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梦境 “黎簇”
...
-
“黎簇”
“黎簇!”
好空旷,好遥远的声音。我感觉浑身要散架了,我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是谁在叫我?我好困,好想睡觉。
等等,这个声音好熟悉,是谁?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这是哪?紧接着我看见一个男人背着登山包,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前狂奔,还喊着“小哥”。我想我知道了,那个就是张起灵吧,我冷笑了一下,是无奈更是嫉妒。原来我是以吴邪的视角,果然,张起灵回过头“吴邪,你回去吧。”
雪山突然急速往后褪去,画面一转,我又看见了白茫茫的一片,本能告诉我这已经不是一个地方了。
前面是一块块巨大的岩石铺成的小路,一直延伸进白色的雪山里,不知道通向哪里。我低头看了一眼,我居然穿着喇嘛服!我还在吴邪的视角里,他要去哪里?
虽然我身为沙海计划的一颗重要棋子,可是吴邪也仅仅是告知了我我应该做的,他自己的行踪计划却没有透露给任何人。
我的本能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果然下一秒,脖子一紧,一道锋利的刀顺着我的脖子划了下去,不!这是吴邪的身体!他还不能死,难道他要死在这个地方么!
吴邪摔倒在地上,我看见一个穿着羽绒服的男人站在身后,垂着的手上,那把瑞士军刀还在往下滴着血。殷红色的,一圈一圈,染红了洁白的雪花,我仿佛都还能看见那些血液冒着热气。
我脑子乱成了一团,现在该怎么办,我什么也做不了,该死!
吴邪果然不甘心就这样死在一个无名小喽啰手里,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滚下了旁边的悬崖,接着我看见的是白色的雪山,视野所及全部的白色,最纯净的白。然后是一片湖,湖边长满了一种白色的花,我肯定我从没见过这种花。
然后我又陷入了黑暗中,游离在黑色的空间里,看不到边际,随着便又失去了知觉。
所有的感官开始回归身体机能,我感觉眼睛快要干死了,涩的睁不开眼。我呻吟了一声,扯了一下胳膊,然后勉强睁开眼睛。
又是一片白!
“鸭梨!”
我才扭头看见旁边的苏万,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再是雪山了,我在一个病房里,还看见了苏万,显然我已经成功出逃了。
等等!雪山!那些真的是梦境么?为什么那么真实,而且我还是以吴邪的视角来观看一切的,这意味着什么?
我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苏湾看见我这样急了“鸭梨,你怎么样?”
“我没事” 嗓子哑的只能虚喘着发声。
“不是那些变态汪家人把你怎么样了吧,你该不会留下后遗症了吧鸭梨!”苏万惊恐的喊道。
我皱了皱眉毛,刚想回骂他。一个医生带着两个护士推门进来了。
“吵什么吵,这是医院,要吵架都给我出去!”那个医生皱着好看的眉冲苏万说到,立马把苏万这个纯情小处男说焉了,我在旁边憋着笑。
医生给我检查了一下,各项指标都正常,恢复得也挺好,看来汪家人的训练还是提高了我的身体素质的。
医生走后,我问苏万:“你怎么在这儿?”
他埋怨的看了我一眼:“还不是瞎子师傅,看我好欺负你又没人照顾,就把我扔来照顾你了。”
我喝了一口苏万端来的水,接着说:“那他们都去哪了”
“还能去哪了?接应那个蛇精病去了。”
我感觉心脏一紧,一阵痉挛的疼痛从心脏延伸到四肢,压得我差点呼吸不过来。
“他们接到他了么?”我虚弱的问,苏万刚刚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故意向我转移话题:“你还是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吧,别瞎操这些心。”
“他怎么了?”我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平静的询问他。
“你别....”
“到底怎么了!”我再也控制不了情绪吼出来,我控制不了内心的恐惧,那个梦,那个无比真实的梦在我脑子里徘徊着,我没法不多想。现在苏万又刻意隐瞒真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苏万显然是没想到我刚醒就这么大动甘火,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似乎思考了一下,觉得好像也没有谁说这件事不能告诉我,并且我还是核心参与者之一。就把现在的情况和我说了。
吴邪在启动沙海计划后去了西藏墨脱,具体没有人直到他去那里干嘛,那是喜马拉雅山一带。我总算知道梦里的那个地方是哪里了,真的是雪山,他真的去了雪山!
心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抓了一下,我弯下腰那一瞬间我喘不上气,恐惧感比梦境里更加真实,我慌了。
吴邪告诉他们我从汪家出逃后在墨脱喇嘛庙接他,可是他们去了并没有找到吴邪。问了喇嘛庙的喇嘛,说吴邪进了雪山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他们派了几批人进去,都没有找到人。吴邪就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样,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是的了,果然出事了!
我从床上滚下来,把苏万吓了一跳,连忙去扶我。
“你干嘛呀,这刚醒就要给吴邪陪葬去啊!”说着按了床头的铃,唤来了医。
“他没死!我知道他在哪!”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吵他吼到,眼里的血丝拉了一片。
他和推门进来的医生都被我吓懵了。苏万睁大了眼睛看我,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伤口渗血了,医生给我重新包扎了一下,瞪了我一眼让我别再乱动就出去了。
我闭上眼睛,伸手遮住了眼睛。沙哑的说“把电话给我,我需要给你师傅打个电话。”
苏万肯定也觉得这个时候惹我不是明智的,恭敬的把电话递给了我。
电话在挂断的前一秒被接通了。
一声笑着抖出的“喂”穿越千里传到我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