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时代》西元

4、欲罢不能

　　下午放学，太阳还在高高地挂着，学生们争相往校门口涌动，苗小珂跟宁西姜甜徐游几个并排走，方以轩在后面同几个男生打打闹闹，男生们在人流中胡乱跑动，方以轩跑远了些，听见后面闹腾的动静，就一边看一边倒退着走，正打算看看背后有没有人，就跟人撞了个正着，伴随着女生惊讶的呼声，方以轩连忙转身，就看见险些一头扎到他胸口的苗小珂。
　　苗小珂本来正要回头看看是谁走路那么不长眼，刚一转身恰好撞到也在转身的方以轩，方以轩毕竟结实了点，冲击力大了点，这么一撞苗小珂就有点站不稳，慌忙间拽住方以轩的衣袖，还顺便踩了他一脚。站稳后，才看清肇事者的样子。
　　方以轩认出是几天不见的苗小珂。她头发被蹭乱了，小拳头拽着他的衣服，眼中还带着点怒气。不知怎么就想笑，于是便咧开嘴笑了。
　　而对于苗小珂来说，该怎么形容这个笑呢？
　　就好像刚下过雨后，太阳从层层乌云中跳脱出来，阳光照在水灵灵的地面上，汇聚成一个个白白亮亮的小光点，然后全部反射到你眼里，这些点点滴滴的光就成了你眼中最明亮的色彩。
　　苗小珂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方以轩，觉得呼吸有点跟不上心跳的节奏，心里头好像在一朵接一朵地开着花。
　　晚上，苗小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闭眼就看到方以轩闪闪亮亮的笑眼。他第一次看着她笑，笑得那么不真实，却又那么赏心悦目，叫人欲罢不能。
　　苗小珂想到“欲罢不能”这个词的时候，冷不丁浑身抖了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