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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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婚礼
“君父，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和绾儿呢？难道就因为那个愚蠢的诅咒的传说？”褚云祁知道刚才的刺杀一定是褚秦布置的，因为没有人知道上官绾的真正身份，只有褚秦才会调动他庞大的调查网去查明他的儿子深爱的女人的身家背景。
一身紫袍的褚秦充斥着帝王霸气，面对褚云祁的质问，他一点也不意外，不慌张，似乎除掉上官绾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仍然是背对着云祁，一言不发，气氛异常的诡异。
“为什么，为什么？”云祁的声音里居然带着隐藏的乞求，“难道你不希望你的儿子幸福吗？”
慵懒的声音响起：“幸福？你和她的结合有着这样的诅咒，你们会幸福吗？不仅是你们，如果这仅仅关系到你们，那你们要自寻死路我也没有办法，可是这个诅咒会让我的国家都动荡，这就，绝对不允许！”
“那就算我变成行尸走肉你也不在乎吗？毕竟我将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你希望你的国家落入异姓手中，江山易位吗？”褚云祁笑得有几分讽刺。眼睛里突然映出褚秦愤怒的目光与鄙视。
“你为了个女人就要抛弃江山？”褚秦似乎被这话激怒了几分。果然，褚秦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君王只管自己的江山，但眼里居然闪过被伤害过的痛苦。
“是的，没有她，江山又有何用？”云祁的语气里满是黯然。
“好。”褚秦开了口。
“什么？”云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老奸巨猾的褚秦，不知道又有什么计划了，带着试探的口气，“君父，你答应我和绾儿在一起？”
“是的，仅仅一个女人又有何妨？”褚秦的声音冰冷冰冷的，“但是你们，绝不能诞下孩子！”
好一个褚秦，说到底，还是害怕江山易主。“你们的孩子，是个带着诅咒的孩子，只要你们不生，这个会让江山易主的诅咒就不会发生了。”
“我们只求能够在一起，我答应你。”云祁身侧的手握成了拳，一直紧紧地握着，久久终于无奈地放开。
“你们下个月就成婚吧。”褚秦坐下，用手撑着头，“不要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谢君父。我。。。会遵守诺言。”虽然能和绾儿在一起，但是是以这样的条件。绾儿能答应吗？她会快乐吗？云祁不敢去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云祁离开后，褚秦久久沉默地站在窗边。当年，他与绾风一族的公主上官如也就像现在的云祁和上官绾一样，爱的那么痛苦，明明爱却不能在一起。就因为这样的诅咒，诞下的孩儿会让国家动荡甚至易主的诅咒，他和上官如被活生生地拆散，从此，自己心里就不再有爱。为什么这样的孽缘会纠缠祁水和绾风两族世世代代，为什么有情人却只能无奈各自分飞，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也许就是对云祁的一点同情，不，应该说对自己的同情，让褚秦作了这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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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殿，云祁一时居然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绾儿。
“云祁？”绾儿端过一碗茶，“你刚刚去哪儿了？”
“绾儿，无论我作什么决定，你都会理解我的吧？”云祁答非所问，不敢看绾儿的眼睛，害怕自己的心虚会立即被看穿。
“恩。”绾儿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温柔，嘴角缓缓钩出一个温和的弧度。上官绾，这个如月宫仙子一般的女子，白皙的肌肤，纤瘦的身体，淡淡的眉眼，如果摆到现代，都可以国际小姐选美了。
对不起。。云祁在心里默念。“君父。。答应我们的婚事了。”
“啊？”绾儿一下子回不过神，带着激动的发抖的声音，“你说。。他答应我们在一起了？”
看着绾儿单纯的笑，好像一时间拥有了全世界一样，云祁实在不忍亲手扼杀，揉碎这个美好的梦，“恩。我们能永远在一起了。”云祁还是没能把真相告诉绾儿。有时候，悲剧就会在一个个善意的隐瞒中被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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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月，祁水皇宫里喜气洋洋，到处是紫色的宫灯和罗纱（当时紫色就相当于现代的红色一样的意义），全国上下都知道，绾风一族的要与祁水一族联姻。听到这个消息的人当时都会发愣，以为听错了，这两族的诅咒传说是众所周知的，没有人想的通为何祁王会答应这样的婚事。有谁知道，在这对父子之间有着怎样的约定。说不定，两人成婚以后，就会宣布，因为某某原因，长君妃无法为祁水诞下皇子。到时，不知道又要引起怎样的轰动和猜测，受伤最深的估计是毫不知情的绾儿。
当晚，祁水的群臣聚集，绾风也派出了使者参加婚礼。绾风族最美的女子要和祁水国的皇子在今晚成婚，打破诅咒的禁忌。
“对着祁水河起誓吧。”祭师宣读着缳文，看着面前的两人。
“今日我们在祁水河起誓，无论斗转星移，风移影动，不离不弃。”云祁静静地握着绾儿的手，仿佛全世界都将至此停止。一个美艳无双的女子，和一个风绝俊美的男子，在起誓他们的永恒。
“祁王能让两位成婚，不知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计划了。”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不知趣的人，说出了不和谐的话，“哼，不知两位答应了什么条件才让祁王作出这样的决定。”
本来热闹欢腾的温馨现场突然冷了下来，所有人都沉默了，不，应该是愣住了。人群中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若是人少的时候，这人早被就地正法了，可是碍于人多，到场的又都是些权贵，若是误伤了，岂不结下梁子，所以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办好。
“胡说！我和云祁怎么会用什么条件去换这样的结合！”上官绾的一声怒吓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沉默。随即，上官绾抬起头，转向云祁，“云祁，对吗？”
现场的人没有等到云祁的回答，只见这个少年的脸上满是害怕，恐惧，自责，俊美的脸居然有些扭曲。
“。。云祁？”上官绾下意识去拉云祁的手，却发现云祁的手意外的僵硬，拳早已握得很紧。“云祁，你为什么不说话？”
“绾儿，对不起。。。”云祁无力地抱住绾儿，挺拔的身躯，散发出淡淡的清幽的香味，但却无法隐藏早已四溢的恐惧。
绾儿挣开云祁的怀抱，眼里还怀有一丝期望，“你答应了什么吗？”
“我。。答应了。。。”云祁仍是低头站着，声音如此弱，几乎无法察觉。
“他答应我，你们不会要孩子。”褚秦阴冷无比的声音响起，“云祁没告诉你吗？”
绾儿听到这一句似乎力气被抽去了一半，她不再看着云祁，也许是怕得到失望的答案，“是真的吗？”
绾儿的声音很轻，却像一个晴天霹雳一样在云祁体内回荡，回荡，回荡。
上官绾得不到云祁的回答，已经知道听到这个答案从云祁口中说出肯定是更大的伤害，几乎一个不稳没站住，但是她仍不敢相信，自己深爱的男人会和别人定了这样的约定。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上官绾声音发抖得很厉害，抬起脸时早已满是泪痕，“你不是说，要我相信你？要我不要说傻话？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傻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爱你，因为没有其他办法能让我们在一起了！如果我不答应，难道我们就此分开吗？或是继续在一起，然后让你一直被追杀？”云祁不管褚秦越来越阴沉的脸，将话讲出口。如果不解释，也许上官绾真的会就这样离他而去。
“那也不要欺骗我！如果今天没有人闹场，你会什么时候告诉我？还是，决定这辈子就这样瞒下去？”上官绾有些失去理智，顾不了形象，歇斯底里地叫着，“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伤我有多深？”
“不是的，不是的。。。”云祁痛苦的摇着头。
“不要管我，你们谁也不要管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绾儿。。。”
“不要！我说了，不要叫我，我不会和你回去的。”
“长君，您先回吧，就让长君妃安静一下。”身边一个奴婢劝褚云祁。
云祁看了看绾儿决绝的背影，无奈也只好先回去。“对不起。。”
回到殿里，云祁怎么可能睡得着，望着苍茫的夜，无言以对。一向挺拔的身形却也有些颓废的痕迹，俊美的脸上却是憔悴和后悔。蓝黑的眼眸仿佛更加深沉，没有底一般，痛苦却清晰可见。
直到清晨，他就一直站在窗边，望着祁水河的方向，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有个人来回报。
“长君。”那人见云祁完全失神地站着。
“什么事。”云祁的声音让那人惊了一下，这声音好像一夜苍老了十岁。
“长君妃。。她。。。”那人犹豫着不敢往下说。
云祁听到绾儿的事，一下急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抓住那人领口，“她怎么了？”
那人看到云祁的眼睛，几乎说不出话来，“她。。。今天早上被发现在。。祁水河。。自杀了。”
云祁再没有任何力气，被来就一夜没睡憔悴的身体在也无法支撑，一下跌坐在地上。
“她在哪？”声音的痛苦，能让一个局外人都痛得流出眼泪来。
“她。。她的身体。。不翼而飞了。”
“什么？”云祁夺门而出，向着祁水河的方向狂奔，“绾儿，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离开我？”
泪水飞满了皇宫和祁水河一路。。。
从不知你对我的意义
自从你轻轻推门离走
我的世界再也没人懂
所有美梦瞬间变虚有
从不知自己拥有许多
自从你出现我生命中
如果你真的离开远走
我才是真的一无所有
瞬间知道你强大的魅力
瞬间才感到我无能为力
起起落落全因你来牵动
像失去的灵魂
没壳的躯体不能动
瞬间理解我无法继续走
瞬间才明白你是我的所有
跌跌撞撞是爱过以后像流星划过
一眨眼全部一眨眼不回头
风雨飘渺在无尽的夜里
不论何处你一定会听到我的歌声
强大的魅力我无能为力
全因你来牵动像失去的灵魂
没壳的躯体不能动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