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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白泽绘生(2) 妙笔生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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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植物,而是灵气的集合体,既然是灵力的集合体,那么,存于画中如何?
待到打好了思绪,司徒生缓缓展开了偌大的画卷,平摊在地上,刚刚准备拿出怀中的小小的画笔,但愣是打开了寒战,司徒回头,只见一少年,满脸笑意的上下打量着他,外泄的灵气让附近的枯竹覆盖了一层寒霜,怪不得刚才如此之冷。
少年似是打量了完了司徒,沉思了一会试探着开口,“大哥哥是要将此竹封存在这画卷中吗?”
由于少年所言并无不对,司徒回答道,“是啊,灵力不够坚持到传送阵的。”
闻此言少年的眉头不自觉得皱了一下,随即又开口问道,“大哥哥所施之术是否名为’妙笔生花’”听到妙笔生花四字,司徒的心皱缩了一下,全身的肌肉紧绷着,等待这少年的后话像是等待着什么令人害怕的事情。
“大哥哥不回答我就当是默认了喽!”,少年嬉笑着开口,丝毫不在意司徒的反应。
“你是什么人?”司徒警戒的开口,手中的画笔横在了身前。
看着司徒全身紧绷的警戒的样子,少年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我叫墨白,看把大哥哥你吓得,哈。”墨白小同学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司徒大笑着,说话断断续续的,不一会儿就笑趴在了地上,“我眼泪都出来了,拉我一下!”,说话间,墨白向司徒伸出了双手,止住大笑的面容倒有几分严肃,满脸写着你不拉我试试,老实的司徒同学默默地将它拉了起来。
这货是在搞什么啊!
“若是没有什么事情,请离开,我要砍竹子了。”司徒无奈的开口,试图让墨白离他远点,但听到这句话,本就笑出眼泪弄得眼睛红红的墨白,眼里瞬间沁了一层泪水,迷蒙了自己黑曜石般的眼眸。
见此情景司徒微微一愣,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让他觉得天上地下唯此一人。
“还不知道大哥哥的名字呢,怎么就赶墨白走呢?”,墨白老老实实的站在司徒面前,双手时不时的揉揉眼睛,一副被人欺负了无力还手的模样,但司徒清楚这人绝不像他表面一样,一表人畜无害的样子,只由先前外泄的灵力来看这货也不是什么善茬。
“司徒生。”
“哦,司徒哥哥那我可以在旁边看着吗,我只是很好奇啦!”墨白的双眼依旧红通通的,但满脸的笑意张扬的宣说着他此时的兴奋。
“好,但是不可以打扰我。”司徒做出了最后的底线。
结束这场对话,司徒就开始认认真的准备,先是将之前展开的画卷重新展了一下,至于司徒为什么要放在地上,那是因为他学艺不精,做不到自家师傅的一手画卷一手画笔,墨白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乖乖的蹲着没有一丝要打扰他的意思,只是聚精会神的看着。
展好了画卷,司徒重新执起先前的画笔,先前师傅曾说这笔名为白泽笔,所绘之物可为实,切记不可在人前暴露,想到这里司徒生小心的向笔中注入几丝灵力,解开白泽笔的封印,封印解开时并没有惊天动地效果,只是发了一下光而已,笔的模样和先前也是一样的,普普通通的笔杆,就是一般竹子,笔毫也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这样的笔不知是哪里和神兽白泽沾了边,别说暴露了,你说这是白泽笔也没人信啊!
司徒默默的抹了一把汗,随后拿起画笔在空中划来划去,似乎在勾勒着什么,像是什么法阵草图但又不像的样子,倒像是个文字。
明明寥寥几笔的封字,在司徒心中却宛如四方图一般悠长曲折,待最后一笔完成的时候,霎时间空中司徒划过的地方泛起了光芒,淡淡如丝线一般,汇聚成一个封字,身前枯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翠绿的身形逐渐暗淡,直到完全消失在眼前,不意外的画卷中出现了一株枯竹,和刚才消失的那株一模一样的枯竹。
在一旁默默看着的墨白倒是没有多大吃惊,只是心里想着这和他家的白落耍的那手差不多,不过级别差多了,怀念间脸上的微笑不自觉的换成了痴汉般的笑容。
他家白落当年那招式可是以一敌千,一身似雪白衣,一支灰白毛毫笔,自己不知道在他手上折了多少将士,不过自己倒是折的挺开心,要不是那一战,他墨白还结不了这惊世天缘呢!
一旁封印了枯竹的司徒生显得有些虚弱,自己灵力的储量竟连此都差点支撑不住,不知道当年他师父到底是看中了他哪一点,放着一大家子的天才不选,非选了他。
卷起画卷,依旧是那根红丝线,简易系起,重新背上,径直向传送阵走去。
沉浸在过去美好回忆的墨白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急忙站了起来来,因为蹲下过久,有一瞬间的不适眩晕感,甩了几下头,急忙握住一根枯竹,灵力外泄,冰蓝色的晶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两端延伸,一根好好地竹子就这样冻成了冰棍,只听“咔嚓”一声,整根竹子从根部断裂,墨白掂了掂放在了肩上,似乎是重心不稳,东倒西歪的追着远去的司徒生去了。
“司徒哥哥等等我了。”墨白扛着竹子,小小的身躯一步一步的前进,时不时地喘口粗气,嘴里仍不忘了喊着让司徒等等他。
听到后面的声响,司徒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满脑子里只想着快点甩了这小子,实在是烦啥人了,知他底细不说还一个劲的追着,想他堂堂七尺男儿竟有如此狼狈之时。
等到走到了传送阵,看见墨白的身影消失在一片光亮之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心中却隐隐的有几分难受,许是灵力耗费过度了吧,司徒这样想着暗暗地安慰自己。
交了枯竹,领了通过牌,便去了供测试人员休息的房间,不进去还好,一进去就看见了墨白那张不论什么时候都带着笑意的脸庞,为什么在他后面的人,却下他一步进了休息室啊!这不公平!
墨白一手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一边开口,道:“司徒哥哥这边坐。”
“哦。”司徒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坐在了墨白身旁的位置。
室中人员并不多,总共7个,分散在不同的位置,基本都隔得老远,只有墨白和司徒两人坐在一起,甚是显得突兀,司徒便仔细的观察开了墨白。
十二三岁的模样,尚未完全张开的五官,圆圆的脸蛋,倒是让司徒有种想捏两下的感觉,一身水蓝色的衣衫,衣摆袖口等边角部分绣着一朵朵精致的红色的莲花,形态各异,倒是让他回忆起了故人,他的那位无良师傅衣衫无论是怎么样的样式,怎样的材质,朵朵怒放的红莲是绝对不会少的,或横跨整个衣衫显得张扬肆意,或在袖边有那么几朵低调内涵,不得不说,他那无良师傅真的是很是...算了越是想他那无良师傅越是难受。
越是沉静越人压抑,半响,司徒开口,道:“你是从何得知这‘妙笔生花’一说?”
墨白看了看他,说道:“爱妻所善之术便是这‘妙笔生花’,怎么还有疑问吗?”
闻此小儿早已有了妻子,司徒大惊,过了一会儿墨白又补充,道:“可惜爱妻早已仙逝多年,不然还可叫他指点你一二,在我看来,你那‘妙笔生花’实在是烂到家了,连我爱妻的万分之一都没有,你说你是不是白长了这么些岁数哪,照你这个水平,在修个百年来,也绘不出张像样的四方图来,可怜这‘妙笔生花’竟选了你这么个继承者,实属大悲啊!也可怜了我生在你这任神君继任之时,虽然还没有继位,哎,哎,哎,大不幸啊!”
司徒一脸雾水,这孩子莫非吃错了药,这都是说了些什么呢!
“总之你若不行我不介意取代你。”
哈?这孩子在说什么呢?
“墨白你在说什么呢,为何除了你妻子擅长‘妙笔生花’还有我不及她万分之一之外,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听懂啊!”在听了墨白那一通话后,司徒是真的不能把它当做一个小孩来看了,虽然小小年纪有个妻子不是什么大问题,年少丧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这一口和他那无良师傅一般的话语及语气就显得太不正常了。
待说完这一通话后两人又陷入了寂静的沉思。墨白想起了他家墨白温柔的一切,司徒心里只如何找到他那半途失踪的无良师傅问清这一切,二人就这样各自怀有不同的心思,默默相对无言。
随着陆陆续续走进来的的人的增多,室里明显的的拥挤了起来,众人东一句西一句的,偌大的空间中充斥着熙熙攘攘的声音,让心思静不曾开口讲话的人颇为心烦,也不知是何时房间的门关上了,依旧是那个声音诉说着一切。
“诸位通过了第一场试炼,当是半只脚迈进了我四方殿,接下来的事情诸位可能意想不到,老夫也就不多言了,全凭君运。”
只闻一声巨响,除了凳子别无他物的房间,东边的墙上凭空出现出了一幅图画。
普通的山水写意画没有名人大家的印章,上书:待君久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