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缘》四之宁

30、入场

　　仙未央生怕误会的开始讲述起她丰富多彩的高中生活。以至于她换了N个名字的原因。其实神文修早就猜到了。但是戏弄仙未央这件事他向来乐此不疲。看着手舞足蹈的仙未央笑了笑转过头看向窗外。铺天盖地的熟悉充斥着他的眼球。他终于回来了。他离开八年的神家。看着街道两旁参天的银杏。他记得那是小时候经常玩耍的地方。仙未央看着笑容明快的神文修，他眉头紧锁的阴霾第一次淡了几分。她竟也不知不觉的笑了起来。
　　松树常绿，高洁青翠。是爷爷最喜欢的，看来就快到了。离府邸已经很近了。神文修这样想着，心情也紧张起来。也许是愧疚吧。一时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少小离家是为了保全他们，如今回来依旧如此。他的心始终没变，也就不在乎他们对自己的评价了。
　　仙未央看着那刚刚淡去的离愁转眼就又布满眉心，心情也一下子荡了下来。不过脑子的竟然抚上了他的额头:“奶奶说，总皱眉老的快！”神文修只觉额间一凉，就听见了仙未央那笨拙的安慰。看了看她，神情恍惚。自己怎么把她忘了。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不理解自己的。起码她就能看透自己的一切，在她面前，自己从来没有秘密。自己的所有想法对于她就只有两种，她知道的，和自己马上就要告诉她的。只有她，自己一点儿也不想隐瞒。
　　抓起仙未央的手放在胸口，心才觉得没有那么凉了。
　　车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神文修欢喜的揉了揉仙未央的小脑袋，放开她下了车。仙未央有些看傻了一般的站在门外，看着那犹如故/宫般壮丽的神府。
　　一块镏金的巨大牌匾嵌在大门的正上方。“顶天立地”四个大字写的荡气回肠。红漆木门庄严肃穆。金灿灿的门钉不知是不是比那些古建筑上的还要富丽堂皇。要不是神文修三令五申的保证这是他家，仙未央真的以为他是把自己带到哪个皇家建筑里逗着玩儿呢！神文修拿起门上的铜环敲了两声。就看见仙未央正兴致勃勃的数着门上的铜钉。没来由的一笑:“别数了。九九八十一个。”仙未央瞪大了眼睛。好个乖乖，她就算再傻，好歹也在京都呆了这么多年了。八十一个！那可是当年皇帝的待遇。回过神才发现门里并没有人开门:“你家门都这么大了，那里面一定更大。你以为你那小声能让人听见！”仙未央正说着，就见门被人从门里拉了开来。仙未央尴尬的回头看着那西装革履，两鬓半白的老管家。只见他老泪纵横的看着神文修。握着代步车的手都有些发抖。慌忙下来，前前后后的看了神文修好几圈，才一把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少爷。”神文修没有说话，只是不自觉的也回抱住了他。
　　这地方真的很大，仙未央听着旁边的大叔絮叨很久了，可还是看不见路的尽头。难怪他会骑着代步车还那么晚来开门。看看他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和代步车上安装的平板电脑，仙未央是败给自己的愚蠢了。门上不是有摄像头吗！看来就是用来看清来人的。仙未央笑了笑，庆幸他们久别重逢无暇顾及自己的发傻。沿途总是能遇见许多家丁，有些抱着新修剪下来的树枝骑车往回走，有些拖着一麻袋刚从树上采下来的新鲜水果赶着路。。。反正因为太大，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仙未央发现这里与其说是一个家，不如说是个人间仙境。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还都其乐融融，充实快乐。有很多家丁，祖上三代都从事府上的同一个职位，就好像家族世袭一样。要不是那个人，神文修怎么可能舍得离开这么温暖，舒心的家去一个人吃尽苦头的面对残忍和威胁。
　　越往里面走，家丁的数量也就越多。古色古香的庭院外。神文杰拿着照相机拍着他面前的一个女孩儿。中长的头发，精致的妆容。穿着隆重的晚礼服，可爱又大方。她好像并没有注意到神文杰，只是自顾自的在画布上涂抹着。仙未央来之前调查过，如果没错，这个应该就是神家最小的孩子神文杰的龙凤胎妹妹神文锦。
　　神文行靠在那女孩儿取景的假山上望着天空发呆。紧蹙的眉头像是在等什么人。神文修制止了神文杰的招呼，蹑手蹑脚的走近那女孩儿。画布上，神文行的一颦一笑被栩栩如生的描刻下来。
　　女孩感觉到头上的视线回过头来，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抓着神文修的衣角高兴的直蹦。神文修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八年了，就连她都长大成人了。走时她还不到自己的胸口，现在都已经长到他的下巴了。泪眼婆娑，女孩抱住神文修，死死的抱住神文修。她那个最讨厌最嘴贱的大哥回来了。
　　“你是在等我吗？”神文修轻快的大喊。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这些年想回家的念头他忍了又忍。从没想过再次回家是这种情况。神文行听见他的声音那深深皱起的眉头才真的解开，清风拂过他的头发。再回首的对视。两个相似的男孩终于又一次在熟悉的地方相聚了，就像八年前一样。
　　“什么事啊！这么热闹！”神礼阳声如洪钟，带着他的轮椅声都悦耳起来。仙未央被声音吸引回头看去。那是一个很精神的老人家。岁月没有带走他的荣光，反而把他衬托的历久弥坚，带着时代的气息是那么厚重稳健。他停下轮椅望着面前一个个年轻的脸庞，有心喜，也有无限感慨。突然，那熟悉的气息让他的视线凝固。渐渐的竟老泪纵横。
　　坐在轮椅上伸出双手，才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也够不到他。神文修两步上前，蹲在了他的脚边，紧紧的握住他那颤抖的手:“爷爷。生日快乐。”老人家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只能哭着点头，把神文修抱了又抱。八年了，他理解他的苦衷，可是他对孙子的思念却无法因为那苦衷而减少半分。老爷子也不是个磨叽的人，两下擦干眼泪:“都进屋再说吧。”神文修一只手推着他，一只手被他死死的攥着。
　　神文修把爷爷推进屋里。就见一个男人在里面指挥着。挺拔的身姿，严厉的语气，就跟他当年离家出走时一样。他怎么就不见老呢:“老头儿！又瞎指挥呢。”背对着他们的男人一下子炸毛的转过身来:“臭小子，没大没小的你说谁呢。是不是皮子又紧了！”那像条件反射一样的回答，让他一愣。是他！看着面前比自己都高了的臭小子，鼻头一酸。他都长这么大了！八年，他就那么狠心，八年没见他。他永远不会告诉他自己在这八年里有多思念他，因为他是父亲，他在他面前必须强大。偏过头去没再看他:“我以为你死外面了。原来还知道回家啊。”这要是八年前的神文修，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反驳回去。但是八年里，他的成熟可不止是在身体上，还有内心和灵魂上的。
　　神文修笑了笑，从怀里里掏出了一个小陶瓷瓶，放在了神温良的手上:“好在我还活着。你冷空气过敏，冬天还出来管这些琐事干嘛。交给他们吧。这药，记得如果吸入冷空气剧烈咳嗽就含一片。吃没了你再管我要。放心都是中草药，没有副作用的。”神温良看了看手里的药，有些诧异的看着神文修，他的儿子，真的长大了！眼眶竟又红了几分。自从兰溪走了，就再也没有人关心过自己这冷空气过敏的毛病了。这小子还真是。。。神温良嫌弃的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的把药踹进了怀里:“副作用倒是没事，就怕你给我下毒。”神文修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怎么有这么一个爹啊！
　　仙未央看着神老爷的摸样不禁失笑。还真是跟神文修傲娇起来一模一样。她终于知道神文修这要死的性格像谁了。
　　四周热闹极了，张灯结彩的为老太爷准备着过寿。老太爷被神温良推着坐在了大厅的主坐。那里常年没有椅子。神文修悄悄的推了推仙未央:“你去□□沏杯茶。”仙未央看了看神文修，也知道他忙。就听话的乖乖沏茶去了。仙未央以为，神文修会自己喝，谁知却拿给了老太爷。而且还是跪着把茶端上去的。把仙未央吓了一跳。至于吗，不就一杯茶吗！老太爷拿起茶美滋滋的喝了起来。神文修站在一旁轻声问到:“爷爷喜欢这茶吗？”老太爷喝的开心，笑了笑:“纯而不腻，口齿留香。你小子什么时候还学会泡茶了！”神文修邪魅的一笑:“你孙儿哪有这手艺，这茶是你孙媳妇沏的。你可是喝了认亲茶了。到时候我把她再领家来，你可不能不同意。”听着神文修的话，幸亏是见过大世面的，老太爷好悬没把嘴里的茶喷他脸上。自己竟然也被他给算计了。
　　埋怨的看了他一眼，真是一回来就不让人省心。其实自己也注意到了那个灵气可爱的小姑娘，但是怕多嘴，也没问出口。没想到竟然还真是。他应该猜到的。他这个孙儿向来不近女色，以至于自己一直担心他的爱好是不是有什么偏差。放下茶笑了笑:“孙儿啊。你去把她叫来我好仔细看看。远看清新似玉，温和如水。就不知这人内里如何。”神文修看着远处帮着钟叔挂红绸的仙未央自豪的笑了笑:“爷爷。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最好的。只可惜，她会不会答应我还是个事呢。”老太爷诧异的看着神文修:“合着你还没追到就惦记成这样了！你个没出息的小子。”神文修无所谓的笑了笑:“她会喜欢上我的。您就等着她做你孙媳妇吧。”
　　看着神文修满脸自信，老太爷嘲讽的一笑。不过能泡出这么纯净茶水的人，品质也一定不坏。看着那远处的人，也越发喜欢了。他的孙儿向来有品味，这姑娘确实特别，那种自然的气息会紧紧的吸引着你，让你为之倾倒。
　　就在屋里说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抹倩影让屋内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呵，离老远就听见有人说你回来了。没想到还真是呢。回来好啊！回来热闹。”苏兰心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还是那样端庄美丽。怎么看都看不出那是个已经年近五十的女人。神文修敛了眸色，凉薄的看着她那虚伪的表情，站在爷爷身旁，不喜不惊。文杰跟文锦一见来人高兴的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跟她说笑着。苏兰心宠溺的跟他们攀谈了一会儿看向了神文行。神文行礼貌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苏兰心看了看，走向神文修:“哎呀。都长这么大了。你走这段时间可是苦了你爸了。天天叹气。我知道，他是想你想的。现在好了。你回来他该多高兴啊。”神文修听着她的话里有话，也不含糊:“我看未必。总有人是不高兴的。”
　　苏兰心笑着打着哈哈，摆了摆手:“不高兴？不高兴也得憋着不是。我看谁敢不高兴。哦！对了。听说你还带了个小姑娘回家？那也别藏着掖着的了。带过来给老太爷看看，也好让爷爷高兴高兴。你说说，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的好女孩你都不乐意。我可是要看看，这个姑娘是何绝美的人物。”神文修皱了皱眉，他可不想让仙未央跟她扯上任何关系。这女人怕是要用未央做文章。他知道迟早要见面，可他还是不想让那一刻来的这么早。就在神文修犯难的时候，就听门口咣当一声。仙未央竟然从梯子上摔了下来。神文修推开苏兰心跑了过去。仙未央捂着手腕十分痛苦的样子让神文修的心咯噔一声。抱起她就上了二楼。
　　那一刻他的世界谁都没有。
　　把仙未央放在床上，转身就跑到了屋外，从冰箱里翻出一大堆冰袋。又急匆匆的赶了回去。刚进屋，却不见仙未央的半分踪影。正慌神时，就听门被人碰的一声关上，一个转身，自己就被正面扑倒在床。
　　冰凉的qiang口直直的抵着他的心脏。仙未央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明亮的眼睛带着浓浓的狡婕跟魅惑。“不许动。”
　　神文修先是一愣，随即勾起了嘴角。那双醉人的桃花眼满满柔情:“你骗我。”
　　仙未央扬了扬那圆圆的小脑袋:“胡说八道。我明明是给你解了围。你总是狗咬吕洞宾。”神文修悠闲的把双手枕到头下盯着仙未央那气鼓鼓的小脸:“小骗子。”这三个字说的太暧昧，让仙未央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这个混蛋:“别嬉皮笑脸的，你信不信我一qiang崩了你。”神文修握住仙未央的小手，沿着她的手打开保险，把qiang抵在了脑门上:“这样保准。”仙未央看着他那一脸我就不怕你打死我的表情着实欠揍。扫兴的摆了摆手:“不玩了，不玩了。你一点儿也不好玩。”扶着神文修的胸口就要起来。
　　就在这时，神文修一用力，仙未央猛的扑进了他的怀里。耳鬓厮磨，是那么相近。仙未央正惊慌失措的挣扎时，神文修那清润的嗓音入耳:“小心点那个女人。别跟她扯上任何关系。”仙未央渐渐安静下来，迷茫的窝在神文修的颈窝里:“她不是你母亲，她是谁？”神文修有些诧异，她竟然看出来了。他本以为桌上的一张张照片会误导她呢。
　　“我本来也没怀疑。可是大厅里的那个人，跟你桌上那些照片里的人好像不太一样。也说不上来，就是怪怪的。”仙未央的直觉向来准确。有时比神文修的推理分析都要准确。女人的第六感，向来是科学也无法解释的。
　　神文修无奈的一笑:“本打算过段时间再告诉你的。她是我小姨。也是我父亲的续弦。她跟我母亲是双胞胎姐妹。我跟文行是母亲生的。文杰跟文锦是她生的。”仙未央也没有太意外，电视剧里总这么演，猜也猜到了这豪门恩怨。神文修宠溺的抚过她耳边的碎发:“好了，对付她是我该做的事。至于你别傻乎乎的帮人数钱就行了。”仙未央送了他一个白眼，她哪有他说的那么笨。
　　“钟分把裙子已经送到了，你穿上我看一下，不行还可以改。马上就要去饭店了。”神文修不舍的把她从身上扶起来，嘱咐着。仙未央点点头，把神文修推了出去。桌子上那条鲜艳的裙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仙未央穿上裙子，发现神文修把它剪短之后在后面加了一个裙摆，就像凤凰的尾巴。前短后长正合适。轻柔的薄纱，被系成一个巨大的蝴蝶结别在左侧腰间。点点零星的反光，像夜晚天空中的明星。仙未央把手里的枪别进腿上的qiang袋里。刚刚好，什么都看不见，行动起来还很方便。神文修还真是有双巧手，只是用来切死人真是太可惜了。只是那蝴蝶结上总是感觉缺点什么。
　　当仙未央打开门时，神文修又一次被惊呆了。她美的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门外的车已经在等了。他看着她踩着的恨天高，破天荒的架起了手臂。仙未央拉着行李，有些受宠若惊。钟分打开后背箱，抬了几次那行李，可它就是纹丝不动。那重量不是开玩笑的。
　　“你往里装大象了！怎么这么沉！”钟分脸憋得通红。神文修嫌弃的推开他，一拎，再拎。。。 。。。咳嗽了一声，挠了挠头。自动的回到了仙未央身边。空气一下子尴尬了。仙未央嫌弃的白了他一眼，一只手一提，那行李就像被遥控了一样的进了后备箱。车随之跟着一震。钟分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看着仙未央，这真的是个女人吗！神文修习以为常的连看都没看。转身上了车。
　　车开的缓慢，天色也渐渐黑了起来。神府酒店是整个京都最大的酒店。五星级的配置，豪华的享受可不是谁都能住的。而每年酒店会在爷爷过生日这段时间，停业一周。从商业到政治再到娱乐圈。但凡有名的，有地位的哪个不以收到邀请而为荣。
　　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夹道的记者沸反盈天。仙未央看着前面一辆辆的名牌车，开始紧张起来。不安的揉搓着裙角。突然眼前朦胧起来。仙未央抬手摸了摸，是个带纱的小礼帽。想要拿下来，就听见:“不许摘。”仙未央带着反抗的眼神看着神文修:“难受。”“你要是想明天轰动全城，你可以不戴。”神文修的话里带着满满的威胁。仙未央一愣，自己怎么就忘了呢。他再混蛋，也是京都第一首富的儿子啊。还是长子，自己跟他出席家庭宴会本来就让人误会。自己怎么就不知道遮挡一下呢。乖乖的扯了两下帽子，尽可能的压的更低，只觉耳边一凉。一个五角星图案的耳夹落在了耳朵上:“买一送一，带着吧。”仙未央竟然完全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当神文修握住她的手时，她的手心全是汗。好在被他这么一捣乱，紧张的心情才稍稍得到缓解。
　　满天的闪光灯，仙未央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的。她只记得，神文修握住自己手的那一刻的话:“闭上眼，跟紧我。”四周都是快门的声音，仙未央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只有神文修。她一直很喜欢神文修的这个习惯，他从来不给任何人承诺。他只做他能做的一切。直到四周安静，仙未央也没有睁开眼睛。因为她相信神文修，比任何人都相信神文修。六年的时光，磨练出了他们不同寻常的默契。
　　“好了。可以睁眼了。”仙未央跟着神文修的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温暖舒适的房间，跟神文修在神府时的房间如出一辙。仙未央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这。。。”神文修把西服一脱扔在床上:“这就是酒店老板儿子的好处。”仙未央了然的一笑摘下礼帽看见了床边的巨大行李箱。兴致勃勃的跑了过去，坐在了箱子上:“神文修，你猜猜里面是什么！”神文修看着她那幼稚的表情，勾起了嘴角:“大象嘛！我知道。”仙未央气愤的白了他一眼:“啧，你这人怎么就这么讨厌呢！”神文修往门上一靠，乐在其中:“好了。不闹你了。是武器。”仙未央兴奋的打开箱子。满满一箱子的军/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恐/怖/分/子呢。
　　“你让队长一会儿把这些qiang都藏进舞厅里。我想一定会有用处的。”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客人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忙吗？如果没有请记得今晚七点半准时出席宴会。祝您在神府酒店度过愉快的夜晚。”神文修用脚听都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合上箱子打开了房门。闫肃一张死驴脸的站在门外。压低了声音:“在任务期间，我是组长。把自己给我看好了。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神文修看着他那一脸不乐意的表情，也没给他什么好脸，把箱子往他跟前一推:“管好你自己。东西别弄丢了。里面全是我女伴的瓶瓶罐罐，弄丢了你可赔不起。”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场普通的行李转交，可里面的波涛汹涌，已经是惊涛骇浪。
　　闫肃意味深长的看了神文修一眼，这个特立独行的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