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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满城花开 ...
我一直记得雨果说过的一句话“我们的精神围绕着真理运转,就好像群星围绕着太阳”,这句话我一直记着,也觉得蛮有道理。
不过后来,这句话在我这里行不通了。我一直在想,如果真理崩塌了,太阳不再发出光热,那么那些信奉真理的星星会不会坠落甚至崩溃?就像《羊脂球》里说的那样:一旦打破了固定的机制,人们就会觉得不安甚至惶恐——就像是一辆安稳运行的火车突然驶出了铁轨。
我想这大概也是我为什么如此讨人厌的原因,所以我不怪他们,只是觉得有点无奈。
我不记得我是从几岁开始,就忽然能够听见深夜里不属于人类的絮絮低语,和那些看不清脸,飘来荡去的怪物。
当然,能够看见那些怪物的我自然也是怪物。不过我知道,那些不是怪物,它们叫做“魂魄”。
刚开始知道我能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也觉得非常惶恐,但后来久了就习惯了,不过这并不代表着其他人也能够安之若素。
实际上我的异常吓到过不少人,他们现在看到我就跟看到鬼一样。也有一部分人觉得我是神经病。
曾经有人上校长室弹劾过我,说我已经不适合在这种常规的学校继续上学了,校长为此特地找了本市最权威的心理研究组来调查我,逮着我就问了几个杂七杂八不着边际的问题,比如:吃西红柿炒蛋时,会不会困惑是先吃西红柿还是先吃炒蛋?我歪着头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诚实的告诉他,我不喜欢吃西红柿炒蛋。
我明明都看到问我问题的那个人额角都流出了冷汗,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告诉校长的居然是我通过测试了,表示我完全没有问题,可以继续留在本校学习。
不过可以继续留在学校,我就没有多想什么了。
于是从那以后,每当有人问起本校最不受欢迎年度排行榜榜首,他们都会异口同声地回答,名洛。
对,名洛就是我的名字。
对于这件事我没有任何想法,反正我也不怎么和他们来往,我就像个独行侠,独来独往惯了。好像这样也挺好。
我趴在教室的课桌上,透过半开的窗户向外看去,天空澄静的像一幅素色的画,薄如蝉翼的流云像纯白的绸纱,干干净净的,这样的景色总让人心旷神怡。
我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醒来时,却发现自己不在教室里。这回我是真的睡过头了,原本蔚蓝的晴空变作黑漆漆的一片,我也不知道给人丢来了哪里,只是望着周围陌生又压抑的一切,我忽然害怕起来,害怕之余又有点难过。把我一个人丢来这里,莫非是想让我死在这里吗?我真的有那么让人心悸恐惧到非要要我消失了才好?
我苦笑,拍拍腿站了起来。黑夜中的密林只有月光洒下的光才能看得见一点点轮廓,树木都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我吞了吞口水,抬腿往树林的更深处走去,小心翼翼的拨开挡在面前的灌木和枝杈,身后总有不知名的物体一飘而过带起的气流和风声呜呜的像低泣一样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拨开最后一处微垂的枝条,我看到了一处颇为广阔的空地,地面上长满了泛黄的杂草。空地之上有一座模样奇怪的小屋,门开着,屋里点着微弱的烛光,照着屋内一片诡异的昏黄。我向前踏了一步,却迟迟不敢再靠近那个奇怪的小屋。
有谁把房子建在这样偏僻的荒林里?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就连房子的样式都是极其老旧的要在十四世纪以前才能见到的那种,可毕竟这里只有这样一户人家,就算是魂魄,也可以试着问一下怎样才可以走出这里。因为魂魄大都是伤不了人的,顶多吓一吓你。这样寻思着,我就跨进了木屋的门,可那扇看上去像是年久失修的木门却在我走进去的那一刻忽然“吱呀”一声关上了,任凭我怎样推拽都纹丝不动。
我吸了口气,放弃挣扎,转身看向屋内。屋内的陈设很简单,看上去像是店面,不高不矮的柜台刷着红色的木漆,柜台上放了一只燃了一半的蜡烛,烛火飘摇不定,感觉随时都会被荡来的风吹灭一样,柜台的另一边是一扇朱红色的门。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握住门把,稍稍用力。
就在们即将要被我拉开的那一刻,身后忽然冷风大作,烛光摇曳,我一惊,向身后望去,惊讶的张大嘴半天合不上去。
柜台后不知何时立了长发男子,一袭青衫,眼中略带笑意的望着我,却不言语。
我侧身将背抵住那扇朱红色的门,满眼戒备的望着那个衣着奇怪的男子,可惜仍掩饰不掉一脸的惊慌之色,甚至害怕的连话都忘记了说。
沉默许久后,男子朝我一笑,终于开口,“你来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你托放在我这里的东西,现在也是时候还给你了。”
我一愣,睁大眼睛疑惑的望着他,脱口问道,“你在说什么?”
男子的表情微微一怔,随即了然的笑笑,似是明白了什么,朝我招招手,示意我去他那里。我想我是不该过去的,但我的双腿还是鬼使神差般的朝他挪了过去,站在了他面前,局促着不敢抬头。
“还是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模一样呢,”男子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浅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似是自言自语道,”你会后悔吗?我觉得,以你的个性应该是不会的吧。“
我抬头,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似曾相似的可怕,而且,这个男子,他的掌心很温暖,是那种带着熟悉气息的温暖,不禁让我有些愣神。
......那么,他不是魂魄?
”我叫苏澈,你应该不记得我了,“男子自我介绍道,嘴角是一抹极浅的笑。他看向窗外,目光有一瞬的迷离。然后,他从柜台里取出了一个红色的首饰盒,推到我面前,”这原是属于你的东西,现在,该还给你了。“
我茫然的盯着那个首饰盒看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拿过首饰盒。那盒子红的极深,或许染上了血迹都不会看得出来,我抬眸瞅了一眼苏澈,声音低低的问,”这个是我的?“我可不记得我有过这样的东西啊。
苏澈意味深长的笑着回答我,”人或许会认错人,但是,这些东西,它们从不会认错主人。“
我咽了口口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答案,然后怀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翻开了首饰盒的盖子,就看见了躺在红色软布上的那只银质手镯。
手镯的样式很别致,两边镶着两块玫瑰色的玉石,在烛光下泛出柔和人的光泽。确实是很精致的镯子,让人不由得惊艳,于是我吸了口气,由衷的感叹道,”好漂亮!“
”是吗,“苏澈笑道,声音依旧温润而平静如明镜,”以前你戴了那么久都未曾听你说它漂亮,原来一直觉得它是很漂亮的。“
我顿时哑然。
若我记得没错,我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镯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苏澈这个人。对我来说,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和怪异了,我差点就要放下警惕去相信这无厘头的一切。我皱起眉头看向苏澈,问道,”对不起......你能给我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苏澈淡然的笑笑,悠悠然的掂起柜台上的茶杯呷了一口清茶,风轻云淡的开口,“看来是有必要很解释一番呢,毕竟你已经没有那一世的记忆了,还真是会麻烦我啊。”他苦笑,继续为我解释,“其实,在我生活的那个世界,你已经死了。”
“什么?”我愕然。
他不理会我的惊讶,继续说道,“或许那可以称之为你的‘上世’。上一世的你临死前将这个手镯托交给了我,让我在这一世转交给你。于是我就将驻扎的空虚时间点已到了这里等你。你和这个手镯的羁绊太深,所以无管是何种原因,你都一定会找来这里。”
我忽然感觉像有什么堵住了喉咙似的,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见我这番欲言又止的奇怪模样,苏澈明了的笑笑,俯身轻声问我,“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低着头,有些忐忑不安的咬住唇,半响后,才低声开口,“我想知道,我上一世,是怎样的,还有,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终于抬起眼来看他,便恰好对上了苏澈那幽深而不可测的双眸,仿佛盛满了伤怀的心事。我不禁想,这样问,会不会太过唐突?
好在苏澈并未表现出怎样不悦的神情,只是沉默的从柜台里取出了一匝竹柬,递给发愣的我。我伸手接过后将竹柬展开,发现每一片竹片上都刻上了鲜红的人名,我往后展开,依然如此。
“这世上有一种虚无的亡灵唤作魂魄,也有一类拥有特殊体质的人,可以用肉眼看见魂魄,我们称之为通魂人,”苏澈如此解说,“而你上一世就是这一类人的其中之一,会和徘徊于阴阳两界不愿散去的魂魄签上血字契约,以双方最重要的东西为媒介,约定若有朝一日再次找到你,便会助他们完成夙愿,则契约完成,写有他们名字的竹片便会散去,那些魂魄也可以安心轮回。若完成了所有签下的契约,通魂人便可以选择忘掉他们最初成为通魂人时选择忘掉的一段往事,并且可以从此摆脱这样的宿命,然而也有意外,若通魂人未完成契约便先离世,愿望便会提前实现,但通魂人的体质并不会改变,也就是契约还在,所以媒介之物不可遗失,若不及时完成所有契约,潜藏在心底最悲伤的往事便会再现,并且折尽阳寿,永远以通魂人的身份存在世间。”
我捧着殷红的首饰盒,将手镯取出来,仔细掂量。心里也通明了不少。这么说,这个手镯便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东西,我立于血字契约的媒介之物。而我,未完成契约便先死去了。
“选择成为通魂人的人,必都有一段不轻易开启的往事,所以想借完成契约来遗忘让他们心痛的回忆。”
那么我,又有着怎样一段需要遗忘的往事呢?
“你死于27岁那年,在临死前将手镯交于我,让我在这一世重新交还与你,”苏澈不动声色的笑道,“但是至于我,你迟早会知道我是什么人的。”
我两步跨出门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奇怪的屋子已然不在,化作万千光点消逝于视线,仿佛从来就不曾出现在哪里。我将手镯套在手腕上,意外的发现居然刚刚好。而就在我将手镯带上的那一刻,我眯起眼睛,发现在刚刚房子消失的地方,竟出现了一座长满杂草的荒坟。
且有个一身素白长裙的女子,披散着长发,凌空立于荒坟之上,目光凄然的凝望着我,白色的长裙在淡若流水的月光下恍若透明,若有若无,虚的仿佛下一秒就会不见。
“你是和我签订契约的人么?”她开口,声音空灵,在萧瑟的竹林里来回回荡,一场凄凉。
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苏澈临走前说的话,点了点头。
“你答应过我会让我知道我想知道的,”女子的表情悲痛,她咬住唇,声音很轻,但是有些颤抖,她说,“那么,我想要再见他一面,我想知道,他是否在乎过我。”
是曾与我立下契约的魂魄。
我摊开手中的竹柬,其中一块竹片上血红色的人名发出隐隐的红光,我看过去,只见那上面红红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玖轺。
她出生在京城有名的富商家里,屋后有一条长长的护城河。
但她几乎从不出门,只是整日静坐在家里刺绣读书。因为母亲说过,女孩子便要静若一朵温婉的花,不可如男孩子一般整日在外疯闹。她性子也本就内敛安静,又极为乖巧,便自然把自己设定成家人所想要的模样,从不让人失望。只是有些时候。她也会将目光轻轻搁向窗外,静静的观望着窗外的百花,飞鸟,梧桐树,目光中总是带着显而易见的寂寞。
十五岁生辰这天,她给来赴的宾客都敬完酒后,便得到了出去玩的机会。能够出去走一走,她当然很是欢欣,但在母亲面前,她从不将喜乐挂在脸上,只是淡淡的一笑,便转身离去。
彼时正值初春,河堤杨柳曼妙而青翠,静静地随风飘动,像一场孤独的舞蹈。晴空蔚远,阳光鎏金泻玉般的铺染在护城河边,河水澄澈的可以看见水底游动的鱼儿,隐约映着河边丛丛簇簇的蝴蝶花,和她撑着梅花油纸伞,略显欣喜而纯净的容颜。
她想她也许不是一朵安闲的花,而是一只被缚住羽翼的鸟儿。这么多年,她竟错过了这样多美好的事物和景色,不能说不遗憾。但到底她还是没有那样一直错过,有些事情说不上是注定,但在这一生中,却总是要遇到的。
于是,她便就在这里,遇见了于她而言的最美的风景。尽管之后尝试了很久,想要将这段回忆忘掉,却办不到。若要说,其实,她本也不舍得忘掉。
她记得最深是他笑起来的模样,温柔而静谧,像一朵淡白的莲花,静静的开在温热的暖风之中,身后柳姿婆娑,花朵沿路铺开而去,全都成了点饰。
每每忆起他的微笑,就觉得心中难以言喻的悲凉和空白。
他递给她一个玉制的簪子,当作初见的见面礼,“若看到这个簪子,我便会记起你。”
她低着头,从他手里接过簪子,握在手心里,细细打量。这是一支十分精致的簪子,玉石碧绿通透,顶尖绕成蝴蝶花的形状,轻盈的有要振翼而出的错觉。她嘴角噙着微笑,开心的抬头看他,像得到了一个绝世珍宝,“真的吗?”
他微笑着点头,白色的衣袍在风中扬起,再次重复,“若看到这个簪子,便会记起你。”
辂卿,那个用她的一生来挂念的名字。彼时他十六岁,恰长她一岁,他们初遇在城北的护城河畔。那段回忆,美丽的刺目,却更让人心痛。
她闲在家里的时候,望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他站在柳树下朝她微笑的面影,如春风拂面,仿佛瞬间所有的花蓦然开放,让她的心为之一颤。她从没见过那样好看的笑容。
那只玉簪子她也保存的很好,直至今日,也如初见他送给她时的一模一样,未见丝毫的磨损毁坏。
她一直都希望有朝可以再见,却没想到真的有机会可以再见。
那两年她十九岁,父亲以联姻为由,将她嫁去了城中一户权贵家。
她本是不愿意像一个牺牲品一样嫁过去的,只是,有一天她无意间瞥见了对方的名字。辂卿,辂卿。她在心中反复地念着那个名字,有笑意浮上唇角,这难道是天意吗?辂卿,时隔多年,我们又要见面了,你还会记得我吗?她原本苍白的脸上浮起层层红晕,将双手合十,放在胸口。
终于等到了成亲的那一夜,她安静的坐在床边,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婚服,心中的欣喜难以自已,双手紧紧的拽着裙身,都捏出汗来,浑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慢慢地从怀里摸出了一支碧玉簪子,玉簪在烛光的掩映之中,发出柔和的光泽,流光异彩,似一场美好的梦境。
她期待着他见到她时一脸欣喜地模样,就像她瞥见他名字时那样的欣喜和讶然。她甚至想好了所有可能的对白,想好了要说什么话。
可惜,这些话最后都没有派上用场。
那一夜她等了他很久,他都没有出现。后来,她等到双眼都开始酸痛,酸痛到都快睁不开时,门“吱”的一声,被轻轻推开了,门前有个人立在那里,却并没有穿着红色的婚服,身影和表情都逆在光里,像覆上了一层浓暗的阴影。
她努力睁大眼睛去看他,强行打消弥漫而上的睡意,她张了张嘴,却不知为什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她就站在那里,声音没有丝毫的波澜的温度,“你为什么要来?”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重逢的喜悦,而是一句毫无来由的冷冰冰的质问,仅此一句,就冲散了她四年零六个月二十四天来积攒的所有喜悦。
她在这句话里反应了半天,抬起头呆呆的望着她,他问她问什么来,她很想告诉他,她一直都很想他,因为想见到他,想以后都可以见到他,所以就来了。可是,她没有这样说。
她只是朝他举起了手中的簪子,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只簪子,你还记得吗”
她想他或许是不记得她了,如果他记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可她没有想到,他竟会突然走过来拍开她的手,她握住簪子的手一颤,簪子就在这突如其来的一震中,不稳的从手中滑落,摔得四分五裂。
她难以置信的望着碎的一塌糊涂的簪子,脸上露出钝痛的神色,颤抖的伸出手去拾那一地的碎片,却迟迟不敢触碰。玉簪本就是易碎的东西,她努力的护了那么多年,如今却轻易地碎在了这里,就像她努力护着的一颗心,在这一刻,满目苍夷。
他却并不理会她的难过,只是转过身,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我不记得你说的那些,也不记得你。”说完便踱出门外,连脚步都未有过丝毫的停顿。
或许是因为他曾对她绽开的温暖笑容,或许是因为那只精巧的玉簪,总之,她就一直这样把它记在了心里,可她放在心里的这个人,此刻却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或者说,这样的相遇,本身就是一场告别。
她瘫坐在地上,第一次连呼吸都会感到隐隐作痛,仿佛这么多年追逐的一切,都是一场幻影。
她重新拾起碎成两节的簪子,用力的握在手心,尖利的碎渣刺破了她的手掌,染得簪子一片殷红,血顺着指缝流下,一滴一滴落到地面,她却并不感觉有多痛,只是有些麻木。
良久后,她闭上眼睛,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对着冰凉的空气轻轻一叹,“原来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啊。”
请看过的亲们多多评价,好让我修改,让我知道自己写的怎样,在这里谢谢各位亲啦(ヘ( ^o^)ノ\(^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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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满城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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