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夙辰

8、上岗

　　“这……姑娘，就你这柔弱的身子能当小二吗？况且您兄长已经将钱都付下了……”小二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未免太小看我了吧！而且一个月无所事事太过无聊了，工作又有钱拿，又可以打发时间等若鱼回来，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小二哥，我的能力不会比你差的！既然你拿不准主意，那就请你家老板出来说话。”我有些气愤了，这个时代也不应该这样瞧不起女人，试想，没有女人，人类都可以灭亡了。小二揣度了一会儿，然后向楼上走去，“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我去请示老板。”

　　看着眼前人们美味的品尝着各式各类的食物，我这才发现自已已经饿得呱呱叫了，该死的小二，也不知道先招待我一下，哼。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有双眼睛一直盯着我，我在众人中不停搜索着，终于，我的眼光落在了角落的一个青衣身上，在众多平庸的人中，他显得格外出彩。华丽的青色缎子，将整个人显得更富有内涵，英俊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豪气。光泽的乌丝垂下那双宽阔肩膀前，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他看了看身边的一席空位，又看了看我，示意让我过去。看着他桌前丰富的佳肴，我毫不犹豫的过去了，还故意拎着长长的裙摆，以示我很淑女。婆娑的走到了他面前，朝他露出了我自认为很妩媚的笑容。

　　“请坐——”简短有力的话语，让我变得像只小猫，温顺的坐了下来。

　　“公子，请问有何事情请教？”我耐着性子，忍着饥饿和他盘旋着。看着他身后的侍卫，就知道他不简单。

　　他从头打量了我一番，最后目光落在了我手腕的镯子上，嘴角向上扬了扬，“姑娘为何一人在这品仙楼内？”

　　怎么办？说实话吗？但是……还是掩藏自己好，直到若鱼回来。“公子，这可不是，小女的兄长与相公相继有事情办理而出去了，将小女独自留在此地等候。不过他们马上回来了。”我笑道。

　　青衣用茶盖顿顿茶杯，轻轻将茶水上方的水雾吹散。“哦？姑娘这般美貌，竟已为人妻，实在可惜。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没有办法，为了少惹是非，只能说已婚，可他不是明摆着要查我户口吗？为了能在这里谋生，我忍……看着窗外的朵朵白云，心里舒坦万分，忘却了理会那位公子，却不经笑了起来。

　　“姑娘……”他提醒着我。

　　对了，我这才回过神来，要告诉他我真名吗？又看了看他身后摆设的粉色牡丹，着实漂亮。这个时代果真没有受到工业的污染，一切都那么美丽。“云想衣裳花想容。”我脱口而出，本是赞美天空中的云彩和那娇艳的牡丹，却被误会了。

　　青衣惊愣的看着我，“姑娘好文采，想必姑娘的闺名也此般动听。”

　　我怎么感觉碰到了一个大色狼。我的名字，啊……好讨厌，我没事卖弄什么诗意啊，“这……小女花想容。”唉，就这样吧，反正我也很喜欢花想容这个名字，我示意着点了点头。

　　“原来是花姑娘，在下叶尘。不知姑娘可由兴趣与在下共进午餐。”他笑了笑肚子正呱呱叫的我，终于说到正题了。

　　“公子有理了。”管他繁文缛节，我拿起筷子开始一一品尝桌上的食物，那位叶公子只是笑眯眯看着我。

　　“吃饱了……”我满足的放下筷子，撑了撑懒腰。桌上的食物都被我吃得一塌糊涂，对面的叶公子也看着我目瞪口呆，我这才发现有失礼节，不好意思笑了笑。

　　“姑娘想必饿坏了……”

　　我无奈只有配合的点了点头，想着如何离开。小二此时像救命稻草一样，大声吆喝着；“姑娘，我们老板来了。”我心花怒放，终于可以逃开这个查户口的家伙了。

　　“公子，小女现在有事，先暂行告辞。”懒得管他，我起身就朝小二那走去。

　　跟着小二身后的是一个挺着肚子，肥头大耳的家伙，身穿金线织成的外衣，满手都是耀眼的金子，可是并没有显得很富态，只觉得——俗。但是，一看就知道这个老板的身价了，一个品仙楼竟然这么赚钱，在这里打工应该也可以拿很多吧。我小心翼翼看着这个胖子。

　　“老板？”我试着叫了声，只见他奇怪的托起下颚，细细打量着我。

　　“就是你这个美人找本大爷我？”看来这个老板挺有架子的。

　　“小女不才，只希望在这里工作一个月，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甚至和这位小二哥一样，希望老板同意。”我把本意直接了当汇报给了他。

　　“与其做着些又脏又累的活儿，不如跟了大爷我，我可以保你吃穿不愁。”说完便向我靠近，我瞬间警觉起来。看来这个大爷不是什么好东西，恰好，我准确无误的将他准备伸向我臀部的手给打下。“老板，我是来找工的，请自重，若夫人知道了，恐怕事情不好解决。”看他个色样，肯定有了家室，听到“夫人”二字，他果然脸色惨白，手也不敢再乱动，“这……”他无言以对。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我们这儿小二到不差，主要是我们这里的歌伎刚刚走了一个，就这个席位，你可以胜任么？”

　　“歌伎！……”天啊，我以前虽然为了若鱼苦练了2年歌，但摇身变为歌伎……汗，“那个……请问是不是只唱歌跳舞那种？没有卖身的？”还是保险问问。

　　“那个，看你自身情况，我们也不逼别人。”

　　“好……”我一口答应了下来，反正这个难不倒我，我的适应能力很强的。

　　“哼，就凭着你这几分姿色，你有这个本事么？”老板开始奚落起我。

　　“哼！~”我的气势更强，“那小女献丑了。”不给你点下马威你把我当小猫啊！

　　“空荡的街景，想找个人放感情，做这种决定，是寂寞与我为邻。我们的爱情，
　　像你路过的风景，一直在进行，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

　　回忆着熟悉的旋律，我开始唱了起来，轻柔的旋律一下子吸引了所有的食客，我故意顿了顿，吸引大家的好奇心，老板也惊异的看着我，他不敢相信我可以这么露骨的唱出寂寞之感，大家也都不敢相信，我发现角落的青衣也吃惊的盯着我，想必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在这里开唱吧。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唱到这里，青衣他明亮的眼神黯淡了许多，也许猜测着我不幸的“婚姻”了吧，这时我才发现楼内有无数眼睛盯着我，一时有些慌乱，快点把歌唱完就好了吧。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说爱像云，
　　要自在飘浮才美丽。
　　我终于相信，
　　分手的理由有时候很动听。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我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
　　以为自己要的是曾经，
　　却发现爱一定要有回音。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除了泪在我的脸上任性。
　　原来缘分是用来说明，
　　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
　　一口气唱完了，却发现自己的泪水也涌出了眼睛，在座的很多妇人也都哭了出来。虽然是清唱，但我还是把握了歌中的感伤，因为爱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这首歌很清楚的唱出了许多无奈，感慨。一下子楼内鸦雀无声，忽而又是一股雷鸣般的掌声，老板看了看这阵势，又听着我刚才所唱，还以为是我的经历，同情和纳才双方面便慷慨的将我留下，并决定将我打造为楼内第一歌伎。但我同时要求没事时候和小二哥一起端盘子，磨炼意志，老板也答应了，但是说工钱会比歌伎少，我回答他不要紧，他才放心使用我这个他不知道的“吸血鬼”。再去看青衣叶的时候，才发现在混乱中他早已带着部下离开。

　　平凡的第一天终于过去了，若鱼，你看见没，没有你在身边，我依然可以过得充实，这才是我，独自自主的我，因为没有依靠，我便会伪装坚强，我一定会伪装到你回来，再好好撒娇。你要快点找到方法，平安回来啊。

　　（上诉歌曲转自：阿桑《一直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