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调查科》亓怀言

37、第三十六章 消失的凶手（17） 苏素在电话

　　苏素在电话那头告诉李振英，确认赵飞是死于中毒，胃里取到的液体确实是一种带奶的饮料。看来那瓶被扔掉的饮料是赵飞最后接触到的液体，有可能赵飞就是喝了那瓶饮料后中毒身亡。难道赵飞真是自动喝掉的，他确实想自杀？之前的种种证据都不能认定他是自杀，李振英到现在推断出这个结论，他还是不相信的，一个自杀的人会想和网友见面，还会去发廊收拾自己的头发，随便勾搭小女孩，这都不像是自杀的人会做的。更让他觉得有疑点的就是死亡时间，在杨滨收到最后一条信息的时间与赵飞的死亡时间有出入，这个时间差很小，有可能是温度什么的外在原因造成死亡时间的判断上有一定的出入，但是李振英觉得最后那条信息应该是林一帆发的。目的就是为了故意扰乱他们的搜查范围。
　　现在赵飞死了，林一帆不知所踪，看来再一次进入死胡同。李振英决定先回去，从赵飞家人那里下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提供。
　　李振英留下苏素在这里做善后工作，其他人随他一起回去。
　　马不停蹄的赶回去，就在车上眯了下眼，休息了一下，李振英就带着潘杰去赵飞家。两个人下车在原地舒展了下身体，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清晨的空气，因为时间还早，大部分的人都没有起来，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人，周围非常静谧。
　　李振英看到不远处支着一个早点摊位，问潘杰：“先去吃点东西，垫下肚子。”
　　潘杰早就饿了，一听这话立即往早点摊上奔，边跑还边说：“老大，你真神武，我还以为你不会饿也不会累呢。”
　　李振英没好气的用手捶了下他的肩膀，“我也是人好不好？”
　　潘杰嘿嘿一笑，两个人说话间已经来到摊子了，摊主看到两个警察，立即上前招呼。
　　潘杰一股脑的将早点摊上的所有早点都点了一遍，虽然原本种类不多，但是摊主将早点端上来的时候，发现老板真实在，给的量实在是大，看到摆满一桌子的早点，连潘杰都有点吓到了，他支吾了半天看着李振英，“老大……这个……哈哈哈，我们吃吧。”
　　李振英也没有想到有这么多的东西，不过他实在是饿了，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上手，两个人像比着速度一般一会功夫桌子上已经剩不下什么东西了。
　　旁边的老板看此情形都有点吓到了，不由的开口说：“警察食量这么大？第一次见吃这么快吃这么多的。”
　　潘杰抹了下嘴，掏钱给老板。
　　李振英站起身，这才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恢复了，看来今天一天的战斗力已经充足了，两个人朝赵飞家走去。
　　赵飞家的大门紧闭，看起来像是没有起床的样子，李振英在门口重重的拍了几下，半天也没有见人应。潘杰寻思着这赵家人是不是都出门了，但是李振英指了指二楼的窗户，窗帘拉的严严的，但是明显可以看到窗帘动了几下，应该是窗帘后面有人，看到是他们，故意不开门。
　　潘杰抱怨道：“这家人也真是的，前几次来调查总是不说实话，以为帮着儿子就能让他活了，这下好了，儿子死了，看他们还说不说实话。”
　　“抓住杀死儿子的凶手，应该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了，所以这次一定会说实话。”
　　可能是楼上的人见警察一直不走，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下楼开门，开门的是赵老头，见到李振英，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一副不愿意他们进门的样子。
　　李振英开门见山的说：“大爷，我们已经找到你儿子了，但是他已经死了。”
　　赵老头根本没有想到会听到这句话，一下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振英，过了好一会，才看到他眼眶里泛着泪花，嘴角抽搐着，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李振英见他身体不稳，赶紧上前扶着他，赵老头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全靠李振英撑着他。
　　“大爷，我们先进屋，可以吗？”
　　赵老头几次想说话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只好点点头。
　　三个人进屋后，客厅里没有人，他们扶着赵老头在沙发上坐下。赵老头缓了一会，才开口，但是说话断断续续，语音颤抖，“你说……说……飞子……没了？”
　　李振英点点头，赵老头见此眼泪一下涌出来了。
　　“飞子是被人害死的吗？”
　　李振英和潘杰听到这话，心里都有点吃惊，为什么赵老头第一反应认为儿子是被害死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李振英开口道：“赵飞是中毒身亡，是不是被人害的，现在还不好说。”
　　赵老头摇摇头，叹了口气，“我早知道他会出事，叫他不要和他师傅在一起，他不听。”
　　“师傅？你是说赵飞是和他师傅在一起？”
　　赵老头点点头，“是呀，赵飞原先在张亮那干过活，我那儿子我知道好吃懒做，张亮对他看不上，两个人有点误会，张亮辞了我儿子，我儿子老是想去报复下张亮，我也劝他算了。原本没事的，谁知道张亮一家都死了。”
　　“张亮死了你就知道是你儿子做的？你怎么不和警察说，说不定还能救你儿子一命。”
　　“哎……我以为我救了儿子没有想到是害了他。”赵老头后悔不已。
　　潘杰突然想起什么问：“我们查你的DNA和赵飞的不符，这是怎么回事？”
　　赵老头没有想到警察还查过这个，有点惊讶的抬起头说：“这个……赵飞是我抱养的。”
　　原来如此，潘杰没有想到还有这个缘故，还好当时还查了赵飞儿子的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