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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请吃饭 不能老占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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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依旧老实地上她的班,只不过每每经过刘彤住处门前都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几秒,好几次她都伸出手想要敲门,想看看刘彤怎么样了,但最后都忍住了。将刘彤多转过来的钱转回给她,并给她发信息,她没回,闲时给她发的问侯信息也没回,方琴说得没错,刘彤现在谁都不会想理,自己还是不要烦她好了,只是……这样一直闷着,会好吗??
安欣来到工作区,方琴看她一脸的没精神,便问:“怎么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安欣抚着脸:“哦,可能是天气太热了,”灸夏的天气很容易就让人没精神。方琴拍了拍她的脸:“天气热,外出的时候你不会撑把伞?看你晒得,越来越黑了”。
安欣看了看裸露在外的皮肤,确实是越来越黑了:“嗯,下次开始就撑伞了”。方琴:“我也该下班,走了啊”。安欣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嗯,走吧”。
员工的休息区,安欣正拿着水杯喝水。
张伟走了进来,他拿水杯接水后,边喝边走到她一旁,:“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安欣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想什么,只是在发呆”,张伟继问道:“嗯…那个刘彤还是没理你吗?”
安欣点了点头:“是啊,发给她的信息还是没回”,也不知道刘彤现在怎么样了。
张伟拿着水杯:“这种事情只能慢慢来,时间会让她好起来的”。安欣有所疑惑地问:“那要多久呢?我看她受到的伤害蛮深的”。
爱情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吗?能让一个人受这么重的情伤……说起来,去年方琴过生日时,她的男朋友林健费尽心思地为她办了一个既惊喜又浪漫的生日会,那时方琴幸福到红了眼眶,这也让安欣见证到爱情的美好。可是现在安欣同样看见刘彤因为感情受到重创,无法自拔,看来爱情是这世上最复杂最难懂的情感…………
:“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张伟慢慢地道:“这么说吧,看她的心理状况怎么样了,如果她乐观一点,需要治好创伤的时间就会短一点,最重要的是心态问题”。
安欣听了,明白地点点头:“这样啊,希望她能乐观一点”。张伟转移话题道:“这事你就别琢磨了,下班之后有什么节目吗?”
安欣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节目,下班回去做饭,然后……看电视呗”,说起来,她的日子过得也真是无聊,每天上班下班,休假顶多也是逛逛街、买点东西而已。
:“其实我也有点无聊,那不如……”,张伟趁机提议道:“不如晚上我们出去吃饭,然后去看场电影怎么样?俩个人也有个伴”。
安欣当下婉拒了:“不用了,我早上买了一天的菜,又没冰箱,放到明天会坏的,再说,去外面吃饭又看电影的,要花不少钱,我也不能老让你请客”,她将水杯放好:“我进来有一会,先出去了”。
:“不、不是,其实、我,我是想……”,张伟眼看着安欣转身出去了,他顿时觉得好笑又无奈,难怪方琴老说安欣缺心眼,说真的,真有点缺…………
方琴回到住处,看见林健正在电脑前玩游戏,她也没说话,自己倒了杯水喝。
林健回头瞄了方琴一眼:“你回来了,肚子好饿,午饭还没吃呢,煮点东西吧”。方琴听了,直看着他的背影,一言不发,好半会才起身去厨房做饭。
但没一会,方琴又折回厅内,对林健道:“想吃饭就来帮忙,我刚下班,也很累的,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不用上班也不自觉把饭做好,有空就知道玩游戏,她看了就来气。
林健没辙,他只能起身离开电脑:“好,我不跟你吵,来就来”,他先进厨房:“你也快点来,肚子快饿扁了”。
有气撒不出来的方琴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只好随后进了厨房一起做午饭。
张伟准备下班时,有两个比较要好的男同事过来叫他一起去喝酒,原本没什么事又有点郁闷的他自然就爽快应了,却在转身之际,看到站在身后的安欣,令他脸上的笑意当下冻结。
出租房内,有部播放着音乐的手机放在桌上,转角的小厨房内有个女孩正忙碌着她的晚饭。
终于,菜炒好了,饭也熟了。安欣坐在小饭桌前正准备开动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音乐,她拿起手机一看,是远在老家的母亲打来的。
安欣拿起手机接通电话:“喂,妈”,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声音:“啊欣,吃晚饭没有?”。安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起筷子:“在吃呢,您和爸吃了没?”。
安母:“都吃过了,最近工作忙不忙?”安欣一边吃一边讲电话:“哦,还好啊,有时忙点,有时就清闲点”,她的工作不难做,就是有时上货上得多了就累点,其余也没什么。
安母:“那就好,我跟你爸在家也没什么事,你出门在外就自己照顾好自己,再过段时间,就是中秋节,回来一趟吧,回来一家人聚聚也好”。
安欣眉头微皱:“妈,你忘记了,我是做服务行业的,哪有节假日批你假的?要回去也是节假日之前或节假日之后申请假期回去”,出来大半年,她也有点想家了,也许,中秋节前或后回去老家一趟也不错……
安母:“前后都行,你看着办吧,”她停顿了下:“哦,啊欣,你弟弟说他们学校要让他们去参加一个什么培训班,要将近两千块钱呢,我就说咱们家里哪有这个闲钱,这个培训班不去也罢。”
安欣的筷子一顿:“什么培训班?主要培训什么?”,安母也说不上来:“哪知道是什么,你弟弟说的一大串我也记不清。”
安欣说道:“安杰呢?让他听电话,我问问他”,安母却说:“你弟下午就出去了,说是跟同学打蓝球,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打电话给他又不接,也不知道吃没吃饭。啊欣,你可得好好说说你弟,都上高二了,还这么不生性”。
安欣安抚母亲道:“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您也别急,他都这么大了,还能饿了自己不成?培训班的事我会先跟他了解一下,先挂了啊”。
安欣挂断通话,另外拔打电话给弟弟,语音提示已关机,她瞪着手机屏幕:“这小子,想造反啊??”是故意关的还是没电了?不管怎么说,出去玩大半天也不知道回家就是不对,年纪不小了还这么犯混。
华灯初上,夜景中的城市变得五颜六色,熙熙攘攘。张伟与几个同事一起在饭店里吃饭,免不了要喝点小酒,饭后,还有个同事说喝酒喝得不过瘾,提议再去找个地方喝一杯。
一行人说笑间走出饭店,一旁的同事搭上张伟的肩:“哎,张伟,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吧,现在还早呢,再说你单身一个,干嘛急着回去啊?”另一个同事也说道:“就是,多个人也热闹点,你就别扫兴了”。
张伟:“我酒量又不好,去了只会扫兴,你们玩得开心点就行了”。
他们说话间,有个年轻女孩喝得大醉,一个人提着包,踉踉跄跄地行走在路上,不时还碰撞到过往的行人,被她撞到的行人脾气差点的,回过头便骂了句神经病。
再过一会,那个女孩因没注意到过往的电动车,而骑电动车的人又急着躲开她,最后搞得俩个人都摔倒了,引起不小的动静。
骑电动车的男人起身就是急眼地朝那个仍未起身的女孩骂道:“哎,你怎么回事呀?走路不带眼睛,耳朵也不带啊??我喊了老半天“让一让,让一让,”你没听见啊??耳聋了是不是?”
被骂的女孩一声不吭,只是转过脸来看着那个男人,两眼迷离。那个男人一走近,闻到了一股酒味:“哟,我说呢,原来是个酒鬼啊,还是个长得有几分样貌的酒鬼”,他一眼看到女孩掉落在一旁的小包,打起了主意:“这样吧,你害得我摔倒,我腿上的皮都蹭开花了,怎么着也得给点医药费吧?”说着便一手将地上的小包拿在手里。
女孩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伸手去夺:“你……你想干什么?”她的身手当然没那个男人的身手和反应灵敏了,她的包仍然在他手里。
那个男人讥嘲地撇了撇嘴:“你害得我受伤,当然得给点医药费了。”过往的行人不是没看见那个女孩的处境,但没人出面,在城市中,大多数人对陌生人的态度都是:事不关已,已不所动。
而就在这时,一道男声传来:“住手!”,那个男人转头看去,是个穿着灰色T恤的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不客气地道:“有你什么事?你谁呀?”张伟经过他身旁时,一手抽走了他手里的包,并走到那个女孩一旁,轻手扶她起来:“我是她朋友,你说有没我的事?你这么做,跟趁火打劫有什么两样?”
那个男人却振振有辞反驳道:“什么趁火打劫?是她害得我摔倒,腿都受伤了,不得跟她要点医药费啊?”
张伟一眼看到他蹭掉点皮的腿,张伟抬高女孩的手臂,她擦伤的伤口正流着血:“跟你那蹭点皮相比,人家受的才是伤,还有,这是人行道,你这车开这也不合适吧?要不这样,你要是不乐意,那咱们就让警察来评评理,要是警察说是我们理亏,让我们赔医药费给你,那我们一分都不少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