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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用计收独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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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杰现在不知道,就是自己这个看似仁慈的决定,在来年的发情季,将自己推向了失败的深渊。拱手将王位让给了自己的儿子桑多,当然,这是后话了。
桑多左后腿的伤只有自己默默地舔舐,不会有谁会主动来帮他,在这个成王败寇的大自然,没有谁会同情一个失败者。要想继续获得以前的优厚待遇,桑多只有用赫赫的成绩去争取应有的地位才行。
桑杰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顶峰,不可能再有上升的余地,现在就要看桑杰可以将这种巅峰的优势保持到什么地步了,又或者说可以保持几年。
今年的狼群发情期或许是因为桑多这么一闹的缘故,在接下来的几周时间之内,别的年轻公狼都异常的安分,丝毫没有挑战桑杰的意思。风花雪月似乎总是那么的美好,桑杰虽然保住了狼王的位置,又有了自己的下一代,可也消耗了大量的能量,狼的□□并不是一次便能成功的,需要经过大约一周的时间,连续的不吃不喝□□十好几次,方才可能成功怀孕。连续的一周,桑杰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俗话说,“雄性的一滴精相当于十滴血”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在发情期结束的时候,桑杰已经看着瘦了一圈。
每个动物在到达身体的巅峰之后便会走下坡路,这是毫无疑问的,任何物种都不会有例外。而此时的桑杰正在面临这这样的现状。
二月,冬雪已经开始了缓慢的消融,时不时在林间便会有潺潺的流水声从小溪间传出,发出叮咚叮咚的声响,仿佛跳跃的音符,在弯弯曲曲的雪林山涧五线谱上欢快的跳动,奏响一曲曲沁人心脾的欢快乐章。这些,似乎都在准备着迎接即将到来,又或者说是已经到来了的春姑娘。
泉水叮当,奏响春天的乐章,被压弯了的枝头上的积雪正随着阳光的照射和气温的上升而慢慢地从树枝间变小落下,发出簌簌的落地声。好似那钢琴的琴键在雪白的大地上弹出不一样的奏鸣曲。
动物们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开始从冬眠的节奏中苏醒过来,开始渐渐地走向初春的怀抱。随着时间的推移,雪水已经汇聚成了大股的雪山融水从大地上流淌而过,就像人体内密密麻麻的血管,里面流淌着富含生命力的血液。
山坡上开始出现一片片的绿色,绿的可爱,绿的喜人。一些树木已经开始抽出娇嫩的绿芽,在春风的吹拂下正在一天天地茁壮成长着,眼见着嫩绿的叶芽变成了翠绿的叶子,山坡一片片的开始变绿,只适合在春天生长的草本类植物已经开始疯狂地侵占这每一寸可以利用的土地,汲取那有限的营养,这样就可以繁殖更多属于自己的后代。
“嗷~呜”
一阵深沉而悠远的狼嚎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就连迎着太阳疯狂地进行光合作用的小草也在这吼声下微微一颤。远处围着一簇细小的黄色花朵飞舞的蝴蝶也是扇着五彩的翅膀飞远了,荒草中正在抓老鼠的狐狸也是在这吼叫下赶忙窜出了好远,生怕被发现似的。
这可怕的吼叫是从桑杰的嘴里发出来的,通过狭长的喉咙和口里面几十块肌肉的联合震动下,产生的颤音和煞气将空气也是震荡的波浪起伏。
这悠长的嚎叫结束还没有多久,便是又一声吼叫传来,这吼声来自北方,似乎是在回应着刚才桑杰的举动,又似乎是一种挑衅,紧接着又有几声气息不俗的吼叫响起,这些吼叫一一想起,在这森冷的初春画上了铁血的感觉,北方那里的林子没有这里的茂密,却是更接近人类活动的区域。
人类,在狼的意识中,有了那黑洞洞的长杆状东西,那便是无敌的金刚,可以将狼群一个个的都挑翻在地,可若是没有了武器,单单只有徒手的人类,那可是世界上最肥美的食物了,不仅丝毫没有抵抗之力,而且即使要吃肉,也不用费尽力气去剥皮,拔毛。
在这片区域存在的狼群中,桑杰估计是和人类打交道最多的狼了,甚至可以说,他本不是这里的一员。
桑杰知道,刚才的试探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较量而已,从狼的嚎叫中可以听出很多的东西,狼的强壮程度,狼的健康状况,以及是否处于最巅峰,最强大的年龄。这对于我们人类来说无疑是巧妙无比的,也是我们不能用我们所依仗和骄傲的科学所能解释的。
桑杰今天并不是出来游玩的,而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地盘,似乎是在随着年龄的巅峰时刻不再,又或者是原本体内掩藏的基因被激发了出来,桑杰的原本平淡的心自从两年前便是不再平静,而且渴望权利的欲望越来越大。爱江山更爱美人这句话对他已经不再适用,他不是英雄,他酷爱权力,却是对美人没有多少依恋和着迷之情。
今天的目标并不是北方的那个大的狼群,因为那个大的狼群和自己群体的规模差不多,再三思量,桑杰准备从最小的狼群下手,逐渐的一个个收服对方,采取各个击破的手法,就像挡住自己在荒野中将那五人一个个慢慢地各个击破的手法,谁说狼不懂得应用对策。
就在两天前,桑杰带领着狼群悄悄地袭击了由六只野猪组成的野猪群,在那两头具有獠牙野猪的反抗下,虽然没有将对方全歼,可自己这一方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捕获另外三只还没有长出獠牙的小野猪,这顿大餐,桑杰吃的特别饱,余下的大多数也都吃了一个八分饱,这在这么捕猎艰难的季节,算是最香甜的美味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便是桑杰带领一众手下检验成果的时候,正所谓是:“养狼千日,用狼之时。”
桑杰带领着狼群以闪电的速度向着那个小狼群射去,事先,桑杰已经派了两名狼探子悄悄地跟住了对方,只要对方不做大的迁移,那么定会达成自己的目标。桑杰想到这些,随之低吼一声,乌黑的铁蹄便像长了翅膀似的,钢爪一抓之下,跑的更是快了不少。
约莫一个时辰的路程,桑杰已经闻到了自己手下的气息,于是更加的亢奋,桑杰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就连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不少,这似乎是一个好兆头。桑杰不由自主的的冲了出去。
“吼”
“呜呜”
“嗤嗤”
没有太多的话语,甚至没有事前的挑衅,就像在希特勒领导下的德国,以迅雷之势攻占了波兰一样。桑杰领导的狼群以强大的数量和力量,很快就制服了包括狼后在内的一众,完全是以压倒性的优势,剩下的唯独只有狼王了。在刚刚完结的狼手下战斗中,桑多的表现尤其突出,一举咬伤了两头对方的狼,似乎是在向着桑杰示威,在对方一条色焦黑说完狼上来时,果断的下了杀手锏,差点将其杀死,若不是有一头母狼来援助的话。而对方的狼王是典型的黑灰两色混合,是典型的狼的颜色,它的独有的标志便是那少了半边的耳朵,唯有那耳边稀稀疏疏的狼毛才能说明在他没有争夺王位时还依稀存在的耳朵。这恐怕是唯一的证明,当然这也是他作为狼王独有的标志。
王者之间就需要王者的对决,这样才能另狼群和一众手心心甘情愿的臣服。我们姑且就叫这位狼王独耳吧。独耳站了出来,他一眼便扫中了狼群中威严不同的桑杰。四目相对,不仅仅有仇恨的火焰激射,更有四射的激情,王者对决,考量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智慧,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说,只会比力量更加的能够为成功加分。
独耳的体型和桑多差不多,但是相对于桑杰来说还是略微小一点,可,只是笑一点点而已。至于智慧嘛那可就不好说了,能够成为一个王者,只智慧肯定不会太低,而这其中的差别就要看两位狼王的经历如何了,对狼生的经历,从小到大的奋斗史,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成为决定性的因素。
两群狼已经分开了,分两侧对立着,两群狼的前面站立着各自的狼王。
“咻”
几乎只有零点几秒之差,两只狼王厮杀在了一起,一时间尘土飘飞,更是将溪涧的烂泥溅起,四处乱飞。桑杰运用娴熟的厮杀技巧,饱满的力量,充分发挥修长灵活的腿部,乌黑的四爪更是像铁木一般,每次踏地,都能从大地吸取可贵的力量,将至运用于自身。
“嘶啦”
皮肉被扯开的声音响起,独耳的左肩膀被撕开了被撕下了一片皮肉。与此同时,桑杰的大腿也被豁开了一道口子,弹跳间,血已经从血口间渗了出来,而独耳似乎并不好受,皮肉下面的毛下血管在没有皮下结缔组织的保护下也已经渗出了好多的静脉血,在没有皮肉的保护下暴露在空气中。
两只狼已经厮打的很疲惫了,都在拿着意志和战斗的经验在战斗。
“嗤”
桑杰的前胸又被独耳咬了一下,毛皮撕扯间,血液已经渗出,在这场较量中,桑杰的体力似乎已经开始不支,每一次身体的碰撞都抵挡不住,情形好像要发生逆转了,这对独耳来说无疑是一件喜事。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可是一爽,有可能便会有点不太专注,不太专注,便会失误,一旦失误,那将必输无疑。
独耳的松懈给了桑杰可趁之机,厮打中,两狼一个闪身错位,桑杰突然之间暴起发力,以最凶狠的力度一口咬住了独耳,可怜的独耳甚至都没有明白明明自己马上就要赢了为什么还会输掉。
独耳感觉到自己的喉管已经要被咬碎了,如果桑杰闭嘴的话。
桑杰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已经开始震颤了,只要自己动动口,立马变会有腥甜的狼血涌入。
在面对死亡的威胁下,独耳顺势躺在了地上,将自己最柔软,最容易受攻击的,最脆弱的腹部留给了具有钢爪铁牙的桑杰。
桑杰赢了,在独耳低头舔了舔桑杰腹部的绒毛,将自己老师高高翘起的尾巴夹在两腿中间的时候。
狼的等级森严到无以复加,若是哪个低等级的狼在高等级的狼或者是狼王面前敢直直的翘起尾巴,那无疑是对尊严的一种挑战,更是对实力的挑战,一般的下等狼会乖乖的将尾巴夹于两腿之间,而等级比低级狼要高,却没有狼王的等级高,尾巴则视实力,结余等级最高的狼王和最低级的狼之间。
桑杰无疑是聪明的,智慧的,懂得打心理战,先让对方胜利,然后等到对方麻痹大意的时候,在给对方来上之致命一击,这是桑杰最成功的地方。
打道回府,身后却是多了大约有十匹狼,桑杰很满足,回巢的路上忍不住发出阵阵兴奋的嚎叫。
狼群扬尘而来,绝尘而去,惊起一片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