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新年第二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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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琪听完布鲁斯的话，停了一会，一扭头就看到傅空眼里和自己同样的绿光，然后不约而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死我要上天我的桶我的大少我的提宝我的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疯了一样地抱在一起尖叫。
妈诶，想想要见四小天鹅（什么鬼）都觉得内心汹涌澎湃。
布鲁斯：“……你们是不是太兴奋了一点？”
“一点也不！”齐琪喊得喉咙都有点发痒，咳了好几下才飞快地继续说：“我爱桶，桶使我快乐！”
这个女人昨天还顶着蝙蝠侠的头像说着我爱白起，今天就又回归了桶的迷妹状态。
傅空虽然表现得没有这么浮夸，但也用神态表现出了此刻的兴奋心情。
布鲁斯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面对蝙蝠侠时这两个家伙激动的仿佛打了鸡血，一点害怕都没有；面对布鲁斯·韦恩时，那就更无所顾忌了，跟阿福一唱一和的连他这个房主都敢嘲笑。
阿福很高兴地表示他对两拨人马相遇的期待，跟布鲁斯·韦恩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姑娘们上楼休息了。
……
晚上，齐琪和傅空躲在被窝里，陷在柔软丝织物里的感觉相当美妙，她们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的油画小声交谈着。
“我有一种误入豪宅的错觉……”齐琪往傅空那里蹭过去。
“……”傅空默默往边上又挪了挪，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大兄弟你醒醒，这里就是豪宅。”
“我傻了。”齐琪说，“我现在就想知道对面那画值多少钱。”
傅空投了一票给“反正比你贵。”
然后她们对着油画和床头灯的影子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
有时候觉得自己完全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蝙蝠侠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世界呢？然后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在某一天结束，连当事人都开始茫然和怀疑的时候，一个全新的故事又突然开启，她们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那个小姑娘一样走入这个世界，唯一不同的就是她们对此熟稔于心。
大约是愿望实现得太过突然，竟然还有些不安。尤其在人影都散开以后，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动物鸣叫，更加不知所措。
半天，齐琪才说：“突然不太想睡了……我觉得可能是我红茶喝多了的原因。不过也可能是我根本就不想睡。我不知道会不会一觉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还是在家里，边上只有一个又一个的抱枕。”
“那就不要睡了吧。”傅空说，她拿手在半空中挥动几下，像在赶走那些莫名的惆怅，“我们可以拉开窗帘睡，这里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星星。”
“说不定会看到布鲁斯夜巡回来。”齐琪开玩笑。
她抱着被子一角缩着腿，看傅空去窗台那拉窗帘。
“怎么样？”齐琪问。
“窗帘手感相当不错。”傅空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那明天问问阿福是什么牌子的，想同款。”齐琪顺着说。
两个人开始随便扯着话题，譬如soy爸爸自从开了微博以后天天发福利，譬如看着终于和阿尔亲在一起的单身老桶老妈子们终于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又譬如大少在动画里究竟换了多少个发型，蝙蝠侠今晚夜巡会发生什么……无聊无聊，无所不聊。终于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才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
虽然睡得迟，但可能是太兴奋的缘故，两个人八点多就醒了，想想在这个世界随时都可能被遣送回去，瞬间放弃了挣扎着赖一会床，手脚麻利地洗漱完换了衣服下楼。
这个时候就要相当尴尬地夸一下布鲁斯的好眼力……他发现两个姑娘以后贴心地直接订了一堆换洗衣服过来，最羞耻的是尺码还相当合适。
二人组：姑且当做是蝙蝠侠支线成就吧。
两个人抵达一楼时，看见阿福迎面走来，他向姑娘们微微点头，摆出“请”的姿势：“两位小姐起得真早，来这里用早餐吧。老爷还没起，我正要去叫他。”
傅空看了手边的死党一眼，果不其然在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她们不约而同想起了当年苏明对着赖床不起的蝙蝠侠无计可施的抓狂模样。但这次肯定是不同的，因为蝙蝠侠每天晚上都要夜巡。两个人觉得他能在午饭前醒来就很好了。
“夜巡很辛苦，我们知道的。”
她们跟阿福说了早安，然后怀着期待和忐忑走向阿福说的餐厅的位置。虽然对阿福的手艺十分信任，但英国人清新脱俗的料理水平也给两个华夏妹子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好在煎鸡蛋包自选食材还是相当可口的尝试，阿福的培根煎得刚刚好，配合还冒着热气的小松饼口感倍儿棒。配上热牛奶和一大盘水果，相当养生了。
至于蝙蝠侠赖床成不成功，这就跟她们没关系了不是吗。阿福会考虑好这些的。
“有了少爷们还要什么老爷。”齐琪说。
傅空向小松饼伸出手，“过会你就变成‘有了老爷要什么少爷们’了信不信？”
“哎呀你说出来这多不好意思。”齐琪捂脸。
傅空翻了个白眼，反正这里也没人，不用顾忌什么形象问题。
……
布鲁斯和阿福一前一后走进餐厅时，两个姑娘已经吃完了早餐，拿着一点信号也没有的手机刷前阵子下的美剧看得也很高兴。
看到过气男神进来，齐琪兴奋万分，挥手道：“爸！有WiFi吗！”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布鲁斯冷酷无情：“我没你这么大的女儿。”
傅空把界面停在四叔一个无敌尴尬的表情上，抬头扫了一眼齐琪，想说自己不认识她。
“如果齐琪小姐是老爷的孩子的话我做梦都能笑醒”阿福去旁边的案几上拿果酱，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布鲁斯：“可她不是啊！”
傅空：“……”
布鲁斯：“……”
阿福：“傅空小姐吃饱了吗？吃得习惯吗？哦……”他看了一眼餐桌，“你们真是吃得太少了，还剩这么多。”
傅空瞬间清醒，对阿福的手艺赞不绝口，对自己今日能吃到如此美味的早餐表示三生有幸。
齐琪低头看看手表，问布鲁斯，“你睡了多久？”
他拿起阿福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大口，“七个多小时吧，我算好的。”他突然皱了皱眉头，对阿福语气有些古怪地问：“这是牛奶？”
阿福微笑：“很健康，还补钙。”
大名鼎鼎的哥谭骑士在管家侠和蔼的目光下最终喝完了那杯热牛奶。
“还有吗？多准备几杯，迪克说他路上遇到了提姆，已经快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新年第二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