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会飞的鸟

4、第 4 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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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救命啊！！！”
　　原本安静的荒草从，悉悉索索，莫名其妙的倒了一大块！接着！一个人向他们滚来？
　　温文采与水莲俱是一副吓坏了的模样。
　　林玉兰也是紧握手中的剑。
　　那人本来是个睡眼惺忪的样子，骤然在他耳边响起两声尖叫。腾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拔出随身携带的长剑，高声叫道“呔！何方妖孽？”
　　林玉兰也是个吓到的模样，不过她要比尖叫的二人从容一些，看着眼前的剑，再看向手持长剑的人，只觉得声音有些熟悉，试试探探的轻声叫道:“葛师傅？”

　　黑夜里双方都看不清楚，因为林玉兰的试探，气氛好像缓和了一些。温文采忙从怀里抽出火折子点亮。
　　这暗夜中的一点光明使得拔剑之人看清了他们，这时就把剑收回剑鞘。大惊小怪的嚷嚷:“唉，原来是小玉兰呐，师傅在这等你老半天，你倒好！来了就给你师傅我吓了一跳——真是个好徒弟……。”
　　这罗里吧嗦胡须满面的人正是林玉兰口中的葛师傅，此人十多年前也是意气风发初出茅庐的热血少年一枚，如今形容邋遢，三十多岁却透着一副历经沧桑的颓丧样。可见岁月是把狠宰人的刀。年少之时，因为行侠仗义得罪了人，后来被人暗算受了重伤，昏倒在林家门外，正是孩童的林玉兰求他父亲救了他。请了大夫治好了葛东放的伤。

　　而在林府养伤时，小小的林玉兰对他十分好奇 ，时常拽着哥哥围着葛东放嬉笑玩耍。葛东放为人正直，对孩子很是温柔，经常向林家兄妹讲述江湖的故事。一刀一剑闯江湖，一人一马走天下。行侠仗义，快意恩仇。正是受他启发，林玉兰才如此向往江湖。后来还缠着要当葛东放的小徒弟。葛东放被缠的没有办法，只好当起了师傅。

　　认认真真的留在林府教了两年，后来师门传来消息，便从林家辞行。只每年十月来林府看看他的小徒弟。近二年却是没有见过。
　　林玉兰看着没完没了的师傅，倒是很高兴。
　　本来正愁离家之后不知道去哪，上个月水莲在街上买东西，碰到了来看徒弟的师傅，这对师徒才有了联系。天时地利人和，私奔！林玉兰当下这么定了！
　　“师傅，您不是说，有辆马车么，我怎么没看到在哪？”
　　“马车……什么马车，噢——对”师傅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我刚刚睡着了，马车，诶——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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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找出马车时，马吃草吃的都打嗝儿了。。。
　　温文采坐在马车之内，空间有限，自然有些拘束，水莲挨着林玉兰嘁嘁喳喳的说着悄悄话，外面葛师傅驾车北上带他们回师门。
　　眼下一切十分顺利，林玉兰踏江湖，自己就陪她行走江湖，待到倦了，就回家，上林府请罪，提亲…
　　如此想来，前路虽然漫漫，倒不失一番好景象。温文采在马车颠簸中迷迷瞪瞪睡着了。
　　待到睁开眼睛，天光已是大亮。马车行驶在正常道路上，温文采头伸出车外，好好看看这沿途的风景。想到家中父母，眼神又瞬时失落起来。
　　再说，兴县林府一大家，全都聚集在林二小姐房中，林老爷负手在房中已经是气火攻心，瞅一眼夫人手持的信件，更是胸口又堵。一屁股墩在椅子上。恨声连连:“臭丫头啊，啊！这个臭丫头，反了天了还，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林玉兰写的这封信，寥寥数语，只说自己与温文采相知相恋，盼相守。爹娘不赞同，那女儿只能与温公子，私相授受，浪迹天涯了。
　　林夫人两眼犯花，看一行泪一行，将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泪湿了一整条手帕。无助的抬起眼，看向林老爷:“这可怎么办？玉兰这丫头倒是跑哪去了呀？”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府上都没人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平时就不该惯着这丫头，无法无天了都！”
　　“外面那么多危险，丫头从没出过远门，这要是出了事，我这当娘的还不用活了……”
　　林家二房站在一边，虽说是侄女与人私奔。但传出去林家人脸上都不好看，这时出言劝到:“大嫂莫慌，许是玉兰贪玩儿，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呢？”

　　林家大哥至始至终一言不发。林玉兰常常惹事生非，通常都是自己替她背黑锅。妹妹同人跑了，似乎是意料之外，又好像情理之中。

　　相比较林家的鸡飞狗跳，温文采的父母还能照常吃早饭，昨晚阿黄叫了半宿，很是异常，今早只从儿子屋里找出信来，拉拉杂杂写了好几张纸，末尾还说等风声平静，自己就带着林玉兰回来，还叫二老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等等。

　　葛师傅驾着马车，慢慢悠悠顺着大路走，这样赶路自然是为了马车内没出过门的三土包子，一是开开眼界，二是带有女眷，夜里不好风餐露宿。只能寻找附近客栈。本来只要四五天时间，如今走了八天才来到青顶山脚。
　　青顶山上是青云派的根基，建派两百来年，时认四任掌门，是个不大不小的帮派。
　　山脚下住着不少农户，现在虽然不是农忙时节，但是村落里仍然热闹。马车所过之处，来往的农夫都与驾车的葛师傅打招呼。
　　不急不缓的到了山顶，葛师傅将温文采他们带到自己的院子，青云派人数不多，自然屋舍有限。
　　葛师傅道:“院子有三间房，有一间房是我一个师兄的，不过他现在不在山上，温公子就住我师兄的，另外空房给玉兰和水莲，左边的屋子是我住，你们等会收拾收拾，晚上就能睡了。”
　　葛师傅还要去师傅那里商量事情，温文采他们便在房间里等。
　　这一路走来，虽然开阔了眼界，但也付了相应的代价。舟车劳顿，必然辛苦。
　　温文采躺在那青云派师兄的床上，因为实在困倦不行，没一会居然睡着了。
　　水莲收拾屋子，林玉兰在院外转了转，从院子出门，就能看到，青云派的所有房子，半山上有个不大的练武台，这个时间还有几个弟子在习武练剑。
　　林玉兰看到这，一颗心又有些沸腾不止，除了心有些痒痒，握剑的手也有些蠢蠢欲动。
　　青云派的练武台林林落落散着些小师傅，这些人在山上久了，很久不了女色。
　　青云派小师弟今年十五六岁，正是初知人事的年纪，不过山上几乎没有女的，所以一颗心朦动的很有限制。
　　每天晨会练剑如往时一般。手下一招剑指东南，耍的是潇洒自足。
　　东南方向缓缓而来美人一枚，美人很美，山下的姑娘，附近的庄子没人有她美。美人娟娟而来，已经撞乱了小师弟的一颗心。
　　小师弟看到的，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慢慢的都停下来了手中的剑。俱一副围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