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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国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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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万马奔腾,喊杀声持续不断,将士们高举银枪弯刀,将其送入敌人的胸膛之中。
这场平天下的大战僵持三天后,景国大军一举攻入沔国主城,一统天下。
随后,景王改国号为景和,定年号为殊元,举国欢宴,大赦天下。
沔王已降,受封平城等地,朝堂之下立誓:“自此沔国上下,生由吾皇所赐,死乃沔国之福!”语毕,沔王重重地垂下了头,在场后宫嫔妃,落泪不已。
好在景和帝仁慈,不愿多加为难,令道:
“沔国上下男丁,将军者、王孙者,除年岁已高者之外,皆为景和奴仆,一生一世,皆为景和效力,如有二心,当即则斩!”
“沔国上下女子,皆为白衣,可独立经商,亦或嫁为人妻,景和上下,皆不可妄言!”
皇帝大手一挥,“从此这世间,再无沔国!”
沔王跪谢离开,高高兴兴地做自己的封王去了,后宫女子也拭泪离开,唯余将军、王孙等人。
全场,无一人称臣跪拜。
景和帝不怒反笑,坐正,威严无比。
此时殿外忽来通传:
“长容王到!”
远远见得一人,白衣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走路轻盈,似踏着这清风而来,出尘的气质,比他那俊美的容颜更吸引人。
景和帝见来人,连忙招手,笑嘻嘻的样子哪里还像一个皇帝。刚刚的威严可哪去了?
长容王朝皇帝作揖,在殿下挑了一把红木椅子坐了下来,扫了眼殿下的人,唯独在一人身上多加停留。
皇帝笑道:“来得正好,快帮我想想,这干人等,该如何分配处置?”
长容王想了想,道:“陛下可将其平均分配给众封王,我想,他们应该会很高兴。”
皇帝惊喜,大笑道:“皇弟果然好才识!为兄自愧不如,不如这样,皇弟便替为兄顺便解决了此时如何?”
长容王垂眸浅笑,他早料到。随即站起,“陛下不必自谦,如此小事,弟弟代劳,是应当的。”
皇帝十分满意,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
“尔等皆为亡国之将相,与我景和作对,自然免不了事后的一些奖赏。”长容王跨步走到一人面前,“听闻沔国的少年将军,年纪轻轻,便打了不少胜仗,我想,有不少吾国同胞死在你的手下吧。”
眼神犀利,可对方丝毫不惧,反瞪他。
这么近距离的打量,长容王才看清他的容貌,精致,带着一股阴柔之气,不失清冷,似高山流水。
长容王眼底有了一丝笑意。
皇帝撑着脑袋,暗道:这又是哪一出。
长容王高声道:“这少将军就归本王手下,正巧府里缺了个打杂的,有个习武之人合适多了,抗压。其余四十人,明日还请陛下告知各地封王,有喜欢的便带去,剩下的,还是杀了合适。”
“陛下,不知弟弟这么解决,可有不妥之处?”
皇帝抬了抬眼皮,慵懒道:“妥,就这样,退下吧。”
长容王再次作揖,抓着少将军的手臂准备离开,可对方不为所动,依然瞪着他,眼神凌厉得,像一只豹子针对自己猎物时候的神情。
长容王无视,派下人将其带回府中,换件朴素的白衣,并为其手脚上镣铐,随后便差往马厩洗马去了。
府里的管事对他说:“王吩咐道,从此你就叫清灼。以前的名字,不能用。奴隶不能使用原名,长容王能赐名是对你最大的赏赐了,不计前嫌,殿下是多么宽容啊!”
说着说着,清灼似乎从管事眼里看见了星星。
清灼面无表情,认真地刷着马。
听府中的人说,长容王明日才可回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清灼一听,便起了逃跑的念头。
只要还没被烙上奴印,他就能有不一样的生活。
想着想着,低头看了看困住自己的镣铐,这种东西,不算什么。
清灼的手突然扭曲了起来,缩成像婴儿一样的小手,轻易地便从手链中抽出,很快便挣脱了手链,脚铐也一样,不成问题。
清灼上了屋顶,大树遮挡住了他,并没有任何人察觉,他暗暗想道,凭他的功夫,从这儿出去,并不是难事。
夜幕降临,一抹白色穿梭在黑夜中,无声无息,清灼从屋顶跳下,成功逃出了长容王府。还没开始得意,不远处突然出现了隐约的火光,正在向他逼近。
清灼察觉不妙,打算往反方向跑去,但是,他看见了长容王。
那个笑得瘆人的男人。
“想去哪?”长容王道,“大军在外头欢迎你,你可高兴?”
“呸。”清灼不屑。
长容王摆了摆手,大军的最前排摆出了弓弩,无一不朝着他。
“回去,不然死。”长容王的语气很冷漠,清灼也有了一丝压迫感,他握紧拳头,咬唇,慢慢地朝王府大门走去。
长容王在后头跟着。
大军的弓弩指向也不断变着方向。
进了王府后,大军才撤离,长容王将他连拉带扯地带进王府内的地牢。
长容王招呼来管事,不久,管事带着一副新的镣铐进来,清灼眼尖地看见,这副新的镣铐内部,有一圈的短钉。
冷汗不停地冒出,清灼无法想象这副镣铐会用在他的身上。
“怕了?”长容王戏谑道。
清灼咬唇不语。
“喜欢我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吗?”长容王又问。
清灼仍然不语。
长容王脸彻底黑了,不识好歹。
“看来你更喜欢和镣铐说话。”
长容王从管事手中接过镣铐,想要抓住清灼的手腕,却莫名其妙给滑了过去。
“这就是缩骨?”长容王笑道,抓住清灼肩膀,往墙上一撞,膝盖直击肋下,清灼能感觉到,骨头断了……
耳边又传来长容王的声音,让清灼如临寒窖。
“再把你腕骨扭断,就不能缩骨了吧?”
清灼怀疑他真能做得出来,连忙道:“别……”
长容王可不听,再往他肋下一拳,骨头断裂本就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疼痛,清灼能忍得泰然自若已是不容易,如今又来一拳,清灼惊呼出声,趁此,长容王轻易地将清灼的腕骨扭断。
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犹豫。
清灼经不住疼痛,不停在心里暗骂,把长容王的祖上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还缩骨吗?”
清灼忍着疼痛,缓缓摇头。
“还逃吗?”
摇头。
“喜欢我给你取的名字吗?”
摇头。
长容王,“……”
长容王知道他给疼得没有知觉了,终于满意了。
“我给你接上。”
清灼猛地一震,刚把自己的手腕扭断,高兴了又把自己的手腕接上?
清灼勉强抬起头来瞪他。
“啊,还瞪我呀?那不接了。”
说着一甩,清灼的手腕猛地撞上了墙。
这厮故意的……
清灼慢慢呼气减缓疼痛,好些了之后,勉强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不……瞪了。”
长容王高兴道:“笑得可真丑。”
清灼,“……”
等变态的长容王大人高兴了之后,才满意地将清灼手腕接上,在这过程中,清灼可没少受苦,咬着牙不出声,只有身体微微颤抖,可长容王丝毫没有照顾到他。
好不容易腕骨接上了,那副见鬼了的手铐突然施加到了清灼手腕上。没有一丝丝防备,突如起来的剧痛让清灼低呼:“疼……”
长容王假装没听见。
等手脚都给上了镣铐之后,长容王才放过他,让他靠着墙壁休息一会。
清灼的身子直接瘫软在地,枕着手臂调整呼吸。
长容王不知从哪弄来茶具,在一旁桌上专心品茶,实在是悠闲自得,仿佛自己刚刚什么事都没干。
清灼睁眼看向他,腹诽:变态不要脸。
长容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清灼身边,挑起他的下巴,用力捏住。长容王皱了皱眉,捏了捏清灼的脸颊。
清灼,“……”
清灼索性闭上眼。
“记得我吗?”长容王道。
清灼闭目不语。
长容王用拇指往他肋下一按。
“啊……”果不其然,换来了一声低呼。
“我在说话呢。”长容王拍了拍他的脸颊,“睁眼,看我。”
清灼慢慢睁开眼,但不看长容王。
“看哪呢?”长容王调笑道。
清灼微微皱眉,什么意思?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欲抬手往他胸膛那打上一拳。
软绵绵的一拳,长容王接得很开心。
“教训还不够吗?”
清灼咬唇,冷哼道:“我想去洗马。”
“可以,我没想到你有这样的癖好。烙上奴印之后,整个王府的马都是你的。”长容王笑得很开心,“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好个屁。清灼撇嘴。
“衣服脱了。”
清灼惊讶,“你……”
“我可不想把你的衣裳给烙坏,这可是要银子的。”
清灼,“……”
长容王从铁架上拿下了烙铁,往火炉里一放,便伸手去解清灼的衣裳。
清灼一惊,“我自己来。”
长容王挑眉,缩回了手,直勾勾地盯着他。
清灼慢悠悠解开了腰带,瞥了眼对方,并没有觉得不耐烦。好吧,再慢点。
一个人一直盯着自己脱衣服,谅谁也会不自在。清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此一时彼一时,自己现在可是亡国奴,说不定对方觉得,看了眼自己的□□都会玷污他的眼睛。
清灼如此想着,解衣裳的动作也麻利了起来。
衣裳解开,长容王伸手拿了烙铁,清灼闭上眼,静静地等着。
果然,如他所料,长容王也不会让他等太久,撩开他的衣服,握着烙铁用力往胸膛上一按。清灼握紧拳头,没有出声,死死咬着唇。
可事情似乎还没有结束。长容王又从铁架上拿了个烙铁,放进火炉中捣了捣,手柄感到了热度才拿起。
清灼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就被扒到腰际一下,露出半个臀部,长容王将烙铁往他侧腰上一按,似乎觉得并不对称,于是很快又单手把清灼提起,在另一边腰际也留下了烙印。
胸膛上印的是“奴”字,而两边腰际,一边印的是“有”字,一边则是“榕”字。
有榕。这是长容王的名字。
长容王再一次感到十分满意,正在奇怪为什么清灼没有半点反应,帮他翻了翻身,才看见他双眼紧闭,长容王探了探他的鼻息。
原来是昏过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