记着。”
　　“谢谢哥哥！”
　　“......”

　　于是一大早，200岁的玛门就带着不到25岁的贝利尔，走进了魔界图书馆的大门。
　　回廊里空荡荡的--------毕竟，在这个游乐的日子里逛图书馆的傻缺并不多。今天是圣诞节，当然，魔界原本是不会庆祝这种鸟人的节日的，事实上在魔族中12月25日的例行庆祝大概是从几十年前才开始的，算是是从人类那里舶来的节庆日。刨去向上帝祈祷和唱祝福赞美诗这两件让魔族深恶痛绝的鸟人习俗，能让男人多一天假期、女人多一天购物日、情侣多一场恩爱秀，这听起来还是个很不错的玩意儿。
　　图书馆幽静的回廊里回响起脚步声，贝利尔灵活地绕开迎面向他飞来几本黑皮魔书，屁颠屁颠地钻进了高高的书架深处。
　　玛门百无聊赖地趴在一旁阅览处的桌子上。清晨的阳光从石质的窗户里洒进来，和着枯木的影子以及微风的柔光，映在玛门脸上，留下一圈金色柔和的光辉。
　　借阅处当值的女恶魔眼睛直了。
　　玛门忽地抬起眼睛，冲她邪魅一笑，玫瑰胎记让他的笑容显得分外妖冶。
　　女恶魔腿一软，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哈，种马又在把妹。”贝利尔的声音从一侧响起。
　　“闭嘴，贝利尔。”玛门身上的光芒几乎在一瞬间就被自己的心理阴影压没了，他把脸扣在桌子上：“闭嘴。还有，不要用那种语气和哥哥说话。”
　　贝利尔不屑地嗤了一声，把一垒书摔在桌子上，声音非常大。
　　“爸爸说，你要先有一个做哥哥的样子。借书证借我，我的忘带了。”
　　玛门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他看了一眼贝利尔摔下来的书：“我的天...你弄这么多书是想埋了自己吗？”他掏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拿出借书卡：“忘带了？我看你又是没有还书被追罚金了吧？书呢？”
　　“被我们班一帮傻缺实验课的时候烧了。”贝利尔撇撇嘴：“我这月零花钱用光了，路西法就算了，老爸知道了肯定打断我的腿。”
　　“你的钱又拿去买第五街的魔药了吧...没事儿，你要是愿意求哥，哥哥可以护着你。”
　　肉团子不理他，自己搬了一个比较高的凳子，然后费劲地把书放到凳子上，自己再爬上去。忙活了半天，出了一头汗，好不容易才够着管理员的台面。他把玛门的借书证和一堆快和他一样高的大部头推了过去。
　　“贝利尔殿下，您真是......”柜台后的女恶魔看了看贝利尔，又看了看那堆书，再看看后面跟上来的玛门：“您弟弟长大以后一定会是以为非常了不起的人...”
　　“当然，我知道。麻烦快点。”贝利尔吐吐舌头，拿出储物袋，开始把登记过的书一本一本塞进三级空间。
　　玛门站在一边看了他一会，终于看不下去他这样短手短脚费力地运作，扯过袋子帮他把剩下的书都填了进去。
　　“贝利尔，我真想不通--------”玛门走在路上看了一眼只到自己膝盖的弟弟：“那些魔法著作...有什么好看的？”
　　贝利尔抬起头看了玛门一眼，继续走路：“因为我不是学渣。”
　　玛门：“......”
　　“那请问学霸先生，您为什么不自己完成预备班的随堂作业？”
　　“有帮手在，为什么要自己动手？我懒得写。”
　　玛门：“......亲爱的弟弟，我想把你扔到所罗河里去的心愿一天比一天强烈了。”
　　“你扔吧。扔完老爸就送你来给我陪葬。”
　　玛门不说话了，他猛地冲上去把贝利尔抱起来，直接往天上一扔--------
　　“啊——————！”贝利尔在空中用尖细的声音叫了起来，他无助地挥动四肢--------贝利尔虽然早慧，但毕竟年龄还很小，又有点早产，孱弱的翅膀直到现在还没学会飞行。当然，据他那个伟大的老爹讲述，这种不会飞的愚蠢有一部分遗传于他亲爱的老爸-----米迦勒殿下。
　　贝利尔吓得几乎失声，直到后来被玛门接住，也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这回闭嘴了？”玛门看见贝利尔脸色惨白，有点心虚，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想把他放在地上：“好啦，走吧。不是还要去游乐场吗？”
　　哪想贝利尔一落地，就腿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喂，怎么了，没事吧...”玛门有点慌乱地蹲下来，揪了揪他的脸蛋。
　　贝利尔低着头没声音，抖啊抖，抖个不停。
　　玛门把他的脸抬起来，看到一脸惊恐的扭曲，还有糊了一脸的鼻涕眼泪。
　　“你是个男孩子啊，不要哭啊！”玛门赶紧把他抱起来：“我以后不会这么干了，你别告诉米迦勒......”
　　“哇——！”不等玛门说完，贝利尔突然就嚎了出来，一头埋进了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特别可怜。
　　玛门有点心疼地拍了拍贝利尔的背，觉得自己真的有点过分了。这么小的孩子，再怎么聪明，心智还是不成熟的，吓坏了怎么办？
　　“玛门！你不会...真的......把我...扔、扔到河...里吧！”贝利尔从玛门怀里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泪。
　　“不会，不会，你是我弟弟...”玛门赶紧安慰。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贝利尔一抽一抽地继续哭：“我梦见、老爸、生我的时候，就，就死了......路西法、把我、扔、扔了，然后......就没人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你们，你们都不见了.....”他的话说了一半，又把头埋进玛门胸口，继续哭。
　　“瞎梦什么呢，哥哥在这呢。就算老爸他们把你扔了，我肯定也会去找你的。”难道真的是自己对这个小家伙太坏了，老说要把它扔掉的话，才会让他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吗？
　　贝利尔看起来是个聪明毒舌的小鬼，实际上心理脆弱得厉害。这大概是当初出生环境太恶劣造成的吧？毕竟是在战场上......
　　“好啦，别哭了。”想到这里，玛门又揉了揉贝利尔毛绒绒的小脑袋：“你丢了，我也会把你找回来的，别怕......好吧，我现在带你去游乐场，我今天晚上不出去了，带你去飞鹰瀑布看罗德欧加的夜景，怎么样？”
　　“...呜...真、真的，吗？”
　　“嗯嗯，真的。”玛门随口回答，继续抬脚往前走。
　　“可、可是，尤尼拉，那个妞儿，很、很难泡......”
　　“说了不许这么说话！”玛门又在贝利尔头上招呼了一巴掌：“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时候你自己能找到女朋友了再来管我的事儿！”
　　“其实......隔壁班的凯瑟琳前两天给我送了花......”小鬼头歪歪脑袋，情绪有些稳定了。
　　“哦？”玛门感兴趣地挑挑眉：“那你怎么回应她的？”
　　“我说我喜欢男孩子。”
　　“......”

　　“贝利尔？贝利尔！”穆林抽了贝利尔两巴掌，被后者用一个脏枕头砸倒。
　　“干什么啊大半夜的......”贝利尔难受地揉了揉眼睛，从吊网床上坐起来。
　　“是你要干什么！”穆林气愤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半夜的，做什么梦了，又哭又笑的？看你枕头都糊湿了！”
　　“啊”贝利尔迷茫地敲了敲脑袋：“我做梦了？”
　　做了什么梦？
　　唔......梦见自己有了家人，爸爸，老爹，还有......哥哥？
　　贝利尔平静了一下刚被惊醒碰碰乱跳的心脏，蹙眉四顾。透过腐朽潮湿的底舱模板缝隙，他隐约能看见有灯塔，黑色撒满星辰的天空，缓慢起伏的所罗河河面，或许还有波涛下的大地......
　　------「你不会真的把我扔进河里吧？」
　　------「不会，不会，你是我弟弟...」
　　------「我梦见......把我扔了，你们都不要我了......」
　　------「哥哥在这呢。就算老爸他们把你扔了，我肯定也会去找你的。」
　　------「真的吗？」
　　------「真的。」
　　......
　　那是谁？我的家人吗？是谁……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你看你看！又哭了！”穆林跳了起来：“你到底梦见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贝利尔突然大喊了一声，把自己埋回破布做成的被子和网格吊床中间：“什么也没有，穆林！”贝利尔的声音有点哽咽：“什么也没有......让我睡吧，我很困......求你了，穆林。睡吧，睡吧...”他小声念叨着，像是在害怕什么。
　　穆林莫名地耸了耸肩，熄灭了灯火，回到了自己床上。
　　罗德欧加外的小河港再次恢复了黑暗的宁静。
　　这一天是12月25日。罗德欧加郊区夜晚的温度大概在零下20摄氏度，空气干净，有小雪。老旧的大木船里，底舱的恒温系统似乎出了问题，潮湿发霉的郁闷空气里一个劲儿地漏着冷气，不过似乎没人有时间注意。
　　圣诞节快乐，愿主的荣光永远照耀您，并祝奴隶船上长夜无眠的孩子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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