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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割皮 一刀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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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孙颐带人进来了。成宇胳膊枕着头,懒懒地看他:“什么意思?”孙颐冷笑:“既然合作,总该拿些诚意出来。说吧,你的身份。”成宇沉默着,不开口。“那好,用别的。我帮帮徽割在身上……不愿意,那就说明你是没想为我所用的,身份来历我可以慢慢拷……”成宇垂眼笑了一下,抬眼看他:“割皮?”孙颐点了一下头,就有人来给他解开链子。
成宇走不快,是被人拖着进刑堂的。“清耀”的帮徽是一轮缺月,围着丝丝缭缭的云气。“你的缓兵之计没有用。说出来,就算你是洪帮的少主我也可以不杀你。算计你的人我也可以帮你查、为你解决。”成宇靠在刑架上,淡淡看他:“你真以为我是兰莛?”孙颐瞬间冷了脸。成宇的上衣被扒了,白皙的胸膛上覆着薄薄的肌肉。“老张,割在胸膛上,左边心脏的位置。图案放大些,胸口也要能看到。”“好嘞!”被叫做老张的老头欢快地应了一声,去整他的工具箱去了。成宇无奈地看他:“孙颐,你这样与刑求有什么区别?”“如果我当日以说出你的身份为条件,放你的朋友呢?”孙颐直直望着成宇。“他不是我朋友……”“够了!”成宇的话被孙颐冷冷打断。“不计较不代表我就相信你的鬼话。开始吧!”成宇脸色铁青,心里恨到了极点,开口却还是淡淡的:“我帮你杀人,你让我杀谁就杀谁。”孙颐偏头示意边上的人开始:“你以为我信你?”有穿白大褂的人来给成宇注射。“这一针可以让你保持清醒,无论多痛都不会昏过去。”成宇被牢牢锁在刑架上。老头用镊子夹了棉球在他皮肤上消起毒来。孙颐转身要走,成宇低低道:“你这样对我,又何必留我。”孙颐扭头来看,刑架上的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知道你输在哪里吗?仁慈。无论你多强,都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的。入我‘清耀’,没什么不好。”孙颐走了出去。
老头用笔在皮肤上细细描画了,有微微凉意。成宇想,小尘该是脱离他的控制了。
细薄的刀片微微划破皮肤,慢慢横向剥了起来。成宇绷紧了肌肉,额上青筋暴起!汗珠一下从眼睫上滴落,滴在了地上,成宇牙都快咬碎了,也没吭一声,锁上的手都被自己攥破了掌心。凸出来的脖筋绷到了极致,冷汗不停地顺着脸滑上来,又下去下面的胸膛了。旁边的助手戴着手套,拿着镊子,不停地用纱布给他拭汗,防止流下来影响下面老头的工作。
一刀一刀,痛得让人什么都想不了,只想大声尖叫。成宇仰着头,后脑死死抵在刑架上,血管里突突的,像是随时都要爆炸。这种痛苦没有缓解的时候,割了这一片是下一片,他脸色已经白得有些发乌了,却还要一直忍受下去。成宇能感觉到脑中的神经在一根根断裂,他快要忍不下去了。
嘴里血水流入喉咙,缓慢落入胃中。大颗的水珠从眼眶簌簌落下,又急又快,成宇快将自己手掌攥穿。
孙颐坐在外面抽烟,只一门之隔。里面除了隐隐的喘气声,就是器械碰撞发出的声音了。孙颐神色淡淡的,抽了一根又一根,姿态很闲适。
大门打开,孙颐丢了烟,拍了拍裤子,扭身走了进去。成宇还是被绑在刑架上,人还清醒着,脸色完全灰了,胸膛上缠了厚厚的绷带。他脸上身上的汗已经被擦过了,现在又渗出了细密的一层。“刑不是那么好熬的……你能抗得了几时?不如早些告诉我……”成宇垂着头,一点反应都没给。孙颐伸了手指去抬他的脸,成宇目光完全涣散了。
“兰莛,兰莛!”孙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成宇已经失神了,眼睫都不会动了,头随着惯性微微摆了下。孙颐摸了摸他的颈脉,里面的跳动还是有力的。“放下来。小心点,别碰到他的伤。”
注射了缓解剂,成宇才合上眼睛。
……
换药的时候,孙颐都看着。图案很精美,一丝一毫都不差,云丝缭绕的缺月凸凹在胸口,弥漫了一片,即使穿上衣服,宽松一些,也很容易从领口看到部分。吊瓶一直挂着,兰莛昏昏沉沉的,始终没有真正清醒。老张心里也有些没谱,这样大面积、又从头到尾强迫清醒的割皮,他也是第一回干。孙颐天天让医生给成宇测生命体征,一切都正常,只是耗能太大,机体在自我恢复。成宇半夜醒来,一动,锁链哗啦啦响。房间立马亮了灯,有人走近看了一眼。成宇虚弱地望着他,说不出话。“兰先生你醒了啊,太好了!”来人兴奋地说了一句,又出去了。成宇感受了一下,现在这种虚弱,跟服药后的虚弱完全不同,他试着坐起来,被锁链拉扯着起不来。四肢都锁了。
外面走廊有脚步声过来,成宇放弃了,又躺了回去。门被打开,孙颐带了两个人大步跨了进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成宇虚弱地望着他,不说话。“饿不饿,我让人做点吃的来。”后面已经有人吩咐去了。成宇看着吊瓶,皱了皱眉。里面也就是些葡萄糖,孙颐立马让人拔了针。成宇一个姿势躺了太久,有几个地方压疼了,也动弹不得。“趴着……”他在被子里动了动身体,发出的声音暗哑难听。“去冲杯蜂蜜水来。”孙颐侧头吩咐,立马有人小跑着出去了。“你前面有伤,不能趴。”成宇一听,下意识低头,就看见被裹好的胸部。一瞬间脸冷了下来,眼睛也不肯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