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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花雪月 江燕云?惊 ...

  •   第二章 风花雪月
      不过短短十几日而已,关于“风花雪月”解释的诗书纸稿已如雪花一般纷纷飞入明月楼中。

      相思一张张的翻看着,笑的几乎肚子痛,“小姐,这些人解释得可真是千奇百怪!什么‘风是枕头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嘛!”

      苏长歌笑而不语,将那些诗文细细的翻看,“连太子和厉王都遣人呈了稿来,谢三娘这浑水搅得不错。”

      相思抬起脑袋,一双眼里满是困惑,“唉,小姐,我真不明白你,咱们绕这么大个圈子找人有用吗?光凭‘风花雪月’这四个字就能等到你说的那个人吗?万一人家就是不来,这可怎么收场呢?”

      怎么想怎么不靠谱,这个法子未免太过冒险了些。

      苏长歌嘴角噙着三分笑意,颇为神秘的样子:“若是旁人,我不一定能保证他会来,可是他嘛——这等风流雅事,他又怎么错过。”

      相思不禁对小姐说的这个人越发的好奇起来,可是苏长歌却打着哑谜,只说是一个“故人”。

      罢了罢了,反正皇上都不急,她这个小丫鬟又急什么呢?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反正她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有结果的,还是琢磨一下今天要煲的红枣猪蹄汤,把小姐养的白白胖胖的才是本分。
      这样门主看着肯定高兴,门主一高兴,说不定会娶了小姐呢!相思乐滋滋的想。

      又过了两三日,正是个日光明媚,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明月楼的老管事王叔却是背上脸上一把汗,慌急慌忙的跟谢三娘禀报着事情。

      原来是明月楼的后门被堵了起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怎么也不肯走,指着名儿的要见谢三娘。

      谢三娘一心纳罕,忙不迭的前去看了看,果然一向鲜有人来的后门此刻正被堵了个水泄不通,一个尚显青涩的少年固执的靠在门口,怀中抱着一把剑,任谁来都是不理不睬。

      谢三娘掺了三分笑意迎上去,“这位公子,我就是谢三娘,不知你找我有甚要紧之事?为何不前去我大堂之中?我们也好商谈。”

      那少年闻言抬起眼,却稍显木讷,嘟着嘴一板一眼的说道:“这…这不是…不是个好地方…知道了会…会打我…”

      谢三娘不禁扑哧一笑,敢情这黄毛小子话都说不利索呢倒晓得嫌弃她明月楼?她当有多大的能耐呢!

      “你既然心里不愿又为何要来?”

      这小子脸上涨得通红,倒也有趣,谢三娘不由得乐了一乐。

      少年却不肯回答,只将怀中的信件一把揣进谢三娘怀中便丢开手,“风…风花雪月…给…给苏…苏长歌…”

      谢三娘低头一看,却是一封书信,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苏小姐亲启
      江燕云奉上

      江燕云?惊才风逸,名动京中的那个燕云公子?!谢三娘不禁一愣,正欲再问上几句,没想到那少年身手了得,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谢三娘未曾耽搁,急忙将信件送到了苏长歌的房间。

      苏长歌抬头望见这几个清俊一如往昔的字迹,不禁微微一笑,毫不惊诧。

      “这鱼儿总算是上钩了,不枉我苦心饶了这么一个大圈儿。”

      信手拂过信件,苏长歌却并未拆开,转身便对门外恭候的谢三娘吩咐道:“三娘,这把网可以收起来了。”

      八月一过,金桂飘香,京中俱是香意弥漫。

      转眼便是中秋佳节之际,闹了轰轰烈烈将近半个月的“风花雪月”终于迎来高。潮。

      明月楼对外宣称苏长歌已择出了一位公子的解词,那位公子才华卓异,出笔不同凡响。苏长歌很是敬佩,特意设宴于南河之畔,邀这位公子共赏明月。

      此消息一出,立时哗然。人人都猜测这位公子是谁,又纷纷希望自己成为那个幸运儿。

      “啧啧,也不知道是哪路人士,有这等待遇!”

      “指不定是哪个达官贵人,一般人能有这福气嘛!”

      “美人在侧,共赏明月,这真是人生一大美事啊!我等可是无福消受喽!”

      “屁!你昨日不是才娶了一个美娇娘!”

      “哈哈哈哈哈。。。。。。”

      尚书府中,黄毅却一把恼怒的将手边上好的白玉瓷器摔了个稀巴烂。

      “老子呈上去的诗文可是足足花了五百两请翰林院的写的!你们科查清楚了是哪个王八蛋半路坏了老子的好事!”

      底下下人们噤若寒蝉,一个小厮儿低声说道:“爷,这京中的水太杂,说不定是太子和厉王的人……也说不定是别的什么才人公子……”

      黄毅气的脸色发紫,“什么时候我想要个女子都要这般费事了!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她还能给我翻了天不成!”

      那小厮吓得不敢再说话。

      黄毅一甩袖,脸色晦暗,厉声吩咐道,“这样,你雇几个流氓打手,等到中秋之夜就去南河一畔守着,不管是谁,都给我闹一通再回来!否则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小厮儿一惊,他家这位小公子一向无法无天惯了的,可这回可不是小事,万一冲撞了哪路贵人,死得难看的可是他们这些底下的奴才!

      “爷,这可使不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黄毅朝他心窝里踹了一脚,脸上阴沉的像是要吃人,“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这么点事就畏畏缩缩的!你自己没有脑子么!你不会打点吗!”

      小厮儿吃了一脚,疼得厉害,当下不敢再辩,赶忙称是。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的翰林大学士府,几株桂花树开的热烈,绿叶之中,金银点点,府中到处都能闻得到这叫人满心欲醉的香气。

      江燕云见他父亲不在家,方才长舒了一口气。

      若是让他父亲知道了他一回来就沾染了烟花之地,他非得掉一层皮不可!

      可是那明月楼里最近出名的苏长歌实在是有意思,竟出了这么一个稀奇古怪的题目,若不是…若不是他与这四字有些渊源,就不会搀和进去了。

      风花雪月……

      脑海里闪现出多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和好友围炉夜话,那个飒爽英姿的少女和他们畅谈风花雪月真谛,爽朗的笑声仿佛就在耳边如银铃悠扬。

      只可惜一夕之间,俱是物是人非。命薄如此,朝为红颜,暮为枯骨。

      想起往事,又是一番暗自伤神。

      五年前,长门一战,血洗卫府,他的两个好友卫臻卫洛俱因家族谋逆之事,牵连其中,惨死沙场。

      谋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卫府一门忠烈,自高祖之时便驰骋战场,替容家奠定了这天下江山。卫大将军为人正直慷慨,怎么可能谋逆!这必是有心小人的栽赃陷害!

      可惜他当年未在京中,对具体事情一概不知,等他回来的时候,皇帝却又明令禁止不许再谈卫府之事,四皇子容景曾不顾旨意,上书皇帝请求彻查,不料却被发遣塞外,无诏不得归。

      江燕云长叹一口气,每每想到此事,他便如鲠在喉,寝食难安,心中愧疚,却一筹莫展。

      低头伤神,便也无心赏景。正欲离去,耳边忽听得呼啸之声,抬头一望,只见一只长箭破空而来,正射在他的发束上。

      江燕云俊脸一呆,刚才还抑郁难忍伤神不已,此时便是这么一个突发状况叫他不禁半刻才回过神来,脑中顿悟始作俑者,脸上登时阴沉的能滴下水来,一声吼叫响彻学士府——

      “惊羽,你给我出来!”

      屋檐上的少年收好长弓,撇撇嘴,解气的笑了笑,躲在了暗角,“叫…叫你…差使…我,傻…傻子…才…才出来。”

      八月十五,正是中秋佳节,良辰美景。

      入夜时分,南河一畔便张灯结彩,岸边杨柳飘飘清风拂来,水波不惊。

      近岸边停泊了一艘金碧辉煌十分华美的画舫,桨声歌声丝竹声不时娓娓飘来,分外动听。

      岸边人头攒动,人人睁大了眼瞧着热闹,一时人声鼎沸,喧闹不已。今夜这画舫上不光要宴请贵客,更有四大名妓作陪,一夜的欢声笑语,肥环燕瘦,好一个英雄冢,温柔乡,叫多少人羡慕的红了眼。

      似江燕云这等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不禁也要感叹一声真是良辰美景奈何天,如花美眷似流年!

      眼下就要见到这位有名的苏小姐,他也不紧张,他浪迹花丛,阅女无数,早就失了那份好奇兴致。

      美貌的侍女心理却噗通直跳,小心翼翼的将江燕云引入画舫内,却又忍不住朝后张望——

      身后的男子一身低调的墨色长袍,绣着斑斑文竹,长身玉立,手执折扇。掩不住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面如冠玉,眉如星辰。那双桃花眼尤为勾人,盈盈光泽,似笑非笑,透着几分狡黠之意。
      侍女不禁红了脸,偏偏这男子还对她笑着——简直祸害众生!

      待到了舫中一个雅间时,那侍女简直脸红的要滴下血来,慌慌忙忙的替他打开了门,“公,公子,您请。”

      江燕云却并不急着进去,反而用扇子挑起了这侍女的下巴,眼波流转,笑意肆生,“叫什么名字?嗯?”

      那侍女脑袋轰的一声,心里滚烫,“香。。。。。。香荷。。。。。。”一时娇媚不已,不敢抬头。

      江燕云依旧笑意朗朗,却将扇子缓缓收回,“唉,人长得美是美,可惜这名字俗不可耐,俗不可耐。”说罢摇摇头,似是轻叹一声。

      那侍女刚刚剧烈萌动的春心顿时碎成了八瓣儿,又羞又气,丢下他便一股脑儿的跑了出去,留下江燕云在原地恶劣的大笑。

      “不愧是燕云公子,捉弄人的本事和你的才情不相上下。”

      雅间内一个女子的声音缓缓传来,微含笑意,似褒似贬。

      江燕云抬脚进去,只见布置的分外清雅的房间中,一个女子正对他而坐,一袭古烟纹碧霞罗衣,衬得人如广寒仙子遗世独立。

      肌肤如雪,容颜十分的美丽,一双眼睛更是出彩,竟是淡淡的蓝色,如同质地上乘的琉璃珠子,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就连江燕云这等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浪子,都不禁迷失在这双眸子里。另一边,他又觉得这眸子里似有什么一闪而过,像是流星一样挥之即去,有一点熟悉的味道,只是一瞬而已,什么也没抓住。

      江燕云几乎疑心自己看错。

      他心中啧啧赞叹,这女子,当真美丽。少之一分乏味,多之一分艳俗,她的美丽刚刚好,把握的叫人心动不已。

      “苏小姐不光人生的美,这数落人的本事也是不小。”江燕云面对她而坐,眼中含情,嘴角带笑,最是温柔不过。

      苏长歌抬手替他斟了一杯茶,“这是上好的君山银针,公子尝尝。”

      江燕云执起琉璃盏,到嘴边轻抿一口,笑意如水,“好茶,比我寻常喝的倒是多了一股凛冽的味道。”

      “煮茶的水是去年采集的冰山雪露,”苏长歌笑着解释。

      “难怪如此,苏小姐可真是一位风雅人物。”江燕云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长歌,这女子来路实在奇怪,他投诗文一只是寻欢而已,二是为了好好戏弄惊羽,没想到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个苏长歌连太子和厉王的拜帖都没收,单单收了自己的,实在叫人费解,他暂时看不出来她到底图谋什么,只能同她打着太极。

      两人谈天论地,从天地初生谈到人文地理,从江南水乡谈到西北大漠。苏长歌仿佛无一不知,人物故事信手拈来,说的格外有趣,却又不曲意奉承。

      江燕云不禁折服,心中高看几分。

      躲在门外听墙角的相思听着房内这二人你来我往山南海北的聊天,却是一头雾水,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明明小姐说过这燕云公子是个重要人物,需要好好把握,可她看着怎么那么漫不经心呢?

      画舫渐渐的靠了岸,聚观的人群就多了起来,人人都想来看热闹。岸边酒楼里的人也不禁侧目而视。

      场面正有几分失控,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彪形大汉在底下高声叫道“听说这画舫上宴请的可是明月楼里苏姑娘的座上宾,不知道这位兄台究竟怎么解释得这‘风花雪月’,能入得了苏姑娘的眼,不妨让我们见识一二!”

      “对啊,说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我们也想知道!”百姓们也纷纷的附和道,一时之间热议纷纷。

      管事的见压不住,赶忙去禀报谢三娘。人群之中有几个撒泼的人冒了出来,“要是不给我们看我们就不走了!”“对!不走了!”“就赖在这儿!”

      那暗处黄家的小厮儿看得有些纳闷,这些人是哪儿冒出来的,可不是他雇的人哪!

      说不定是些无知刁民,一时之间也就不再细想,专心的观望着局势。

      谢三娘得了消息便来告诉苏长歌,彼时江燕云正与她下棋厮,谢三娘犹豫了几下。

      苏长歌挑眉看她一眼,轻轻落下一子,面容淡淡,“三娘,你但说无妨,燕云公子——不是外人。”

      江燕云闻言倒是吃惊不小,也不知道这女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似笑非笑起来。

      “小姐,外面闹了起来,说是要见识一下燕云公子。”谢三娘瞧着苏长歌的神色,揣度着说道。

      苏长歌将手中黑子一收,笑意嫣然,“燕云公子,只怕你我的这盘棋要草草收场了。不知公子可愿同我前去看看?”她粲然一笑,连蔚蓝色的眸子里都沾染几分笑意。

      江燕云哪有不应之理,当下两人便一同前去。

      岸上简直人潮翻涌,围观的人群一层压了一层,都要来看看这明月楼的热闹。

      一个挤在最前面的年轻小哥儿眼睛一亮,大声的喊了一声,“快看,苏姑娘出来了!”

      这一声喊出来,多少人更是挤破了脑袋的往前张望着,更有人一不小心跌进了水中,也不惊叫,只痴痴的望着画舫上的女子。

      雪作肌肤冰为骨,衣裙飘飘恍如成仙。一张脸比那画上的还要好看,都说天仙下凡,可就算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了。最最稀奇的是,那双眼睛是蓝色的呢!盈盈秋目,脉脉含情,撒发着水晶琉璃一样的色彩。

      男子们都望的呆住了。

      苏长歌仿佛浑不在意,只淡淡一笑,“听闻诸位想要见识长歌今日宴请的这位公子?”

      “是啊,叫他出来给我们说说他是如何解得这‘风花雪月’的,也好叫我们服气哪!”

      “是啊,就给我们解释解释呗!”这难得一见的美人,不知被谁踩上了狗屎运,众人难免嫉恨。

      苏长歌忽地露出一脸娇羞的模样来,“非我不请 ,只是这位公子身份特殊,不方便与众知之,诸位还是散了吧!”

      这么一说,本来的三分好奇心都变成了七分,底下人群更不肯散了,纷纷叫嚷着,看来是一副非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江燕云于舫内冷眼看着,他风流在外早已不惧名声,就算别人知道了又何妨,这女子如今却这样说,到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苏长歌面上三分娇羞之色,不时的露出惶恐之色,仿佛极其怕人知道他在这里一样。

      对面酒楼临窗的一间房里,一袭锦绣华服的男子眯了眯阴鹭的双眼,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道:“去看看这舫内究竟躲了什么人?”

      那侍卫得了令,立马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男子紧盯着画舫上那美丽无双的女子,不屑的笑了笑。

      “庸脂俗粉。”

      “诸位,不如我将那位公子对于‘风花雪月’解释的信件呈上来,大家就卖我明月楼一个面子,莫要再闹了罢。”谢三娘察言观色,上来解围道,半是劝慰半是威压。

      这些围观的百姓们不过是被煽动起来的,此刻见了这有权有势的明月楼老鸨,一个个的便见好就收,纷纷点头赞同。

      那暗地里的黄家小厮儿本来就畏畏缩缩的,见也闹得差不多了,便赶紧见好就收,鸣金收鼓。

      苏长歌示意,相思赶紧将信件呈上来,苏长歌接过扫视了一样,与她昔年所想分毫不差,不免微笑起来。

      “诸位且听:
      风是穿山过水拂面而来
      花是零落成泥常开不败
      雪是日出消融檐上落白
      月是咫尺天涯千秋万载”

      苏长歌声如珠玉,极有韵味的念着,如丝弦入扣,泉石作响,舫内依旧有弹奏之声,两相辉映,众人听得俱是一呆,也不知是被这声音迷惑还是为这风花雪月的作解而震撼。

      “高山之巅远极偕游
      来者泛泛无阻而往
      日夜以继失杂非究
      若即若离若我若狂

      风是自息自生扰袖弄摆
      花是摇乱玉彩沾衣未摘
      雪是眉心微凉华发皑皑
      月是摇枝弄影星云中埋

      天下为公我为母
      山河洞房天星烛
      来年妆成万骨枯
      癫色深浅入时无

      风是清歌不歇吹彻高台
      花是折枝粉黛绽诗三百
      雪是积帐饰晴雕弓懒开
      月是良宵清光此夜难再

      天下之大悲欢一渺
      近山拟志临水思长
      意合道分行其遥遥

      风是盾持缨动烽烟萦带
      花是血溅五步抽尸踏骸
      雪是尤及马革纷扬棺盖
      月是寡言史官心思弗猜。”

      念毕,竟是一片鸦雀无声,众人仿佛呆住了一般,良久,人群中才爆发出一阵喝彩,“好!解得太妙了!另辟蹊径!匠心独运!”

      百姓之中识文断字的不过寥寥,只有真正有学问的人才能知道这风花雪月四字解释的妙处,然而现下听得有人说好,人们当然也附和着纷纷称赞。

      “真是妙极!妙极!”

      “对啊,看来这必定是位才子所做!”

      “对!对!”

      闷声受赞的江燕云不由得露出三分傲色,这当然,他燕云公子的名声岂是吹出来的不成!

      苏长歌对背光处的他微微一笑,江燕云看着这个如明月夺辉的女子,不是没有惊讶,然而此刻他的惊讶,他对这女子心底暗暗生出的钦佩,全都被一片怀疑之色所笼罩。

      这个女子,高调的将这首风花雪月的解词宣之于众,又对他的身份秘而不宣,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直觉这个女子并不是他的敌人,相反,她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像是多年前失散的好友一样,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

      风花雪月,和苏长歌,真的只是凑巧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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