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红玫瑰 得不到的永 ...
-
鄞烟满足张丛所有的幻想。
姣好的面容,曼妙的身姿,软糯的语气,温婉的性子,就连她那充满江南韵味的名字也能让张丛心底犯痒。
她推开讲堂腐朽的木门,拖着长裙,丹寇亲吻着她的唇,鲜艳明亮仿佛她衔着一朵红玫瑰,她像飞羽落在他身旁,捎带着纯洁又魅惑的气息。
那是张丛第一次见到鄞烟。
自此之后,他无数次午夜梦回,他梦见鄞烟那红玫瑰般娇艳欲滴的唇半开,梦见她如凤凰鸣叫般扬起头发出叹息,她棱角分明的下颌与纤细的脖颈(geng3)连成曲线仿佛要伸进他心里,他们同在一个隐秘的空间被翻红浪,耳鬓厮磨。
梦里他属于鄞烟,鄞烟也属于他。梦醒一切留给张丛的只有大脑的钝痛以及被单的白得刺眼。他和鄞烟形同陌路,他怀中有佳人,她含笑依良君,只是佳人良君,非她非他。
张丛明白自己的可耻,自己不该有了床前明月还肖想心头红痣,梦中的女人不该是鄞烟,梦中的胴体他不该沉迷,可他像是入了魔。他在怀拥白纱裙时脑力全是红色的长裙摇曳,他再没自信在爱着女友时能不喊出他的朝思暮想。再没自信坐在鄞烟旁能忍着不去嗅她发间芬芳。
张丛开始混乱。
他希望女友能发现他不再是他,希望她不再将柔荑放在他手心,希望她不再在他耳边许诺她的终身。她的媚态她的柔情像只巨手紧紧扼住他的喉咙,他如同垂死之人大口呼吸沉重的空气。
他最终以右颊的一阵发疼换来她的再也不见。
结局就是,鄞烟再也没坐在他身旁过。在她经过他时,张丛仿佛听到他人的喘息,那股不属于他和她的味道萦绕鼻间,在他心中,鄞烟沦为俗女,她不再为神,不过是碗吃剩的饭,穿烂的鞋。可他还是犯贱地想去尝尝那米是否一如珍馐,他无数次幻想自己穿上那鞋,然后一辈子不脱下来。
他经常嘲笑自己,男人总有嗅着白玫瑰想着红玫瑰的时候,但像他这种放弃手中白花去选择仰望遥不可及的那片红的人,大概只有他一个吧。
男人背靠着墙,墙用冰冷的躯体支撑着他,他双眼染上玫瑰的红,宛如鲜血般壮烈艳丽。
手中随身听传来陈奕迅的撕心裂肺: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玫瑰的红,伤口绽放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与指缝,再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