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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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那么，因为此次通过的人数太多了，所以在这里先进行预选。”三代不紧不慢地说，“这次选拔的通过要求是——要么打败对手，要么凭借自己的表现得到资格。也就是说，胜负并不是用来判断是否入选的唯一标准。”
“在这里先介绍一下考官——月光疾风，还有，牧。”
一个看起来很瘦弱无力的男忍者，和一个身着立领白衬衣、深色休闲裤的女子走出。
……她是谁？
诸多下忍看着那个衣着和忍者完全不沾边的女子，在心里问道。
鸣人和佐助的视线在那女子手腕上的手镯上停留了会，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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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掉周围好奇的目光，我坐在比赛台边上的一张椅子上，手随意地抚过银灰色的护腕的表面，手指上带着微不可见的淡蓝色的查克拉。
{——当初设计这个护腕的时候，我还特地设置了一个小机关，即，若在护腕的表面有规律地输送查克拉，可以达到传信息的效果。}
【佐助，对手，是叛徒。】
即将上场的佐助跃下台，手似随意地按着自己的护腕：【明白了。】
我将护腕抛回给卡卡西，身往后一仰，没再去关注那胜负已定的对决，让岚在雏田商场的时候叫我，然后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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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轻飘。
“我”站在屋顶上，身旁是穿上战斗服的三代；对面是大蛇丸，站到他身边的忍者看不清模样，青色的发丝随风飘动。
“我”的心有种钝钝的痛感。喉咙梗住，心底的呐喊无法喊出：
——“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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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醒醒。”
岚的声音把我从梦境中唤醒。
——是的，这只是梦境。
——可是，它是预示未来的梦境。
岚青色的头发垂了下来，我又想起刚才的那个梦。
〖——我的能力，是绝对能让我看到那个忍者的样子。我确信。
——可我却没有看到。
——大概，是潜意识里，害怕知道吧……〗
“苑？你又走神了。”
“啊？呃，嗯。”我愣了好一会才回答。接着把注意力放到打斗上。
* * *
雏田现在是被动地打斗，一直占不上上风。
她不由自主地咬着下唇。
……这样的自己，太懦弱。
她清楚，现在她的实力，是可以让她不这么被动的；刚才宁次的好几次攻击，其实都存在着让她可以反败为胜的漏洞。
……可是她却没有利用这些机会。
——为什么呢？
因为，在她心里，宁次是她的哥哥。
所以她下不了手。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是有过和宁次一起和睦相处的经历。
她还记得，当时的宁次，虽然性格和现在差不多，都是冷淡的；但最起码，那时候他还会很温柔地对着自己。
——哪怕现在的宁次是这般深刻地仇视她。
那也是她，难以忘却的记忆。
或许日暮苑是对的——雏田的性格太温柔，根本，就不适合当一名忍者。
“雏田大小姐，你的实力就是这样么？当初在死亡森林里说的话不是挺漂亮的吗？”宁次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同时手上也没闲着，不停地攻击着雏田的要害。
雏田一下又一下地闪过或拨开宁次的攻击，没有应答，只是更加用力地咬着嘴唇。
“雏田！你在干什么啊？！赶快给那个嚣张的家伙好看！”鸣人看着雏田如此被动，心里很着急，但也只能在栏杆上嚷嚷。
雏田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日暮苑所在的地方——
『雏田……你就这么逃避下去么？』
雏田心中一惊。
……逃避。
原来她只是在逃避啊……
一直以来，都在跟自己说，宁次哥哥的事她无法插手。
她一直站在那里。
——却忘了，如果自己都不前进，又何以让别人靠近。
她说，宁次哥哥，你没有向命运抗争的意识。
殊不料，她也是这样的。
——一直都在说，自己没法让宁次原谅、接受自己。
其实这只是借口吧。
她根本就没有很认真很坚决地去尝试啊……
“……宁次哥哥。接下来，我要认真了。”
宁次看着面前开始认真的雏田，忽然有些恍惚地想起多年前的那个怯生生的妹妹。
接下来雏田的攻击一扫之前的畏手畏脚，身手敏捷地躲开宁次一次次的攻击，然后看准时机，掌掌生风，每一次都瞄准宁次的要害打去。
虽然宁次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被这些打中——要不然他也不会得到“天才”的称号了——但他也确实是很狼狈地闪躲雏田的攻击。因为雏田的步法完全不是日向家族相传的，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诡异却又很有实际效用的步法。比起其他人，他能够只破点衣服也算是够厉害的了。
宁次收敛起蔑视的情感，眼光沉了下来，极为少见地露出了十分认真的表情。
……既然雏田都尽全力打了。他也不好再放水了不是么。
* * *
“……岚。”我轻声唤道。
“嗯？”
“在我走神的时候，宁次的攻击有没有打到雏田？”
岚细想一会，然后回答：“有。有过几次。不过攻击都被雏田卸去大半，所以我想伤害应该不会很严重。”
我的脸色在听到岚的回答后，更加严肃了。
雏田已经是很努力地攻击了，可是动作却是连我也看得出来的变迟钝了。
……很明显是之前的伤现在发作了。
岚的话，其实只是在安慰我吧……
我握紧双拳，眼睛死死盯住场上，打算雏田一有什么生命危险就冲上去。
……反正我现在也算是考官，“正当的”理由随便抓都一大把。
1分钟。
2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越来越担心了。
——雏田的伤是内伤，拖得越久对她越不利……
·
宁次又是一掌打了过来。
……而雏田已经无力再防备了，一个踉跄，她跌倒在地，咳嗽不止，鲜血从她的捂住嘴巴的手指缝中流出，染红了衣袖。
宁次在最后关头及时放弃了攻击，手心向着雏田，但没前进。
他复杂地看着雏田。
……只有这一次，他没有丝毫地藐视雏田；而是把她当作对手。
不过，雏田也没法继续下去了。
这场比赛结束了。
他转身离开。
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还没有结束的。”
宁次惊讶地回过头。
雏田缓慢地站起来：“……我还没认输。”
“……比赛，还要继续下去……”
·
我猛地站起身来。
——雏田到底在干什么？！！她不是很清楚，继续下去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严重的危害的吗？！！
——这个笨蛋！！！
我脸色铁青，欲要上前制止。这时候雏田望了过来，说：“考官大人……我想继续打下去。请允许……”
看着雏田倔强的面容，我咬着下唇，最终只得无力地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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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胜负已定！”宁次震惊地问道。
“……胜负已定？不……我不相信命运，也不相信天，我只相信自己。”
“……执迷不悟！”
宁次是真的生气。
——这个大小姐到底在想什么？！逞强也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吧？！
或许是太生气了，宁次忘记了雏田的伤势，攻击也激烈了起来。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雏田把宁次的攻击分毫不差地接了下来——虽然有些吃力。
“……宁次哥哥。你一定觉得我这次输定了吧？”
“我不觉得我输定了啊……比赛还没有到终点，我就决不认输。”
“——这就是我的忍道。”
“……所以我不明白，宁次哥哥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就屈服在命运之下呢？”
“我听别人说过：命运这种东西的存在，就是要让人们去打破的。”
“……宁次哥哥……”
“……我一直都觉得，你有这种能力，去打破束缚你的牢房啊……”
宁次的攻击在听到这番话后开始缓慢下来，一直坚定的心开始有些动摇。
……他想，他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大小姐会这么拼命地要继续下去了。
……大概，是为了，他吧……
“……雏田！！！”
场外鸣人的惊呼让宁次回过神来。
宁次看到，雏田的身躯如秋风中飘零的落叶，缓缓倒下。
……而这一次，她却是没法在坚持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