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发酒疯的垃圾 我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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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带土打开门看见卡卡西漾着一脸虚假笑容手拿着一手啤酒的时候，他心理唯一的想法是这人是否没有羞耻心。
这是一般昨天刚被童年玩伴□□兼威胁后该有的反应吗？
当然不是，可见眼前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卡卡西绝非一般人。
但带土不知道的是，其实卡卡西在按电铃前已经在外面踌躇游荡许久，一直挣扎着到底要不要按下电铃。
在卡卡西看了波风水门提供当年那起案件的档案后，他真的心好乱。因为纵使那个案子的文件他全都看过，但唯一不敢看的就是那个视频，今天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看了，但是看完之后心里有个情绪，很复杂。
明明每一个景象，每一张面孔，每个情节全都不记得，但是他的情绪却是满的，他看见画面中自己的表情，故作镇定，看样子应该是想方设法要说服犯人，但是却怎么样感受不到犯人的情绪，就连现在，他也看不出那戴着头套的犯人眼里到底有什么。
画面中，一名犯人疑似被他激怒了，举起枪就朝他射过去，这时离他最近的琳飞身过来想替他挡枪，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后来犯人就大开杀戒，开始对大崎议员一家执行枪决，包含大崎议员的帮佣与管家还有另外三名和他一起突击的队员一共十人跪成一排，一个接一个朝头部开枪，就连当时议员那个只有８岁的儿子大崎雅之也不放过。
那时的琳才２８岁，档案中写着她那一晚是去给大崎雅之当家教，上完课正和大崎一家一起用餐，结果谁也想不到那一顿饭却是最后的晚餐。
他看过自己手机中的讯息，那天琳原本约他晚上９点在木叶公园见面的，只是没想到，他们是在那样的状况下见面，一个连谈话都说不上就天人永隔的见面方式。
虽然视频中没看见琳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否有开口向他说出遗言，但琳死在他怀里的画面他却是很清晰的，不断的在他的梦中出现，琳一直重复呼喊他的名字，而他满手鲜血，梦中他和琳都很小，看起来不过就是中学的年纪而已。
那样的场景太真实，比视频里琳飞身救他还真实，就算他怎么去翻找自己的记忆，接受再多治疗，找到的答案永远都只有＂那就只是个梦境而已＂，想多了也只有头痛还有对琳及带土的亏欠感是清晰的。
他左思右想找不到一个能够抚平那些情绪的方式，最后他就像个傻瓜一样带着啤酒来找这个一回国就带着恨意发泄在他身上的宇智波带土。
看着带土无言的神情，卡卡西也只能尴尬的笑着：「呦！不请我进去吗？」
「你来做什么？」
「嘛，别这么冷淡嘛！好歹我们昨天也是进行过超友谊关系的男人，一起喝酒聊天也算正常啊！」
「卡卡西，我都不知道你脸皮变得比城墙还厚。」
「嘛，别在意这种小事了，你家杯子放哪？」
看着卡卡西不断打开橱柜的背影，带土叹了口气无奈的从厨房上方的柜子中取出两个玻璃杯。
卡卡西打开一瓶The PREMIUM MALT'S替他和自己各到了一杯，也不管他是否有要跟他干杯的意思，拿着自己的杯子轻敲了他的杯子后一饮而尽，很快的又替自己到了一杯。
带土看着这样的卡卡西有些陌生，纵使以前他和那个卡卡西分开的时间远远比真正相处的时间来得长，但是他知道那个卡卡西虽然过度压抑自己，一直要求自己做好忍者这个角色，最顶多用他虚假的笑容掩饰一切，却从来不会像这个卡卡西一样靠喝酒来掩饰或发泄什么。
果然还是不同人呢…。
「带土啊…别这样看我，如果我不这么喝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面对琳…」
带土静静的看着卡卡西没说话。
「带土啊…你跟我说说琳吧…」卡卡西指着自己的头笑着「你也知道我这里受伤了，我记不得了，什么都记不得了…我能记得只有梦里的琳满头鲜血喊着我的名字…其他什么都没有…」
卡卡西又是一口将杯里8分满的啤酒饮尽，然后又替自己到了一杯，带土压住卡卡西的手不让他再继续那自残式的喝法。
「带土，我今天看了七年前犯人寄来的视频，你说我怎么会把那些都忘了呢？不论是身为警察，还是身为朋友，我怎么能忘了那些没被我救出来的人，还有为我而死的琳…我果真是个垃圾啊…」
也许是因为喝多了，卡卡西不再像以往那般压抑，而是带着一些藏不住的鼻音说着他那个是清醒时的他绝对不会提的事情。
这样的卡卡西连带土都有些不认得了，记忆中的卡卡西不论是过去的那个还现在的这个都是个不善长说自己事情的人。
带土被气氛弄得有些烦躁，拿起放在桌上的烟放进嘴里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才把那焦躁不安的情绪压下来。
「是啊…还是个发酒疯的垃圾…」
「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又是一杯黄汤豪饮。
「喂，没喝醉的带土，来支烟吧！」
「不要。」
「为什么？」
「你不会。」
那个你身上是从来都不曾沾染烟味。
「我会的。」
卡卡西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催化，想也没想的抢过带土嘴里的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完烟后对着带土露出灿烂的笑容「你看，我会的。」
带土看着眼前的卡卡西眼神有些黯淡。
果真不同呢！
除了那张脸和那个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着卡卡西的脸做出那些卡卡西不会做的事？
带土生气地抢过卡卡西手中的烟捻熄，将卡卡西推倒在沙发上狠狠地吻下去，想把那不该属于卡卡西的烟草味给吸尽，像是催眠自己那样就会变回他心里的那个卡卡西。
卡卡西虽然被带土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一开始用力地想推开带土，但最后两人渐渐地从推拉变成纠缠，一切来的既突然却又不突然，交缠的躯体让彼此焦躁的情绪宛如得到了救赎般，他们紧紧的抱着彼此。
有一瞬间，卡卡西觉得这个世界也许就剩他们两个了。
＊＊＊
＂叮呤呤～叮呤呤～叮呤呤～＂
卡卡西疲惫的从棉被里伸出白皙的手在床下摸索自己的裤子，好不容易才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
「卡卡西老师，你也太慢接了吧！出大事了！」电话那头的鸣人没等卡卡西开口，一看接通马上就激动的报告。
「嘛，究竟是什么大事，一大清早的。」
「发生命案了！」
「什么？！」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发酒疯的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