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枫》绝枫

5、故人见 夕阳的余光

　　夕阳的余光普照着大地，紫色的烟气在昆仑山中环绕，此处正是当年琼华所在之地。原本这山头已经只剩下一座半山腰而已，但是不知道何时有人在这建起了一座宫殿，这宫殿由黑晶石所建，紫色的雾气包围其中久久不散，常人咋看之下都觉得一丝阴冷，恍然一座鬼城，山下的人们看见这座城堡都管他叫九阴宫，而它所在的山便叫它九阴山，当年的神地已经变成连飞鸟都不愿意到访的地方了。
　　太阳已经西落，大地一片黑暗，九阴山东方一人乘风，正是东海边出现的临水君。临水君飞至九阴宫前，“唔……”九阴宫沉重的大门居然没有任何人推就自动打开了，似乎知道大门知道临水君的到来表示欢饮也一样。
　　九阴宫深处蓝色的火焰不断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大殿处有六大宝座及一个似乎用来开会的长方形桌子，宝座上方分别有六个字：圣、火、水、雷、土、风，其中写着圣字的宝座明显比其他的座位大出许多，每个座位前都有一根未燃烧完的蜡烛，有的长有的短气氛说不出的怪异。
　　临水君走到大殿，直接做到了有水字的座位上，水字座前原本发着熄灭的蜡烛忽然燃烧起来。
　　“啪……啪……”大殿后一个人边拍掌边走了出来，这个人的装扮和水临君的差不多，只不过颜色是金色了时而闪出耀眼的金光，脸也藏在斗篷里让人看不清楚，与水临君不同圣灵君的眼睛似乎透出一点点幽光。
　　那人走到圣字座前坐下，同样他眼前的蜡烛也开始了燃烧：“临水，做的不错嘛，比起当年那个优柔寡断的你又多了几分坚定。”显然这个人就是六俊之首圣灵君。
　　“谢君上夸奖，临水一切多亏君上指点。”
　　“恩……”圣灵君点点头，听语气甚是满意。
　　“君上还有何吩咐？”圣灵君摇了摇手道：“最近到没什么事情了，只是我有点不明白东海边你为何饶那三人性命？”圣灵君似乎总有通天本领，每每不用亲眼看到便可知道结果，似乎这是非凡人所能及也。
　　“我……”圣灵君似乎说到了要点水灵君声音一顿：“只是……”
　　“只是他是宇文残风之子？还是……？”
　　“……”
　　“你依旧还是放不下他啊，水临我和你说过多少次，宁可你背叛天下人也莫叫天下人背叛你，忤逆的人的下场只有死，若你不杀就好像你好欺负一样。世间凡人皆以腐化，原本善良的心也因红尘的扰乱而变得黑暗，我们……”
　　“我知道，”水临君似乎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只是我隐约看见那斯有神器护体，我的法力伤他不了分毫？”
　　“哦，世间居然有能阻止现在的你的力量，看来此人必成大患，我们需要尽早铲除！”圣灵君流露出杀气，若是一般的人在怕早已进跑到百米开外了。
　　“此人何需君上动手，我自会去解决，请君上放心。”
　　“哦，”圣灵君微微一笑“我没说过要我动手啊，既然你要此人你大可开口便是，你我之情我定依你。”
　　“……”
　　“只是你莫忘我六人之约！”圣灵君跟前的烛火忽然一旺，火花想四周溅去。
　　“是！”
　　圣灵君离开座位，慢步走到大殿之后大声道：“你忙去吧！”圣字座前了烛火也因圣灵君的离开悄然熄灭，一丝黑烟向上串去。
　　水临君独自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更前的烛火一跳一跳的。
　　东海边，夕阳处。
　　水临君已经离去，海面上浮出了许多尸体其状令人作呕，原来这法力带动的海啸具有普通海啸所没有的压力，被水卷入的人皆被海水压成了肉泥。
　　“这斯果然厉害。”徐天命唯唯道，“多亏少侠身怀易宝救了我们！”
　　“对啊，对啊，重九你那什么宝贝，这么厉害居然能挡的下临水君的功力。”对独孤清的提问重九似乎没有放映嘴里不停的低估着：“他认识爹？难道不是他？那凶手是谁？……”见重九没反应独孤清便拍了拍重九的肩，这才让重九冲沉思中回来：“着么了？”
　　“在想什么呢？居然这么入迷？”
　　重九正欲回答一旁的徐天命则伸手拦住了重九：“少侠先莫急着说，待我来猜猜看。”
　　徐天命沉思了下，又拿起手掐指一算道：“少侠心中似乎多有疑虑，而且与临水君有莫大关系，听你干才口气似乎你的父母被临水君杀害？”
　　重九点了点头，徐天命不亏是天命子一下就猜对了大半，旁边的独孤清见重九点头不禁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哦，令尊所在的地方难道被六俊集体屠杀？”徐天命问道。
　　重九摇摇头，心中又想起死去的父母重九心中真是悲痛万分。
　　“看来少侠的父母定是绝世高手。”
　　“何以见得？”独孤清问道。
　　徐天命微微一笑，轻抚白须：“六俊杀人若非绝世高手必定像刚才一样集体屠杀。”回答独孤清的问题后徐天命又转头看向重九：“刚才见少侠拔剑，少侠心中虽有怒意却无杀气，父母被杀见仇人却无杀气，其心境让人佩服。”见到徐天命如此夸重九独孤清也忍不住说了几句：“是啊，是啊，重九你好厉害面对六俊居然敢拔剑，看来我独孤清没有看错人，没白交你这个朋友，哈哈”
　　这几句话把重九夸上了天，重九抓抓头傻傻的笑着：“哈哈……”
　　重九笑声还未停，空中忽然有人御剑飞来“嗖～～”的一声已经飞至重九等人面前，此人年越七十，白发长须看来是一个得道高人。
　　那人见东海此状暗暗叹气：“居然晚了一步，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话完便走到重九面前“想不到居然有人生存，不简单那～～不简单～～”
　　“前辈是？”
　　“无尘！”此话一出独孤清微微一惊，一旁的徐天命则是代表性的微笑似乎早已知道这人的身份，而重九听到这两字则说出了：“无尘，没有灰尘吗？好奇怪的名字！”
　　“哈哈～～哈哈～～，你这少年当真有趣，见你眉宇间似乎透露着常人所没有的英气想来一定是修仙之材你可有意当我之徒？”
　　重九抓抓脑袋似乎没反应过来，一旁的独孤清却说道：“重九快答应，无尘道长乃当今蜀山掌门，别看道长相貌只有七八十岁其实已经一百有余，修行极高座下弟子各个是都是豪杰，无尘道长要收你为徒弟是你的荣幸啊！只怕道长说的是玩笑话！”
　　无尘摇摇手道：“着么会，不知小兄弟是否愿意。”重九的面相的确很好，谁叫他是神将转世呢，骨子里的潜力绝不是常人所能有的，而无尘是当世高人眼光自然是高，能一眼看出重九的潜力。
　　“蜀山啊，我听过听过，我听别人说蜀山很厉害，尤其是剑法，我喜欢！我当你徒弟的话你会教我剑法吗？”重九生在的海边也常有人到那游玩，重九和游客搭讪常常能知道渔村外的传说和故事，其中蜀山的传说最多，重九对蜀山可说仰慕已久。
　　“这是自然，只是……”话还未出口，无尘似乎感觉到一丝阴气，大叫：“小心，来者不散！”
　　重九与独孤清还没反应过来无尘说的话，正要开口问道。忽然，只见重九与独孤清脚下出现一道裂缝，两人掉入裂缝中。
　　“公子，少侠……”徐天命见到如此大叫道，但在徐天命与无尘的眼里重九与独孤清并没有掉进裂缝里，而是忽然凭空消失了，无尘道：“是幻术！出来吧，故人！”
　　无尘道长话完，只见半空中一道金光直冲向徐天命，千钧一发之际无尘道长一身闪到徐天命更前一挥手那道金光立即化作空气消失不见了。
　　“无尘兄好久不见。”半空中传来一人声音，但是只听其声不见其人着实怪异。
　　无尘道长面色铁青：“你还要干什么？你还要杀多少人？”无尘道长语气中充满了怒意若圣灵君在眼前必定免不了一场恶战。无尘道长话还未完又三道金光飞来，结果还是照样被无尘道长挥手挡去。
　　“哈哈，无尘兄好久不见功力又精进不少。”渐渐的一个人影出现在空中，身着金色斗篷正是圣灵君“你什么时候才能撕下你那张虚伪的面具。”
　　“哼～～”无尘道长俯首看向圣灵君道：“世间之人皆有善恶两面，你却所人之善乃是虚伪，我看你是愚昧无知！”
　　“人之善？”圣灵君忽然仰天长笑“哈哈……当年我落难之时何曾见过有一人肯助与我，只有无尘兄你肯收留我，并且不嫌弃我与我结为八拜之交并且将蜀山道法亲囊相授要不然哪有今日的圣灵君！”圣灵君说道无尘收留他时语气中带有一丝忧伤，似乎至今自己对那件事情都没有忘怀。
　　“你若念你我之情就收手，要不然～～”无尘道长挥剑指向圣灵君道“不要怪我不客气。”
　　圣灵君听此一话又是一笑：“你应该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幻影而已功力不到我的一成，就算我真的站在你的面前你又能拿我如何。”
　　“那两个人，你要对他们着么样！”
　　“无尘兄真是健忘，我用的不过是我独家的千灵幻术，这招无尘兄也会因该知道这幻术是伤不了人的。”
　　“你到底要干嘛？”
　　“我见水临君要不了那小子命好生好奇罢了，试试他们的功力，只要他们能破幻术自然会出来。”
　　“若破不了……”
　　“哈哈……那便在里面千世万世用远迷于幻术之内”话完圣灵君慢慢消失在空气当中，“无尘兄我就先告辞了，下次登门谢罪”
　　“不敢”
　　见圣灵君一走，徐天命不禁道：“无尘道长你……”
　　“着么老先生没猜到？”
　　徐天命摇摇头：“天下变数甚多，总是天大本领也难掌握天道变化……”
　　“嗨～～”无尘道长叹了口气，“一切是我种下的因，一切也都是我的果……罪孽……罪孽啊！”
　　“福祸天定，因果自报！善于恶只不过一念之间，我见那圣灵君是太执著于善才使他走向极恶，道长不必自责……”
　　无尘苦笑，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徐天命已经看开，自己却对善恶、因果执着于怀，一身修道修得的是方不下吗？
　　“救命啊！”重九和独孤清两人掉入裂缝便直径下坠，裂缝如此之深掉下去定是必死无疑。
　　“啊清小心！”重九伸出一只手抓住独孤清，另一只拿剑的手把剑横着向岩壁插去，就算停步下来也希望能降低下下坠的速度。
　　‘碰～～’剑似乎碰到了硬物，终于让两人停了下来。两人在半空中停留许久，重九虽然自小打鱼让其力大于常人但是抓住独孤清的时间实在太久手开始发麻，更糟糕的是原本卡住长剑的岩壁因为支撑的太久开始了松动，两人的情况实在是不可言语。
　　见到情况如此独孤清大叫：“重九快放手，不然你也要掉下去啦！”
　　“不行，我们是朋友，我重九不会把朋友扔下不管！”重九的语气很坚定，给人以安全的感觉，若情况不是如此独孤清真想一直被重九抓住手。
　　“不行，你父母的仇还没报呢！放开你自己爬上去，我身法算不错摔下去也不会有太大的事”
　　“我出来本来就不是出来报仇的，别说了，我不会放的……”
　　重九话还未完岩壁以塌，两人直径向下坠去。
　　蜀山，仙剑派，无尘道长以与东海和徐天命两人分离，无尘道长独自一个人御剑回到蜀山，此时天空已经满天星斗。
　　“见过，师傅”仙剑派圣武殿一少女跨步而进。这少女正是无尘道长最小的徒儿名叫星灵雪，自小便被无尘道长带入蜀山修行，身份却并不为人所知。星灵雪自小身体内便拥有极强的灵力，并且天生有音乐的天赋，一手萧法天下无双，虽然只有十七岁功力却已经是上乘。
　　“师傅啊，我正在和小黄玩的开心呢，着么突然把我叫来。”小黄是星灵雪捡回来的一只野狗，星灵雪天性单纯切心地善良对任何事物都有十倍于常人的关怀。
　　无尘道长面对着星灵雪道：“雪儿，我曾和你说过你是应劫而生！”
　　“恩，师傅说过，不过什么意思啊？”
　　“天道无情，世间万物生来便有各自的使命，今天我在东海碰到你徐叔叔，离别时他对我说他又见到了一个应劫而生之人，你两要齐心协力方可阻止这惊世劫难。”
　　“你碰到徐叔叔了？”星灵雪小时候曾经在徐天命的家里待过几日两人又叔侄之情“徐叔叔问到我了么？”
　　无尘道长道：“雪儿别的事你先别管至今后你要好好练功知道吗？十日后将有任务托付于你。”
　　“师傅你着么老说些没头没尾的话啊？雪儿听不懂。”星灵雪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上去天真无比，真让人想不到她会是应劫而生之人。
　　“师傅真希望你永远不懂……”无尘道长摇摇头“你回去吧。”
　　“师傅不开心，雪儿不走，雪儿要陪师傅！”
　　“你啊！算了算了，没事，师傅要打坐了，你下去吧。”
　　星灵雪走后无尘一人待在圣武殿长长叹了口气，脸上一系列复杂的情绪让人想不透这个蜀山掌门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