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女忍的教学（二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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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忍的教学
名为“斑”与“柱间”的少年正在河边对战。
略显粗鲁的肉搏，拳脚相交，发出低沉的碰撞声。
修炼体术与忍术同样重要，适时的闪避可以让对手的出招付之一炬，并为自己制造更多的反击机会。再者，身体的协调能力与灵活应变也需要通过不断的对练实战慢慢累积增强。
两人势均力敌，你来我往，相互抵制。
水户背对着他们靠在一块巨石上，百无聊赖地摸着四周的石块，一个接一个地仍到河里，很快，她右手边的地上就出现了一个大坑。
大概是打累了，两人结过和解印后纵身一跃，蹦到水户身后的岩石上。
斑将和服解下，折叠成长长的一团，反手挤拧着。
柱间有些脱力地盘腿坐在一旁，擦拭额上快要流到眼睛里的汗水，又用手扇着风驱散面部的高温。
他瞥到依旧坐在石下的女孩，就趴在石头上，凑到她小小的脑袋边。
“好像已经不早了呢，你不用回家吃晚饭吗？”
“我不饿。”
“那你什么时候走？非要等天黑？”
“......”你管我！水户其实是想这么回答，但又觉得很不礼貌，所以便沉默着不做声。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柱间嘿嘿笑着。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水户一边在心里笑他没情商，一边又顺手抓起了一块石头准备丢到水里。
“等等！”斑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个没留神下手有点重，水户吃痛地嘶了声，没好气地转过头，“怎么？还有没有人性了，连石头都不给扔？”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手里的这一块非、常、适、合打水漂，你要实在闲得慌还想扔，我给你换一块吧。”斑说着随便摸了一块给水户换上。
水户只觉得手一空，然后又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压了上来，连带着她半个身子都往一处倾倒……
水户望着目瞪口呆地望着落在地上的石块，足有两个摊开的巴掌那么大，要不是她反应迅速及时抽回手，现在早就成残废了！
“你想害死我啊！”水户生气地瞪着他。
斑自顾自抛接着从水户那里拿来的石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非常轻松地说道，“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力气那么小。”
“你这是在道歉？”水户蹙眉。
“嗯，算是吧。”斑点点头。
啊！真是要疯了！水户抓着自己的头发……
冷静，冷静，犯不着为了一个陌生人动气，何况他看起来就挺凶的，还会那么厉害的火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活命的话还是别去招惹他了！
水户深吸两口气，咬牙将已经冒顶的怒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瞥见她扭曲又夸张的表情，斑轻哼了一声，优雅地一转手腕，石块在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掠过河面浅浅地虚着几下，最后落到了对岸。
“哇！真厉害！”一旁响起了柱间的欢呼，还很起哄地鼓起了掌。
“哼！”斑抱起手，得意地仰起头。
“明明不久前还扔不过去呢，你的技术变好了嘛！”柱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你不说话会死吗？”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拍落拦在肩上的手。
柱间忍不住啊了一声，揉着被打疼的手背，嘟起嘴抱怨，“你下手真重。”
没错没错！水户默默地点了点头。
“哦，说起打水漂我想起一件事情，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术吗？”柱间突然一扫先前的阴霾，两眼放光地看着斑。
“什么？”斑抱起手，紧了紧双眉，“早就忘记了。”
“就是[体术奥义超火遁幻术斩大手里剑二段击落之术]啊。”柱间说着就开始结印提取查克拉，“我示范一遍给你看！”
“等一下！”斑吃了一惊，急忙抬手制止他，“别示范，这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术，别脏了我的眼睛。”
“可是……”
“少废话！”
“呜……”柱间很委屈地抱着膝盖，埋下了头……
水户愣了下，扳着手指头数道，“说来，你这到底是‘体术’呢，还是‘火遁术’呢，还是‘幻术’呢，还是‘手里剑术’？”
斑怔怔地看着她的头顶，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居然记住了？”
“什么？[体术奥义超火遁幻术斩大手里剑二段击落之术]吗？”水户偏过头望向他。
斑抽搐地笑着点点头，人才啊！
这时候柱间又满血复活，咧嘴兴冲冲地说道，“当然是体术啦，是结合了火遁，幻术，手里剑术的综合忍术，很牛吧。”
水户颔首。
“呐，想看吗？我可以……”
“不想看，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忍术……”水户耸耸肩，朝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呜……”柱间又再一次低下了头。
斑略带嫌弃地瞟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阵，冲水户问道，“怎么，你很喜欢忍术吗？”
“我想当个女忍者！”水户朝他笑笑。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双眸渐渐暗淡下来……说起来，她想当个忍者的初衷，是为了帮父亲……
父亲……
他真的会在乎吗？
真是太矛盾了，就算怎样怨恨父亲，都实在没办法放着他不管，脱口而出的还是他。明明对父亲那样失望，可说到底……终究还是父女。
自己能够为族中做的真的只有联姻这一条路吗？水户不喜欢这种方式，让人感觉很卑微。而且还是父亲用来舍弃她的手段……
但是忍者……父亲和哥哥们都是忍者，如果自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忍者，是否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也可以使父亲改观……
果然，还是那样的在意。
可是究竟有什么意义！连她自己，也开始搞不清了。
“女忍？还真是个新奇的字眼。”斑这么回答。
“什么？难道不存在‘女忍者’这种称谓吗？”
好像是呢，周遭的确没有女性忍者，可是为什么会没有呢？为什么呢？明明都能制造查克拉的说，明明都能使用使用忍术，和男性究竟有什么区别？
“女忍一般来说不是做情报工作的吗？你说呢，柱间？”斑用手肘挤了挤还在垂头丧气的少年。
柱间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地应和着，“嗯，啊啊，是啊，你要做间谍吗？”
“什么间谍啊，我想要成为的是那种能用忍术超帅的那种，就和你们一样。”水户握紧小小的双手，满脸向往。
虽然不知道间谍到底是啥，但是很清楚那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我从没遇见过，战场上会允许女人出战吗？”
对于斑的提问，柱间仔仔细细地回忆着。在他印象中，不仅是自己的族里，或是在战场上，从没有女忍出现过。
“没有吧，的确没有。”
他摇摇头。
“怎么会！”水户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心里有些气闷，皱眉想了会后又问道，“那刚才说的'情报工作'呢，那是什么？我可以胜任吗？”
“你能不能胜任我不知道，但你现在肯定是做不到的。”斑很快给出了他的答案。
“为什么？是需要经过修炼吗？”水户不解。
“......”
不知道该怎样说才好，话在嘴边又难以启示，斑这样踌躇为难的模样叫刚侧脸的柱间瞧见，实在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啊呀，你这是怎么了啊！”
“什么怎么了，我只不过在考虑要怎么说而已。”
柱间有些坏笑着盯着斑，“现在考虑好了吗？”
从很早开始，斑就有种想要狠狠地揍眼前这个家伙的冲动，他的话和作为，都非常欠扁！
斑盘腿坐下，清了清嗓子。
“所谓的'情报工作'可不是谁都能做的，作为间谍，潜入敌方阵营，深入虎穴，获取敌方的信任，或者通过其他途径窃取机密，这就是'情报收集'。完成这类任务的忍者需要具备非常强的心理素质与抗压能力，难度要远高于正面战场的对决。”
“可为什么又说这些要由女忍来做呢？刚刚是这么说的吧？”
斑刚才说的［女忍一般做情报工作］，水户将它理解为［情报工作一般都由女忍来做］。
“那是因为......因为.......这个......”
在多次的心理挣扎后，斑终于有些自暴自弃地晃了晃脑袋，“还是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以后会知道的。”
“诶？怎么会......”
对他这样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的行为感到很不满，水户嘟哝着，“为什么？我想知道。”
“你是害羞了吧，嘻嘻。”
“胡，胡说！”
对于柱间的调侃，斑表现得很激动，攒紧的双拳很不自然地放在腿上，眼神游移飘忽不定，双颊上还隐约腾起了淡淡的红晕。
“异性之间的吸引，这个你知道吧？”
有种上生理卫生课的即视感，斑很不自然又有些恼火地继续做着解释。
“异性之间？是指'爱情'吗？”
小水户多少能够理解一些，不过仅仅停留在字面的含义，毕竟她还太小。
“对，还有就是，你......你知道'色'是什么吗？”
“色？，颜色吗？”
“果然。”斑用手背抵着脑袋，不知不觉间已经收起的汗又蒙上了一层。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解说啊。而且对方还是个小女孩，根本什么都不懂，感觉和她讲这些有点“龌龊”。说得不好又怕会把她引上歧途……真的是神烦呐！
“你词穷了吗？”
柱间继续补刀子。
“你好像跃跃欲试啊，那就成全你，你来说吧。”
“好啊，我来说。”好像就等他这句话，柱间顿时有了精神，这样的反应使得斑有些郁闷。
“女性可以做到男性做不到的事哦，比如说......'se诱'！”
“哈？”
“......”
水户一脸茫然表示不懂，而斑则是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脸。
“嘿嘿嘿，就像斑说的'异性之间的相互吸引'，女性独特的魅力可以吸引男性，获取信任后，就能为所欲为啦，哈哈哈哈哈。”
“诶？那不是很简单？”
“当然会有风险啦，首先，作为女性肯定要有'牺牲'，所谓的'有付出才会有回报'嘛。还有，万一对方不买账怎么办？强扭的瓜不甜，很多事情并无定数，一点都不简单哦。”
有些难懂啊，水户静静思考和消化着这些字句。
而对于少年们来说，这些都是必修课程，忍者无论何时都要'忍耐'，压抑自己感情。因为情感所具有的不可预料性使其存在不安定因素，稍有动摇便会出现破绽，并让别有用心的人有机可乘。
于是，这样的事早就予以警告。
一旦越界，就会死！
这是血的教训。
***
告别少年们，水户依旧静坐在河滩旁。
似乎看着不断流动的河水，心情就能莫名地平复些许。
她尚处于懵懂的年纪，少的可怜的知识量使得她无法理解少年话中真正的含义。
不过在柱间最后的回答中，她似乎知晓了某些更为重要的东西。
在被问及女性与男性相比，在“忍者”领域中究竟相差了什么时，柱间这样答道。
“或许是因为毅力的关系吧，'柔弱'是女性的代名词，可是要成为忍者，超强的忍耐力是必要因素，在这方面的匮乏使其不具有成为忍者的资质。”
真的是这样吗？难道这就是父亲不愿承认自己的原因？
那么是否只要向他证明［我有成为忍者的才能］，他就能因此改变想法？
......
这样专注的思考，似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水户才将视线从河流上移开，转向声音的来源。
矢户像是一头发怒的恶狼般睥睨着她，额角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混蛋，终于让我给逮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女忍的教学（二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