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二】十岁看老2 “十岁看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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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家主大人。”看到叶荣转过来，安然连忙向叶荣躬身请安，话语间虽然还带着些不匀的气息，面上却实实显露着难以压抑的兴奋与期待之情。
“来吧，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叶荣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虚空中飞快地画了一个符号，一道青蓝色的光幕先是显现在了青龙挽月门上又在下个瞬间碎作了点点蓝色的荧光消失不见，“哈气，”一阵凉凉的气息在瞬间拂过门口的叶安然的脸颊，激得他鼻子痒痒的不禁打了个喷嚏，“原来是冰镜术啊。”叶安然抬手摸了摸鼻子，一边向门内的叶荣走去，一边像是要化去自己刚刚打喷嚏的尴尬而自言自语道。
“安然，”叶荣的手搭到了儿子的肩上，看着叶安然欲言又止。叶安然也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父亲，这个正直壮年的男人虽然自从4年前那件事之后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就不似从前了，但他从来没有真的为难过自己。原本10岁的孩子就已经开始懂事了，更何况从6岁时就有一个炎君在为他答疑解惑。叶安然很清楚父亲对自己态度转变的原因，因此，他无法责难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怪罪自己的母亲，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找到自己失踪的母亲，然后将这件他自小背负的困窘之事当面问清楚罢了。
“父亲。”不同于请安时的改口，他很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坚定的喊了他“父亲”，叶荣看着他自小宠爱，却从那时起不自觉地疏远的儿子，看着他未长开的面庞里带着自己爱妻三分相似的眉眼点了点头，“虽然你已经不能成为叶家的下任家主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表现，至少，不要让我还有你的母亲与妹妹失望。”
“是，儿子明白。”叶安然极为用力的点了下头，然后跟着叶荣向演武场的中心走去。
今日的演武场是与平日里不同的，原本空荡荡的操练场中心被摆上了一个正方形的台子，台子上是一根极高的圆柱。台子的上首是三排的观礼者席，宾客们正互相聊着天，吵吵嚷嚷的仿佛是在开宴会一般，而嘉宾们最中间尚且空着的那个位置就是自己身边的父亲的了。
似是感应到自己正在打量观礼席一般，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夹杂着灵力传了过来，“叶伯父，叶哥哥，我在这里哦！”心里“咯噔”一声，叶安然原本紧跟着叶荣的脚步不禁顿了顿，眼神一扫就看到叶荣座位的斜后方一个正朝自己这边挥手的女孩——那垫着脚，还用一只手用力撑着前面的椅背，费了老大劲想要让自己更显眼一点儿的女孩儿，不是萧然又是谁。
“哇哈哈，小子你腿软了哈哈哈。”炎君的声音不适时的响起，让原本因为萧然而面色凝重的叶安然面上又古怪了几分，“胡说。”“你不会因为那个女娃娃坐在那边看就发挥失常吧。”“怕是要超常发挥了。”叶安然在心里超炎君吐了个舌头，仰起头朝远处的萧然笑了笑，也不管人家看到了没有继续向前走。反而是同样被萧然招呼的叶荣，也同样抬起手朝观礼席挥了挥，这一挥不仅是向小萧然打招呼，也算向整个观礼席发出了信号——告诉嘉宾们，今天的主角儿，来了。
宾客们明显是注意到了叶荣的这一举动，原本喧闹的演武场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宾客们虽然不再指指点点，但纷纷落在叶安然身上的眼神却带了了无形的压力，使得整个演武场透出一种肃穆的氛围来。
“哟，大家都在看你哦。你觉得他们是来捧你场还是来看你笑话的？”“炎君，他们捧的不是我的场，是冰王叶家的。”“哈哈哈，小小年纪还看得满通透的嘛。”“这些不都是您一直以来教我的吗？”“你是说老夫教导有方咯。”“有方与否，今天一试便知。”
“安然，我要到观礼席去了，接下来的你就要自己到台上去了。”两人一前一后快走到演武场中心的台子时叶荣开了口，低声与身后的叶安然交代了种种，却没有任何停下脚步的意思，“是，父亲。”“那么，去吧，别给叶家丢脸。”“是，家主！”那一刻，朝日爬得还不是很高，拉长了父子两人长短不一方向各异的影子。时间推着少年踏上成长的路途，像是就此与过去分道扬镳，却又终究期许着殊途同归。
叶安然走向那高台，在踏上楼梯前停下了脚步，闭上眼睛。
“炎君，”安然在心里喊炎君，不是与他调侃，而是很认真的将他唤了出来，“在呢，娃娃，开始会紧张了？”在叶安然的意识中，出现了一个身披红袍的鹤发童颜的老者，老者的身体呈现半透明的姿态，面上虽然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红色的眸子却透着让人肃然起敬的傲气。心念转圜间，叶安然的姿态也出现在意识之海中，却不是真人此时那般锦衣华服的样子。意念化的叶安然身着平日练功时的短布衣，一席长发随意的披散着，眼底却是平日里没有的认真：“炎君你说过，你不是无故附身于我的，母亲也不是平白消失的，我们曾经立下赌约……”“你放心，老夫不会毁约的，只要娃娃你今天能够达到魂王君级以上的水准，我就将那一日的真相告知与你。”“你还记得我就放心了。”叶安然认真的小脸上表情一松，身形消失于意识之海。
站在台下“闭目养神”的叶安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兀自一笑，大步踏上了那通向台上的楼梯。
“唔，这就是定天柱啊。”走上高台，叶安然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那矗立在台上的柱子——柱子大概有四五个成人合抱那么粗，却不算是多高的样子，甚至不如城中的旌旗杆子来的高，不够这远处看来通体乌黑的柱子之上近看却暗暗流转着淡雅的荧光，似乎确是瑰宝一件。
“二少爷。”左右有人递上了三根燃着的香与一碗酒，叶安然此前自然是被教导过这“十岁看老”的礼仪，恭恭敬敬的祭拜了天地，敬过了家族与来宾，方才被一个人单独留在了这四方台上。
接下来，这四方台就是他一个人的舞台了，他要将灵力注入这定天柱中去，通过灵力与柱子特殊的材质产生的共鸣，测定出他现在的灵力水平。
但这并不是将手按在柱子上注入灵力那么粗浅而简单的事，而是要通过在这台上打坐冥想，将自己的灵力运行与这台下暗刻的灵力轨道相连接，将灵力推过那遍布整个台子下的通路，点亮台子上的家徽暗纹，而后经过了那轨道的终点处的灵力才会被引导到定天柱当中与定天柱产生共鸣。其结果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叶安然要表演一出点亮家徽与撼动定天柱的“魔术”。当然，这么做的结果就是被测试者要消耗相当的灵力在点亮家徽之上而多少影响到最后的测评结果，虽然整个仪式的观赏价值有所提升，但又有多少人是为了来看这“魔术”而来观礼的呢。
“叶家就是因为老这样隐藏实力才不讨人喜欢的啊。”炎君暗叹了一声，这一声自然是没有得到叶安然的回应，那小小少年已然盘腿坐在了定天柱前，进入了冥想的状态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二】十岁看老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