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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有个老板生气了…… 胡砾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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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廿初闻流殊的想法后心里也是十分震惊,毕竟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让男子来做这种事情。
不过在听过是流彧授意之后,她也没问原由便应了下来,接着不久便张罗妥当了。
流殊对此很是满意,自从刘廿成了个大姑娘,当了誉娇院的管事之后,也算是越来越懂事了。虽然现在她已经不用招揽客人了,但客人对她这张美艳活泼的脸自然还是喜爱的,可是奈何刘十从中使绊子,那些毒手也总算是避开了她。
可是她还是算经历了一些无法避免的事,也懂得了谁是真的对自己好,性子也成熟稳重了起来,至少如今看流殊也不会再苦大仇深的了。
誉娇院招收小倌自然是背地里做的,不少人只是道听途说,以前那些野生的小倌们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思来看了看,然后再在圈子里一传十十传百,召集起来也不是难事。
刘廿这些年也学会了看人,挑了几个懂事的,秘密交代了一番,然后再统一分配了一下,接着就是等待正式公之于众了。
这公之于众的程序自然是靠誉书行的报纸走的,而且不意外的刊登在首页“广而告之”栏上。消息一出,顿时整个荆都都沸腾了,无论宫里还是宫外。
“小砾,你这是何意?”
胡砾之前汇报近况时自然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涂瑾弋,广告栏他从来不讲的,所以也不算突兀,可是涂瑾弋再见到他时看他的表情却充满责怪,似乎这种事情本就应该跟他商量一样。
太后还没怎么表态,她对胡砾稀奇古怪的盈利手段早就见怪不怪了,只要能赚到钱,做她的金库,反正都是些她不屑的买卖,管他在妓院里招的是女人还是男人;可是涂瑾弋就不一样了,他虽然对流殊一直有好感,可是也只是因为他的长相偏女性,若真让他看见两个男的在一起,少不了要觉得伤风败俗,以前这种事被埋在暗地里,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现在流殊竟然要带起荆都可能乃至整个云荆的断袖之风,他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流殊打心眼里唾弃他这种人,明明一直对一个男子有不正当想法,但对断袖却表现的深恶痛绝。他前世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人,表面上说着自己是直男,却能做出比他们自己眼中的gay还恶心的事来。
可是他并不能对涂瑾弋表现出自己的鄙夷和不满,只好低着头开始念腹稿:“启禀陛下,草民只是从一个商人的立场考虑,觉得做常人之未及更能赚钱而已。”
涂瑾弋深皱着眉:“男风之事就算能赚钱,也会宣扬不正之风,这你可有想过?”
流殊义正词严:“草民从不觉得男风是不正之风。”
“胡闹!”涂瑾弋自认为比流殊大上几岁,又是帝王,怎听得他说如此不敬之语,“自古阴阳调和,男风岂能不是邪风!”
流殊牙痒痒,想指着鼻子痛骂涂瑾弋一通,但现在还不行,所以只能暗下决心一定要快点帮流彧把这个反同的讨厌鬼拉下台。
“自古慈悲为怀是正风,却无人认为手刃敌人有何不妥;自古从一而终是正风,却无人认为三妻四妾有何不妥;自古洁身自好是正风,却无人认为男子逛遍青楼有何不妥……自古阴阳调和,也有许多人并不觉得阳阳相对有何不妥;若有多数人都未觉得不妥,那将这样的事情摆上台面的誉娇院又有何不妥?草民以为陛下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流殊头一次说的十分强硬,让涂瑾弋都有一瞬呆怔。回过神来,涂瑾弋看他的眼神越加火热,虽然他刚才说的都是反驳他的话,但他说这些时有些倔强的表情却让涂瑾弋有些恍惚。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流殊,以前的他虽然会在自己面前露出商人的狡黠,但多数时候还是低眉顺眼的,而如今这样刚烈的流殊无疑比以前听话乖顺的时候更加迷人。
涂瑾弋这才发现,虽然这些年面前这个人身高没怎么变化,但相貌却是变得更加精致了。
流殊感受到涂瑾弋愈加火热的双眸,心里一阵作呕。果然霸道总裁属性的人也都是抖m属性么,一被人呛什么的就会用下半身思考?简直让人讨厌。
尤其是这个人,刚才还跟他讲男风是邪风呢,真该让他照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此时的表情和眼神。
“陛下,草民身为男子,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样的事情就算陛下不喜,也阻止不干净,为何不试试化其为一种得金的手段呢?”
流殊见涂瑾弋半天了还只是看着他不言语,只好又加了一句。他特地咬重了第一句话,后面的话也是为了软化自己之前的语气才说了出来。
涂瑾弋眼神还是没有从流殊身上移开。
他自然听见了流殊的话,于是又打量了他一遍,想了想也对,似乎有些男子确实比女子更有魅力,虽然不能生子,但对于逛窑子的人来说,不能生不是正好么?
至于他所顾及的风气……他又看了一眼流殊的凤眼,那眼角着实勾人,勾的他连之前坚持的原则也觉得是可以摒弃的了。
“罢了,随你吧。”
涂瑾弋面作无奈,似乎是半被说服,半给流殊面子的样子。但此时他心里想的却是,不如就这样让流殊把男风弄大,到时候他也可以顺便尝尝看,男子的滋味是否真的也比女子要好些。
自然,他最想从面前这个,刚说自己不觉得男风有何不妥的人下口。
流殊动物的直觉让他觉得似乎有什么危险在靠近,不禁抖了抖身子。
听到涂瑾弋的同意之后,他虽然觉得对方同意的有些蹊跷,但也实在不想再和这个人打交道,于是就以身体不适为由退下了。
丞相之位先后被太后和皇帝轮流安了不少人上去,但因为双方互相挑刺,还真就没一个人能在这个位置上当超过七天的丞相。流殊因此也不再操心这方面的事情,继续着手小倌事宜。
誉娇院的小倌很快吸引来不少好男风或者只是为了尝鲜的人,生意比起以前更加红火了起来。涂瑾弋见状也很少再找他麻烦,哪怕荆都人确实对男风很快接受了,甚至有几对以前偷偷摸摸的情侣如今也敢大张旗鼓的成亲了。
不过这件事情也确实给流殊造成了一定的苦恼,比如此时,坐在三楼雅间喝果茶的流殊就能很清楚的听见帘外人的对话。
“要我说,誉娇院里那些小倌,论长相怕是都不及他们的老板胡砾公子呢。”
流殊很不爽,为什么会拿他跟小倌比?这些人是不是有病?
“……要说这胡砾公子虽然肤色不如素华公子白皙,但就论长相而言,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胡砾公子不常露面,可是他那双细美的眼睛哟,只消一次就能把人的魂儿给勾去了……”
……他的肤色是为了防狼故意画黑的好不!还有为什么要把他和誉娇院头牌小倌素华比!他眼睛怎么了?没见过正宗狐狸眼么!眼睛不能伪装怪他咯!谁乐意勾你们这些人肮脏龌龊的魂魄!
“……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比素华公子叫的欢哦,一想到他红着那双凤眼,用他那副动人的嗓子,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我就……哎呀不行了,都快点吃!一会儿直接去誉娇院发泄发泄!”
流殊额头青筋都要炸了。
男风盛行的后果就是,这些下半身动物说起男人都能如此不要脸起来了!
胡砾老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老十,你去把那桌人的钱财都给偷去。”
流殊按捺下自己冲出去把人暴打一顿打冲动,对暗处的刘十说道。
哼,看你们还能嘴欠嚣张到什么时候。没钱付账?誉满楼可不是一般的酒楼,在他的地盘还敢说他的坏话,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走得了的了。
“不可能!我们进来的时候明明钱袋都还在的!一定是你们的人偷的!”不一会儿,那桌吃完准备离去的人叫来伙计结账时,才发现他们所有人都不知何时身无分文了。
“客官请你讲讲理,总不能每个进来说自己有钱吃完又不打算给钱的都是我们把钱给偷了吧?别说你们这一面之词不可信,誉满楼打从开张以来就没出现过这种事,为何要单单偷你们的钱财?誉满楼和各位无冤无仇,更何况,我们誉满楼也不差这些钱,不至于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誉满楼管事掌柜也不是好欺负的,虽然这群人衣着华贵,可是在他眼里,给不上钱就是给不上钱,穿的再好也不行。更何况这些人还试图给誉满楼抹黑,他对几人的态度便更加恶劣。
流殊对自己选的掌柜很是满意,他当初就是看中了这个人一根筋的性子,如今用在这里恰到好处。
“一定是……”流殊继续听着好戏,似乎是刚才最先提到他的人又开了口。
“一定是什么?”掌柜话语中颇有不耐,聚众吃霸王餐你们还有理了?
“一定是你们听见我们戏言了你们东家几句,所以恼羞成怒,才这般设计我们!”
最后那个说出对流殊污秽之语的人把那人的话补全了,语气很好解释了什么叫恼羞成怒。
“呵,众位客官可真会开玩笑。”
掌柜语气更加不耐,还多了几分嘲讽,“别说方才伙计和在下都不在这附近,根本没听见各位说了什么,就算是听见了,早就把侮辱东家的各位扫地出门了,干嘛还要扣留你们。不过,既然各位自己都说了,方才说了些许东家的不敬之语,那便更不好意思了。各位欠下的饭钱加倍了,若各位付不起可以去一楼端盘子,后屋草房可予各位休息,待什么时候还清了,自然还是会将各位扫地出门的。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报官,看看官府和理儿哪个是站在各位那边的。好了,在下还有事要忙,各位请便。”
掌柜以前只是个小人物,多亏流殊赏识才有今日的成就,自然见不得其他人说流殊的不是,说完当即转身就走。边走还边吩咐身边的伙计,一会儿一定不要对他们客气。
“你!你凭什么做主!叫你们东家来!”
那些人还在负隅顽抗,在他们眼里,长相出众、风度翩翩,又几乎一直是笑着的胡砾肯定比这个不懂眼色的掌柜要好说话。
“我们东家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就不用劳烦他出马了。而且,以我们东家的性子,若是知晓各位在他的酒楼出言不敬,那各位以后怕是再也进不了誉字号的任何店铺了。各位确定还要找东家吗?如果确定,明早东家来视察的时候,在下去知会一声。”
说完,掌柜便下楼去了,不管身后那群人如何叫唤,都不再回头看上一眼。
方才一幕发生的时候,许多其他的客人也都停下了言语,看着这桌人;待掌柜走后,楼里又恢复了喧嚣,这回却是在讨论这桌人的来头和方才他们的作为。
流殊沉默着听了一会儿,对身旁刘十说:“你派些人在誉满楼门口盯着,要是有人来给他们送钱,都给我偷了去;再去跟掌柜说一声,看他们的衣服挺值钱的,要是能全部脱下做抵押,倒是可以放走他们;还有通知其他店铺,这群人以后消费都狠狠给我宰,宰下来的归店里私有;顺便去跟你媳妇说一声,他们下次再去的时候先别给好脸色,多灌些酒,最好找老八要点致痿的药给他们用上,多毒辣都行……哦对了,再找人去誉书行知会一声,下回的街坊巷里就写一写他们的光辉事迹吧。”
刘十嘴角一斜,果然掌柜还是很了解他们东家的,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要是流殊真的在,这些人怕是连誉字打头的店都难得再进了……
不过,听到流殊这么自然的说刘廿是他媳妇,他竟然还有些小不自在的小开心呢~
原来这群人就是流彧之前说过的,可能会提拔补缺职位的人。其实大部分还是官宦之子,之前有个小官小吏,如今有空位腾出,那些官员自然希望能让自家人补上去。流彧不能不给面子,就打算先考察一下。
不考察不要紧,若是不考察他也不会知道,这些人就算不贪,但人品居然这么差,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流殊又要了一些茶点,一边吃一边胡乱想着什么。此时外面那些人已经被带走了,流殊想到刚才那群人的窘相,心里的怒意已经散了一大半。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他掏出手绢擦了擦手,正准备起身离开,刘十便已经回到了他身边。
“这么快?“流殊有些惊讶,他觉得他刚好像给了刘十不少任务呢。
刘十点点头,他其实就去不远的誉娇院跟刘廿交代了几句,剩下的吩咐属下去做就可以了。流殊很快也反应过来,如今珑璃卫的规模,也确实不是他当初见到的那一二十人的小队伍可比的了。
流殊心下感慨了一下,也就没再说什么,抬脚准备离开,刘十却忽然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张不大不小的字条。他疑惑的接过:“这是什么?”
“去誉书行的手下拿回来的,据说是张靖初大人留给公子您的。”
刘十如实回答,虽然他很好奇张靖初那个户部侍郎为什么会给流殊留字条,但他还是没有偷偷打开看。
他看得出来主上有多在乎这个师弟,此人对主上也是一片赤诚,所以这点隐私他还不打算侵犯。
流殊也不明白张靖初为何会如此,他们虽然见过几次,还算谈得来,但好像也并没怎么深交。边想着这些,流殊边打开了字条,顿时双目瞪大,收了字条便直接夺帘而去。
似乎有些事情会有新进展也说不定呢。流殊心里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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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52:
狐狐:你看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媳妇都被人觊觎了!
龙龙:觊觎有什么用,你只能是朕的。
狐狐:这不是重点!你就不生气啊喂!
龙龙:为什么要生气,这些人不是被你整的惨绝人寰之后又会被朕整的半生不死么?都这样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多伤身体……哦还有一件事。
狐狐:啥?
龙龙:朕不干好事,只干你。
狐狐:!!!就你会开黄腔还不会被我揍!!!
龙龙:你揍得过么?
狐狐:……我明明是不忍心。
龙龙(笑):好吧,你是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