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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3章 谁能比咱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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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遂玉因为“小树林做不该做的事”被记过停课一周,这还是小金极力向老王那边争取来的结果。本来老王都想要全校通报,小金想着这样对学生不好,又是请客又是陪酒的,才让老王打消了这个心思。
小金回去之后,打了个电话把展遂玉狠狠地教育了一顿。展遂玉当时正在医院挂号排队,胸痛的烦躁,小金又在他耳边聒噪,他又不能挂了电话,只有敷衍应着,小金说一句他恩一句。
班主任也知道这学生顽固的很,说多了也听不进去,就是想让他长长记性,最后就威胁了他一句不能去网吧,然后就让他这周在家好好休息就挂了电话。
为了展遂玉,小金都和学校附近所有的网吧老板成为朋友了,还有警局抓未成年人上网的警察。
展遂玉在医院做了个CT,确定是肋骨骨裂的时候,他脸都黑了。
医生给他胸口做了固定,给他开了药,嘱咐他这几个月最好都不要运动,不是很严重,但是还是需要好好静养。
还好医生没有问他是怎么伤的,要是真问了,估计展遂玉的脸要再黑上一个度。
被一个女人一屁股坐碎什么的,实在是太丢脸了。
在医院里这么一折腾,展遂玉的钱也差不多接近两位数了。被学校停课一周,寝室也不能回去住,虽然他家就在学校不远的地方,但是展遂玉和他家老爹不和,一年到头就没几天是回去住的,不是住学校就是在网吧还有他哥哪里凑活。
一家人能碰头的时候也就只有过年和清明了,就这样往往还是父子两个吵起来或者冷战最后闹的不欢而散。
弟弟的叛逆期撞上了老爹的更年期,展哥哥也是觉得自己脑袋上的三千青丝掉了两千了。人家婆媳双面胶,到了他这里就是父亲和弟弟的双面胶了。
展遂玉停课一周,学校寝室不让住,小金就差拎着他的耳朵说不准去网吧了,他没在外面租房,现在去了一趟医院他手里剩下的钱也不够他租房或者是住一礼拜的宾馆。那么剩下的选择就是回家被老爹冷嘲热讽或者是去他哥那狗窝委屈一下……
展遂玉是死也不会回去让他家老头冷嘲热讽的,所以就剩下一个选项去他哥那狗窝将就一下了。
而且他身上也没什么钱了,从医院出来之后展遂玉又在学校寝室将就了一晚上,他知道学校这边明天是不会让他住了的,学校寝室上课期间不能有一个人,楼下的大叔会上楼来检查。
拿着教导处盖了章签了名的“反省通知”给校门口的门卫看,展遂玉顺利在该上课的时候出了学校。
掏出身上仅剩的几张毛票,展遂玉开始怀疑人生,他怎么能过的这么窝囊?
摸着被包的扎实的扎实的胸口,展遂玉想想就觉得郁闷。低头入眼的是一个躺在地上的易拉罐,展遂玉烦躁地一脚踹过去,易拉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落在了不远处的马路上,被开过来的卡车碾成了薄片。
展遂玉猝不及防被那声音吓了一跳,更倒霉的是他动作过大牵动了胸口的伤处痛的一声闷哼。更加倒霉的是——“前面的学生!干什么呢!”
一个带着红袖章状似是城管还是别的什么的大妈一边叫着一边小跑着朝着展遂玉过来了,她绝对是看见了展遂玉刚刚的动作。要是展遂玉现在没有胸口的绷带,身体倍棒的话,他在大妈来之前早就溜了,哪里会像现在一样憋屈的被大妈抓了个正着。
“妈的,这大婶是练过短跑么,跑这么快!”暗咒了一声,展遂玉知道躲不过了,只有乖乖停下。
最后的结果就是展遂玉被大妈教训了一顿,乖乖乘着绿灯的时候把已经被卡车碾压的扁扁的易拉罐给捡了回来顺便罚款五十。
真是雪上加霜,这一下展遂玉身上的钱真只有两位数了。
“那只猪!”展遂玉狠狠把易拉罐掷进垃圾桶里,脑子里不断回忆着昨天那只拿屁股砸他的猪的长相。
那猪长的一张网红脸,他根本记不起来到底长什么样子,只是还记得她的声音。
那声软软的抱歉……
展遂玉有点晃神,不过他手按到胸口,下一秒眼神就变得阴沉起来。
“绝对要抓到你!”
这类似的话,从昨天到现在,不仅口头上,展遂玉在心里就不知道已经想了说了多少遍了。记不清脸,他就反复的回想那只猪的声音,死死记住,总有一天声音对的上人!
展遂玉花钱大手大脚,平时去哪里不是打的就是开机车。现在机车应该是不能开了,况且也没油了,更惨的是刚刚这么一闹,他脸打的的钱都没有了。
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杯关东煮、俩包子,展遂玉这就当是早饭了。他问过便利店店员之后,走到公交车站牌那边一边吃着关东煮一边等公交车过来。
咬掉最后一个鱼丸之后,公交车终于缓缓地停在了站牌前。展遂玉急急喝了最后一口汤,嘴一抹就把关东煮的杯子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捏着包子袋子上了公交车。
高三是六点就要起床了的,所以展遂玉现在出来也才不过七点多的时候,这个时候上班族大多都还没上班,文博中学也处于比较偏僻的地方,所以公交车也不算特别的拥挤。
展遂玉不坐公交车,所以没有公交卡,他在口袋里摸了两个钢镚扔进了投币箱里抬脚就往后面的座位走。
前面的位置他是不坐的,碰到个上来的老头老太就要让座,太折腾!
“三块。”只是展遂玉还没走一步,就传来了司机凉凉的声音。
啥?
展遂玉一脸懵逼。
“三块。”司机凉凉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不是两块吗?”展遂玉懵逼了,他就没坐过三块钱的公交车!
“空调车。”
“……”
“空调车不是也两块么?”
司机叔叔凉凉看了展遂玉一眼:“那个年代出来的,早八百年就涨价了。”
展遂玉被司机一句话气的一口老血闷在胸口,从裤兜里掏出了最后一张五块钱纸币塞进了投币箱里。
“不用找了!”用那种眼神看老子,老子又不是没钱!
司机叔叔又是凉凉看了展遂玉一眼,手指遥遥一指,展遂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这回是真要吐血了。
只见那投币箱上书四个大字——多投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