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就别跑》杏桐

8、我们都是男的

　　结束了还债的日子，按理来说，应该是轻松的，愉快的。木晓晨却不是这样的，这几天总会莫名奇妙的发呆，想着顾峰。下了课，有时候还会不自觉得走到他的宿舍楼门前。顾峰貌似这几天都没在学校，怎么觉得校园里格外的静，静的有点萧瑟的寂寞。对于这些奇怪的行为和想法，木晓晨认为是这两个多月来个顾峰相处的后遗症，只是有点久了的习惯而已，过几天自然而然就好了。
　　课程结束，木晓晨往宿舍慢慢悠悠地走着，并不是在散步，只是没什么精神。低着头，看着偶尔飘落的黄叶，莫名的悲伤在心底蔓延。“走路不看路，低着头捡金子吗？”顾峰的声音在面前响起。木晓晨抬起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顾峰，惊讶，欢喜，还有一瞬间的安心，交织的情绪让木晓晨的眼里泛着光亮。“顾---顾峰，你---怎么在这里？”木晓晨又结巴了。
　　顾峰笑笑，“我是个学校的学生，怎么不能在这里？”
　　木晓晨赌气的口气：“你不是生气走了吗？还摔门。”
　　顾峰：“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木晓晨摇头。
　　“跟我走，我告诉你。”木晓晨被顾峰拖走。
　　木晓晨不安的问：“你要带我去哪里？”顾峰不说话，直接把人塞进车里，给他绑好安全带。
　　木晓晨看着顾峰，不明白他的意图，又问：“大哥，你这闹哪一出啊？你说句话啊，这样搞得我很不安啊。”
　　“坐好。”顾峰一脚油门，车子在木晓晨的尖叫声里飞了出去。
　　到了目的Waitalone咖啡厅地并没有下车，木晓晨更加疑惑，“这不是我兼职的方的吗？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顾峰看着咖啡厅：“前几天，我生气是因为，你说我是你的债主，我并不能接受你认为我们仅仅是债务关系。”
　　木晓晨：“嗨，我那是半开玩笑的说法，我们确实有债务关系，除了这个，我也把你当朋友的。”
　　顾峰看向木晓晨：“朋友吗？”
　　木晓晨不知道为什么被看的有些心虚：“对啊，朋友，不然你对我生气，我也不会这么在乎，这几天老想着你。担心我们的友谊就从拜拜。”
　　顾峰：“是吗？可是我不想你当我的朋友。”木晓晨不淡定了：“那你这是什么----？”顾峰点了枝烟，打断了木晓晨的话：“你先别说，听我说。”顾峰吐出的烟散在空气里，木晓晨第一次看到顾峰抽烟不禁问：“你还抽烟啊？”“嗯，不长常抽。”顾峰吐出一口烟继续说着前几天的事：“对你生气的第二天，我想找你，顺便道歉，可是发现居然没你的电话，我问到了老四的电话，他告诉我你和老三在这里打工。我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你对着老三笑，他摆正你的胸牌，摸摸你的头，你们彼此的对视，让我更生气。你从来没对我笑过，也没有和我那样亲昵。”
　　木晓晨被烟味呛得咳了几声，听着顾峰的话大脑冒出一个不敢确定的想法：“你---你不会---”
　　顾峰灭了没抽完的烟：“你先听我说完。我去找朋友打拳，想发泄掉愤怒，可是没有用，只要想到你和老三的亲腻，我就火大，甚至认为，你急着还完账摆脱我，是因为他。我嫉妒的发疯。木晓晨，我不想我们只是债务关系，不想我们只是朋友，不想你离开我的生活，不想看你和别人在一起。因为你我会嫉妒，会失控。我想，我爱上你了。”
　　木晓晨脑子里不断地回响最后那一句“我想，我爱上你了。我爱上你了。爱上你了。”大脑瞬间死机。木晓晨憋了半天：“可------那什么，我们都是男的。”
　　顾峰：“我不在乎。”
　　木晓晨：“你只是和我在一起有点久了，我一离开，你也许只是，只是暂时的不适应，等过几天就好了，也许这只是你的错觉。也许---”顾峰突然向前，吻了了木晓晨。“这不是错觉。”
　　木晓晨推开顾峰：“你----你-----不能这样，我们都是男的。你应该喜欢女生，以后结婚生子。”
　　顾峰：“你喜欢我吗？”
　　木晓晨慌乱地躲避顾峰的目光，“我---我不能喜欢你。”
　　顾峰：“不喜欢我，还是不能喜欢我，还是不敢喜欢我？”
　　木晓晨沉默地不知如何回答。
　　顾峰抬起木晓晨的头，让让他看着自己：“很难回答吗？”
　　木晓晨：“我----我---”木晓晨摆脱顾峰的手，低下头，纠结地求放过“能不逼我吗？”
　　顾峰：“那我不逼你，告诉我，喜欢我吗？”
　　木晓晨：“我---我喜欢你，但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我们和以前一样可以吗？”
　　顾峰：“到这一步，你觉得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我现在送你回去。”顾峰一字，一字说地认真，坚定，心痛。
　　车子调头，回去学校，两个人却回不到以前。
　　顾峰看着前面，强迫自己不看木晓晨：“到了，下车。”
　　木晓晨：“真的不能做朋友吗？”
　　顾峰：“你明知道我对你不一样的感情，还让我只做你的朋友，不觉得残忍吗？”
　　木晓晨：“可是我不想失去你。”
　　顾峰：“那就接受我。”
　　木晓晨：“可是我们都是男的，我们会被唾弃，会被鄙夷，不会被祝福的。”
　　顾峰：“下车吧。”
　　木晓晨：“一定要这样吗？不能只是朋友？！”
　　顾峰：“接受或者拒绝，没有第三种选择。”
　　木晓晨推开车门的那一瞬间，顾峰听到心脏碎裂的声音。两行清泪在两人的脸上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