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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我们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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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子,邵斯年明确表示,不愿意有人在厨房给自己添乱,他从刚刚拎回来的袋子里取出几个水果整理盒,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让文心招呼张成伟和辛小菲坐在客厅边吃边聊。
水果整理盒整齐大方,密封盖紧致地扣在上面,每个盒子上都有“精灵的小店”精美的logo。辛小菲看着一个个盒子,大声嚷嚷着:“哇,心宝!这水果是精灵家的?不会吧!她家的水果可全是国际快递啊!贵的要死,好吃的也要命呢!”她逐一掀开盒盖,藤稔、山竹、新鲜无花果、杨桃,还有榴莲!每样水果都有些微凉,是清洗、摘粒、去壳、切块完成后,干净清透地摆在盒子里。附赠的牙签也单独放在了袋子里。文心知道F市有这样一家超级水果店,今天才算见识它在水果销售方面的精益求精。
没等文心招呼,辛小菲就迫不及待地抽出一根牙签伸向了榴莲。文心在车子上就闻着榴莲的气味极其地道,现下看着辛小菲细细地抿食后陶醉的神情,知道那榴莲必定极其味美。于是也插了一块放进嘴里,呵,那份软糯香甜带着特有的奇异香气融入口中,确是果中极品的感觉。两个人脸对脸互相闻着味、抿着嘴,嘻嘻哈哈笑作一团。张成伟看着两人那陶醉期间又有些肆无忌惮的嘚瑟劲,皱眉嫌弃:“我倒!啊,就吃个臭榴莲就美成那样?”
“极品啊,极品!张大局长,你也尝尝!”辛小菲把榴莲盒推到张成伟面前,谄媚的表情暴露无遗。可张成伟却敬谢不敏,点燃一根烟走向了阳台。
辛小菲看着文心抬起来的脚,问着:“哎,你的脚怎么样?你说你啊,刚脱离了我们人民教师的队伍就开始受苦受难,你是不是流年不利——”
文心知道她说的流年不利还包含父亲的去世、公司的困境,于是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这么早?不是说会晚一些吗”
“这还早?我这被王校和金校训练一下午了,我早就想跑出来了!我跟你说,这基本功大赛,能把人扒掉好几层皮啊!‘生存即苦难,活着即炼狱’就是说我呢!今天这两位魔界大咖领我们练的是说课。我跟你说,步骤的先后,内容的分配,语言的变换,哎,就我上场的表情都得按他们的指导呈现出自信和礼貌。啊,心宝!你是不知道!不,你知道!心宝啊,上届比赛你是怎么得的第一啊?快告诉我吧,我要得不了第一,那二老就能成全我走向零落成泥碾作尘的人生终点呀!”李文心听了辛小菲的话,“咯咯咯”地乐了起来。
“哎,还是不是姐妹,这你也笑得出来!”
“那你是不想参加喽?我帮不了你,可是张局长却能把你救出来呀!”
“他?切,别提他!就是他让两个魔界大咖抓住我不放的。面对他,我也是醉了。”辛小菲满脸的愤愤不平。
“小菲,其实我看你不是不想参加,这坚持的过程就说明你根本没想妥协。只是这个过程需要你做事一定要一丝不苟,而你是散漫惯了的,所以有点不适应。不过,这样的一个历练过程确实是教育生涯不可多得的一次锻炼的机会。说句大话,如果人生没有苦难,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
“文心说得对。小菲,你个人素质确实没问题,就是遇到事情总想躲起来、藏起来,缺少做事的勇气和毅力。外表开朗,实则懦弱。”张成伟抽完烟走了进来。
“我没有!”被张成伟一语道破问题所在,辛小菲有些涨红了脸,但是心里却是无言以对的。
“开饭了!边吃边聊。”邵斯年招呼着他们几个。
辛小菲扶着李文心蹦到餐桌前,几个人围坐在餐桌前。闻着屋子里弥散的浓郁的香味,看着蚝油生菜、凉拌西蓝花、红烧碟鱼头、爆炒鸡胗、干煸肥肠、鹅肝酱烧小土豆的绝佳品相,辛小菲和张成伟有点儿错愕、有点儿诧异。这样的邵斯年确实是文心也没有见过的,温暖而有烟火的气息。邵斯年却是一派理所应当的神情,边摘围裙边指挥文心给大家倒上张裕解百纳干红。
斯年站起来,举着杯子:“大学毕业五年了,我内心一直希望回到从前,延续我们大学生活的那个时间段,可是——岁月无情是一点也不假。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成伟、小菲,感谢!”说完一饮而尽,再看斯年,眼底有深邃的光芒闪过。
几个人都把杯子里的酒干掉了。
张成伟看着对面的李文心,关切地问道:“文心,一直没有机会问你,怎么样,转行后能适应吗?”
文心想了想,不疾不徐地回答:“做教师就是生活在象牙塔里,每天跟孩子们打交道,心思单纯,确实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也没有什么与人打交道的韬光伟略、心机城府,只有我本色的东西——真诚、善良和清减。”
“那这么一个烂摊子,周围还都是陷阱,敌人也都虎视眈眈的,你这么简单,可怎么办呀?”辛小菲也替文心发愁。
文心呵呵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其实,各行和业都有相同之处,只要想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应该抓住的是什么,过程与方法都不是问题。你说呢,斯年。”张成伟给出了一番管理者的体会,有意把话头扔给了斯年。
“文心有清减和善良就足够了!商海中行走的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婪,而你的清减就是抵御贪婪之心最好的兵器,可以保护自己,克敌制胜。‘诚无不动者,修身则身正,治事则事理。’善良和真诚又能助你成其大事,在商海中,你也没有做不好的道理。”对金融和商业有绝对掌控能力的邵斯年有理有据的一段话,给了张成伟一个答案,更让文心感到心神的安宁。
正在这时,文心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斯年走到沙发前把电话拿起来,上面闪烁着“李达生”的名字。斯年把电话交给文心,屋子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喂,三叔,是我。”文心把手机换到左手拿着,“明天吗?就在CJ总裁办公室吧!行,没有问题,我准备好了。”
撂下电话,文心既是说给小菲和成伟,更是想让斯年听到:“明天,我们CJ就要和飞驰公司签股权转让协议书了。”
“那是个什么鬼?”辛小菲问了一句。
“就是融资的一个方法,我把手中股权转让一部分给飞驰,他们会给我们投入一笔钱。CJ也许就能借机复活。”
“不懂!”辛小菲直截了当表明自己的财商指数为零,“你就说,这个方法是不是最好的?”
“不是!现在CJ已经没有最好的道路可以走,跟飞驰融资只是有潜在危险的一线生机。”想到可能的麻烦,文心其实也有点儿没了底气。
一直没有出声的斯年深深地看了文心一眼,眼眸中有沉沉的一抹光,让文心读不懂。
“心宝,咱不过是一个小学老师,能如此运筹帷幄,已经很了不起了,我相信你!现在的你既能负责貌美如花,又能负责赚钱养家!姐以后就靠你了!来,咱俩干一杯!”辛小菲说完就跟文心碰了酒杯,然后一口喝干杯中的红酒。
文心小小的酒窝浮现在嘴角两侧,甜美地看着辛小菲,也举起了杯子。坐在旁边的斯年把文心的手臂往怀里一拉一压,就着文心的手,把她杯中的酒也一饮而光。
辛小菲的莫名,文心的嗔怪,都指向了邵斯年。
张成伟看着三个人,乐了。
然后,拍了拍辛小菲的脑袋:“不早了,快点儿吃,吃完咱俩也该走了!”
“咱俩?往哪儿走?”
“你说往哪儿走?我倒想咱俩走到一个屋檐底下,你愿意吗?”
“你什么时候忘了秦舒婷,我什么时候愿意。”
得,这又绕回老生常谈了,赶紧打住。张成伟想到这儿,拉起辛小菲就往外走:“斯年,不帮你们收拾了,我们改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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