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旅途》Grown0525

8、可是，不是了 高晓阳，当

　　他是我的初恋。在一起几个月以来，是因为他，我慢慢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初尝爱情的我以为在一起就永远不会分手，我甚至从未想过分开以后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模样，可是，不是了，我终于知道，原来说过永远在一起的也终究会分开，原来没有了他的世界会这般惨烈的轰然崩塌。
　　10月21日，五个月前的这一天6月21日是我们正式在一起的日子。我不是没有挣扎，可是不需要再挣扎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从什么时候结束吧。大课间的操场上，喧闹的场景，广播中放着F4的陪你去看流星雨。我拿着班牌和美嫣子宥她们慢慢走向喧闹的操场，我还是可以一眼就从人群中找到他的身影，看到他身边的那群人，我又红了眼睛，极力控制，往事却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我们在阳光下操场上追赶、奔跑、相拥……我鼓足勇气蹭到正跟那个女孩玩的开心的他身边，轻轻地，很轻很轻的：“高晓阳”。我知道，或许他真的没有听到，但是我最担心的一切注定要上演了。我默默转身走开，眼泪终于不争气地唰唰流下来，泪水伴着广播中“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和寒冷的秋风一起消逝在这样一个冬季即将来临的冰冷季节。看到我哭着回来，子宥跑过来抱着我，看着哭的撕心裂肺的我不知所措，不停地安慰：“别哭了，佳佳……”“高晓阳怎么可以这样，让你哭得这么伤心还可以无动于衷在那边和别的女孩玩的那么开心，不行，我现在就去把他给你拽过来。”美嫣气得不行冲着高晓阳要过去，“别去美嫣……求你别去……”我哭喊着拉她，我太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太卑微了……我那天只是想知道我们的感情怎么连一句分手都没有……我不想乞求挽回什么……“他都这样对你了，我一定要他给你个说法！”美嫣还是怒气冲冲地把高晓阳拽到我面前，我见他走过来，躲到子宥身后背对着他，擦干眼泪咬着牙不让它流下来。“高晓阳，你看刘佳佳都哭成什么样了。”他走近背对着他的我，拉着我的手臂说：“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坚持都瓦解了，我挣开他的手，眼泪就好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怎么样都控制不了，我扔掉手中的班牌，蹲下来把头深深埋下去再一次失声痛哭。“高晓阳，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还要不要刘佳佳了啊。”子宥替我问了。许久，他说：“对不起。”
　　简单三个字对不起，撕碎了我们一起的所有回忆。
　　“我q n m高晓阳！对不起你大爷啊！”
　　“我*那你让我怎么办！”
　　这一次，我们真的再也无法走下去了，
　　这一次，我真的要放手了，
　　这一次，我们真的结束了。
　　他被子宥骂走了，就这样留给我一个泪眼模糊的背影。在一起的时光那么美好，可是一个离去的背影却可以将它们击得粉碎。
　　我蹲在那里，哭得停不下来，子宥和美嫣也蹲下来轻轻拍着安慰我，“佳佳别哭了，风这么凉会把脸吹伤的。”美嫣心疼的说。“我考！分手就分手吧，高晓阳就是大傻子你这么哭值得吗！”子宥也生着高晓阳的气。可是心好像被万箭刺穿一样痛，痛到窒息。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给我一个这样的结局，我从来没有想过，在他给的回忆里会有这样一个场景。高晓阳，真的选择了那个女孩吗。
　　集合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作为班级领操员的我那天是怎样做完整节广播操的，我只知道，那是我一直以来做过最漫长最难熬的操……难以抑制的悲伤并没有因为大课间的结束而停止蔓延，上楼的时候，高晓阳站在楼梯的拐弯处，我低着头装作没看见他，他一把拦住我说“别哭了好么，别哭了。”“我不要你管，你不是已经选择她了么，放开。”我甩开他的手，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冷淡地跟他说话，也是最后一次。我以为我已经调整好了，可是回到班级，我还是无法抑制……趴在书桌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不明白，不久前我们还甜蜜地在一起，为什么他现在就抛弃了自己，为什么分手的时候什么都不解释只留下一个背影，为什么当初说好的承诺他就这样轻易放弃了……在一起的四个月以来，是我度过的最开心最幸福的日子，是他给了我从小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幸福，可是也是他，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痛。我好像一个丢了什么宝贝的小孩子，无助难过地只能掉眼泪。那节政治课，我一直趴在书桌上什么都没有听，眼泪浸湿了衣服。子宥一直传条给我大概是想安慰我，我都没有看。下课楚丁晨走过来说：“别难过了，哭成这样就不漂亮了啊。姜海刚才找我出去问我你怎么了，我就说你家里有事一会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你别再伤心了啊，要不就被姜海发现了。”说完从兜里拿出一大把糖果塞进我的书桌里笑着说“请你吃糖，开心点啊。”为了不让姜海知道我和高晓阳的事情，我装成像以前一样上课学习。下午的体活课，子宥她们拽着我去操场散步，希望我的心情能好点，反而勾起了往事太多抹不去的回忆……第一天在一起，操场上我们第一次手拉着手；中午我们一起打闹，他追着我满操场幸福的疯跑；他的朋友跟我开玩笑，他从背后紧紧地抱住我说“谁敢欺负她我就把谁撂倒。”……太多太多，悲伤再一次涌上心头，眼泪还是不听话的流下来。“佳佳，你怎么又哭了，别再哭了，操场风这么冷。”美嫣给我擦眼泪。子宥搂着我靠在她的肩上说：“让她哭吧，在教室憋了那么久，一定很难受。哭吧哭吧，哭出来或许还能好受点。”我再一次哭得撕心裂肺……那个时候真的太能哭，也一点都不懂得忍，现在想想真的感谢子宥美嫣她们一直陪在我身边，还没有拉黑我这个哭鬼。
　　放学的路上我努力调整，到家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哭的红肿，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那个时候就想，至少，在父母面前必须伪装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才行。
　　坐在书桌前，面对这些课本大脑一片空白，我突然想起，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这次考试我考了年部第七名，终于如愿进了年部前十，我还没来得及把那一对石头送给他，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那么多话没有说……终于熬到该睡觉的时间，上了床却根本睡不着，听见妈妈进屋我赶紧装睡，妈妈温柔地帮我掖好被子，轻轻地吻我的额头，那一瞬间，我鼻子一酸，听见妈妈走了，躲在被子里捂着嘴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睡着了。第二天起床，我以为就像子宥她们说的，睡一觉就真的可以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可是醒来第一件事情，再也不是开心地想着他，而是铺天盖地的悲伤。我坐在床上，双手遮住脸：刘佳佳，没关系，会好的。起床洗漱一眼看见那个白色的橡皮圈圈和那条项链，把它们放进了小玻璃瓶里，都没有意义了。穿好衣服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肿肿的眼睛，有些看不起自己。
　　从上公交车开始，思绪就被回忆牵扯着，怎么都甩不掉。那些细碎的片段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闪现，我们一起坐过站，一起在公车上斗嘴，一起……那种无力的苍凉和悲伤再一次席卷而来，原来不知不觉，公交车上，学校里……世界里已经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分手后的那一周，我过得浑浑噩噩，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在睡觉，课间不是去办公室问老师题就是在座位上学习要不然就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班里同学们大部分都知道这件事了，也都很安分，没有姜海在的自习课大家也都很安静，偶尔有一两个说话的，楚丁晨回头一句：“我*，别特么墨迹，要唠滚出去唠！”教室就又恢复了寂静。子宥和美嫣知道安慰的话都说了，在我面前也绝口不再提那个人，只是默默的陪着我。其实姜海应该早就看出来什么了，大概是看我成绩没有下降反而在上升，没有机会跟我谈，我那天哭成那个样子事情来龙去脉他肯定知道的差不多了。而且我感觉的出来，他默默地减轻了我作为班长的工作重担。那一周，即使我努力避开他，却还是偶尔会遇见，每每看见他，有时就是远远一眼，却也能让我的心痛到抽搐。
　　那天放学后妈妈还是像以往那样在车站接我，一路上的谈话却有些异常，妈妈似乎察觉了什么，不停地问我关于高晓阳的事情，我眼睛酸涩到不行，忍着没有哭出来，好不容易到家，我赶紧大步走进卫生间，用凉水不停地冰着自己的眼睛，希望不要再掉下滚烫的眼泪，我已经瞒了这么久，不能让妈妈知道。回到房间坐下正准备写作业，妈妈进来坐在我身后一旁，过了一会轻轻地说“这两天就发现你不对劲，一直想问问你，正好你爸爸他今天出差不在家，妈妈想跟你好好聊聊。作业可以先不写，如果有些事情不处理了，我想你也学不进去对不对。”妈妈的语气很平静很温和，这边的我握着笔，眼泪啪啪地掉在作业本上，浸湿了一片，强忍不哭出声，可实在是控制不了，妈妈还是发现了，走过来，我还想躲，擦着眼泪，她看见满脸泪水的我，搂住我说“哭吧哭吧，别憋在心里，妈妈在这里。”我忍得太难受，终于，在妈妈怀里大声的哭，号啕大哭那种，分手以来最大声的最惨烈的哭。那一瞬间，觉得妈妈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是愈合伤口的温暖的巢穴。我哭了好久好久，哭的痛彻淋漓嗓子都哑了，手一直在抖。妈妈一直都没有责备我，而是不断地在耳边温柔地安慰“妈妈的好女儿受委屈了，哭出来就好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平静下来，抬头看着妈妈，妈妈的眼睛竟也有些红。“妈妈你怎么了？”我带着哭哑的嗓音轻轻地问。“妈妈没事，宝贝儿好点了么？”她边给我擦眼泪边问我。当时我在心里骂自己真该死，自己惹的事怎么能让妈妈为我担心。我知道，妈妈温暖的怀抱可以让我脆弱一会，却不能一直在那里脆弱下去 “妈妈，我没事了。” “真的没有事吗？那给妈妈笑一个，”“嘿嘿……”那天晚上我跟妈妈一起睡的，我们聊到很晚很晚，她耐心的听我讲我们在一起到分手的件件小事，妈妈说：“不是所有的真心都能得到回报，你就是付出的太多，分开了你才会这么痛苦难过……”我也恍然发现，再轰轰烈烈的爱情也比不过父母的爱，在外面受了伤，总有家这么温暖的港湾为自己避风挡雨。
　　那一周的那一天，下了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还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那天下午是数学辅导课，是讲上次周考的数学卷纸，我和美嫣在课间的时候都一起讨论过错题了，因为座位都是每周一轮，那周我的座位在中间第二列倒数第二排，这个位置不听讲也不容易被发现。我望着窗外飘零的雪花，想起上午大课间，因为下雪课间操取消，改为自由活动。大家都因为这第一场雪而兴奋的在操场上喜悦地奔跑着玩耍着，子宥她们本也要拽我下去玩，我说我还有题没做完而且大姨妈来了不太舒服就不下去了。子宥她们何尝听不出来都是借口，也不再逼我，教室里除了几个值日生就只有我，我趴在窗口上看着白雪皑皑的操场上，我还是一眼就能找到他，他在跟那个女孩她们肆意地打着雪仗，笑的还是那样的温暖开心，我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我做梦梦到我们牵手走在清晨白雪皑皑的林间小道上，耀眼的阳光照在我们身上，后面还牵着一只小狗，我们打着雪仗，追逐打闹，欢笑相拥……我不想再想下去，已经快过去一周了，他都可以继续快乐地生活，为什么我还要停滞不前对这份感情无法割舍。
　　我收回原本望向窗外的视线，趴在桌子上睡觉。我没发现，那个时候不仅我一个人在望着窗外跑神，同样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着窗户的李昂，看见我望着窗外的雪花一脸悲伤，他也转头望着窗外。我睡不着，一闭上眼就都是他的脸他的笑容他深邃的眼睛，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因为这份感情我没有了自尊，那个昔日自信骄傲的大班长，却因为这份爱情自卑到了尘埃里，让所有人都看见了我那么软弱的一面。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越发的讨厌这个除了掉眼泪什么都无能为力的自己。我又坐起来，拿出数学题库开始刷，正算着题，美嫣递过来一张纸条，我一脸疑惑，“李昂给你的。”美嫣小声说完，后侧身子，我看见坐在我们俩左边那座的李昂。我更疑惑了。李昂，跟楚丁晨他们玩的好像挺好，虽然也是调皮捣蛋那一群里的一员，不过比楚丁晨能相对老实一点，学习上也是得姜海逼着学，个子跟我差不多不是特别高很瘦，最主要的是，我跟他也没什么交集呀，好像都没怎么说过话。我疑惑的打开纸条，里面一大段话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不可思议，很好笑。
　　【你别难过了，我看你难过一直哭我心里也难受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我本来打算永远都不告诉你，可是既然你们分手了，我也想鼓足勇气告诉你，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是不是很惊讶，因为我一直暗暗的喜欢你怕你知道。我知道我长得不帅学习又不好你肯定看不上我，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几乎全程瞪大着眼睛看完这段话，惊讶之余心底也油然而生出一丝丝的小欣喜，自卑和无力感似乎也减轻的了几分，可是分手后的悲伤仍然笼罩在头顶挥散不去。
　　【我确实从来不知道，谢谢你，可是你也知道我刚刚分手，真的没有心情再谈这些，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不讨厌我就行。你还忘不了他是吗？那我去帮你把他追回来。】
　　看着纸条，我苦笑，突然有些不忍心拒绝这个这样单纯的一心为我好的男孩。
　　【不用了。谢谢你。】
　　下课我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楚丁晨坐在我前面，一脸奸笑地说“李昂是不是跟你表白了？”我语塞，楚丁晨一见我语塞继续奸笑嘿嘿嘿地乐。“那你同意没啊？”“没有。”“哎呀，我跟你讲那个傻逼啊，好久之前就喜欢你了，当时我们都鼓动他去跟你表白，那个废物啊就是不肯还请我们吃烤肠求我们别告诉你，后来你就跟高晓阳在一起了。可怜的傻逼啊。”“哎对了，英语每天那个小考条考单词不是同学轮着批改么，有的时候李昂偷偷给你改过满分啊。还有……哎呀下次跟你讲。”打上课铃了，他似乎还有好多李昂暗恋我的证据没讲完。
　　上帝真的是公平的吗，因为我成绩进步考进年部前十，所以让我失去了爱情，又因为我失去了高晓阳所以给了我另一个人的关心和爱护。可是我宁愿一切都没有变，没有年部第七名也没有分手，一觉醒来，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那个一直陪伴我的人，还在。
　　后来，李昂不再跟我表达他的爱慕，却依旧很照顾我。我大姨妈肚子疼的趴在书桌上，他问了周美嫣怎么回事然后就给我接热水；他跟我不是一组，扫除的时候还是会主动把我那份做了；我还是语文课代表，语文老师让我发周考卷纸，李昂也会主动跑过来帮我发……那天下午自习课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直到打了下课铃，我坐第一排靠门的位置，刚睡醒发现自己披着一件黑色的棉袄，心里一阵暖流，刚想脱下来似乎听见了走廊高晓阳的声音，应该刚从教室出来，所有理智都没了，我要证明，没有他自己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我披着棉袄走出教室，跟预想的一样，正好跟他走了个照面，他果然一眼就看出了我披的棉袄，拦住我问：“你披的谁的棉袄？听说李昂最近在追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跟你有关系吗？”“你还在生气吗？”“没有，我早就好了。”说完走开了，我似乎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走进洗手间的那一瞬间我有点后悔，我这样是在做什么？利用李昂对我那么单纯的感情，就是为了气高晓阳吗？可是他已经不爱自己了啊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我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回到教室把棉袄还给李昂：“谢谢你最近对我的照顾，这些棒棒糖给你。不用再担心了，我已经好了！满血复活那种！”我笑着说。“不用客气，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说，还有棒棒糖吃这么好。”我笑了我想我真的要走出来了，也许投入到另一段感情就可以走出来吧。可是，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其实这样只是错上加错。
　　我问子宥后来她跟高晓阳没有绝交吧，我说千万别因为我伤了她们的友情，毕竟他们是那么铁的哥们儿，子宥笑着让我放心吧，说他就是个傻*，我放心了，再后来我慢慢接受了李昂，虽说没有满血复活但跟原来一样地学习生活，也不再故意避开高晓阳，遇见了就像普通朋友一样打个招呼，偶尔开个玩笑也都是点到为止。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高晓阳还是占据着一大片位置，可是，一个人频频回头，是走不远的。
　　分手后我把夹在日记本里的我们的合照和那张他写给我的“生日快乐——高晓阳” 都给撕了个粉碎，对着那堆碎片泪止不住的流，再悲伤的碎片一遍又一遍回忆，回忆无数次，也总有一天会褪了颜色。很久以后，我再回忆起当初跟高晓阳的那段感情，终于没有了悲伤变得冷静理智的时候，多了好多疑问。那天在操场上自己哭的那样伤心的时候，美嫣说，她亲眼看见高晓阳的眼睛都红了，那天我一直躲开他不敢看他，所以我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记得子宥在我分手不久说过，就在我和高晓阳分手的前几天，杜欣好像哭过，而且哭的很伤心；也记得子宥她们告诉我，若不是因为高晓阳怕耽误自己学习，或许不会分手……我不明白，那天从不轻易流泪的高晓阳是为自己掉眼泪了么？是不是如果自己像杜欣一样学习也不好，他就不会那样抛下自己？杜欣掉眼泪了，他觉得对不起她了，于是就抛下我跟她在一起，可是那我呢？那他知不知道，我同样不能没有他，就因为杜欣在他面前脆弱的哭着留住他了，而我却偷偷掉眼泪，什么都没有说，在他面前装作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即使在最后关头也没有挽留，所以我失去了他吗……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总会想起这些总会想去理清楚，问个明白。
　　高晓阳，当初我们究竟是输给了什么，是输给了感情，信任，时间，未来，还是缘分。
　　可是，无论结果是怎样，一切早就结束了，问不问清楚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时光不能倒转，就算真的有什么秘密被掩埋了，就把一切留给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