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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chapter 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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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仲还在犹豫的时候,里面的正主发话了:“把国师请到大厅好好伺候着,把这女人送到木阁主的院里,让木阁主自行处置。”
他虽然没看到这女人是谁,但是却看到了殷苒眼底隐隐的凶光,再想到之前在皇陵时的情景,还是大致能猜到她要干嘛的,只是不知道这女人什么时候跟邱易勾搭上了。
商铭宗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殷苒的表情,想要从中发现点什么东西,但是在进来捡人的启仲眼中就成了主子好不容易清醒,然后两人深情对望,这样看来木阁主恐怕这主母的位置坐定了,但是又转念想到之前府里的人对主母的怀疑,脸一下就垮下来了,希望主母是一个大度的人吧,不过这个愿望还真是渺茫呀,跟主子在一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大度的人呢。
顿时启仲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一定很惨,甚至还想到了以后主子和主母生的小主子也不亲近他了。
“不打算跟我说说吗,还是木阁主在我昏睡的时候另择高枝。”商铭宗话一说出来就后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好像醒来过后脾气暴躁了许多。
不过殷苒并不是很在意商铭宗的态度:“眼睛只能看到外表,并不能看到内里的东西,有时候外表还是那个外表,但内里还是不是那个内里就不得而知了。”说着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对面人的胸膛上。
夺舍!听完殷苒的话,商铭宗脑海里一下子就出现了这个词。
没想到算天算地的国师竟然没把自己给算到,死了都还死得不明不白的。
等商铭宗整理好自己后跟着殷苒一路来到大厅,看着大厅里坐着与邱易一模一样的人,或者说他就是邱易,一时间商铭宗对殷苒话的有点怀疑。
若说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谁,商铭宗会说那一定是他的敌人,就像邱易之于他是敌人一样,有些小动作一做出来,他就知道那是不是他,而眼前的这个人在他看来他就是邱易。
一个人要模仿另一个人是不容易的,若是光模仿言行还好,若是一些习惯性的小动作,就连本人也许都不会注意,要模仿起来可谓是相当的有难度。
许是殷苒看出了他的疑惑便开口为之解答:“附身邱易的那个人,他附身跟夺舍多多少少也有不同,夺舍是自己掌控身子,而他在他想的情况下可以让身体本能来控制这个身子,那时候的躯干就只是躯干没有脑子了。”
“那邱易还在这个身子里?”
“当然不,那个倒霉蛋应该已经轮回了吧。”
果然一见到殷苒一来,商铭宗就发现“邱易”的眼里终于有神了,就像一个提线木偶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
“你就是商铭宗?”银瑞见两人一进来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种愚蠢的问题,商铭宗都不屑于回答,直接走向主位上坐好,而殷苒则是走到了银瑞的对面就坐,三个人呈现三足鼎立的样子。
“好吧,其实这次我就是来看一下我家小贱人的,顺便跟你通个气,免得到时候窝里斗。”三个人坐好后,下人将茶水端上来就再次退下了,三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显得还有些尴尬,银瑞只好自己开口打破这个僵局。
听到久违的称呼,殷苒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而商铭宗对两人的熟稔也有些诧异,他以为这个银瑞只是殷苒的一个手下而已,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比想象中更亲密。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何不坦诚一点,毕竟这样以后才有合作的机会不是吗?”商铭宗当然不会相信银瑞说的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何必用邱易的身体大张旗鼓的到他的丞相府来,直接让殷苒跟他说一声不就得了,想必现在外面大部分人都知道了国师来拜访丞相了。
商铭宗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做有什么意思,这样一来邱易苦心经营的很多东西就因为他这一个举动就灰飞烟灭了,而且还可能被怀疑甚至是灭口,尤其是三皇子那一行人:“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商丞相这样不信任人可真是让我有点伤心呀!我说了我来这里是为了这个小贱人的。”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银瑞觉得这个人...真是有趣,不好奇他是谁,也不好奇他是怎么附身的,也不感到恐惧,真是有趣。
“邱易的合作对象需要一个新的合作对象,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个人上门找到他的,而那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为什么是三皇子,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呢?”这次是殷苒问的,她知道银瑞要帮她找到这些日子在背后捣乱的人,但是他却没有告诉她全部的计划。
银瑞站起身来走到殷苒身前,揉得她的脑袋直晃:“你怎么多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就知道耍一些小聪明。”话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恨铁不成钢。
商铭宗看着这两个人之间和谐的气氛还真是有点碍眼:“三皇子那一队跟之前找你合作的太子是对头,如果你是三皇子,国师还选择了退出,你会干嘛。”
“所以国师一定要退出,但是因为朝中也没有能与你抗衡的人,所以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不然这场夺嫡之战他必输无疑。”殷苒反应过来立马就截断了商铭宗的话。
银瑞想了一下又说道:“当然了,今天来呢还有一件事,不过也是关于小贱人的。”说完示意殷苒把伤口露出来给他看一眼。
这人怎么感觉这么像个老鸨呢。虽然是想是这么想,但是身体上还是很诚实的,将左肩的衣物褪下,此时本来只有半掌大的花纹,现在已经将她的肩整个附满了,看着像是严重不少,但是仔细看伤口却已经痊愈了,只留下这花纹在肩上。
“这是怎么回事?”商铭宗没想到那一剑影响这么大,他以为她的伤跟上一次一样好得极其迅速。
“想必商丞相对这个花纹应该不是很陌生吧。”见商铭宗点点头,又道:“不知商铭宗可否把那把剑借我一看。”
“那是自然。”随即商铭宗将那把剑拿过来。
像上次一样,殷苒和银瑞都没能接近那把剑,但是也没有伤害他们,只是用了一层结界将两人隔绝在外面。
“嗯?这剑不像是一把剑呀。”
银瑞当着商铭宗的面露出了自己的本体,邱易的身体只是僵直在那里,而一个全身雪白的身影穿过了结界,触到了剑。
“这就是他本人吗?”
“嗯。”殷苒眼神复杂的看着银瑞的本体,他为什么要怎么做,这不是将自己的底线都暴露了吗?
银瑞不用看就知道那丫头在想什么,那小妮子就是太死心眼了。
回过神,银瑞仔细研究着这一把剑,这是一把剑,但是更像是一个容器,一个... ...装灵魂的容器。
“听小贱人说,之前你找了一个青铜盒子,里面的东西融进你身体里了,之后呢,也昏迷过吗?”银瑞暂时没有再进入邱易的身体里,还是自己的躯体舒服点呀。
“里面的东西是一个锁,长命锁。”
有意思,同样的花纹,一个是锁,一个是剑,一个融进了身体里面,一个让他昏迷了。
“不知商丞相可否愿意尝试一下将这把剑也融进身体里呢?”
不知道是不是银瑞的这个提议太不可思议了,商铭宗和殷苒都愣了一下。
“这把剑里面融入了一个灵魂,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之前那把锁里应该也有一些,但是只是一少部分,而这把剑里面的要多一些,所以才没有跟那把锁一样直接融到你的身体里。”银瑞解释道。
“照你这个说法,那个锁里的和这把剑里的灵魂都是我的?”也不怪商铭宗不相信,试问谁相信在活了二十年之后却发现自己的灵魂还不全呢。
“商丞相不如再想想,现在能不能让我跟小贱人说点事儿,以后有什么需要联系的,可以找她。”
商铭宗看了两人一眼,点头,将剑拿走,给两人留出空间。等到他快要走出大厅的时候突然听到银瑞在后面叫出了他:“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会想知道的。”
殷苒只看到银瑞嘴巴动了几下,但是没有出声就知道这两个男人隔绝了她在说什么小秘密。
过一会儿就看到商铭宗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凝视着她,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走了。一个两个的,搞得这么神秘:“你跟他说了什么。”
“你的名字。”
她思来想去都没想到,银瑞居然会把她的名字告诉商铭宗,顿时觉得一股火涌上了脑子,将他推开,以她的力气直到银瑞撞上柱子才停下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不知道一个名字可以让他给我下咒?可以让其他人找到我的位置?你居然把我的名字告诉他,万一他是巫族或者是血族的人或者其他族的人怎么办?”
一连串的质问把银瑞的火气都给问没了,深吸了一口气:“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们都知道他并不是巫族或者是血族的人不是吗?”
“我不知道!”殷苒被气坏了,这人做事怎么时不时就喜欢抽一下风呢。
“你别跟我说这些,他是不是那两族的人你最清楚。”银瑞也有点生气了,她一遇到事情就喜欢逃避,逃逃逃,就知道逃,“再说了,他不也是把他的名字告诉你了吗,作为交换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他呢?”
“因为我不相信他。”她冷眼看着他。
银瑞叹了口气:“你需要试着相信别人,不需要是所有人,但一定要有人,不然你这样活着太累了。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是想害你的,你也不小了有个人陪着也好呀。”
殷苒将银瑞放在她头上的手拂下:“我还小着呢,我才四百多岁还没成年呢。”
“臭丫头。”银瑞笑骂道,“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不怎么样,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是最不可靠的,不是吗?”殷苒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很坚定的“就像殷荣对我,就像你对你妹妹。”
银瑞知道一时间说服不了她,只能无奈的说道:“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同的,你不能只这样片面的看这种复杂的东西,有些事情你不亲自体验一下是感觉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