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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拉拢(序) “我不像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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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弈,虽说是骂骂咧咧,却也是出了巷子。三两拳脚干了那些个敲锣打鼓抬轿子的,撒了腿就赶往客栈。
不过日暮,人倒也是齐全了。
李弈看着了寒温玉便将之前的香药包扔在他脸上:“托相爷的福,本宫现在好好的,就是特别想一嘴呕你脸上。”
“啧啧啧,感情是本相得罪了太子殿下,才遭此祸事。”寒温玉很是骚包地打开了把泼墨山河坠流苏白绢扇,“干正事去!”
“本宫累了一天了,左相就不招待找待?”李弈咬牙切齿,真是想一拳砸在寒温玉这副欠揍的闲适面孔上。
“去买几盘子菜来,也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你难道不饿?”寒温玉抚了一把扇边儿,砸给他一碗茶,往李鸿的客房走去。这些日子,他一直休息在李弈客房的软塌上。此时,青静的房间门还在换,她也在李鸿处。
当然,若不是那个小妾和阎霸在,她也断然不会在的。此时她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吃着李鸿带来的桂花饼,倒着醇酒,看着座下的二人。
阎霸和那小妾。
其实抓他们来也没什么要问的,所以给他们赐了座,也摆上了桌子上了点心。只不过那阎霸是硬骨头,虽然没有什么绳索束缚着,但却是不敢妄动。
他也算是有点脑子。连李弈都要为她做打手的女人,又岂是好惹的人物?一介女子可令这样的人臣服,可见她的实力······
其实李弈很像弱弱地冒个泡:我只是按照心情办事而已······
那小妾就不同了,没见过什么,还要被绑来。这绑来也就罢了,她已经做好被严刑招呼的准备了,可青静那么纨绔的一个小青年怎么转瞬间就换上了女装?······上了吃食又是干甚?
受宠若惊?NONONO,她快被熬哭了。在此处干什么都是不对,干了些什么就是吵着了上面那位爷。
于是就战战兢兢地在那坐也不是,蹲也不是,好像她坐着的秀墩上全是刺。
青静看这俩货就这么直挺挺坐着,上身比那些兵蛋子都直,她看着就觉得累:“你们两个放松放松,请你们来也没什么事,好生呆着就行,不必拘谨。”
两人内心腹诽:有你在谁敢啊!
正巧寒温玉过来:“清河王,我倒是忘了有事相告。”
青静邪魅挑眉,倒了杯酒:“寒左相但说无妨。”
“前几日下毒之人,已经知晓。”
“哦?”青静起了兴致,“寒相快坐下说话。”
寒温玉也不推辞,撩了袍子,不像个文弱书生样。若是在场唯一觉得他是个好惹的,那就只能是那小妾了。
文绉绉的容易扑倒的男人谁不喜欢,况且又有颜。那小妾上下乱瞄,这种啊,最怕那些女支院里贴上去的姐姐们,三两下红了脸好办。
青静察觉异样,妖瞳正视那小妾。
果然······威压过强,晕了。
一个挥手,青静示意李鸿把那小妾拖走,这种看到男人就贴的女人真是惹人烦。
寒温玉还真是没红脸,青静又出言:“啧啧,左相好定力。”眼角的戏谑不言而喻。
······耳朵红了。
寒温玉干咳两声:“清河王这是不正经。”
“窑子爷都逛过,还怕一个垂涎你美色的小妾?”青静不当回事。美色······眼瞧着寒温玉的脸上也多了酡红,她才满意:“寒相?”
寒温玉对上青静的眸子,里面满满的都是正经。
正经?你女未的正经,哪个人哪只眼睛看到她青静刚才正儿八经了?
阎霸刚才听到了“寒相”就已经是瞳孔一缩,而面前这女子逛过窑子,他只想说666。
寒温玉低声道:“皇上让你小心行事,之前给皇上下毒的不是别人,是李瀛生母。”
青静喝了口酒:“李瀛生母,怎的没听过?诞下龙嗣,却在那天大殿看不到她的身影?李弈也未曾提及······”
又是低声:“李瀛的生母是在潜邸便跟着皇上的,还是个伺候丫鬟,当时······”又是耳朵一红,支支吾吾。
“啧啧,寒相好一个雏儿,这般清纯,想来洁身自好,连窑子都没逛过?”青静当然知道了什么,不就是丫鬟爬了主子的床。
啧啧,一回就能受孕,也是爬的是时候。
“我不像清河王,风月里人,男女通吃。”寒温玉默默地还嘴,“······还望清河王留点口德。”
青静会心一笑:“自然。那玉德三王的身份······”
“玉德三王是礼贤下士之人,口碑算是不错。但他母妃身份尴尬,是个庶妃。”庶妃是什么?庶妃就相当于王府里头的通房丫鬟。
这时候,终于,李弈端了菜盘。青静大动食指,将菜品一一端上了桌。
“阎霸?你是叫阎霸罢,凉城阎老三。”青静看向了阎霸。
“不要拘着,来吃便是。”
阎霸只觉得讽刺,是她的人让他落入这般田地,又是她在这里假惺惺装慈悲让他和他们同桌而食。
“如果我说,你那断手和流失的青春可以再回,那么······”青静嘴角噙了一抹笑,看着魅惑。
阎霸猛然抬头看向青静。
“说话算话。”
寒温玉也是看向青静,目光中露出疑惑。她知道自己是唐贤才出此言,他也不是个糊涂蛋。
终于是从秀墩上起身,阎霸面露戒色。
“你觉得,以我的能力,用得着?让你死,不过分分钟的事。”青静也不管他,从他身侧走过,打算去叫血九罂和关历一起来吃。
虽然说她不喜欢人太多,但有些事因时局而变。此时,人多才热闹。
阎霸一把抓上了青静的手腕:“你可是在诓我?”
李弈上前,扯开阎霸:“要不要我再废了你另一只手?”
阎霸不语,青静开口:“我只能说我可信,但如何决定,就是你的事了。”说罢头也不回转身去叫人。
阎霸面露复杂,最终还是坐了下来,碰了碰桌上的木筷。
等桌子一周都陆陆续续坐上了人,青静又下去端了些东西:“这么多人,不够吃再要。掏钱的是太子殿下,别客气。”率先动了筷子。
阎霸思考着什么,次次举箸,也没几次落在菜上。
“我需要你们来合作。”吃了一会,冷不丁的青静开口。其他人都停了筷子。
这里的“你们”,自然是关历阎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