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毒》久清乐

5、放假了！ “哈.

　　“哈......”早自习的时候杨密臭着脸不停地打哈欠，影响了他周围一批的人。
　　“怎么？昨晚通宵打游戏了？”莫石每天早上惯例跑步，倒是很精神。
　　“算是吧，没想到李军他喵的就是个神坑啊！菜的一逼！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脑子！以为打游戏不需要脑子吗？好气啊，唉算了困死我了我先睡会儿。”杨密看起来确实困得不行，跟莫石说了句上课的时候记得叫醒他就趴桌上睡了。
　　事实上，现在班里每天都有一大部分人都趴在桌上睡觉，不过到底是因为打游戏熬夜还是因为搞学习太晚，就不清楚了。
　　还有差不多三分钟就要上课的时候，李军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教室，莫石这才发现平时睡觉大军其中一员的李军原来没在教室。李军把隔壁位的椅子拉了过来，坐在莫石旁边，一脸兴奋地看着莫石，一副你快问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干嘛啊，笑得这么猥琐。”莫石一脸嫌弃。
　　“哎我跟你说，大好消息！”李军自动忽略了猥琐这个词，“嘿嘿嘿，你猜猜是什么？”
　　“好消息？能有什么好消息？难不成，学校良心发现，不补课了，给我们放假？”
　　李军一脸懵逼：“卧槽！你怎么知道？！”
　　“......真的假的。”
　　“真的呀！经过我多方打探啊，这消息最起码八九不离十吧！人火箭班的老师也说了，天气太热，不放假不行，之前不是还有学生打电话给教育部吗？”
　　“不是说失败了吗，人教育部的后来都不接我们电话了来着？”
　　“那......哎呀管他呢，反正要放假就是了，今天27号，最起码也能放一个月呢！”
　　“得了吧，小道消息我可不信。”莫石伸了个懒腰，“我可不想...给自己希望然后又得到绝望。反正啊，不是老班亲口说出来的，我是不会信的。”
　　话是这么说，但每次老班的消息总是最晚一个出来的，基本上学生们都从其他班的学生或老师那里得知了消息之后，他才慢悠慢悠地公布。不过每次只要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消息，从来都是真的。
　　“行行行，反正据我收集起来的消息，最迟今晚就要说的，到时候...哎，要是老班说了放假，我也不难为你，一碗麻辣烫，啊，怎样？”
　　“我干嘛要跟你赌，闲的没事儿干啊，爱信不信是我的事儿。”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趣呢？不就一碗麻辣烫吗？啊？就问你一句，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咱们就赌一......”
　　“操！你！爸！赌赌赌！赌个屁啊？！让不让人睡觉了？！”杨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虽说杨密也没有什么起床气，但没睡好的人，心情不好也是在所难免的嘛。不过杨密这一嗓子吼的，把全班都闹醒了，还好上课铃及时打响，不然估计杨密就要成为公愤了。
　　“我操，平时也没见你小子脾气这么大啊！”李军吓了一跳。
　　杨密看了眼李军，然后更生气了，“你他妈滚远点，老子看见你就有气！老子的钻3！我他妈......你说你没那个本事冲什么冲？！还想着越塔杀人？！我......操！”
　　“我那不是想着你在后面嘛......毕竟有大神在，难得能装一次逼嘛！”
　　“装逼！装你妹的逼！”
　　“哎可惜，我没妹啊！”
　　“你...我...操！”
　　“哎行了行了，上课了！”莫石作势要踹李军一脚，被李军闪开跑回座位了。
　　然后又转身把杨密按着坐下，“排位掉了没事儿，下次爷陪你打上去。”

　　到了这天晚自习最后一节快要下课的时候，老班又慢悠慢悠地晃到讲台上坐下，一般这种时候就说明他有事要讲。
　　李军从第一排转过身给了莫石个迷之笑容，然后用口型说了句：麻辣烫！
　　老班喊了声安静，然后扫了一眼全班，莫石看了眼旁边趴桌上的杨密，拿手肘抵了抵，低声说了句：“老班！”
　　杨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头来坐直，然后就听到老班沉厚的声音：“杨密，你很困是不是？！”
　　“没有！......就，一点点。”
　　老班露出了他每次抓人扣操行分时的招牌微笑：“行了，你明天就不用来了，这一个月都别来了，你就在家好好睡觉啊，想睡多久睡多久！”
　　杨密楞了一下，一脸委屈：“我...我没扣满十分啊！”
　　“没关系杨密。”莫石面色凝重地拍了拍杨密的背，“老师，我陪他。”
　　“老师，我也陪他一起！”李军举起了手。
　　这时候班上的同学陆陆续续地举起了手。
　　老班仍旧一脸微笑地看着。
　　“你...你们...”虽然微微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杨密还是默默地感动了一把。
　　“不光是你们，明天我也不来了。”老班话刚说完，全班集体欢呼，就剩杨密傻站在座位上，一脸迷茫。
　　莫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傻逼！放假了！”

　　迟来的暑假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依旧那么燥热。
　　莫石跟莫妈妈住进了莫家，如莫诚所说，莫家上下对待林悠柔跟对待沈书琴没有什么差别。但可能是有意安排，林悠柔跟沈书琴住的房间相对来说离得最远，现在莫诚不常在家，平时吃饭都是各吃各的，两人也几乎没有碰过面，也省了些不自在。
　　暑假开始没几天，戎怀跑到莫家来找莫石，说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几天，莫石自然不愿意，莫石本来就不怎么爱出门，再说，林悠柔才刚刚来到莫家，万一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也不在身边的话就麻烦了。
　　但是戎怀依旧不依不饶，见说不动莫石，又到林悠柔那里下功夫，还把杨密给叫了来。莫石看到杨密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问：“你怎么来了？”杨密也是一头雾水，说：“难道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当时来接我的那几个人，卧槽，那阵仗，穿着西装戴着墨镜，身材魁梧，齐刷刷地站我家门口，把我妈都吓了一跳，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上次帮隔壁上小学二年级受欺负的狗蛋报复了那个五年级的小学生，然后他家长找人来打我了呢。”莫石一副看弱智的表情，说：“人家五年级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杨密就嘿嘿一笑：“我又没打他，就是把他裤子脱了扔树上了。”“......”
　　莫石又问戎怀是怎么知道杨密的，戎怀一脸阳光的笑容：“哦，我把你都调查透了。现在，关于你的，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到了。”卧槽这个人真的有问题！
　　说到最后莫石还是答应了，戎怀也保证了，最多就三天，不会玩太久。
　　商量好了要去S市，啊，不过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戎怀单方面的安排。
　　莫石收拾了几件衣服，以为是专车给送到机场，出了门就只看见戎怀背了个旅行包站在外面。戎怀兴奋地表示自己没有坐过长途大巴，难得有机会试一试。莫石就一看傻逼的表情：“你说你有那个钱何必受那个罪呢，你要真坐长途大巴我就不去了，我晕车，不想活受罪。”
　　戎怀也只能妥协，还是让人送到机场，打算坐飞机去。
　　下了飞机，莫石觉得很无奈，没想到自己连飞机也晕。后半段时间基本都在胃部翻江倒海的抗议中度过，整个人都特别虚脱。
　　“哈哈哈哈哈。”杨密笑得很开心，拍着莫石的背说：“没事儿没事儿，说不定只是因为头一次坐呢，以后多坐坐说不定就习惯了。”
　　“操，你别拍我，我要吐！”说完莫石就小跑到了旁边垃圾桶，干呕了几下结果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莫石还想着吐出来能好受点呢，早知道坐飞机前就少吃点东西了，机场的东西还死贵。
　　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本来S市的夜景也是一大特色，戎怀提议说出去逛逛，但莫石还没缓过劲来，说要休息就早早地躺下了。杨密自然不会单独跟戎怀一起出去，怎么说也才刚认识几个小时。戎怀觉得一个人出去也没意思，也就呆酒店里休息了。
　　第二天，天气热的要命，莫石刚踏出酒店一步，就宛如被烫到了一般缩回了脚。“操，火炉啊这是，咱们要不就呆在酒店吧，去干嘛啊这么热，玩什么都没意思。”
　　戎怀站门口想了想：“行吧，那咱们就去玩点清凉的。”
　　然后戎怀就把莫石跟杨密带到了据说是S市最大最恐怖的鬼屋。
　　“卧槽，我还以为你要带我们去水上乐园啥的呢，鬼屋我不去，你俩玩吧，我在那旁边的咖啡店里等你们。”杨密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对鬼怪这种东西，即使知道是假的，他就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哟，你小子怂了？那怎么行，难得来一次，再说这都是些假玩意儿，怕什么？哎，没事儿，爸爸在这儿呢，有事儿爸爸保护你，啊。”莫石攀着杨密的肩，不怀好意地笑着，自从小时候带杨密看鬼片知道杨密怕鬼这件事之后，莫石不知道吓过他多少次。
　　“操，滚！！”
　　戎怀只觉得这俩人挺好玩，笑道：“真没事儿，也没有外面传的那么恐怖，你看那队伍里还有小孩子呢。”杨密顺着戎怀的目光看过去，确实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玩的。大不了，咱还可以一路狂奔到终点不是，嗯，应该没问题。
　　买了票之后，排了半个小时的队，在莫石真的说要放弃了的时候，终于轮到他们了。
　　莫石跟戎怀通过检票口之后，刚想跟着进去的杨密就被拦住了：“不好意思，这里是两人一队的，您们三位的话，可以先两个人进去，然后我们安排他跟另一位单着的客人下进去这样可以吗？”
　　瞬时杨密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不是，不是我怂啊，你看，这不是没人跟我一队么，我跟个陌生人一队玩鬼屋有什么意思啊？是吧，你们去玩吧，我就不去了，哎这票能退么，好几十呢。”
　　“能的，在买票的地方可以全额退的。”
　　莫石手快拉住了准备从旁边通道离开的杨密：“你别怂，陌生人怎么了，我们里面等着你不就行了，反正每十分钟放一只队进去。”
　　“呃，客人，请能尽可能不要拖时间，不然会影响之后的客人。”
　　“对啊，听见没，别给人家添麻烦，少我一个不少啊。”后面开始有人不耐烦了，嚷着有完没完，不玩就出去这样的话，莫石也确实不好继续拖着。这次还打算躲起来吓杨密的，计划泡汤真可惜了。
　　就在杨密认为可以免遭一次心灵上的伤害的时候，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米黄色小洋裙的萝莉从检票口旁边的等候椅上跑了过来，一脸期待：“大哥哥，你一个人吗？那你跟我一队吧！”
　　萝莉解释说因为自己是一个人来玩的，没想到要两个人才能进，自己在一旁等了很久，但没人愿意跟个小孩子一起进鬼屋。想到自己期待了好久，终于达到可以玩的年龄，但却因为这个而没办法玩就觉得难过，大大的眼睛似是起了一层雾：“大哥哥，今天是我十二岁生日，我真的很想玩，拜托你！”
　　杨密犹豫了一下，又做了一番心理斗争，还是答应了，毕竟是人孩子生日，不好拂了她的兴，而且，这里的年龄限制只有十二岁，应该不会是多么恐怖的地方。再说，自己一个花季少年，怎么能比个小女孩还怂呢。
　　说莫石跟戎怀进去之后，是一个算是入口的地方，最顶上还有个只有半个身子的小丑诡异地笑着，手里举了个横幅，写着“welcome”。从入口进去往左拐弯就直接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每隔三米有一个门，因为灯光比较暗，看不清走廊到底多长。
　　莫石没那么怕鬼神，对莫石来说：要真有鬼魂什么的自己到还想亲眼见见。
　　但其实鬼屋不是说不怕鬼的人就不会怕，鬼屋基本上都是突然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个头，或者从下一个转角的门或旁边的柜子里冲出来一只工作人员假扮的鬼，这样突然的惊喜，这种一般都容易让人吓一跳。像是大部分的鬼片都用过这种表现手法，还得配上让人紧张的音乐，百试不厌，反正我每次都能被吓到。
　　所以当莫石跟戎怀在长走廊走着走着突然出现了不和谐的第三方脚步声的时候，莫石承认，还是有点可怕的。
　　“喂，你有没有听到脚步声？”莫石问。
　　“有啊，估计就是背景音乐之类的吧，烘托个气氛。待会估计要开始敲门了。”
　　莫石前后看了看，确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存在。然后门就真的开始敲了起来，每个房间门声音大小各不同，听起来好像被什么暴力的怪物包围了一样。
　　“可能待会哪个房间会冲出来一个或两个僵尸啊鬼啊什么的，你注意一下别被吓到打人就行，毕竟人家工作人员挣口饭吃也不容易。”戎怀一脸无聊地走着。
　　“你玩过这个？”
　　“这个没玩过，不过鬼屋的套路除了这些还能有啥。”
　　“啊，喏，能看到尽头了，差不多要出来个什么了吧，这气氛烘托半天了。”
　　戎怀话音刚落，从他们左后方的一个房间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只丧尸，用奇怪的姿势从门里走了出来，然后，更多的丧尸从其他房间走了出来，好像在找什么似的四处嗅了一下，在对着莫石他们的方向顿住，一声吼叫，便开始朝他们冲了过来，戎怀拍拍莫石的肩：“跑吧，配合他们一下。”
　　杨密在检票口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吼叫声，心里有点没了底，但看看旁边的小萝莉则是一脸期待和兴奋也就没敢把“不去了”这句话说出口。
　　“可以了，请进，祝你们玩的愉快。”检票员温柔地微笑着。杨密则硬是从这微笑中想起来小时候鬼片里的护士姐姐，有些发悚。
　　小萝莉迫不及待的就冲了进去，然后又跑回来拉着杨密的手：“哎呀，大哥哥你快点！”
　　杨密看到入口的小丑的时候，要不是小萝莉拉着他，他真的没办法让自己踏进那个走廊。
　　“大哥哥！你看有好多门！”小萝莉突然放开杨密的手，走到其中一扇门前，握住了门把手，“这个可以开吗？”
　　“哎！等等！你别！”杨密一个大跨步还是没能阻止，被门后那一张血淋淋的脸吓得心里一咯噔，差点一嗓子叫了出来。
　　这场面有点尴尬。
　　“呃，呵呵，你，你好啊，辛苦了。”杨密一只手拉过萝莉，一只手准备关上那扇门，“不好意思打扰了哈。”
　　那张血淋淋的脸突然开始尖叫，吓得杨密拉起小萝莉就开始狂奔。
　　等小萝莉开始抗议的时候，杨密发现他们已经迷失了方向。
　　这个鬼屋还结合了一点迷宫的元素，而且是没有指路标和地图的。如果实在找不到出口或者不想玩了可以找墙上的通话按钮让工作员来带你出去。杨密就想按通话按钮直接让工作人员给带出去，但小萝莉死活不让，一定要全部自己玩一遍，然后赌气跑了，杨密也只能追上去。然后就看见小姑凉站在一个大厅的中央，盯着一个地方。
　　大厅很暗，四周点了些蜡烛，整个看起来像西方教堂的一部分。小姑凉前面是一个石像，似乎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石像后面是彩色的雕花玻璃，光从里面透进来，好像这就是某个地方教堂的晚上。
　　“大哥哥，那...是不是有个人？”小萝莉指着石像。
　　“那...那就是个石像。”杨密没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不是，在石像的下面。”
　　杨密顺着小萝莉的手指望过去，确实有个黑影坐在石像下面，看背影，像是个男的。
　　“也许就是个人形道具什么的，走吧，咱们去找出口。”杨密可不想在这个地方久留。
　　“我过去看看。”
　　“什么？！你别开玩笑了！我c...”杨密可没勇气过去，就只能在旁边看着，准备随时拉着小萝莉跑。
　　“大哥哥，又一个大哥哥！”那个人影听到声音动了动，“啊，大哥哥你醒了？你怎么在这里睡觉啊？”
　　杨密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借着玻璃透过来的光看到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年龄估计跟自己差不多，男生抹了下眼，站了起来，杨密心里就一句卧槽，这人怎么这么高，杨密好歹也有一米七，但眼前的男生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不止。
　　“我睡着了？”略沙哑的声音。
　　“你怎么睡这儿了？”
　　“哦，我迷路了，然后...我以为她会回来找我的。”
　　“她？”
　　“哦，我女朋友。我们，嗯...我好像惹她生气了，然后她就把我扔这儿了。我本来打算自己出去的，但是走了一圈又回到这里了，就想说在这等等。然后可能就不小心睡着了吧。”
　　“你...不知道有通话按钮？你出不去可以找工作人员啊。”杨密觉得这个人有点天然，这个大的个子，真是和形象不符。
　　“找什么通话按钮呀，大哥哥跟我们一起吧，我们带你出去！”小萝莉好像很喜欢这个人。
　　“带什么带呀，我们自己都找不到出路了！”
　　“那你要把这个大哥哥丢在这里吗？”小萝莉插着腰气鼓鼓的样子。
　　“......行吧，一起吧，反正一个人迷也是迷，两个人迷也是迷。三个人...唉。”
　　小萝莉对这个高大的哥哥很感兴趣，一路上不停地问问题。杨密心里苦，小萝莉你连我叫什么都没问过。
　　“大哥哥，你女朋友为什么生气了呀？”
　　杨密：喂喂喂，问这种问题不太好吧。提起别人伤心事，小心人反手给你一巴掌。
　　“嗯，我也不知道，突然就生气了。”
　　杨密：唉，女人都这样，莫名其妙就会生气。
　　“那，她生气前你做了什么吗？”
　　杨密：嗯？还要继续这个话题吗？小孩子就是喜欢刨根问底。
　　“嗯...好像，也没什么啊，就是走到那里的时候她说很可怕然后把我抱得紧紧的，我都没办法走路了，我就问既然可怕为什么还要玩，如果怕成这样的话我们就出去吧。然后她就生气了。玩之前我还玩问过她怕不怕的，是她自己说没问题的。”
　　杨密：......兄弟，注单身啊。妹子，我收回前言，苦了你了。
　　“哎呀，哥哥你怎么这么笨啊！这种时候要抱紧她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背然后告诉她：‘别怕，有我呢。’才对啊！你这样姐姐肯定要生气嘛！”
　　杨密：确实，兄弟你撩妹技能接近0啊。哥可是撩妹技能max啊。可恶，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有女朋友我却没有？！
　　“这样吗？我知道了，下次我会这样做。”
　　杨密：我估计怕是没有下次了。
　　三个人还在鬼屋里兜兜转转的时候，莫石跟戎怀依旧在外面的咖啡店里休息了，托戎怀的福，自己这次什么刺激都没感觉到。几乎所有的机关都被戎怀给猜中了，毫无惊喜可言。
　　莫石看着眼前搅拌着咖啡的人，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棕褐色的眼，刚刚在阳光的照射下，莫石觉得那眼睛分明变成了琥珀色，给戎怀更添了一份野性。他就像一直豹，一只花豹，莫石想。
　　“你看着我干嘛？”戎怀笑了，露出那两颗虎牙。
　　是了，更像了。
　　“不......没什么。”莫石不喜欢咖啡，要了杯巧克力奶茶，“说起来，怎么突然说要出去玩？”
　　“突然吗？也没什么，就是想见你了。”戎怀依然笑着，莫石觉得这句话可信度不高。
　　“哦，这样啊。”
　　“哈哈哈哈，你啊。”戎怀大笑，莫石只觉得莫名其妙。笑了会，戎怀垂下了眼帘，默了会，看向窗外，“今天，是我生日。”
　　“哦。......嗯？！你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