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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居美/岁月无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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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妈妈开始实施她的婴儿培训计划。
每天早上七点,我和闻乐便在摇铃中醒来,喝过牛奶后休息20分钟,然后便开始听英、日、德、法四门语言的录音,许多时候我和闻乐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但妈妈也不会中途停放录音,而是作为‘睡眠学习’照放不误。
半岁时我便能说话了,闻乐八个月大时也开始呀呀学语。
我和闻乐继承了妈妈的语言天分,学习进展很快,妈妈对我们的语言培训相当顺利。
令我特别满意的是,我和闻乐的运动神经都非常发达。从三岁起我便开始有计划地和闻乐一起锻炼身体,每天早上都进行20分钟的慢跑,下午则在幼儿园的游乐场尽可能地多做运动。
闻乐当然是被我强迫的,但他这些年受我“压迫”惯了,潜意识里习惯了服从我的要求。
四岁时我和闻乐的个头已经象6岁小孩了,我们开始到武馆学习基本功,并在私立小学上了学。妈妈也拿下了纽约大学的经济学硕士与法学博士双学位,投桃报李,妈妈加盟了表姨夫的外贸公司。
妈妈利用空余时间对我和闻乐进行乐谱学习和钢琴指法训练,闻乐展现了惊人的音乐天赋,学得非常快,几天后就能弹奏简单的曲子了,相比之下我逊色许多。在我们熟悉乐谱后,妈妈就安排我们去了钢琴学习班。
五岁时我和闻乐正式学习柔道和跆拳道,由于已经打了一年的基础,学习起来上手很快。
家里的日子渐渐宽裕起来,妈妈添置了钢琴、小提琴、吉他和其他乐器,母兼父职的她在生活中对我们姐弟俩简直是有求必应,极尽宠爱。
在母爱的滋润下,我和弟弟快乐地成长着。
六岁那年暑假回日本探亲,外公和外婆都十分喜欢我和闻乐,但外公对妈妈始终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态度,搞得家里气氛怪怪的,很是别扭。
妈妈带我和闻乐去拜访她的老朋友金田优纪,当我看到6岁的亚久津仁,看到优纪的咖啡店,前世一度迷恋POT的我这才发现自己投生在网王世界。
或许是同为单亲家庭的缘故吧(亚久津仁的父亲亚久津盛在他4岁时因交通事故辞世),亚久津仁跟我和闻乐格外投缘,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假期。
返回纽约后,我便和闻乐到一家著名的网球俱乐部学习打网球,教练是一名前职业选手,他特别训练了我们的双打。我和闻乐加入了学校的网球社,每天都在苦练球技。
我和亚久津仁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不知为什么,我对他有一种怜惜,不由自主的想给他多一点关爱。
小学毕业后我和闻乐直接跳级读8年级(相当于初二)。
上9年级后我和闻乐开始利用假期到一间极有名的网球俱乐部做陪练,所得的报酬大大充盈了我们的“小金库”。妈妈对我的“敛钱”行为没有表示多少惊讶,只是偶尔感叹我的早熟。
我却心知肚明,这哪是什么早熟呀,前世我已经是奔三的人了!
在网球俱乐部我和闻乐接触了很多职业网球选手,陪练的过程中网球技术也有了长足的提高。
十二岁时我和闻乐以全优成绩直升高中,同样通过了严格的跳级考试,跳级读了高二,如愿地省下一年时间。
为了丰富网球实战经验,我和闻乐一到周末就去挑战各所中学的网球社,一年的挑战和应战下来,竟是全无败绩。由于我们的英文名字分别是风和云,赢得了一个“风云传奇”的称号。
也是在这一年,我和闻乐在网球俱乐部遇到了越前南次郎,越前龙马的父亲。
我们成为继龙雅、龙马之后的“新款玩具”,每个周末都必须与南次郎叔叔打上一场,我和闻乐以二敌一,竟是每战必败,无论我们怎么努力,最多能在他手上拿下三局。偏偏“臭老头”(“臭老头”是龙雅、龙马和我们姐弟对南次郎的专用称呼)还时不时冒出一句MADA-MADA-DANE,实在是气死人不赔命啊!
龙雅跟我的水平差不多,这时已经在全美青少年公开赛取得二连冠的龙马也拿他老爹没辙。
郁闷呀,好在龙马的妈妈伦子做得一手好点心,稍微稀释了我们的愤怒。
高中这两年我和弟弟学习上都特别用功,闻乐的目标是英国皇家音乐学院,他每晚都在家里努力练琴,周末的钢琴提高班更是风雨无阻。我的目标是东京大学医学院,毕竟王子们的故事就要上演了,我决定回日本近距离欣赏他们在赛场上的英姿,打算读完医学本科再出国留学研修。
妈妈对我们的自我设计都表示了赞同和支持。
毕业期过得紧张而充实,闻乐索要了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的入学申请表格,把相关证明资料用快递寄了回去,现在只欠毕业考的成绩单了。我也整理了一份资料邮寄给东京大学招生部,很快就收到了回应,成绩单出来后就可以回日本了。
------------------------------以下是吉川爱子的视角----------------------------
这天是飞扬和闻乐毕业考的最后一日。
晚上我回到家里的时候,进门便发现家里非常干净清爽,玄关的鞋柜也被清理过了,所有皮鞋都被擦得锃亮,摆放得整然有序。
走进客厅便看到茶几上的宽口玻璃瓶里插着一束漂亮的步步高,娇艳如火的花朵给客厅增添了几许生气。
“妈妈回来啦?”身后传来闻乐欢快的声音:“妈妈快去洗手,姐姐说五分钟后开饭,今晚有你爱吃的红烧带鱼哦。”
“我就来。”我笑着应声,这俩孩子也太懂事了些,自从他们七岁后自己便很少做家务了,洗衣、做饭、搞卫生,自家女儿竟是样样在行,儿子则专门负责拖地、洗碗和倒垃圾,自己倒成了甩手掌柜。
“开饭喽!”洗完手出来便听到闻乐催促的声音,呵,一定是急着吃他最爱的红烧肉了吧。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飞扬说这是中国小康生活标准,所以每次做中国菜都是这个规格。
“今天考得怎样?”我坐下后问道,端起汤碗用勺子喝汤。
“报告妈妈,小的水平正常发挥,所有科目肯定都是全优。”闻乐嘻皮笑脸地说,一边往嘴里塞了块红烧肉。
“小的没问题,大的就更加没问题了。喏,这块鱼是没有刺的。”飞扬夹了块带鱼放进我的碗里:“今天的苦瓜肉丝汤和凉拌三丝都是去火的,妈你多吃点。”
闻乐忽然说:“妈,新学期我去英国读书,姐姐去了东京,你一个人在纽约我们不放心,不如你也回日本吧,外婆可一直都盼着你回家呢。”
“是呀,妈,你回东京开律师事务所吧,法学博士的学位不是摆设。”飞扬望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其实外公只是拉不下面子,他对我和闻乐的接纳表明他早已接受了现实。这次回去后我负责架桥,你们两个人都有台阶下就好了。”
我看着两个贴心的孩子,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当年未婚生子气得母亲大病一场,父亲大怒之下声言和败坏门风的自己断绝父女关系。后来母亲接受了事实,这些年一直和自己保持着联系,但随着年纪的增大,电话和信件越来越不能满足母亲的思念之情,自己近年也在做着回国的准备,可是父亲的冷脸什么时候能放下呢?
“妈妈先吃饭,饭后我们再讨论这件事好了。”飞扬体贴的说。
闻乐给我夹了块红烧肉,笑道:“姐说红烧肉特别补脑,这段时间妈妈经常加班,正好多吃几块补一补。”
“好,我吃,不过飞扬好象对中国特别了解呢。”
“可能是中国文化比较吸引我吧,”飞扬笑嘻嘻地说,“说不定我前世就是中国人哦。”
我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什么前世后世的,又在胡说!”
飞扬吐了吐舌头,说道:“说笑的啦,我可是要学医的,将来要做外科专家的人怎么可能迷信呢!”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奇怪。
闻乐笑道:“姐姐成为外科专家的时候,我也会成为一流的钢琴家,到时候妈妈也应该是知名的大律师了,咱们一家人都很厉害哦,不过最厉害的还是妈妈,扯大我们两个小天才不容易呢!”
我被逗乐了:“就你贫嘴,吃你的红烧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