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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chapter 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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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皇上的目光被黎妃的话吸引了过去,顿时眼前一亮,多年浸淫后宫的皇上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殷苒面纱下面的绝色。
正当皇上准备开口时,商铭宗先一步看穿了皇上的动作,挪动了一下身体,皇上的目光正好对上了商铭宗的眼睛,顿时脑袋清醒,之前只听到了有个美人,但是却没听到谁旁边的美人,这个黎妃是想害他吗。想到这里,皇上狠狠地瞪了眼黎妃
黎妃这时只觉得自己离皇上离得太近了,近到她仿佛看见了皇上眼中凶狠的样子,比起之前她对皇上的印象,这个样子的皇上实在是让她太陌生了。
宫宴上除了时不时的舞女冲着她这桌的方向抛媚眼以外,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宫宴就这样平平稳稳的临近最后。
不过殷苒乘着商铭宗的马车正准备出宫门的时候倒是出了点小状况。
马车突然停下,还不待商铭宗询问,车外已经传来了启仲的声音:“主子,国师有事说。”
对于与丞相旗鼓相当的国师,商铭宗对自己的对手还是给予了一定的敬意的,亲自下马车与对方交谈。
虽然两人离马车比较远,但是依然在殷苒的听力范围之内。
半盏茶的时间,商铭宗就重新回到了马车上,不过自从商铭宗回来之后马车上的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两个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到了宫门口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停车的迹象,而是直接让启仲通知殷苒的那些侍女,殷苒今晚夜宿丞相府。
殷苒见商铭宗这种霸道的行为不怒反笑。
殷苒轻笑出声,倒是让这狭小空间沉闷的气氛消散开来,商铭宗也开口说了上马车一来的第一句话:“木阁主就不好奇邱易跟我说了什么吗。”
邱易就是国师大人,传说能与神沟通的人,不过过些天他不仅能与神沟通,还直接去见神了,就算银瑞在不靠谱,这么多次合作来看,她对他的办事效率还是很满意的。
“妾身要是好奇的话,教主会与妾身讲吗?”可能是先认识商铭宗魔教教主的身份,殷苒更喜欢称他为魔教而不是丞相。
商铭宗先是神色不明地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表情,殷苒也任由他看着,终于等到商铭宗看满意了,才回答殷苒:“当然,只要是木阁主问的。”
“好呀,不过妾身并不是很好奇邱国师与您谈了些什么。”
商铭宗似乎被噎了一下,蓦地笑了起来,眼里是真真的欢喜。
殷苒对商铭宗突然地凑近,微微向后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让殷苒感到奇怪的是,商铭宗离她这么近,她甚至能听到他脖颈薄薄的皮肤下面动脉跳动的声音,但是她对他却没有任何想要吸血的欲望。
“教主可是被妾身迷住了?”殷苒并没有执着于追寻这点不寻常的答案,毕竟莫宥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生物身上还有很多疑点她都还没有答案呢。
“若我说是呢。”商铭宗半开玩笑地答道。
这种回答若是放在别的女孩子身上可能还会被吓到或者是惊喜地尖叫,但是殷苒显然不属于这两种中的任何一种。
“若真是这样,那妾身看在我们合作关系的份上,奉劝教主一句话,妾身可是很危险的。”
“我不也很危险吗?”商铭宗反问道。
殷苒掩唇轻笑道:“教主大人说得即是。”
殷苒话音一落,马车中再次恢复了平静,但是从两人的神色来看,这次的对话还是让两人十分开心的。
但是坐在马车外面赶车的启博启仲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震惊,然后默默地在风中凌乱着。
其实今天一天对于启博启仲来说都是让他们凌乱的一天,先不说主子头一次将一个女人带到了宫宴上,向所有人宣布他对她的看重,更是忍受一个女人与他同坐一辆马车并且有说有笑的,里面的主子不会是换人了吧。
之前就见主子对木宁木阁主不大一样,但是这也只是他们私底下说说而已呀,这突然就变成真的了,还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接下来该干嘛了,是去调查一下木宁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还是该准备准备彩礼了。
任凭两人在外面凌乱着,马车里面的气氛依然还是很和谐的。
其实商铭宗对于这几次他的异常也是感到困惑的,自他记事起,他就对与身边的人看不顺人,越长越大过后,这种看不顺眼几乎扩散到了所有人,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中二。
不过殷苒给他的感觉虽然一开始并不怎么好,不过他经过一番思索,把这个原因归结于她身上的脂粉味实在是太浓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拥有了那股力量之后,他觉得木宁给他的感觉,怎么说呢,有一种同类的感觉,而就在不久之前,国师邱易告诉他,最好是离她远一点,因为她身上属于人的神气少之又少。换句话来说就是木宁极有可能是妖魔鬼怪这一类的东西。
虽然商铭宗和邱易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对手,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对邱易的话上了心,毕竟邱易也是齐盛名副其实的国师,并且结合之前在群英大会时所看到的东西,他对邱易的话也是信了七成。
但是转念一想,他既然对这个非人类的生物产生了亲切感,是否也意味着,他,并非人类。
而这个想法不仅没让他生出一丝惶恐,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妖魔鬼怪,也不知道他是其中的哪一类。
等到马车停在丞相府门口时,商铭宗并未急着先下车,而且转头看向殷苒,再次要求殷苒问了他一个问题。
殷苒觉得商铭宗今天的表现很奇怪,她在听到他与国师的对话以后想过很多他可能要问她的问题,或者是他可能要对她做的事,唯独没有想到对方如此执着的要她问他问题,殷苒不仅愣了一下。
商铭宗当然知道她的疑惑:“我的允诺是有期限的,要是对了今晚,木阁主想要知道些什么可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个理由,不过就算这样,殷苒也不会浪费这样的一个好机会:“其实妾身比较好奇的是教主的真名是什么。”她就是有这样的感觉,觉得他一定不会用自己的真名公之于众,就像她一样。
就如殷苒一样,商铭宗同样没有想到对方会问他这样一个问题。
“木阁主可是被我迷住了?”商铭宗将殷苒送给他的话也换给了对方。
“若妾身说是呢。”殷苒当然也不甘示弱。
商铭宗看着在马车中摇曳的烛光里,对方依然艳丽却不落俗气的脸,他觉得在这一瞬间他似乎真的被她迷住了一样。
“商铭宗。”
殷苒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起身不在对商铭宗使用魅惑的技能,但是还没跨出去便被人拉住了手腕。
“木阁主难道不打算礼尚往来吗?”
商铭宗只觉得他握着的手跟泥鳅似的,轻轻一摆就脱离了他的控制。
“教主让妾身问您问题,可没说您能提问妾身呀。”殷苒下车后,跟着的侍女也连忙上前,由之前就安排好的奴仆领着去了殷苒今晚要住的地方。
而商铭宗在殷苒下车后,在车上坐了片刻,才下车回了主院。
一个名字承载着这个名字拥有者的所有东西,不过却不是所有人都能窥见的,不过恰好,殷苒有银瑞这个秘密武器。
与殷苒这边的和谐相比,黎妃那边就不一样得多。
宫宴一结束,皇上就撇下黎妃一个人走了,虽然黎妃并不爱皇上,甚至说厌恶皇上,但是在这后宫中想要活下去,她只能靠着皇上的宠爱。所以在戌时听到皇上今晚会来时,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却不知道今晚正是她甚至是整个后宫的噩梦的开始。
像往常一样,黎妃沐浴更衣后,特地选择了一件白色的肚兜穿上,在外面还批上了一件水红色的薄纱,让人将蜡烛熄灭几根,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感觉。
在皇上进到黎妃的宫里,却发现没有人通报后,脸上的神色更加柔和,当他进入黎妃的寝宫后,看到的就是一个□□半露的美人半躺在床上,雪白的大腿交叉着,若是平时皇上看到这个样子早就扑上去了,但是今天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黎妃看到皇上只是站在她的面前,没有什么动作的时候以为他还在生她的气,因为今晚的事,她脑袋清醒过来后也觉得自己今晚的举动确实是过于莽撞了一些,皇上要生她的气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黎妃在下床时故意将披在外面的红纱撤掉半边,这种无意中的诱惑,平时皇上是最吃这一套的,而今天,在她离皇上半臂距离时就被皇上阻止了。
“乖爱妃,你先到床上去。”皇上轻抚着她的脸,就像平常爱抚她一样。说完这句话皇上便转身离开。
黎妃以为皇上是去沐浴的,但是不消片刻,皇上便提着东西回来了。
“这些下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怎么能皇上这样的金贵的身子提东西呢。”黎妃在皇上进来时便下床去迎接了,顺手提过了皇上手中的东西,谁知这个小木盒的重量超出了她的想象,好奇的低头看去,全都是些玉杵,鞭子,蜡烛之类的东西,黎妃看到这些心里突了一下,这手一没劲小木盒便落在了地上。
这时黎妃才觉得她的宫里今晚真是安静得不像话,外面没有丫鬟说话,也没有奴才走动,现在她只能听到她和皇上的呼吸声。
“啧,爱妃,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皇上的声音像是唤回了黎妃的魂,黎妃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到皇上脸上陌生的神情,只觉得浑身发软。
不!这不是皇上!
黎妃现在的脑袋一片空白,已经顾不得什么礼数了,发了疯一样地想往外跑,但是她忘了自己现在穿着一件长到可以拖地的红纱。
只往外跨出了一步,便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手肘和膝盖都砸碎了。
皇上踩着黎妃的红纱,一脚一脚的往上踩,黎妃挣扎着将红纱脱掉,现在她的脚已经软得不行,只能双手双脚的往外爬,但是下一秒她那一头引以为豪的长发就被皇上拉住疯狂地向绣床上扯。
“皇上臣妾错了,求求您,求求您放了臣妾吧!”黎妃在进宫之后,家里便派了人来教她有些人在床笫之事上的一些特殊爱好,本是想让她多见识一下,但是她好歹也是一个嫡出的大小姐,怎么能接受这种耻辱,可谁知这事眼见着就快发生在她的身上了,叫她如何不害怕。
而皇上现在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一样,根本听不到黎妃的求饶声,或者说他听到了,但是这个现在求饶更像是一种兴奋剂,让他心中的那头猛兽叫嚣得更加厉害。
黎妃被皇上猛地甩到了床上,正巧她的头磕在了床沿上,当即眼前一黑,就是这个缓神的时间让她被皇上绑了个结实。
“皇上!皇上!来人呐,救命!来人呐!”黎妃此时只能靠着呐喊来释放自己的恐惧,不断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好像这样皇上就不会注意到她一样。
“爱妃,还真是学不聪明呢,”皇上从小木盒里拿出一根软细鞭,这玩意抽起人来可不是一般的疼,但是却不会伤及骨头,皇上细细地端详着软鞭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这个时候你希望谁来救你,莫宥吗?”
一说到莫宥,皇上就像被触到某个机关一样,甩起皮鞭向黎妃使劲抽去,痛得黎妃失了声,一张小脸白得直流冷汗。
“凭什么他莫宥不要的东西就要给朕,你们都要反朕,你们这群逆贼,早晚朕要将你们全都杀光,杀光!”
此时皇上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明显已经进入了癫狂的状态,但是手上的劲却是一点都没少,一下一下的,很快黎妃就痛晕了过去,但是身子依然是疼得一抽一抽的。
但是皇上并没有因为黎妃的昏厥而罢手,直到他已经精疲力竭,黎妃身上的鞭痕和血迹遍部全身,就像不久之前披的那件红纱,皇上才心满意足的抱着黎妃的身体,沉沉地睡去。
“爱妃... ...”
由于黎妃的伤势严重又没有经过处理,第二日一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昨晚将黎妃打了个半死。
商铭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他猜到皇上迟早有天会爆发,可谁知道爆发在了自己女人的身上,果然他还是不能高看了那个怂包,怂包永远都是怂包。
而国师邱易在听到这个消息过后直接进宫找到皇上面谈,虽然他霸着这齐盛的半边天,但是他还是向着皇室的,他从小接受的观念容不得他做出叛君之事,他一直都希望皇上能够振作起来,亲自与商铭宗较量。
可谁知现在出了这等事情,要是传到了百姓的耳中,皇室的威信可能更加岌岌可危了,所以国师下令将这条消息封锁之后,马上让人准备进宫。
“小姐可要将这条消息扩散出去?”平荷他们之前没有接到小姐的命令,又不能进到丞相府中,便站在外面等了一晚上,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是前几个知道这个消息的。
殷苒倒是无所谓,让他们想传就传吧,然后让平江给她按按腿,虽然丞相府的丫鬟也不差,但她还是不习惯,想想还是自家丫鬟好点。
“阿宁不防再等等。”商铭宗进屋是拦住了出去办事的平荷,对里屋的殷苒说道。
骤然听到一个不熟的名字,殷苒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自从她用木宁这个名字一来还没人这样叫过她,不过他们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看到殷苒脸上疑惑的表情,他当然知道对方疑惑的是什么,不过他却没有回答对方疑惑的意思。
“阿宁若是信我,就再等等,接下来的戏更精彩。”
商铭宗突然改了对对方的称呼也是经过了一晚上的深思熟虑的,既然他对她跟其他人不一样,那她就值得一个他对她不同的称呼。
殷苒见商铭宗笃信的样子便让平荷退下,不用去了,至于称呼的问题就随便他了吧,反正又不是她的真名。
也不知道商铭宗是神机妙算还是什么的,等他们一起用过午餐过后,就听到国师与皇上持续了一上午的对话以国师拂袖怒去,皇上将御书房砸了个稀烂为结局。
这时商铭宗才吩咐自己的手下将这件事传出去,而且传播速度极快,没要到一炷香的时间,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现在皇上不但是个怂包,还是个残忍的君,一时间皇上的桌上收到了许多言官的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