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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羊?不,是狼! 以为梦中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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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倾城之资,奈何家族背景,一出生便注定这等样貌必为利益牺牲。从小就被当做棋子养育的她,举手投足的气质,像极了池中的玉莲,虽身至淤泥之族,却纯真善良。
一日,年过十六的她贪玩溜出了宅门。从未出过门的她,看着川流不息的街道,心底的兴奋若脱缰的野马,完全失控了。
心性单纯的她不知人间险恶,不懂分辨众人凝视她的目光是欣赏还是嫉妒,亦或是玷污。她乐呵呵的‘无意’救了被□□殴打还债的一众赌徒。
赌徒们很是“感激”,热情的邀她去窝点坐坐。她本无意获取回报,却不通圆滑,拗不过的应了。众人捧月,似要将这轮弯月沉溺在陈酿中。不胜酒力的她,起身去了厕所。回来却意外听见狼狈为奸的他们在策划着一场节操的葬礼,坟墓中的主角只有一个,那边是自己。
她惊恐万分,颤抖着身子。快速的转身,用尽一身力气的奔跑,只想远离这个肮脏的人群与渗人的危险。
上天似是总喜欢跟她开玩笑,后方紧追着的脚步声像在嘲笑无知愚蠢的自己。她慌了,累了,跌了,痛了,被擒住。望着面目可憎,恩将仇报的一群人,她畏惧了对方眼中那些不堪入目的欲望。然而之后,她愤怒了,救人有错吗?为何这么不甘心?果然最终死去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不知是否是因为她是故事的主角,开了外挂的她在这危难时刻遇见了她这一生的魔障。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随手捡起一根棍子,出手狠决,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那一票人。他缓缓的转身,以骑士姿态,抱住了她。温声细语的哄着她说:“不怕,不怕。”
她望着脸上还血迹犹存的男人,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对方的面孔,血顺着他的脸流向了她的手心,顺着留到了手腕,胳膊,直至心里。对方的容貌就像是她心目中能想到的最完美组合,她觉得心跳很快,快的她要喘息不过来了。
“姑娘,你这么漂亮,在外可要多加留心才是。下次莫要如此任性,让我好生心疼。”他低沉温柔的声音,如娟娟细流,安抚了她慌乱的心。忽的意识到,自己还在对方怀里,她红了脸颊,急忙推开了他。
她有些感激这场意外,若是没有祸端,也就没机会认识那么丰神俊朗的他了。他们留下了对方的名字,并暗下里每每私会。
春天,去野外踏青,赏桃红柳绿。他对她说:“桃花十里,不如你一笑倾城。花香醉人,不如你黑眸让我久醉不醒。”
夏天,去碧湖泛舟,睡莲摇曳,香远益清。他长臂一弯,一朵红莲放入她的怀着。他对她说:“把你自己交给我好吗?我一辈子对你好的。”她羞红了脸颊,映衬着红莲,格外好看。他看的情动,莲花荷叶中,这对壁人一吻天荒,私定终身。
秋天,去登山赏枫,霜叶红于二月花,一山的枫树像是把整座山给点燃了,红火延绵。他拉着她向枫林最深处走去,又小心翼翼的护航,深怕伤了她。他把她抱上一块岩石,让高高在上的她成为了自己的公主。
她深情地望着下方把自己放低的他,有某个地方融化了。那一天,有一对情人在醉人的火焰深处放纵着自己,温柔,狂暴交替;甜蜜与痛苦缠绵。凌乱的枫叶上面留下了丝丝血迹,更显得触目惊心的红。
事后的他,温柔更甚,言语宠溺。他说定不负卿,可是温柔的他接着吐露着分离的话,他说:“我现在粗布白衫,家徒四壁,你跟着我定不习惯。我舍不得你受苦啊,清汤寡水怎能让你跟着我尝。”她哭红了双眼,摇头说着不在乎。他说:“亲爱的,我又何尝舍得与你分开?但是未来我要给你家,给我们的孩子最好的环境。我要有一个男人的担当,不然愧对于你。这样的我,不配称之为男人,又怎有脸在你身边?”他给了她承诺,学成归来,发家致富后必许她霞佩金冠,八抬大轿。
望着他坚定远去的背影,她的眼被红叶灼的厉害,泪水肆意泛滥。她怕他也这样走一步步出了自己的生命,再也不会回来了。
冬天,她一个人静静的望着楼台。雪纷纷扬扬下着,四周已是白茫茫的一片。紧拥着貂裘的她,还是感觉寒风刺骨。许是寂寥无人所致吧,她想到。那么远方的人,你要何时才会归来?
春去秋来,白驹过隙,一晃三年过去了。经常望着码头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美人了。这座城里的人都知道,有一方富贾的女儿闭月羞花,她会时常去码头边坐坐,一双黑眸喜欢凝视着远方。小伙子们见到她会脸红心跳,眼睛不知该往何处放。大娘们见了她,会唏嘘自己的流年。姑娘们见了她会远远避开,不与争锋。
这日,城里传来姑娘的喜讯。富贾要把她许配给城主的儿子,来个才子佳人。
某厅里,姑娘缓缓的流泪,她对自己父亲言辞力争,不愿下嫁。
富贾鼻子不屑的一哼,“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这些年老子花了那么多时间与精力打造你,不就是为了今天。没出息的东西,你不嫁也得嫁。”
她伤心欲绝的望着自己的父亲,早就知道是这样不是吗?事到临头还抱有什么期待。是啊,早就知道了,从小就知晓父亲不养无用之人,应该看开才是。可是,那不甘又是从哪个角落里逃窜了出来?背叛着主人薄弱的伪装。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当初和那个穷小子往来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现在装的一副贞节的样子给谁看?还要为他守身如玉不成?”富贾袖子一甩。
她突然呆住了,难以置信的看向父亲,却发现对方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于是亲事坐实,两方见过面,定下了良辰。城主与儿子望着富贾的女儿,甚是满意。也留下了几支队伍把手门前,以防滋生事故,只等时辰一到就送人过去。
她静静的坐在桌前,内心苦闷,原来最痛莫过于心死就是这般滋味。她不敢想父亲知道多少有关于他们的事,每每想到,就觉得自己愧对父亲的教诲。但是那是情动所致,若是再来一次,她知道自己还是会飞蛾扑火。
眼看着亲事一天天临近了,她快没有机会去想念着他,在心里诉说着甜蜜与幸福了。她知道一个人不能过于幸福,水满则溢,她能遇见他已是三生有幸,现在他终是该离开了。
不管怎样,她都要放手了。
夜晚过半,已是午夜时分,辗转反侧的她也闭上了双眼。模糊间,她仿佛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清冷之香,感受到了那人的体温。在临走之前还能在梦他一场,她已十分满足。唇被贴上,软软的舌尖被扫过。这种温柔亲吻的感觉怎会如此熟悉与真实?她不解的睁开眼睛。她愣了,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是他?怎么会?她小心翼翼的让自己的手在对方脸上游走。他抓过她的手,压在身下,一脸温柔,“怎么,我的新娘不认识我了?”
这声音,这样貌,果真是他!他回来了,但是自己却。。。
“我知道你这些年委屈了,是我混蛋,现在才回。你不必责怪自己,我只问你,你愿意跟我走吗?”他双眸亮亮的看着她,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她很犹豫,她做出有辱家风之事已对不起父亲了。若是在与他私奔,他人要怎样看待父亲?城主又会放过父亲吗?但是不走,她果然也舍不得他。
他仿佛看出了她的顾虑,“你知道你父亲是不会让你退婚的,不如我们先跑,等风波一过我们就立马寻求他老人家的原谅,那时候我动之以情,他也许就被我们感动了,也说不定。如果不同意,我就天天求他,直到他肯答应为止。到那时,我一定要用八台大轿迎你过门。”
她觉得没那么容易,一走了之之后呢?她怎么能如此任性。
他等不到她的回答,眼眸瞬间冷了下来。他自嘲的扯出一个弧度,“大小姐是不喜贫穷的在下吧,城主钱多兵力强,你嫁过去荣华富贵,家族兴旺,何必和我一个穷小子纠缠不清。我懂了,以后都不会打扰城主的少夫人了。”
她急忙拉过他匆忙要走的背影,想解释什么,却发现不知如何开口。事到如今,他竟这般看她,她未语泪先留下。
他挣开她的手,语气悲怆,“你拉住我做什么?你又不喜欢我,还留下我有什么用?”
她泣不成声,“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只喜欢你。”
他仿佛听见看见救命稻草,他慌忙转身抱过她“喜欢我,就跟我走,不要嫁给他人。”
她趴在他怀中,诉说着担忧与恐惧。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你父亲不是那么愚笨的人,他见你不见了一定会对外宣称你已暴毙身亡,城主再怎么不满,也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你父亲怎样。到时候,风波一过,我们改姓更名,在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守护着彼此。”
她累了,不想在反抗内心的憧憬与向往,同意了他的请求,当晚他们就私奔了。也许是因为没人相信在这个城里会有人与城主抢人,所以防卫松懈。他们很容易就遛了出去。
他把她带到了城外一所草屋,破旧不堪,似是说着贫穷与历史。他在床上铺了草垫,安顿好她就要离开。
她不解的拉过他的手,他嘲笑她是离不开自己的小猫。她满脸通红,低下头去。他静静看着她,说要处理些事情,为以后浪迹天涯做准备。
她幸福的笑着,放开了手,念叨着快些回来。他意欲不明的望着她,应了声,离开了。
她在草屋中逐渐学会自己劈材做饭,织布耕田。一个大小姐沦落至此,狼狈不堪。但她心甘情愿,她觉得为了他舍弃这些又有什么呢?如果可以拿金银财宝换此一生,不悔。
可是两三月过去了,他回茅屋的次数越来越少,几乎忙的一周都难的回来一次。她心疼他在外为自己而忙碌,所以即使心有寂寞,却还对他不表露半分,怕勉强了他。所以她在无聊时总想着为他做些什么。
那天她意外看见陈旧柜子里放了一匹粗布,想起他身上打满补丁的外衫,眼睛瞬间亮了。因为无人教导,她不得不独自摸索。想着他周末就要回来了,她加工加点的赶制衣裳,多想看看他惊喜的表情啊,然后开心的把自己拥入怀里,给自己扎成窟窿的手指吹气。忽的,灯下,有一位姑娘红乐脸。
周末如期而至,她一早就兴奋的等着对方来了。门差点被她瞪穿而要求罢工时,一位公子翩翩而来。他温柔抱她入怀,问着有没有想他。
想啊,怎能不想。她像孩子一样拉他进屋,展示着自己的杰作。他无奈的叹口气,“做这麻烦事干吗?多劳累身体啊。”
她才不在乎,她就想为他做些什么,她脱下他的外套,想换新的上去看看。他按住了她的手,小别新婚,春意无限。
事后,她为他穿上自己做的外衫。因为主人功底差,技术低,不是很好看。她左看右看都不是太满意。他拉过她环住,“这件就很好了,别为我烦心了,我不在时照顾好自己,恩?”天微微亮了,他该走了。
他出门不久后,她坐在床上幸福的笑着,眼睛不经意间扫过桌面,这个冒失鬼,把斗笠忘了。天看样子就是风雨欲来,她起身拿过,奔跑着出门了。
天空此时已经飘过丝丝细雨,她笑了,还好记得给他带过来,过会一定要好好说他。她站在转角看见了不远处的他,正打算冲过去,但是脚没站稳,摔了一下。
她就在原地看见了她一辈子也难忘记的一幕。他厌恶的皱褶眉头脱下了那件外套。他身边过来一个人,似是管家模样,递来一件华丽的外套。他满意的接来换过,之后随手丢弃了破布衫。
她一时间忘了该怎么移动,雨瞬间大了起来。被惊醒的她,慌乱的跟了上去,她觉得掩藏在雨后的秘密就快要揭开了。
他坐上马车,隔绝了倾盆大雨。她跟在车后,手里抓着斗笠,紧紧跟随。雨水没有阻挡马夫的策马扬鞭,她就拼了命的追随。直至她远远看到他下来马车,进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宅子。可是那宅子,不是自己家的吗?
她浑浑噩噩的走过去,却被拦住了。守卫望着门前这个失魂落魄,满脸污垢,落汤鸡样的女人,很尽职的没有放进去。
“这是总统大人的府邸,你这没钱的脏东西走远点,别污了大人的眼。”侍卫呵斥道。
脏东西?呵呵,你说谁是?她转身走去曾经常去吃饭的阁楼,找到了那个喜欢跟她聊天的老板娘。
老板娘自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看在往日情分上,热水毛巾,衣裳都招呼好了。她安定下来后,找了老板娘,问明了种种情况。
自己走后,父亲对外宣传她忽患恶疾,无药可治,因具有传染性,不让任何人探视,三天后终究身亡,草草下葬了。城主当然不信,但明面上也没办法,后来谁知有人告知城主,富贾的女儿跟人私奔跑了。城主怀疑告密者的真实性,告密者直接拉着城主来到郊外那间小茅屋,见到人并未身亡,城主大怒,赶回家中,直接安个罪名把富贾给斩了。富贾死后,一室妻儿没了来源,索性把房子卖了,分了财产,各自为家去了。
她不懂,为何他要如此待她?她私下揣了把匕首于胸前,盛装打扮了一番。望着镜子里红装的自己,她在也没了儿女情长。就让这一切,来个了断吧。
她出了楼,找到了自己曾经居住的家,便停了下来。也不进去,就乖乖坐在台阶门口,望着人来人往的人群。
侍卫自然没有认出如此漂亮的一个人与上午那个肮脏不堪的女子是一个人,他们颇感兴趣的盯着她看。
主人公忙完了一天的行程正在往家走,突然看见一个红装女子坐在家门口,那窈窕熟悉的身影,他挑了挑眉,一表情下子阴了下来。
“你来这干嘛?”他语气淡然的问。
“不来这怎么知道你对我有多照顾?”她嘲讽的望向他。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还来干嘛?舍不得我?”他逼近了她。
“我若不来,你还打算欺瞒我多久?”她目光灼灼。
“哦?多久?等我玩够后自然就会扔了。我想,应该不用很久。”他语气嘲弄。
她忍不住扬起了手,却被他空中拦下。他拽着她入屋,随手一扔,毫不怜惜的把人扔到了床上。大手一关锁上了房门,隔断了外界所有的目光。
“还记得这间房吧?我可是一点也没改变。你父亲那个土包子的眼光也就这样,房间装修的都是一股铜臭味。”
她冷冷看着他,那个曾经一脸温柔的男人。如今面目狰狞,这才是披在羊皮下的面目,肮脏下流。
他不喜欢她这种看垃圾的眼光看自己,他转而一笑,“你知道吗?你父亲当初就是在这里,在你身下这张床上被城主斩了。他大声的呼救,他喊饶命,甚至他还喊了你。城主看都不看就斩了,那血溅了满床,满地甚至是满墙。他死的不甘心啊,临了眼睛还睁的老大。呵,可笑。”
她忍不住俯下身子,干呕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我们还怎么玩下去,亲爱的?既然你都发现了,那我也不必压抑自己演戏给你看了。那茅屋住的真憋屈,床也难受。”他把她压在床上。
她隐隐还能看见布单上的血迹,满室的血腥犹在鼻前。那惨状仿佛就映在眼前。她伸手给了他一巴掌,浑身恶心。
他自也没客气,一掌回扇的她眼冒金星。“你父亲死时候也是这样狠狠地瞪着我。没错,你想对了,是我告的密。”
“无耻下流,你他,妈的给我滚!”她朝他怒吼,眼眸红的像滴血。
“无耻算什么,有钱有地位才能混下去。人品有用吗?我真是爱极了你这双眸子,要不你走前送我好了。”他忘情的抚摸着那飞射冰碴的黑眸。
她哆嗦着说不出话,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突然语气温和,呢喃的对她说,“你真是我最喜欢的女伴,陪我走完了那么多长戏。”
“事到如今,我把我们相遇的点点滴滴说给你听。其实我是总统最不待见的儿子,弟兄们总是打压我,不把我当人看。我刚成年的时候,无意在议客厅门前听见父亲与大员的对话,他说你们这座城是天下最丰饶的土地之一,可惜城主不太听话,总想着谋反。他私下里招募的兵火恐怕是比政府还多。而那里的富商也有的富可敌国。我就私下里动了心思,想来这碰碰运气。可能运气真的不错,刚来就看见你出门游玩。那时你太天真又漂亮,我估摸着和你们结亲也不错。就雇了不少赌徒,去拐骗你。本来我还雇了一群打手在后面,若不成功,就把你绑过来,生米煮成熟饭照样可以完成目标。谁知道任务完成的太过顺利,你就真的去了,我就在你面前演了出英雄救美。后来演的越来越愉快,我就打算上门求亲了。可是你爹那个老顽固,打死都不同意,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弃自己打算好的利益。还骂我狗杂种,哼,反正他现在也死了。我当时满腔愤怒,知道不可能了,就放了这心思。走之前我们还在枫林里渡过了难忘的一晚,你记得吗?后来我家真的出了些乱子,大哥与二哥争斗,使父亲与他们产生了点间隙。我就赶回去忙了两三年,能接手的都接手了。还是不放心你这边,我就过来看看,谁知道是你要结婚了。然后我就找了我的人把城主的兵都给迷晕了,所以我们顺利逃婚了。有兵力的人再也没机会和有财的人联合起来威胁我了,再后来你知道的也差不多了。”他说完开始了手上的行动。
她,用力推拒着越来越近的距离。
“亲爱的,别闹。我们让我这个丈人好好看看他当初骂的狗杂种怎么在他的床上办事。”他语气柔和的一如往前,内容却令人发指的恶心。
她难以置信自己这些年惹上的竟是这样一个怪物。她心中有了计较,眼眸放软,言语温和,“他们都不要你,以后我来爱你。好吗?”他动作一僵,震惊的望着身下的她,一脸迷茫,这是真的吗?
她淡淡一笑,妩媚动人,“自是真的,别怕,以后路上有我陪你。但是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办一件事。”
他迷茫的眼睛在她身上找到了焦点,眼神迸发出别样的色彩。
她笑吟吟的掏出匕首,狠厉的捅进了他的心窝。“去向我的父亲道声对不起。”他吐出一口鲜血,言语模几乎糊不清。“好,我在,那里等你。”
她利用从他身后的匕端化开了纤细手腕,望着自己一生用力爱的男人,埋在他怀里,使劲搂过他的腰,满意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