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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巧施调包计 安置张武孙 ...


  •   步兵前寨里,武松翻舞腾跃,两把戒刀划出飞舞交错的弧线,施恩带他手下三百喽罗在看。喽罗们目瞪口呆时,武松停下来,接过施恩手里的棍棒,前后左右翻舞,喽罗们目瞪口呆时,又停下来,丢弃棍棒,打起空手拳。挺胸、仰体、伸拳、撕腿、伏地、翻身,就像那手脚不是长在身上的□□,而是工具。正练时,李衮到场上,抱拳弓身,“大将军,士官大鼠皮是不是非得杀啊!”
      “非要杀?谁说的?鲁将军知道吗?”武松停下。
      “鲁智深大将军正在发火,嚷着要摔兵攻东京,左将项充正在那劝他,小的才一个人来报知武将军。”
      数万兵马,屯扎东京城外,已近半月,不得进城。十天前,军中就有返回梁山声音。正当此时,又出现京城伙食官克扣士兵酒水肉食事件,步军将校项充、李衮手下有个叫大鼠皮的士官与朝庭伙食官据争,一气之下,搠死伙食官。宋江怕引发事端,执意要杀大鼠皮,给朝庭一个交待,帅令下到步兵总都寨里,鲁智深怒不可遏,要起兵攻打东京,李衮慌跑来告知武松。
      那大鼠皮原是二龙山一个岗哨,跟武松、鲁智深、杨志习武多有长进,上梁山后,因在一次抗拒官兵的激战中救了八臂那吒项充,被项充要到自己麾下。军校大鼠皮虽不在一百单八之列,却神勇无比,立得战功无数。
      武松疾步如飞去找鲁智深。
      鲁智深见武松进账房,丢下禅杖,当下与武松与商议,“宋江如坚持要杀步兵军官性命,说明此人实为奴才,跟他出生入死,还有什么意思?只因这大部人马,又有许多一意要受招安的,洒家才不好大闹。真要打东京,又得引了兵去,只怕别的兄弟多有不允。要是不打东京,回二龙山的话,山寨又烧掉了,洒家还是想去那五台山出家,不再受这窝鸟气。不知武松兄弟意下如何?”
      武松说,“武松自上二龙山,投在师傅手下,就下了决心要与师傅生死一处。师傅若走,武松定不留下。不过倒也要有个过节,与宋寨主说知备细,要不乱了军营,打将起来,官兵趁乱而入,又会伤了更多性命。”
      “俺俩去中军问他。”
      中军账里,宋江、卢俊义、吴用、林冲、关胜等七八个头领正在犯愁,见鲁智深、武松大踏步进来,后面跟了八臂那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已自猜出十分来意。宋江叫人把皇上新赐的酒食端上,先一一敬过酒,才说了事情的严重性。原来宋江已打探得知,招安只是宿元景少数几个朝臣促成的,蔡京、高俅、童贯、杨戬等正以“梁山贼冠反性难改”之借口,奏请皇上下旨围迁梁山军马,目前正在调集各路军马。梁山受招以来,寸功未建,倒先杀了朝庭粮差,怕的是正给了高俅等人口实。虽然离了梁山,在这京畿之地,梁山好汉也可成功成仁,打杀倒是不怕,却不知又要为后世留下怎样的名声,只怕正如奸人所想的那般了。再说,梁山也是有后代的人,断不能让张武孙从小背个匪后、逆贼的名声,这才决定军法处置那个大鼠皮,一为严正军纪,以儆效尤,二来给皇上有个交待,可免了奸人口实。
      “那,人是非杀不可了?”项充听不出宋江噜里噜嗦的意思,急不可耐。
      “肯定要对朝庭有一个交待。”宋江说。
      “如果我们不同意杀自家兄弟呢?”李衮还问。
      宋江正等加官进爵,下官口气让他十分震惊,还没想出合适的话来,吴用说,“大家正在商议,最好用一个什么人来冒名顶替。你们的兄弟,也正是我们的兄弟。”
      武松感知戒刀在鞘里轻轻响了一下,用手按住,说,“谁可替代?自家兄弟替代还是平民百姓替代?百姓要是无辜,如何又能要了人家的性命?当年忠义堂上,军师也说过,即使受了招安,对贪官狗官,还要杀,还要杀得更加名正言顺。那狗官克扣梁山兵马粮饷,如何又能容得!”卢俊义起身说,“宋寨主要杀大鼠皮,十个也杀掉了,就是于心不忍,才召我等前来商议,现已差人去叫刑行手蔡福、蔡庆和神医安道全,一会来时,兄弟们一道出个主意。”
      正说间,安道全和蔡福、葵庆进来,说,“行刑时如朝庭派监斩官的话,必要孙二娘带张武孙在监斩后边见机行事,执行时只要监斩官分神眨眼工夫,我俩就能按安神医意思,抛出贪官血头,大鼠皮佯装倒在地上,监斩官在台后面尚有距离,不会看到真假。退一万步,如监斩官真的看出破绽,小的们也自会一不着二不休,杀了监斩官回梁山去。”
      安道全从布袋里面拿出一颗人头,“大家看看这颗人头。”
      武松、鲁智深、项充、李衮凑近看了,都问,“大鼠皮即已杀了,何说还要救他?”
      “这就是大鼠皮杀死的那个狗贪官的头,作了腊染易容,变成大鼠皮。”
      八臂那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急忙对堂上宋江、卢俊义拜了数拜,“早知哥哥有这打算,小的们也不急燥。错怪哥哥,罪该万死!”说罢,项充又要提地上头颅来看,安道全赶紧拦住,“头下面腊纸里全是猪血,刚在厨房弄的,弄破就会流出来。”
      鲁智深、武松也觉错怪了宋江哥哥,账房里陪了不是,回到步兵营里。
      监斩官就是太尉高俅。高俅目不转睛盯在五花大绑的大鼠皮身上,行刑时辰一到,令箭掷到地上,绘子手高举砍刀,只听得后面有婴儿突然啼哭。高俅好生奇怪,这军营何来婴儿?回头望了一下,果真有一妇人带一婴儿在走,高俅这才松下心来,再看刑场里,一颗血淋淋人头滚落在地,一具无头尸体直着趴在断命台下,双脚搓动了一下。武松只当这一招并不高,不过有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反了,所以藏了双戒刀,只在远处看。高俅如走下监斩台验示,不难看出破绽,但当朝官员如能这么认真做事,哪来那么多造反的现象?梁山军里陪斩官提着血淋淋人头往高俅跟前走,远远叫着“请高太尉验证。”高俅直摆手,“罢了,罢了!”与二十个带刀护卫摇摆而去。
      第二天,道君皇帝传旨,任命梁山宋江为破辽先锋,卢俊义为副先锋,北上抗拒辽军。步兵营里,一应换上宋军铠甲,只武松、鲁智深还穿着行者袈裟。
      武松、鲁智深正召集步兵头领及将校商讨布置进兵事宜,
      中营传信兵打马来报,宋江要见鲁、武二位头领。鲁智深问,“说过要两人都去?”传信兵说,“光是叫步兵头领去一下。”鲁智深就叫武松一个人去中军账里。
      宋江说,“马上就要北上抗辽,原梁山四个酒店将领各有划分。张青夫妻原从二龙山来,还划到你步兵营去。可这次是与北狄交锋,中原兵马还有个水土不服的隐患。大人也就管不了许多,只那张武孙,虽是你部张青、孙二娘所生,但毕竟梁山之后,大家都得有个保全之策。本来孙二娘还在哺乳之中,可不出征,但梁山受招报表里写的是一百单八人,有孙二娘的名字,为防口实,只有随部出征。但带周岁小孩多有不便,为防万一,宋江欲将张武孙送郓城家父处,交由家父管养。家父虽然年迈,却也壮实,识得一些诗文,可从小调教。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武松顿道直拜,“哥哥诸事想得周全!武松当与张青兄弟说明白。”
      宋江又说,“张彩儿、张千金虽然英勇,好在表册里尚未录名,可由她二人陪护去郓城,也省得战事牵扯。郓城距东京千里之遥,还得派一骁勇将士护送,大鼠皮已死之人,正可当此差,后就在郓城照顾两女子起居便了”
      “武松先替张青兄弟谢了!”武松行拜谢之礼。
      武松向张青夫妇言说宋江的安排,唯张彩儿、张千金不舍得离开,在武松晓之以理后,泪流满面,夜半巧装出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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