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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柒拾陆 善后 如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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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二奶奶一进来,就看见海家也来人了,海菣上前唤了一声二嫂,关二奶奶说道:“母亲听说言家出事了,让我来看看,我刚从老太太那里过来,也真是遭罪了。”
“老太太可有受伤?”海菣搭话道,她没想到楚含喜连个老人家也不放过,也真是嚣张。关二奶奶摇摇头,“没有受伤,可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屋里的东西都让人砸了,在京中哪里会见过这样的阵仗,比抄家还可怕。”
众人少不得安抚了海芳,之后海菣归家,康殛樽并未回府。此时,康殛樽正在荣恩公府上做客,楚含喜怎么说也是他四姨。
荣恩公府一向都是楚含喜的地盘,冯国舅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冯国舅自己窝囊,他的长子荣恩公世子冯伯雄倒是个有出息的,平日里与康殛樽的关系也算不错,曾经在康殛樽的手下做了五年的偏将军。冯伯雄因为继母的事情特意请了康殛樽前来,府中没有能节制楚含喜的人,但是他知道康殛樽可以。
康殛樽来的时候,楚含喜正与几个清秀小厮取乐,她看见康殛樽来了,也并不避讳。而康殛樽面不改色地自己在一旁坐了,他这位四姨从来都是荒唐的,之前在西北,他早已见怪不怪了。
“哟,大外甥来了。”楚含喜搂着两个小厮,只扫了康殛樽一眼,继而又斟了酒水,细细品味。康殛樽讥讽楚含喜道:“四姨还是把衣衫拢一拢,再跟我说话吧。我倒是无所谓,若是四姨也无所谓的话,我就让人把你剥了扔在大街上,哼哼,不知又便宜了谁。”
楚含喜脸色一变,忙整理了衣衫,让那些个小厮都退下了这才站起来说道:“你来找我何事?”楚含喜对于康殛樽还是有些惧怕的,想想当年被挂在旗杆上的楚凤夕,她就忍不住一哆嗦。康殛樽也不着急,喝了一口茶,皱眉道:“堂堂的荣恩公府,竟然连点茶叶也喝不起了,真是没个样子。”
康殛樽抬头,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楚含喜,笑道:“四姨这是怎么了?四姨去康定伯府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可砸得顺手?”楚含喜可受不了康殛樽的阴阳怪气,瞪着他问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简单,赔钱,康定伯府是这么好砸的。至于道歉嘛,您随意即可。”康殛樽含笑说道。楚含喜松了一口气,“不就是赔东西吗?我赔。可是阿檀,你确定要为康定伯府撑腰吗?”
康殛樽很满意楚含喜的态度,站起身来,弹了弹袍子,准备离开。“如果我要为康定伯府撑腰,四姨,你又怎么还能在这荣恩公府中左拥右抱?这里可不是西北,四姨还是收敛一点的好,四姨既然不稀罕冯国舅,何必非要撕破脸面,他不是也没管你吗?”
楚含喜坐在地上,心中悲愤,年幼时她爹爹西桓公就不曾管过她,她样样都比不过大姐楚含风,她的侄子楚凤卿为了楚家把她许给了冯国舅,可是就冯国舅那个怂包凭什么看不上她,也敢背着她养外室。
康殛樽自然不会去管他四姨究竟怎么想,他回到浮云苑的时候,看到海菣撅着屁股在榻上比划着一块布料。康殛樽挑起地上的那一块四不像的缎子,颇有兴致地问道:“敢问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海菣扭头回道:“不是四叔嫌弃我连个针也拿不起来,我这不是奋发图强,不用不久,四叔就能穿上我做的衣裳了。”康殛樽上前一把提起海菣,自己往榻上一倒,顺手把海菣放在自己身上,笑着说道:“夫人的好意,为夫心领了,至于这衣裳,还是算了。”
海菣蹬了蹬自己的小短腿,双手按住康殛樽的胸膛,撑起身子,不满道:“不穿拉倒,有的是人想要穿我做的衣裳,哼。”康殛樽双手揽住海菣的腰,稍稍一使劲,海菣支撑不住,吧唧一下小脑袋磕在了康殛樽的胸上,“胆子肥了,看我不拔了你的牙。”
海菣打掉康殛樽的魔爪,起身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捧给康殛樽道:“四叔,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你可一定要带着啊。”康殛樽细看了看那个荷包,石青色的缎面上绣着平安二字,另一面绣着一只小狗。康殛樽忍不住笑了,拿着这个荷包挑逗海菣道:“呃,柒宝这只小狗绣得可真是威风凛凛啊。”
海菣嘟着嘴,蹙眉道:“什么小狗?明明是只豹子好不好?”说完,气得转身就走,心里想着:尼玛,你再上老娘的床试试,老娘跟你姓。康殛樽把荷包塞进自己的怀里,一把抱住海菣,哄她道:“好好好,柒宝说是豹子就是豹子好不好,是小的眼拙,没见过豹子。”
海菣窝在康殛樽的怀里没有说话,心中咒骂:还真以为她是指鹿为马的赵高啊,然而康殛樽也并非秦二世啊。康殛樽并没有给海菣更多的思考时间,直接抱起往内室走去。海菣大惊,忙道:“康殛樽,你要做什么?天还亮着呢。”
“没关系,一会儿天就黑了。”康殛樽兴致勃勃地说道。海菣继续挣扎,“不行,我还要给你做衣裳呢,你放我下来。”
康殛樽直接把海菣扔在了床上,海菣一阵晕眩,气得脸都红了。康殛樽覆了上来,笑着说道:“把爷伺候舒服了,爷可舍不得你拿针线,这么好看的小手做女红真是可惜了。”
海菣气得破口大骂:“康殛樽,你个禽兽。”康殛樽也不生气,顺着海菣的话说:“嗯,我禽兽。”海菣一阵气噎,继而骂道:“你禽兽不如。”康殛樽俯身含住海菣的嘴唇,狠狠地吮了一下,笑道:“我禽兽不如?”海菣犹如一巴掌拍在了棉花上,这厮脸皮厚起来真是无敌了。
外面的姝凝早已习惯了主子们这些日子的胡闹,真是没日没夜,肆意妄为。她拦下了流苏,流云,只是摇摇头,这顿晚饭怕是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了,两人都臊红了脸。
“哼唧,”海菣趴在床上,只搭着一条薄纱,懒得动弹,幽幽才道:“不知今夕何夕?”康殛樽刚刚沐浴过了,身上还水汽蒙蒙的,披散着头发,一副餍足的模样,听到海菣如此感概,不禁笑道:“见此良人。”
海菣捂脸,她真是对这厮脸皮的认知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康殛樽用被子把海菣包裹严实,这才说道:“刚洗完也不知道冷,就这么着明日可别嚷嚷头疼。”海菣反抗,露出小脑袋,伸出爪子怒道:“我热。”
康殛樽坏笑,挑着海菣的小下巴,饶有兴致地说道:“嗯,还这么能闹腾,看来是我不够卖力,没有满足夫人。夫人这是故意在引诱我吗?对于夫人,我可没有什么定力,不如?”
海菣气得缩进被子里,一把推开康殛樽骂道:“你休想。”康殛樽并没有什么动作,本来他也只是想逗一逗海菣而已。海菣突然想起今天康定伯府的事情,因而跟康殛樽提了一句,海菣觉得她的口才真是空前的好,把康定伯府描述的那叫一个悲惨,只是海菣说得口干舌燥,不见康殛樽半点反应。
海菣一时好奇,伸出脑袋看向康殛樽,却见康殛樽歪在一旁的榻上,单手托着腮,眼角眉梢俱透着风流之态,海菣对上他的眼睛,漆黑的眸子,波澜无惊,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似笑非笑的样子。“怎么?柒宝可是要喝水?”康殛樽起身问道,真的走到桌前,提起茶壶倒了一盏茶端至海菣的面前。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海菣不满道。
“听了。”康殛樽就说了两个字。
海菣气恼,这算是什么反应,她捶了康殛樽一下,犹嫌不足,抬起脚丫又给了他一脚,却被康殛樽一把握在手中。“夫人好生厉害啊,犹如河东狮。”
海菣捂脸,她哪里像河东狮。康殛樽又道:“嗯,不然柒宝想让我如何?难道只许你们家里人横行霸道,鱼肉乡里,这本就是没理的事情,早晚被人收拾。还是说柒宝想让我去给他们收拾这烂摊子?”
海菣奋起反抗,却被康殛樽一把按住,笑着说道:“还有精力管别人的事情,我真是对你太仁慈了,刚才不算,再来一次吧。”海菣欲哭无泪,她真是蠢到这么快又把自己交代了。
“四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海菣求饶道。可惜康殛樽直接忽略了她的话语,身体力行地收拾了她一番。海菣躲避不过,昏昏沉沉之际,还记得跟康殛樽说:“要个娃娃。”她突然觉得有个娃娃也很好。
康殛樽干笑两声,“你就是我的娃娃。”他可不愿意拿海菣的性命冒险,显然此刻还不是最佳时机。康殛樽突然停了下来,俯身吻了吻海菣的脸颊,只说道:“睡吧。”康殛樽知道,虽然他最后没有留在海菣的体内,但是还是有风险的。若是用避孕汤药,难免对海菣的身体有影响,都不是长久之计。少不得他还要再做一阵子和尚,想想都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