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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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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并没有地理地质课,倒有一节选修的外语课。
- 外语课的老师是一个很漂亮的女海归,叫沈水北,温温婉婉,眉目含笑,给人的印象就是“不食人间烟火”。
- 临溪在教学楼前面几百层的台阶上遇到沈水北。
-“沈老师!”临溪远远的叫了一声。
- 沈水北站在台阶上,停住脚步,转过头来,长裙飘飘,竟有一种仙气。沈水北逆着阳光笑,发尾闪耀着光。
- “临溪啊,怎么了?”语气温柔。
- 临溪微微一怔。
-突然忘了要说什么,微微眯着眼,对着沈水北不断的笑。
- 好美……
- 小跑上台阶,和沈水北并肩。
- 沈水北只比临溪大了四五岁,风华正茂,不仅是临溪的老师,也是她的朋友。
- 但是最近冲出来一个叫叶商谨的大BOSS要抢沈水北,这让临溪感到气愤又无可奈何。
- “沈老师,我们最近地质课换老师了。”临溪跟沈水北东扯西扯。
- 沈水北点点头,“我知道,莫清扬是么?我听说过他。”
- “听说?”
- 这个用词用的很巧妙啊……
- 一个老师而已,虽然很帅,年纪也不大吧,看上去也没有特别突出的成就,为什么要用听说?
- 沈水北笑了笑,点点头,继续往上走,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 既然沈水北不说,临溪也就不再问。
- 关我什么事呢?
- 就算他是副总理跟我关系也不大啊。
- 或许是因为莫清扬给她递纸巾的事,临溪对莫清扬有些敏感。
- 跨上台阶走在沈水北身边,跟着她一起走到了教学楼。
- 却不想,迎面走来了莫清扬。
- ……莫老师?
- 哎呀……
- 怪不好意思的。
- 临溪拉着沈水北想走,可已经来不及了,沈水北已经朝莫清扬走过去。
- 莫清扬眼神清冷,嘴角在见到她们时已经微微上扬。
- 临溪踌躇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
- “莫老师。好久不见。”
- “沈老师。”依旧声线清冷,没半分热络和恭维。
- 好久不见?
- 他们认识?
- 那为什么要用听说?
- 刚走到沈水北身边的临溪就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 正巧对上莫清扬的眼神,临溪乖乖的叫了声:“莫老师好。”
- “嗯。”好在只是看了她一眼。
- “莫老师,你怎么也喜欢上了当老师啊?怎么不继续在野外呆着呀?”沈水北眯着眼睛调侃莫清扬。
- 他们两个好像还很熟?
- “嗯,在野外呆腻了回来感受下人间疾苦。”
- 听的临溪一愣。
- 莫老师啊,你“人间疾苦”真的可以这样用吗?
- 但临溪还是忍着没有吐槽。
- 沈水北还在和莫清扬天南地北地聊,临溪实在等不下去了,肚子突然想刀绞一样地痛。本来想出于礼貌地忍到他们聊完和沈水北一起去教室,看了不可能了。
- 我要憋不住啦!
- 临溪轻轻推了推沈水北的手。
- 沈水北停下来看着她。
- 我感觉体内的洪荒之力要爆发啦!
- “沈老师……我,我想上厕所!”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临溪在心里默默鞭打自己八亿次。
- “呵呵。”静默的时候,就听见两声轻笑。
- 临溪迅速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莫清扬微扬的嘴角,又迅速低下头。
- 笑什么笑!临溪敢怒不敢言。
- 人有三急的好不好!
- 但是,这声音,像极了豫良矜啊……
- 临溪摇摇头,堆起微笑看着沈水北。
- “噢,你去吧,早点回去上课。”
- “知道了,谢谢老师,老师再见!”临溪螃蟹似的横着溜走。
- 莫清扬看着临溪的背影,挑挑眉。
- 沈水北主动说:“临溪这孩子,挺可爱的。”
- “嗯?”莫清扬只回答了一个音节,并且尾音上扬,很有兴趣的样子。
- “临溪高考时语文是全市第一。”
- 莫清扬点点头。
- 沈水北突然笑了,“临溪很喜欢你啊,豫良矜。”
- 莫清扬眸中一闪。
- 解决完生理问题,临溪慢悠悠的踱步回到教室。
- 教室很大,加起来有二十多排座位。临溪主修地理,外语也是抱着混混学分的态度报的,自然也懒得认真去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最后一排靠近大门的位置。
- 沈水北上课有个习惯,就是提前到教室写好板书。沈水北的字娟秀好看,写在纸上是标准的楷体,写在黑板上却是稍显圆润的隶书,特别像word文档里的隶书。
- 都说G大有四宝,曲景城的萨克斯,宋临溪的琵琶,沈水北的黑板字,以及,莫清扬的酒窝。
- 当然,最后一条是论坛吧主昨天才大手一挥加上去的。吧主是某位对莫清扬一见钟情的妹子,所以大家都对最后一条表示理解。
- 曲景城的萨克斯是在全国性比赛中拿过名次的,并且还是系草,大家都心服口服,列为一宝。
- 宋临溪对琵琶极有天分,到了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程度,再加上毫不逊色的外貌,满足了许多人对女神的幻想,列为一宝。
- 沈水北是女老师中黑板字写得最好看的了,精致小巧,清晰易懂,堪比书法家,列为一宝。
- 至于最后一宝……莫清扬的确有酒窝,临溪在他自我介绍露出笑容时就看到了。那一对浅浅的酒窝,倒是柔化了莫清扬看上去凛冽的气场显得可爱许多,列为一宝。
-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沈水北走进来。例行问好之后,没再多说就开始板书。
- 今天的内容出奇的多,以至于写了满了整个黑板。
- 宋临溪撑着头,看了会窗外,实在没啥好看的,干脆半眯着眼睛睡觉。
- 宋临溪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光线突然暗了,然后又亮了,身旁的椅子被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