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萌芽的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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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嗜酒，不亚于他的风流，美酒美人，向来是陆小凤的兴致，此刻就是这样。
陆小凤躺在床上，胸口上放着满满一杯酒，稳稳当当，丝毫没有溢出。他躺在那里，除了极微弱的呼吸起伏，竟是一动都没有动，乍一看，简直就是魂归西方极乐世界，眼睛始终没有张开来过。不过，镜头拉近，你会发现陆小凤身侧还有一个人，容貌极美，和衣而卧，正是闲十七。别误会，两人确实只是单纯的躺在一张床上，规规矩矩，甚至从正面看去，看不到里侧的闲十七。至于闲十七为何和陆小凤混到了一起，呃，此事说来话长，但是不说又不行，所以还是长话短说一下。那天闲十七已经清楚了这是陆小凤的世界，于是，秉持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原则，闲十七婉言拒绝了那对欲要报恩的夫妇，果断和陆小凤统一战线，在陆小凤的世界，陆小凤就等同于免死金牌，在他身边，起码的生命保障绝壁错不了。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陆小凤和闲十七就同床共枕了。
陆小凤不远处围桌而坐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弯弯的眉，大大的眼睛，嘴唇玲珑而丰满，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忍不住让人想咬一口，尤其是她那种成熟的风韵，会令男人格外有兴趣。她看了陆小凤的两撇胡子很久，露出妩媚动人的笑容：“你这两撇胡子倒是真如同眉毛一般，难怪都说陆小凤是个有四条眉毛的人。”顿了顿，继续说着：“没有看见过你的人，想必想不到你的另外两条眉毛竟然是指你的胡子。”陆小凤还是没有动，只不过是运气把杯子里的就送到嘴里，喝了个干净。“你这是在喝酒还是在变戏法？”美人笑的如花枝乱颤。陆小凤依旧不动作也不言语，美人娇媚的声音染上嗔怒：“陆小凤，你叫奴家来陪你喝酒，为什么又一动不动地躺着，连看都不看奴家一眼。”陆小凤依旧闭着眼睛，只回答说：“我不敢看你。”美人没料到陆小凤的回答，反应过来后询问：“为什么？”这次陆小凤没有犹豫的秒答：“我怕你勾引我。”然后，屋子里变的很静，再然后……一阵压抑的笑声传来，慢慢扩大，直到变成了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闲十七发誓他不是故意捣乱，他原以为他可以忍住的，只是现场听这段对话实在太特么震撼了，“抱歉，我的错，我的错，我高估了我的笑点，尼玛最主要是我低估了这一幕的喜感度……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美人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和陆小凤憋屈的跟便秘久不治的脸色让他真的停不下来有木有。美人看着眼前笑到肚子疼的美貌少年，实在是百感交集，抬眼瞪陆小凤，突然站起来，扭头就走。陆小凤摸摸鼻子没有去追美人，视线转到笑的毫无形象的闲十七身上，本来整齐的长袍已经凌乱不堪，隐约可见美玉般的娇嫩肌肤，放肆的笑意晕染了本就美极了的容貌，陆小凤莫名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脑海浮出一句诗：“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逑”说着欲伸手触碰，“什么？陆小凤，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闲十七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陆小凤猛然惊醒，转过头看不清神色，含糊的吐出几个字眼：“不，没什么，和你没关系。”于是陆小凤又在床上躺下了，就和之前一样，但只有陆小凤自己清楚，他的心里，有点乱，罪魁祸首是那个正在走出房门的少年。
闲十七上完茅房回来，就看到两个人正从窗口翻身进来，并且直接到了陆小凤躺着的床边站定，甚至没有分一丁点神注意他这个站在门口的大活人。想了想，闲十七认出了这两人，铁面判官和勾魂手。陆小凤如同死人般躺在那里连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连呼吸都似乎没有。铁面判官厉声道：“你就是陆小凤？”依旧没有反应，见状，勾魂手也冷冷开口：“这人莫非已经死了？”铁面判官厉声中带上了冷笑：“很可能，这种人本就活不长的。”听到这里，闲十七忍不住“啪啪”拍出响亮的掌声，虽然你们二位敢于辱骂主角，实乃勇气可嘉，可你见过辱骂主角有好下场的？这么损主角，你俩这炮灰的悲惨命运估计不远了。铁面判官和勾魂手闻声转身望去，这才发现原来门口还有个俊美公子，而几乎他们转身的同时，陆小凤忽然张开了眼，看了他们一眼，却又立刻闭上，喃喃道：“奇怪，我刚才好像看到屋子里有两个人似的。”铁面判官大声说：“这里本来就有两个人。”陆小凤眉毛动了动，故作疑惑：“屋子里若真的有人进来，我刚才为什么没有听见敲门的声音？”勾魂手顺口接上：“因为我们没有敲门。”陆小凤又张开眼看了看他们，只看了一眼，忽然问：“你们真的是人？”铁面判官语含怒火：“不是人难道是活见鬼？”陆小凤摇摇头继续说：“我不信。”勾魂手又顺接道：“什么事你不信？”陆小凤语气淡淡：“但凡是个人，到我房间来的时候都会先敲门的，只有野狗才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从窗口跳进来。”两人闻言脸色突变，出手的是勾魂手，据说他可以一鞭子打掉摆在三块豆腐上的核桃。陆小凤的人不但比核桃大得多，而且就像是死人般躺在他面前，这一鞭子抽下去，本不可能不命中。但陆小凤只是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一捏，招数化解，安然无恙。擦擦擦，尼玛，这就是传说中的灵犀一指，果然够酷霸炫，闲十七深深感受到武侠世界的神奇。
陆小凤下意识的往闲十七望去，真的只是下意识，他就是想看看闲十七，仅此而已。闲十七见陆小凤望过来，十分友好的绽放大太阳笑脸，陆小凤嘴角抽了一下，别过眼。勾魂手招数被轻易化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他用尽全身力气，还是没法子把鞭子从陆小凤的两根手指里抽出来，而陆小凤还是舒舒服服躺在那里。铁面判官在旁边看着，眼睛里也露出了很吃惊的表情，忽然大笑开来：“好，好功夫，陆小凤果然是名不虚传。”勾魂手也放下手里的鞭子：“我这下子总算试出这个陆小凤是不是真的陆小凤了。”铁面判官想要找个台阶下，于是说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江湖上的冒牌货一天比一天多，此番试探，陆朋友想来不会怪我们失礼。”闲十七悠悠走进房间：“哟，陆小凤，你说你，一条鞭子就能买到你的友谊，看来也不是很值钱”边说边露出一副‘我错看你了’的悔恨表情。勾魂手看了看自己无法从陆小凤两指间抽出的鞭子，脸色渐渐又有些难看，轻咳了两声：“陆朋友必定早已经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这是在提醒陆小凤，莫忘记‘青衣楼’是任何人都惹不起的。陆小凤却不理会，手指一松，鞭子就径直落到了地上，模仿着之前铁面判官的语气：“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江湖上的冒牌货也一天比一天多了。”闲十七接过陆小凤的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早说嘛，害我以为你交朋友就像买大白菜一样随便，幸好幸好。”铁面判官和勾魂手闻言怒瞪闲十七，陆小凤眼神一冷，两人便收敛起来继续开口：“我们这次只不过是奉命而来，请劳驾跟我们走一趟。”陆小凤懒洋洋的叹了口气：“我跟你们回去干什么？莫不是你们楼主是个大美人想跟我睡觉不成？”铁面判官的脸沉了下来，冷冷道：“是青衣楼不是青楼。”陆小凤也沉下了脸：“既然如此，就不该来找我，回去告诉你们楼主，若再来纠缠，我陆小凤一把火烧光你们一百零八座青衣楼。”看着两人敢怒不敢言的脸，闲十七顿感主角霸气侧漏有木有！这种欺负弱小的感觉真的爽歪歪有木有。
两人正想再说些什么，一阵敲门声传来。却不是外面有人在敲门，敲门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这屋子，他不是用手敲门的，因为他没有手。待看清那人的脸，“南无阿弥陀佛，急急如律令，玛尼玛尼哄……”闲十七乱念咒语，他真的以为见鬼了，太可怕了，那根本已经不能算是一张脸。这张脸左面已被人削去了一半，伤口早已干瘪收缩，鼻子和眼睛因此被扯得歪歪斜斜，不是一个鼻子，是半个，也不是一双眼睛，是一只，右眼只剩一个又黑又深的洞，额角被人用刀锋画了个大‘十’字，双手也被齐腕砍断了，右腕上装着个寒光闪闪的铁钩，左腕上装着却是个比人头还大的铁球。铁面判官和这个人一比，简直变成了个英俊潇洒的小白脸。这个人就站在门里面，用手腕上的铁钩轻轻敲门，阴森森的语调令人汗毛竖立：“我是人，不是野狗，我到别人房里来的时候，总是要敲门的。”他一说话，半边脸不停的抽动，又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看到这个人，连铁面判官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居然没发现这个人是怎样进来的。勾魂手后退了两步，失声道：“柳余恨！”这人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刀刮铁锈般的笑声：“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认得我，难得，难得。”闲十七身子一侧，躲到了陆小凤身后，尼玛真的太血腥太诡异了，成这样还活着，这个世界是疯了吧。陆小凤看着非常自然躲到自己身后的闲十七，嘴角微微上扬，其实，这样被依赖的感觉，好像，还不错！铁面判官悚然动容：“你……真是‘玉面郎君’柳余恨？怎么会？”这人点点头，黯然神伤：“多情自古空余恨，往事如烟不堪提，‘玉面郎君’早已死了，只可恨柳余恨还活着。”岂可修，好好的玉面郎君你特么不做，把自己搞成这幅尊荣，空余恨你个大头鬼，彼时，你就算失去一枝花，等待你的还有一大片花园；此时，别说花和花园，连棵狗尾巴草也没你的份儿，不自爱，如何得爱。铁面判官声音都变了：“那你……你到这里来到底要干什么？”柳余恨面容扭曲的更加变态：“十年前柳余恨就想死了，无奈偏偏直到现在还活着，我此来但求一死而已。”闲十七从陆小凤身后探出一颗脑袋：“柳兄真乃大仁大义之人，为了天下人的眼睛，放心的死吧，人间没有什么好留念的，你虽死犹荣。”柳余恨看向闲十七，但那惨不忍睹的面容真的看不出神色，于是闲十七浑身打了个颤，继续躲到陆小凤身后装乌龟，陆小凤上扬的嘴角更加明显，似乎眉眼也带上笑意。
这时候，他们又听见敲门声，这次敲门的人确实在外面，但不一会儿就走了进来，没有开门就走了进来。这扇用厚木板做的门，在他面前，竟像是变成了张纸，他既没有用东西撞，也没有用脚踢，自然而然往前面走过来，前面的门就突然粉碎。可他没有一点强横的样子，像是个斯文秀气的文弱书生，一张白白净净的脸上带着微笑。闲十七再度傻眼，这个世界太过疯狂，他需要静静，这些不是妖术，但比妖术更强悍，闲十七觉得以后必须和主角们打好关系，雪特他真心觉得活着不容易，摔，这变态的世界。那个人微笑着道：“我也是人，我也敲门。”听到这话，闲十七扯扯陆小凤的衣袖：“陆小凤，你说话的时候是不是用了千里传音，以至于方圆几百里的活人都听到了，我怎么感觉是个人都知道你说过的话。”陆小凤摸摸鼻子：“隔墙有耳而已，十七你想的有点多了。”那人目光移向陆小凤和闲十七，哪怕他这时候在笑，眼睛里却有刀锋般的杀气。勾魂手又后退了几步，再次失声道：“萧秋雨！”那人继续微笑：“阁下果然有见识，有眼力。”闲十七也看向勾魂手：“兄弟你很不一般呐，来谁你都认识，狗仔事业需要你，弄个江湖万事通什么的，你绝壁财源滚滚，上茅房都用银票当手纸。”勾魂手一脸懵逼，估计这娃没听懂。铁面判官补充说：“阁下是‘断肠剑客’萧秋雨！”萧秋雨点点头，长叹道：“秋风秋雨愁煞人，所以每到杀人时，我总是难免要发愁的。”铁面判官问：“发什么愁？”萧秋雨神色平静:“现在我正在发愁的是，上面派我们杀‘青衣楼’的狗，但我很纠结是我来杀你，还是让柳兄来杀你？”铁面判官大笑，但笑声却似被哽在喉咙里，听起来更像在哭。勾魂手也手足失措，眼珠子乱转，看看四周似在找寻什么。这时又听一道带笑的声音：“你在找什么，是不是再找你那对银钩？”闻声望去，见一人站在窗口，黑黑瘦瘦的脸，长得又矮又小，却留着满脸火焰般的大胡子，手里拿着一对银钩，正是勾魂手的。他晃晃银钩：“银钩我已经替你带来了，拿去。”只见“去”字出口，他的手轻轻一挥，银钩就慢慢向勾魂手飞了过去，慢的出奇，就好像有双看不见的手托着似的。不用勾魂手说，铁面判官已经认出此人：“这是‘千里独行’独孤方！”独孤方点点头：“我一向很少进别人的屋子，但这次例外。”话落，人也不见了。一眨眼的时间，独孤方到了门口，在破门上敲了敲，敲门声刚响起，他的人却又出现在窗口，从窗口跳了进来：“我也是人，我也敲门。”闲十七白了白眼，既然要从窗口进，去敲四分五裂的门有毛线意义，然而还是去敲，敲过了之后，还是从窗口进，明摆着显摆功夫，岂可修！勾魂手接住钩，厉声说：“你也是来找我们麻烦的？”独孤方一派悠然：“我不杀野狗，我只看别人杀。”然后索性搬了张椅子坐下来，就坐在窗口。
窗外夜色正浓。陆小凤只是护着闲十七默默站在一旁，这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好像跟他完全没有关系，即使这是他的房间。独孤方、萧秋雨、柳余恨，这三人就算不是江湖上最孤僻、最古怪的人，却也差不了多少，现在他们凑在一起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呢？铁面判官脸色已经发青，却还得求个明白：“我们‘青衣楼’并没有得罪三位，三位为何赶尽杀绝？”萧秋雨耸耸肩：“因为我高兴，我高兴杀谁就杀谁，今天高兴杀你们，所以就来杀你们。”勾魂手看了铁面判官一眼，缓缓说：“你若不高兴呢？”萧秋雨好心情的回答：“我不高兴的时候，你就算跪下了求我杀你，我也懒得动手。”勾魂手叹了口气，就在他叹气的时候，铁面判官凌空翻身，手里拿出他的黑铁判官笔向较近的柳余恨攻击，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就已经结束了。柳余恨铁钩一扬，铁面判官已经从窗口飞了出去，去见真的判官了。与此同时，勾魂手那对银钩也飞了起来，飞出了窗外，他的人却还留在屋子里，面如死灰，双手下垂，两条手臂上的关节都在流血。出手的是萧秋雨，萧秋雨手里的一柄短剑还在滴着血，他看着勾魂手：“看来你这双手以后再也不能夺人性命了。”勾魂手咬着牙，大吼出声：“你为什么还不杀了我？”萧秋雨再次耸肩：“因为现在我又不高兴杀你了，我要你回去告诉你们楼上的人，这两个月最好乖乖待在楼上不要下来，否则恐怕很难再活着上楼去。”勾魂手脸色变了又变，一句话都不再说，扭头就往门外走，谁知独孤方带着恶劣的笑拦在他面前：“你从窗口进来，最好还是从窗口出去。”勾魂手恶狠狠瞪着他却无可奈何，从窗口进来的两个人，果然又全都从窗口出去了。柳余恨长叹一声：“可惜……可惜……”萧秋雨接话：“可惜这次你有没有死？”柳余恨不再开口，萧秋雨看着他，也长叹：“你这又是何苦……”陆小凤和闲十七对这一切置若罔闻，而那三人也好像没看到屋里另外这两人似的，他们似乎都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他们静静的，谁也不开口，却谁也都不走。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乐声突兀的传来，独孤方精神一振，沉声说：“来了。”乐声确实美妙，随着乐声的逼近，本来充满腥气的屋子，逐渐被香气掩盖。各式各样的鲜花花瓣从窗外飘进来，从门外飘进来，再轻轻飘落地上，满屋子鲜花飞舞。地上以鲜花花瓣铺就成鲜花毯子，直铺到门，一个婀娜的身影走近。那是个极其美艳的女人，她身上穿着纯黑的柔软丝袍，长长的拖在地上，拖在鲜花花瓣上，漆黑的头发柔顺的散着，肤白如凝脂，一双漆黑的眸子也黑的发亮，满地的鲜花花瓣衬托着，美的超凡脱俗。柳余恨、萧秋雨、独孤方这时都已悄悄退到墙角，神情对她很尊敬。闲十七也承认这女人很美，但是，他觉得，比起家里那只被十五个男人天理难容的宠着的母亲大人，这女人还是有点差距的，比如十万八千里什么的。转头看陆小凤，虽然陆小凤眼底有不小的赞叹，但完全没有沉醉其中，貌似还在凝视思考着什么。陆小凤又一次开启纠结模式，眼前的女人在陆小凤见过的美人里，称得上是难能可贵的绝色，但不知为何，当看到这女人的瞬间，陆小凤首先下意识的看了看闲十七，然后……然后就对这个美艳的女人没什么想法了。陆小凤觉得他不正常了，很不正常。而美艳女人凝视着陆小凤，一双眸子清澈的就像是春日清晨玫瑰上的露水。闲十七不淡定了，他也是个大美男好吧，为何这女的就不瞅瞅他嘞，一个劲看陆小凤干嘛，虽然陆小凤是有那么一点点英俊，呃，好吧，不止一点点，陆小凤五官精雕细琢却不是精致而是深刻，眉眼风流却不下流，尼玛武功还开了金手指，闲十七含一丝丝，真的只是一丝丝怨气的目光投向陆小凤，这个江湖三分之二的妹子都给了你陆小凤，越漂亮的越爱你，闲十七绝壁没有不满，也没有画圈圈。陆小凤感受到闲十七的目光，感到有点窘，他有点怕闲十七误会：“我不认识她。”闲十七愣了一下，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认识她，但是，不管你认不认识她，她还是会对有意思，因为这个是主角定律，屡试不爽。闲十七很欠揍的开口：“我知道你不认识她，叫□□是不需要认识的。”陆小凤“……”美艳女人听了陆小凤的话，饱含不满的眼光射向闲十七，闲十七感觉有点冷，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他娘貌似说过：越美的女人越狠。尼玛这女人确实狠，大晚上撒着花瓣勾搭汉子，见血也没什么反应，还能淡定从容继续勾搭，姑娘真乃神人也。美艳女人很快又重新把目光转回陆小凤身上，她迷人的眸子凝视着陆小凤，笑容优雅高贵，忽然裙摆一提就向着陆小凤跪了下去，就像青天上的一朵白云忽然飘落人间。陆小凤却迅速搂住身边闲十七的腰，在女人双膝落地前已经消失不见。一个因为吃惊而睁大水灵灵的大眼睛的小姑娘站在美艳女子身后，忍不住问：“公主对他如此，怎么这陆小凤反而像见了鬼似的瞬间没了人影？”美艳女子没有直接回答，她优雅的站起身，轻抚着自己流云般的柔发，过了很久，才轻轻说道：“他的确是个聪明人，绝顶聪明。”
陆小凤以轻功带着闲十七来到离客栈很远的地方才停下来。闲十七揶揄他：“陆小凤，你很聪明。”比女子还柔软不盈一握的触感还留在手中，陆小凤笑开了：“你能这样讲，说明你也猜到了，你也很聪明。”闲十七呵呵的笑着，那根本不是猜到的好吧，陆小凤又问：“你光说我聪明，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拒绝？天下人皆知我陆小凤喜欢美人，那个可是难得的美人。”闲十七很认真的看着陆小凤，认真到陆小凤可以从闲十七的眼眸里看到自己，闲十七盯着陆小凤，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陆小凤，你风流但你不下流，你爱美酒美人，但你不爱麻烦。”顿了顿，继续说：“谢谢你，刚刚没有丢下我，陆小凤，不得不说，认识你很幸福。”闲十七真的很认真，整个人周身的气息都是正式却又温暖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俗是俗了点，但是十七懂。陆小凤看着闲十七很正式认真的模样，觉得心脏有点脱离控制，很难说清的感受，但是很暖，真的很暖。过了很久，陆小凤移开眼，转身，往前走，似乎还是那个洒脱不羁的陆小凤，他说：“十七，幸福就好，我好像，我好像很乐意给你幸福。”最后一句话和着风声，闲十七没有听清，他追上陆小凤：“陆小凤，你说了什么能不能再说一次，我没有听清……”陆小凤没有说话，只是笑，笑的很开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萌芽的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