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调查科》亓怀言

98、第九十七章 死神来了（16） 本市的精神

　　本市的精神病院都查了一遍，并没有查到张恒的记录，杨滨看着李振英难得的皱起了眉头，也不由觉得这个案子还真是蛮让人心力交瘁的，每当有新的线索后很快就让人查不下去了。
　　李振英：“在本市的可能性确实不应该太大，一个家庭的顶梁柱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这样的说法一定让人很难接受。”
　　杨滨接着他的话说：“头，你的意思是张恒被家人送到外地去了？”
　　李振英翻出地图，平铺在桌子上，用记号笔将本市、白静做手术的地方、白静遇害的地方都画出来。点了点白静遇害的地点，“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地方？”
　　众人将眼光聚焦在地图上的这个红圈，张强有点不解：“假设这里是他曾经住院的地方，那么他既然已经出院了，为什么又回将白静带回这里呢，这样说不通。我们的一切假设都有一个前提，就是张恒是凶手并且有精神病。”
　　苏素点头赞同了张强的观点，“是的，虽然现在的一些证据间接证明张恒可能和杀人案子有关系，但是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如果他真是在精神病院呆过，那么有可能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来，按照送医原则，他的亲人都和他断了联系，亲人送他进去，他即使康复了没有亲人接也是出不来的。”
　　苏素的这话让其他的人都赞同的点头，大家齐齐把目光投向李振英。
　　李振英不可能告诉他们他现在只是一个直觉，作为一个团队的领导这么不靠谱的话，说出去队伍里的人会如何想他，但是他觉得确实应该去查一下，要是不是的话，至少能打消他心中的疑虑。
　　虽然他也有点奇怪，如果张恒因为精神有问题被人送去治疗，8年后他出院了随机找了一个人去作案？碰巧这个人和他的儿子之间有关联，世界上有巧合的事，但是这么巧合的事情几率也太小了吧。
　　他这样想着，但是还不能叫其他人看出来，他微微咳嗽一下，才说：“苏素说的也是对的，不过我们目前没有什么新的线索支持我们能查下去，我想张恒这个人身上还有很多疑点，我和他前妻聊的时候，她前妻好像很关切我们对他的调查，要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不会这么关切，再说说到他儿子的时候，前妻也表现的不正常。回到原点，查张萌无结果，从张恒身上来看是否有突破。我提的去白静的遇害地查，其实也是一种排除，那个地方离市区这么远，白静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哪里，她没有被胁迫，一定是和人约好了，这个人还是她相识的，要不一个女生怎么可能顶着刚做好手术的脸到处跑。”
　　虽然李振英的话并没有让大家都有所信服，但是现在看来确实没有好的方向可以查，已经到这一步了，多查一个地方又怎么样呢。
　　潘杰和张强领了这个任务，而李振英打算正面接触一下张萌，看看这个五好丈夫真实的是个什么人。
　　李振英带着岳枫直接杀到张萌的家里，因为是休息日，张萌家里所有人都在，还好李振英他们穿的是便衣，开门的也是张萌，见到他们亮明身份，张萌明显的嫌弃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下屋子里头，才回过来对他们说：“你们等一下，我们出去谈，家里不方便。”
　　李振英点点头，张萌咣的关上门，过了一会才开门出来，换了一套衣服，看起来人非常精神，岳枫注意到他还特意收拾了一下，头发梳得非常光溜，身上还喷了香水，没有想到他出门的仪式感还蛮重的。
　　三个人找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张萌坐下去，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我没做啥坏事，你们就找到我们家去了？”
　　李振英毫不在意他的态度，直接问：“你认识白静吗？”
　　张萌：“认识啊，我以前的中学同学，怎么啦？”
　　“她死了。”
　　张萌脸上表情都没有变过一下，只是语气很淡的问了一句：“死了？”
　　岳枫点点头，张萌见此很不屑的将身子靠向椅背，说：“你们不会认为我是凶手吧，这也太扯了。”
　　李振英：“没有，我们没有认为你是凶手，我们只是按照办案流程梳理白静的社会关系，将凡是和她死前有过联系的人都询问一下。”
　　张萌好像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脸色有点不好看，“好吧，那你们想问我什么？”
　　“白静和你的关系如何。”
　　“我们就是中学同学，没什么关系。”
　　“听说你家小孩满月的时候她送的礼和红包比一般的同学都多？”
　　“哈，那她愿意送，我又不能不收，你们不会觉得这有问题吧，我又不是什么人，她送礼我还不能收了？”
　　“那你还记得8年前的厕所杀人案吗？”
　　这冷不丁的问题，张萌一下卡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振英，“你……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