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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片叶 你觉得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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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祭是帝光中学最负盛名的活动之一，甚至于很多外校生想办法弄到票来参加一番。人多杂乱，就很容易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所以每年学生会的人不仅要负责活动前的准备事项，还轮番值班，以防意外发生。
松本聪史拿着自家青梅给的票，招呼着队友向各个摊点走去。尽管他也是第一次来帝光，但就是有些人就是天生有自信在陌生的环境里以熟络的姿态活动。
“你们应该也知道，帝光的运动部门很强，尤其是篮球部，前不久他们刚……”
“谁关心这个啊松本！”高桥光一口打断他的话，“我们来当然要吃东西！你只要带我们去美食街就好了。”
“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粗俗？什么吃东西，我们来是为了感受帝光不同的风俗文化，增长自己的见识。懂吗？”石川博斯向上一推眼镜，遮住了因不满而向上翻起的白眼。
“谁粗俗了，四眼！”高桥光几乎要原地跳起。
“你叫谁四眼！”
“除了你还能有谁！”
他俩的争执声几乎快要盖过帝光的学生在摊点前卖力的吆喝声，自然而然就吸引了很多视线。
“小聪！”上木未来并没有找很久，就随着众人关注的重点看到了松本聪史一行人。“对不起，请让一下。”挤开人群到了他们面前。
“呐，未来，好久不见。”夏川棒球部的其余几人纷纷热情地与上木未来打招呼。
上木未来双颊还因为小跑来而泛着红：“好久不见，大家。”因为心里的喜悦而抿着嘴轻轻勾起，“我下午3点才值班，现在有时间，刚好可以带大家四处转转呢。”
“啊，未来就是比松本可靠啊。”
松本聪史跳脚：“她本来就是帝光的，当然会比我熟啦！”
“小聪说的是啦，我没有……可靠什么的，不符合我的。”
“对了，你下午要值班？值什么班？”松本聪史这才把头扭过去看上木未来。
“学生会的人都要在今天值班啦。”
“诶，学生会啊。未来你好厉害。”高桥光双眼发光。
上木未来早就被他们夸张的反应弄得面红耳赤：“没，没有啦……”
“唉未来你就是太谦虚了，要是松本进了学生会，估计早就拿着喇叭到处通知了。”高桥光十分刻意地叹了口气。
“喂干嘛又要拿我来说？！”
石川博斯恨不得抬脚离开，离这些白痴远远的。眼睛随便一瞥，在看到远处某个身影时开口问道：“上木，你认识你们学校的赤司征十郎吧。”
“恩，赤司学长很有名的。”
即便不是篮球界的，也听说过帝光的“奇迹的世代”的名声。原先打打闹闹的众人不约而同地随着石川博斯的目光看去。
“出乎意料的……不是外表强悍型的呢。”还以为会是个既高大又健硕的人，意外的有些清瘦。
上木未来也跟着看过去，发现赤司的身侧还站着一个笑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女生。“橘学姐？”
“赤司的女朋友？”松本聪史细细看着，“长得很不错嘛。”
“不是的。”上木未来连忙解释道，“因为赤司学长跟橘学姐都是学生会的，所以现在才会在一起的。”
“诶未来你反应很大嘛。”松本聪史阴恻恻地笑，满脸写了不怀好意，然后看到他说出这句话后，对面的女生“腾”地从脖颈红到头顶。
“不，不是的……”上木未来的声音细如蚊蝇。
“不是吧……”松本聪史没想到自己的玩笑正中，“哇……”
“未来你真的喜欢那个赤司啊？”高桥光凑上来问道，“他看起来很难接近诶。”
“不是不是的。”涨红了脸，伸出双手拼命左右摇摆着，“我只是被小聪吓到了而已，没有对赤司学长……”
“赤司学长，太优秀了啊。”
“我这种人，怎么可能奢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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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葵叶收回视线。
“怎么了？”赤司发现她的出神，询问道。
“没什么。”橘葵叶也不是会好奇其他人生活的人，对于上木未来时不时就会在人前脸红的状态也再熟悉不过，“接下来要去哪儿？”
“将棋社。”
“……”橘葵叶扫了赤司几眼，笑意加深，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大概，将棋社社长是全校唯一一个不希望赤司君出现的人吧。”国一就听说赤司对战将棋社前社长还把对方杀得片甲不留，接下来每一届社长都会挑战赤司，但又都铩羽而归。
赤司对她的话没有太大反应：“如果他们够强，也不会那么狼狈。”
“说的好像也对。”
“好像？”赤司微斜眼看她，“哪里不对吗？”
“赤司君自己就深有体会吧，就算得到了胜利，也未必就是赢家。更别提，为了胜利失去了什么。”
赤司瞳孔微紧。
“不过说到下棋，”橘葵叶当做没注意到赤司细微的变化，自顾自说着，“昨天晚上我还说自己没输过，倒是忘了明明下棋就输给赤司君了。”
“你要是想赢过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赤司蔷薇色的头发被风微微吹起，神色依旧冷淡，“不过你可以找我帮你训练。”
“如果是因为熟悉了赤司君下棋的风格，赢了也不光彩。”
赤司微微一笑：“知己知彼本来就是战术，何况，”赤司的头发安静地伏在头上，衬得脸更加白皙，“你赢不了我的。”
笑意从橘葵叶的嘴角溢出来，漾及全脸：“赤司君，再这样下去，我可要生气了哦。”
盛夏的燥热在女生的笑意下被一扫而尽。
“该走了。”赤司立刻偏开头，神情也一瞬间冷下来。先前微微勾起的唇角的弧度也被压了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冷淡”以外的神情。
【看不出来赤司变脸原来这么快】
【别扭得……有些可爱呢】
发现自己用“可爱”这个与赤司半杆子打不到的词形容他，橘葵叶心情更是好：“呐，赤司君，我还没生气，你怎么就闹脾气了啊？”
“没有。”
“真的？”橘葵叶跟着他，头一次没有对赤司抱有畏惧敌对的心情，“我才不信。”
赤司回头看她：“我以前竟然不知道橘秘书长竟然这么喜欢钻牛角尖。”
【称呼也变了，果然……有意思】
“这可是跟赤司君对我的印象相关的事呢，我可不能马虎。”
“呐赤司君，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问出之后，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橘葵叶也不着急，没有开口催促寻求答案。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赤司才张口道：“为什么要问这个？”
“真冷淡啊……还希望听到赤司君夸我来着。”橘葵叶不再提这件事，本就不是为了听到赤司对自己的评价，也不在意赤司没有回答，“走吧，赤司君。”
推开将棋社大门的时候，橘葵叶很眼尖地发现里面的人在看到赤司的时候肩膀都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仍然安静不语地站在赤司身侧，听他用平稳清亮的声音问道：“将棋社的活动目前有遇到问题吗？”
大概唯一的问题就是你来了吧……众人腹诽道。
“没有。”将棋社社长佐佐木藤郎一脸正气地回答道。
如果注定要输，还不如以高傲的姿态迎接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将棋社的活动每年都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今年也是放置着数个棋盘，每张棋盘前都有将棋社的人坐守，等待别人挑战。挑战并成功的次数越多，最后得到的奖励越大。
赤司垂着眼看靠近自己的棋盘，坐在一方的叶山寻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急剧跳动快要从喉咙口蹦哒出去。
难道这个魔王又要像去年一样，横扫所有棋局，最后还以不屑的冷笑嫌弃奖品径直离开吗？
就在所有人都抱有同样想法，死死盯着赤司，静静等待他坐下开始厮杀的时候，赤司侧头，对身边温柔可人的女生轻声问道：“试试？”
？！
已经不屑到都不愿意亲自出场了吗？
将棋社众人内心泪流满面。
橘葵叶内心是吃惊的。大致瞥了一眼棋盘前紧张看着他们的男生，再看向赤司，见他一脸正经，微微张开的红唇又抿了起来。盘腿坐下，对对面的叶山寻微微笑道：“我棋艺不精，还请多多见谅。”
“……啊没事的。”叶山寻没想到跟着赤司一起来的女生会这么好说话，摇摇头，抛却脑袋里霎时间而起的杂念，并不敢掉以轻心。
橘葵叶手指捻起一枚棋子，思索再三才落了子。
叶山寻一愣，抬眼看了一眼对面微微蹙眉、凝神研究的女生。“恩……那个，学姐？”
橘葵叶抬头：“怎么了？”
叶山寻紧抿嘴唇：“学姐你要不要重新走一次？”第一步就走上死路，某方面来说也是厉害的。
橘葵叶低头一看，想了片刻：“好像走错了……”又抬头冲男生轻轻一笑，“多谢，不过不需要的。我的确是考虑很久才走的，是自己的问题。”
叶山寻怔住，呆呆地看着橘葵叶。
女生微微垂下头看着棋盘，他只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弧度优美的鼻梁。光晕中，更是柔美。
“同学？”
“啊？”叶山寻回过神。
“继续吧。”
叶山寻拿起棋子：“啊，好的。”
这场结束得很快，在将棋社众人都放下心时，橘葵叶站起来，不动声色地扭了扭脚踝，赤司就顺势坐了下来。
叶山寻：“……”
果然没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橘。”赤司抬起眼帘看她。
橘葵叶跪坐在一侧：“恩，我在旁边看着。”
“难道……前辈们，是……”叶山寻结巴了。
赤司瞥他一眼，叶山寻立刻噤声。
赤司下棋很稳重，深谋远虑，布局落子之间透出杀伐之意。
此时此刻，橘葵叶才意识到，面前这个男生，昨天对她已经很是手下留情了。
叶山寻的棋艺在将棋社里是排的上号的，此刻面对赤司也不免吃力。节节败退之间，他偷偷瞄了一眼站在一旁观摩的橘葵叶，上齿下意识咬住下唇。狠心咬牙，剑走偏锋，走了一步极为凶险的棋。
赤司丝毫不意外，仍然沉着冷静，从容应对。橘葵叶把视线从他修长的手指移到他的脸上，然后无声地露出一个微笑。
【真不愧是赤司】
结果并没有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从赤司坐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叶山寻的败北。他心里早有准备，但真正失败的那刻还是发现自己难以接受。国一被打败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棋艺还不算好。失败带来的苦涩迫使他加强了练习，可一年过去，仍然被对面这人风淡云轻地击败。叶山寻挫败地垂下头：“我输了。”然后侧头看橘葵叶，两人视线正好对上，他立刻移开了视线。
橘葵叶慢慢皱眉。
【不至于吧】
赤司站起，扫视了一眼其他恨不得缩起身子躲起来的人：“走吧。”
“恩？”橘葵叶也看了四周一眼，“不用继续吗？”
可以不用继续的，同学你不用问。佐佐木藤郎把一口老血憋回去。
“还得去其他地方。”赤司视线状似随意地从叶山寻身上扫过去。
快走快走。佐佐木藤郎这时也笑得十分灿烂地上前：“赤司同学这就走啦？没能跟你切磋一下真可惜呢，不过我也不能打扰你们的工作……”
“以后还有机会。”赤司不再看他们，带着橘葵叶出了门。
一出门，橘葵叶就笑着说道：“将棋社的人真有意思。”赤司看着她，她又补充道，“而且总感觉赤司君你给他们留下的阴影很大呢。”
“叶山寻。”
“什么？”
“刚刚跟你对弈的，叶山寻，算是将棋社王牌之一，很有可能会是下一任社长。”赤司看向不远处的树，却没有再说什么。
橘葵叶收起笑容：“我知道了。”
【看来之前并不是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