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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藤蔓成精公主遇险 英雄救美道士发威 在这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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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不但走兽飞禽可以修炼成精,就连那些树木花草吸收了日月的精华,受了些灵气,到了一定的时候,也可以幻化成精。阿格龙山里的树木,常年无人砍伐,采天地之灵气,受日月之精华,藤精树怪不再少数。
凌伊桑走出不到百米,繆赢只觉得腰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低头看时,确是一段树藤,繆赢下意识的喊了声”蓝翠!“还未及蓝翠有任何反应,那树藤竟已然扯着她飞了起来,然后她只觉得耳畔一阵风声,只眨眼的工夫,繆赢只觉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繆赢缓缓的睁开眼睛,腰上的藤蔓已然不见了,自己平躺在地上,一股刺鼻的腥味令人做呕,繆赢想动动手脚,可是全身上下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不要说动换,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繆赢努力地想喊,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只是没有声音。
只觉得身下湿湿的,黏踏踏的,是什么?繆赢不敢想,难道自己已经死了?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难道一会儿就会有小鬼来接自己的魂魄?
正在繆赢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听到有什么呼喊自己的名字,她忙睁开眼睛,战战兢兢的寻声望去,眼睛已然适应了周围的黑暗,虽然看不真切,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个人影。
“公主,公主!”是凌伊桑的声音。!
繆赢忽然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我在这,我在这!”繆赢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终于喊出了一句之后,竟再也没有力气了。
凌伊桑听到繆赢的呼喊,忙跑了过来,借着凌伊桑手中的火把,繆赢看清楚自己所在地方,啊的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原来,繆赢所在的周围竟是横七竖八的躺着无数的动物甚至是人的尸骸,刚刚摸到的粘稠之物竟然是一滩滩腐烂尸体的流出的尸液。
凌伊桑忙抱着繆赢来到一处干燥平坦的所在,轻轻放下,替繆赢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繆赢的脸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甚至连嘴唇也是苍白的。
凌伊桑不敢耽搁,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里面是那颗他从岐山得到的千年蛇妖的蛇胆练成的丹药,倒出一颗放到繆赢口中,繆赢中了那么藤精的毒汁,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只怕她已然被那藤精吸食干净了,这千年蛇胆恰恰有驱毒之效,凌伊桑本是一片好心,只是他不知道繆赢体制特殊,他虽暂时救了繆赢的性命,却为将来埋下祸根,此时后话,暂且不提。
繆赢服下丹药后,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缓缓张开眼睛,苍白的嘴唇上,稍微有了些血色,可依然吓得瑟瑟发抖,任凭何人见到刚才的情景,也会害怕,更何况她还是位千金之躯的公主。
凌伊桑本想安慰她几句,可此时此刻似乎也不是安慰的时候。
“这,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有那么多,那么多..!”繆赢一想到刚才自己竟然坐在一堆尸体上,胃里一阵翻滚,险些吐了出来。
凌伊桑笑了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听到蓝翠的呼喊,我便跑了回来,见你被那些树藤扯了进来,我就用柴刀砍那树藤,这些树藤连我也一起吞了进来!我一进来,那大树精就把洞口堵死了”
繆赢听凌伊桑如此一说,十分过意不去的说:“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至于到此!那些尸体应该也是被这树精吞进来的,哎!只怕是今天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凌伊桑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说:“师傅说我是长命的,那那么容易就死了,这些动物是因为中了树毒,动弹不得才会死在这里,我已然帮你解了毒,方才寻找你的时候,沿途过来,发现这里竟然是个深不见底的山洞,虽然洞口被大树掩埋得严严实实,可是你看,这里有条溪水,似乎是活水,想来可以通道洞外,我们不妨沿着这水走,应该可以发现出口!“
繆赢看着凌伊桑自信满满的样子,轻轻点点头,冲凌伊桑笑了笑。她相信凌伊桑既然如此说,就一定能有出去的办法。不知为何,第一眼见到凌伊桑,繆赢就觉得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虽然他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羁。
凌伊桑冲繆赢笑了笑,说了句”走吧!“然后也不管繆赢如何反应,拉起繆赢的手就走。繆赢羞怯的想要缩回手,凌伊桑回过头,冲她眨眨眼睛说:”这里路上可不太平,而且还有很多动物的死尸,牵着你走安全些,难道你不怕吗?“繆赢害怕,所以她只是咬咬嘴唇,握紧凌伊桑的手,朝前走去。
凌伊桑牵着繆赢的手一路摸索的顺着溪水流动的方向前行,山洞里除了凹凸不平的石块,并没有任何任何生命迹象,想来都已经被那树精引诱吸食干净了。繆赢起初有些紧张,被凌伊桑牵着的手情不自禁的有些发抖,从小到大,除了父亲,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牵过她的手,那种感觉繆赢说不清楚,有些忐忑,但是更多的是踏实和温暖。
忽然,凌伊桑停了下来,回过头对繆赢说:“快看,这里的墙壁上好像有东西!”说着,举起火把凑近墙壁。
借着晃动的火把幽黄的光,二人清楚地看见洞壁上显现出几幅画,这些画年代似乎已经很久远了,但是线条依然清晰,繆赢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轻声的对凌伊桑说:“这几幅画,似乎在讲述一个故事!”
凌伊桑对于这些简易线条描绘的东西,一窍不通,疑惑的看向繆赢问:“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呢?看来看去就是几个小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繆赢抿着嘴微微笑了笑说:“这些画恐怕是几百年前的画了,你看,这第一幅画,画得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很恩爱的样子,似乎是一对夫妻,这第二幅是女人送别男人的样子,女人很悲伤,男人在安慰女人,第三幅你看,那个男人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旁边还有半截断剑,想来是男人在战场上站死了,第四幅。。“
繆赢尚未说完,凌伊桑恍然大悟说:“哦,第四幅,是女人在哭泣,应该是听说男人战死的消息,悲痛欲绝,哎!可怜啊,那这第五幅是什么意思?”
凌伊桑指着墙壁上最后一幅画,看向繆赢,繆赢接着凌伊桑手中的火把,仔细辨认墙上的画,也许是应为山洞潮湿的缘故,第五幅画有些残缺不全,依稀能够辨认的只是那女人似乎在埋什么东西,究竟埋得是什么呢忽然,繆赢伸手拿过凌伊桑手中的火把,凑近洞壁。“快看,这是什么?”繆赢对凌伊桑说。
凌伊桑顺着繆赢手指的方向看去,洞壁上画着女人埋藏东西的地方似乎有一个凹槽,凌伊桑伸手摸了摸,没错,那是一个椭圆型的凹槽,这个凹槽绝对是人工穿凿而成的,那么这个凹槽是做什么用的呢?怎么这么巧的刚好在画中女人埋藏东西的地方呢?
忽然,凌伊桑的手似乎碰到什么东西,紧接着,只听“喀喇”一声,墙壁原本凹下去的那个人工凹槽,忽然弹出一个石头盒子,凌伊桑一愣,这山洞里还有如此机关?
石头盒子弹出来之后,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滚到繆赢脚边,不知为什么,繆赢觉得这盒子有些眼熟,可是一时又不知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伏下身,伸手捡起那盒子,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脑子里努力的思索着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盒子。
凌伊桑接过繆赢手里的盒子,盒子的做工很粗糙,落满了尘土,他好奇的打开盒子,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有人煞费苦心的藏在这里,盒子里似乎是一块玉珏,小小的样子,做工并不十分考究,可能因为时代比较久远了,玉珏的表面雾蒙蒙的。
“这是块远古的玉珏!”繆赢端详着凌伊桑手中的玉珏,若有所思的说,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不禁伸手从凌伊桑手中拿过那玉珏翻来覆去的仔细看,忽然,繆赢看到在玉珏内侧最不起眼的地方有两个小子“要离”。
“要离,要离!”繆赢重复的念了两遍。
凌伊桑差异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繆赢指着那玉珏上刻字的位置对凌伊桑说:“ 你看,这里有两个字,要离,恐怕是这玉珏的主人!”
凌伊桑辨认了一会那两个字,却实是“要离”难道是玉的主人?
繆赢见那玉珏圆润可人,又似曾相识,心里十分新欢,凌伊桑见繆赢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块玉珏,知道她喜爱这玉珏,便与她系在裙裾上,左右端详了一下说:“这玉珏跟你有缘,带着吧!”
繆赢心里一阵温暖,不过繆赢还是将那枚玉珏放回了原来的地方,然后对凌伊桑说“这枚玉珏埋在这里,应该有它埋在这里的道理,还是让它等着它真正的主人吧,你说呢?”
凌伊桑赞许的点点头,笑了笑,女人的心思果然更细腻些。
二人修整了一下,继续赶路。不知又走了多久,一面墙壁堵住了前进的路,难道这是一条死路,繆赢几乎要哭了出来,洞口被树精拦住,走了这么许久,竟然是一条死路,难道他们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啊?
凌伊桑似乎也吃了一惊,拿着火把四下寻找着什么,忽然,看向繆赢说:“公主,我要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