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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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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那年,许诺喜欢上了一个男孩,他是他的同桌——柯诀,许诺不喜欢自己的性格,胆小怕事,唯唯诺诺,而柯诀的性格恰恰和他相反,柯诀他家境不好,还有一个同性恋的母亲跟别的女人跑了,而且柯诀的长相偏向于母亲过于阴柔,唇红齿白,眉目中带着些许妩媚。所以柯诀总是被人欺负,偏偏柯诀性格刚烈,直来直往,不肯吃亏,敢于跟恶势力反抗。
许诺刚和柯诀做同桌的时候,还并不是很熟悉,在某一天的下午放学,刚好轮到许诺做值日,等到他做完准备回家时,刚走到楼梯没两步,就听到一阵很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在打架。许诺悄悄走了下来,在楼梯转角口看到了那一幕,六七个学生围聚在一起殴打着一名学生。可能是打累了,一个停下了动作,靠在了楼梯口,在口袋了掏出一包烟,熟练的拿起一支抽了起来,烟雾缭绕在他脸前,许诺认得他,他是校园有名的恶霸—邱凯,而那个被打的学生正是他的同桌—柯诀。
柯诀紧咬着苍白的嘴唇,布面狰狞伤痕的手无助地护住头部,一个又一个的拳头毫不留情的伸了过去。“长得跟个娘们似的,真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什么滋味!”邱凯悠悠吐出一口烟,
露出一口黄牙,神色很是猥琐。“你们,把他衣服给脱了!”
众人呵呵笑了几声,几双魔爪纷纷伸向柯诀,柯诀既生气又害怕,破口大骂:“都给我滚,你们这群禽兽。”众人不为所动,一只手真好扯住了柯诀的后衣摆,“撕拉——”一声,邱凯走上前,看到了柯诀露出来的光滑白皙的背部,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对着后面的人摆了摆手,“你们先走,等我解决了好了再去找你们!”
众人自然明白,一个染得满头黄发的吹了口哨打趣的说:“邱哥,你想在这里表演真人秀啊,让我们哥几个也瞧瞧呗!”“去你的,给我滚!”邱凯踢了黄毛一下屁股。
打发走了那群人后,邱凯摸了摸鼻子,“呵呵呵”傻笑起来,无奈,柯诀现在痛的无法动弹,死撑着伤势较轻的右手,慢慢挪动。邱凯刷刷的三下两除二的就脱得只剩下底裤,在柯诀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就扑了上去,柯诀死命的挣扎着,无奈双手已经被他给抓住了,双腿也被他压了下去,柯诀破口大骂:“cao你妈的,你要是敢动老子一下,他日老子必定让你断子绝孙!”
“碰”的一声,邱凯倒在了他的旁边,柯诀愣了一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扶了起来,“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柯诀转过头,有些诧异,平日那一个胆小怕事的书呆子居然救了他,“没事,谢谢你!”虽然许诺救了他,不过柯诀还是不太习惯跟人相处,有些不自然的抓了抓自己后面裂开的衣服,推开了许诺扶着他的手踉踉跄跄的往楼下走去。
许诺赶了上去,不由他说,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到柯诀身上,一只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转过去抬头,深深呼出一口气,表情很是庄重:“柯诀,其实我挺崇拜你的,看在我今天救你的份上,我们做朋友吧!”柯诀没说什么,只是直视着他的双眼,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柯诀抬头看了他一样,缓缓吐出几个字:“时间不早了,扶我下去吧!”
“啊?哦!”这个时候许诺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只能扶着柯诀下去,等到把柯诀送上了公交车,看着公交车缓缓驶去,许诺才恍然,刚才他好像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许诺很是懊恼,无奈回家,一夜无眠。第二天,当许诺来到教室的时候,柯诀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手臂上还有些淤青,“早上好,许诺!”这是许诺开学两个月以来,柯诀第一次跟许诺打招呼,许诺有些受宠若惊,怯怯的应了一声。内心想:他这么做是答应了?
一上午下来,许诺没听进多少课,内心还在纠结早上那件事,又不敢去问他,柯诀看着他那别扭样,有些好笑,说:“没想到我们的学霸也有搞不懂的事啊!我表现得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许诺懵住了,他这是答应了?!随即又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给他。柯诀,是他从小到大第一个好朋友,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相处了一段时间后,许诺发现,他和柯诀两个人很是合得来,许诺很喜欢画画,而柯诀每次充当他的模特,许诺劝说柯诀不再打架,帮他补习功课。柯诀不喜欢吃甜的,而许诺帮忙吃点他的甜点,许诺每次体育都不太行,柯诀便每天陪他训练。他们亦友亦知己。
就这样,他们一起初中毕业,一起上了高中,读大学。许诺很喜欢柯诀,可是更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所以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陪着他、待在他最近的地方。原本以为他们会这样子一辈子的,不过,在他们19岁的时候,上帝给他们开了巨大的玩笑。。。。。。
“许诺,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不知道听了这件事你会不会讨厌我,但是你永远都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知己。”头一次,柯诀这么严肃的跟他说一件事,许诺不禁有些好奇,拍了怕他的肩膀,笑着支持他说:“你都是我是你的知己了,我还不会理解你吗,我不会讨厌你的。”柯诀深呼出一口气,“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许诺挂在嘴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很僵硬了,他既惊又喜。
柯诀见许诺久久没有反应,以为他开始讨厌他了,很是失落:“我就知道,是不是很恶心啊!”“啊?。。。。不,不是的,其实。。。那个。。。!”许诺有些手足无措,双手在空中指划着什么,“其实,我也是喜欢男生!”慌乱中,许诺一语道破了真相,随即又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忽闪着光芒。
“你?”柯诀一时语塞,随即又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是为了安慰我,谢谢你!”
“不是的,是真的,我一直不敢跟你说,就是害怕你像我之前上初中时的那些朋友听到我是个GAY后,个个都离开我了。”许诺越说头低得越低。
“才不会呢。”柯诀一只手抓了抓许诺的头发,脸上洋溢着笑容如四月的暖阳一般,。“对了,你刚才说你喜欢的是谁呢?我认识吗?”许诺抬起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柯诀。
柯诀脸上出现了不明的红晕,眉目间都闪耀着幸福的笑容:“他叫林沐阳,是我在咖啡馆打工遇见的,性格阳光,待我特别好,可惜他只是把我当成好朋友。”
许诺握紧了拳头,心脏有些刺痛了一下。笑容中带着淡淡的忧伤:“你这么好,他会喜欢你的。”
柯诀笑嘻嘻的靠在许诺肩膀上:“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