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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牧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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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梓说到做到,五百年后适逢万洋仙君外出拜访仙友。牧梓趁着这个空挡带着花月白去了人界,汉圳厚着脸皮跟在俩人后头。汉圳或许是知道明黄色的衣衫太过吸引眼球,索性换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袍。
牧梓看到汉圳的时候,愣了愣,艰难的开口说,“还真是骚包。”
汉圳翻了个白眼,不理会牧梓,径直拉着花月白。“你兄长还真是疼你,来着人界。要我说,这天地间最好玩的莫过于妖界了,只不过最近妖界动荡不安,不出三千年,必乱。”
“慎言,”汉圳厉色道,转而又看向花月白,柔声道,“月白,人虽说平庸,但是能在强族的压迫下活下来发展,这也是一种本事。再说人界好玩的东西也很多,一点点来,下次再带你去妖界。”
“切,还不是依靠于我们才活下来的。”汉圳不屑的说到,“不过,月白,你不用担心。有我在还怕没有好玩的地方。”
“那你可不要带月白去那烟柳之地。”
“你还没去过吧!”
“哪像你经验丰富。”
“想不到你还禁欲啊!”
......
两人又开始了,花月白暗自摇了摇头。
“月白,这茶楼虽说没有什么好玩的。但是里头的说书先生的故事还是蛮有趣的。还有人间的小食你怕还是没有尝过吧!”汉圳转了转眼珠,“要不我们先进去坐坐?”
“是你想进去了吧!”牧梓不信任的说了一声,却也没有反驳汉圳。三人便也进了茶楼,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地方。汉圳一坐下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慵懒的趴在桌子上。
“要说,这隐族也真是可怜。本来是一大族,如今却被人灭族,渐渐的消失在岁月中。不过说到隐族就不得说说仙族了。众所周知,仙族和善,庇佑人界。在隐族被灭时,据说仙族曾派兵去救援,而带兵之人就是仙界的洛宁仙君。可惜仙君到的时候,已近晚了。在隐族被灭时......”
花月白听的津津有味,可也不禁疑惑。
“兄长,隐族被灭,仙族可是有参与进去?”还没等牧梓接话,坐在一旁懒洋洋的汉圳却先开了口,“嗯,这事吧!说起来也算是一个偶然。当日洛宁正率自己手下外出收集一种药材,叫什么来着?”汉圳想了想,像是想起什么来着,兴奋的点了点头,“那是隐族特有的一种药草,叫景兰云。洛宁在三界寻找了好久,后来得知那是隐族特有的药材。便带人急匆匆的赶了过去,结果给碰上这码子事。”
“可是隐族被灭已经有几百年,这些凡人是怎么得知的?”花月白还是不明白,仙境的事情,人界怎么会得知。
“嘿”汉圳笑了笑,“这不有像我们这样子的人吗?有些消息当然来自于我们啦。”
花月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听说书人讲故事,困在那小地方已经太久,花月白迫切的想要了解一些事情。汉圳说完又懒懒的趴下,而牧梓板板正正的坐在一旁,鄙视的看着汉圳。忽然间,花月白的身子极其轻微的颤了颤,幅度小到连牧梓都没有发觉。看了一会儿,花月白对人群笑了笑。
在茶楼里坐了一会儿,汉圳便觉得有些无聊,提议出去走走。花月白想了一会儿,便同意了。临走前,花月白朝茶楼里看了一眼,转身便追上了汉圳。
大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花月白第一次来,对一切都好奇的很,问东问西的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汉圳觉得十分失算,刚刚还在这个铺子,一转头的功夫结果就跑去了别的摊位。汉圳戳了戳牧梓,“平日里看着月白那么安静,没想到也有这么活泼的时候。”牧梓淡淡的嗯了一声又继续盯着花月白,虽然人界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但是还是小心为妙。可是盯着盯着,牧梓就发现有些异样,嗯,不对,花月白不见了。
“说吧!有什么事情。”花月白冷静的盯着面前的女子,丝毫没有被劫持来的样子。
“主上,你不认识我了吗?”青衣女子奇怪的看着花月白,刚刚茶楼里看到花月白对自己笑时,女子还以为她认出了自己,“主上,我是阿魅。”
“怎么会这个样子?”汉圳也察觉到不对劲,凑到牧梓身边问道。
“不清楚,不过能避开我们。只有两种可能,月白故意的,或者是来者法术比我们高。第一种说明月白现在是安全的,而第二种的话,我们就麻烦了。”牧梓冷静的观察着周围的情景,冷静的分析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我们要先找到月白。”牧梓犹豫了一会儿,有些担忧的看着汉圳,“能撑住了吗?”
汉圳愣了愣,一会儿就想到了牧梓的打算,“虽然我仙术不及你,可是我父君给我保命的家伙还是有的,我尽力带你出去。可是你呢,那个样子对你的伤害太大了。”
“我一定要找到月白。”牧梓目光坚定的看着汉圳。
“好吧!我为你护法。”
神魂出窍,对自身损耗极大。况且一旦出窍,那便是肉身最脆弱的时候。牧梓能选这种方法汉圳一点都不意外,毕竟那是花月白。
牧梓出窍的时候深受重创,不是因为仙力不够。而是因为困住他们的幻境能量竟莫名的增强。
当牧梓找到花月白的时候,花月白躺在城郊外的小河边,浑身萦绕这淡青色的光芒。牧梓过去想要唤醒花月白,可竟被那青光伤了几分。
“月白”牧梓一边唤着花月白的名字一边努力的靠近,可是那青光威力却不见分毫。最终牧梓有些支持不住。
“咦?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出来了?”汉圳疑惑着,却也急忙去找牧梓和花月白。
后来,花月白和汉圳谈起这件事情。汉圳叹着气说,“唉,你不知道。那天寻得你们可是吓着我了。你和牧梓都昏迷不醒,你还好一些,而牧梓差点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花月白浅浅的笑了笑,摸了摸手上淡青色的镯子。汉圳说的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倘若说有什么记得的,那大概是一句话,一个女人说的话。
“吾主,你终于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