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样人生》云雨飞

20、第八章 世道变，本

　　末世后，人类的数量究竟降低到一个怎么的数值，韩晓晓没有统计过，也没那个能力统计，但是作为弱势群体的老人、妇女、孩子，就她一路走来，幸存数量的占比真的非常低。
　　韩晓晓自疯后，是很难动怒的，不过这个基地的场景倒是很能耐的惹怒了韩晓晓。
　　自被枪指着脑袋下车后，看清基地内的情景，韩晓晓只能想到人间地狱。
　　化工厂的围墙内散落着着几顶军绿色的救灾帐篷，帐篷的门帘因高温敞开着，里面发生的场景清晰的出现在众人眼中。
　　不论你用如何丧尽天良的想法去猜测帐篷内的恶行，韩晓晓都觉得总有一条你会对上，实在是里面发生的场景太过不堪入目。
　　“漂亮的女人送去老大的帐篷……”
　　嘭！一声巨响炸开了得意男子的脑袋，韩晓晓冷漠的甩甩手“抱歉，手滑！”
　　帐篷内众人因巨响抬头，看到这一血腥场景后，仍旧麻木的垂下头，继续刚刚的场景，只有一个孩子赤着身子，哭喊着跑向韩晓晓，大声喊着“请救救我妈妈，救救我妈妈！”
　　孩子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比阿达还小的年龄，不用多说，众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
　　“真是一群畜生！”脾气最好的齐蕊都忍不住破口骂人。
　　可不就是一群畜生。
　　孩子的哭喊，唤回了基地统治者的意识，立刻对着韩晓晓释放着异能和枪弹，不过一道土墙和金属壁挡住了所有人的攻击。
　　“高级异能者！”一个混混打扮的人立刻连滚带爬的去统治他们的老大，不过就这动静，只要不是死人，都该知道外面发生了不小的事情。
　　为了防止流弹误伤普通人，阿达在帐篷前同样支起了一道金属屏障。
　　无需韩晓晓动手，5名忠实的保镖已经出手解决了几名基地成员，杀气腾腾的看向本来救场的“老大”。
　　即使被压迫的恶势力被众人杀死，帐篷里的人依旧麻木的看着这边，这样的场景他们经历了太多，反抗次数再多，最终不是还落得同一个下场。
　　“误会，各位，都是一场误会。”赶来的男子看上去和和气气，怎么也不像个恶人。
　　韩晓晓最讨厌听到的词语就是误会，一场误会总会引起更多的麻烦，韩晓晓不是没杀过人，对于这种恶贯满盈的人，韩晓晓从不手软。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长着一副善人模样的“老大”就没了声息。
　　高级精神能力者？可惜你遇到了比你更高级的阿雅，若非阿雅提醒，韩晓晓也会不知不觉的中招。
　　“终于可以完善这项数据了。”韩晓晓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拖着地上的几具尸体，打开关的严严实实的车门，丧尸特有的低吼从车门内传出，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其中也包含韩晓晓的队友“正好有一只最低阶的丧尸，省去制造一只的麻烦。”
　　韩晓晓的话听的基地的成员背后直冒冷汗，头皮发麻，他们到底招人了什么样的变态？
　　韩晓晓神经坏死的面部看不出表情，不过声音却很是兴奋。
　　韩晓晓挡着众人的面，用大刀将尸体分解，扔进笼子里，收到血肉刺激的丧尸疯狂的撕扯着新鲜的血肉。
　　即使见过了这样残忍血腥的场面，还是有很多人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理智正常的人纷纷狂奔向汽车，逃出了基地。
　　“苏小姐，何必做这个恶人呢？”牛犇与韩晓晓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自然看的出韩晓晓的为人，她绝不是这么残忍的一个人。
　　“有这么个机会完善数据为什么不物尽其用呢？”韩晓晓又丢进去几块血肉，观察着丧尸的变化。
　　在她的眼中，这些恶行累累的人已经失去了人的属性，不过是个东西罢了。
　　“你知道我指的的不是这些，那些帐篷里的人，除了逃走的管理者们，已经没有人有求生欲望了。”牛犇叹息的看着只是出于本能呕吐的人群，无神的眼睛并没有因面前的血腥场景而发生变化。
　　“那就都作为实验材料好了?用最后的生命为科研献身，他们一定会乐意的”韩晓晓想了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处理方式。
　　“……”牛犇竟无言以对。
　　这些被精神能力者严重损坏了脑部的幸存者并没有被韩晓晓用来完善数据，他们最后在阿雅的催眠中，平静的死去，一把火烧成了天地间的尘土。
　　唯一还有些意识的孩子最后选择和她的母亲一起选择死亡，韩晓晓没有阻拦，这个孩子已经痴傻了，就算带离这里，在末世艰辛的生存中也不会有那么多爱心人士去帮助他，死亡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刚刚有多少女子和孩子不得不扼杀他们的生命？人类都快被丧尸灭亡了，这群畜生难道还不知道女性和孩子的重要性？”苏笳一边哭着，一边骂着，听得几人心里都不好受。
　　孩子本就体弱，能熬过感染的不多，知道这个末世爆发后有生育能力的只有幸存下来的孩子和异能者的，只有他们科研队的25人。
　　韩晓晓觉得苏笳说的有道理，感叹的对阿达说道“可惜阿达不是不是女孩子，不过小笳，你放心，末世爆发前你还没有发育完全，还是有机会做母亲的。”
　　“筱筱姐！”苏笳涨红着脸气得连哭都忘记了。
　　“接下来与基地的对接都小心点，阿雅，随时开启精神力监控。”牛犇对接下来遇到的基地都充满忧心。
　　炎热的夏日从末日开始就没有变化过，持续的高温炙烤着大地，土地上的河流早就干涸，地上干裂的缝隙，塞进去一个丧尸都不成问题。
　　柏油马路同样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更多的地方是晒化了的沥青，科研队能够迅速的前进多亏金属与土系异能者为车队铺路。
　　吉普早就不再使用汽油，如此高的温度，汽油都能在邮箱中爆开，莎娜的异能提升后，汽车物资就装进了她的空间，利用莎娜空间饲养丧尸的事情只能作罢。
　　韩晓晓坐在副驾，手中打开的是最近的一份基地分布图，图书用油性笔圈出的地方，蓝色代表基地位置，红色代表就算研究小队高端战力都觉吃力不得不撤退的区域。
　　此刻的危险仅仅代表数量，还没有晋升到质量的级别。
　　阿雅手中有一份更为详细的地图，包含危险区，重要标注、路线等信息，这份是研究对专用的，而韩晓晓手中的这份是需要交给下一个大型基地曙光基地所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初期单纯为了保护人民而存在的基地渐渐变质，内部的腐化与外部的侵蚀，加剧着这一过程，韩晓晓有时候会思考是不是自己的清剿行动让末世的人们太轻松了？轻松的开始发挥人性中贪婪逐利的本性？
　　研究小队的名头很盛，韩晓晓的资料越发完善，只是从接触官员轻视的表情里这份珍贵的资料能有多大的作用，韩晓晓不抱希望，所以这份希望的种子开始一步步在向有实力的普通市民公开，韩晓晓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但是相信那些浸淫权力场多年的老甲鱼的眼光，他们忌惮或极力拉拢的组织或个人都是个不错的选项。
　　因为能力出众潜力巨大才会被关注，不是么？
　　“苏小姐，是否在此处休息一晚再进基地？”牛犇放缓车速，车队在多层的立交桥下寻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停靠，这处原本上班日都堵得无法前行的高架，此刻安静的只剩风声，高架上密密麻麻堆在一处的车龙证明着此处曾经的繁华。
　　原本高架下的绿化带退去了原本的绿色，枯焦的花木在一片黄褐泛白的土地上散发着一股股热浪。
　　“扎营。”韩晓晓收起地图，韩武得令立刻施展异能，一座土垒拔地而起，将车队包裹，只露出车顶太阳能置换装置的部分，冰系异能者释放出热能，土垒的温度迅速下降至正常值。
　　车队的用车随着环境恶劣程度的攀升，不断被改装，此刻车队的用车已经不是普通材质制作，具体改造是牛犇特种部队负责，韩晓晓只要坐着舒适便利就足够。
　　晚间，一墙之隔的外围，丧尸的吼叫声响彻了一夜，次日清晨，众人例行惯例将吸引来的丧尸清理干净，现在的丧尸已经不惧怕阳光，即使太阳出现，也无法驱散。
　　韩晓晓一把雷电散出，烤肉的香气与腐臭交织出难以言语的气味，不过科研队都已经习惯，平静的用过早餐，车队扬起一阵黄尘，在晃动的地平线中驶入了曙光基地。
　　“很高兴能见到你们科研小队。”基地的领导者挂着和善的笑容伸出右手，韩晓晓冷漠的点点头。
　　这位掌权者不是曾经遇到的那些老态龙钟的模样，众人都很惊讶，30多岁的年纪对于这个位置来说真的算是菁英。
　　“阿达。”阿达熟门熟路的取下背上的背包，男子的同行人结果包，查看一番后得到男子的首肯迅速离开。
　　阿雅惯例的送出一颗变异的更加残暴的植物，取下笼子罩子的瞬间，对方除男子外，所有人都调动起异能，警备的看着笼子里嚣张的使用出异能的植物，阿达一根金针刺下，才老师的缩回花盆里没动静了。
　　“东西收到了，我也该走了，你们这类人的问题，我特别制作了一个u盘，有问题，自己去看吧。”韩晓晓对这个执政者还是很有好感的，至少能让属下表现出敬服而不是敬畏，至少人品和能力都是出色的。
　　“等等。”男子出声喊住转身走的干脆利落的韩晓晓。
　　韩晓晓众人回头看向男子，男子有些为难但还是坚定的表达出来“最近周边余留的药品都因高温而提前变质，基地人口众多，药品的需求已经无法正常保证，我希望各位能协助我们基地去郊区的药厂取回制药机械。”
　　很高大上的理由，科研队几乎所有人都被打动了，可惜只是几乎，科研队中说以不二的唯一一人韩晓晓没有被打动，所以一切都是不可能。
　　“你们自己解决。”韩晓晓毫不留情的抬步离开，其他人纠结的互相对望数眼，最终只能无奈的离开。
　　一年的相处，众人都已经熟悉韩晓晓的作风。
　　韩晓晓做的很多事情在人的感性上都是冷酷不近人情到极点，可是，从理性上看，没有人能说出这些事情错误的，在韩晓晓的眼里每一件事情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这样做值不值得，造成的不利影响会不会是最低值。
　　很明显，帮助对方在韩晓晓的价值观计算下显然是负值，不值得去做。
　　男子看出众人的犹豫，也敏锐的发现，就是他打动了所有人，只要眼前的女子不同意，做出的一切努力都会无用。
　　“苏小姐，那么能否借用你们小队的空间异能者？您也可以在这里和科研组进行交流，借用时间不长，一天就可以了。”男子可以说是带着哀求了。
　　空间异能本就稀少，基地不是没有空间异能，只是能装下大型设备的空间异能者，没有！
　　那些四处飘来的流言，就算有些夸张，但是科研队空间因能的强大，这点是无需否认的，在一群强者中，他不相信会有弱者。
　　韩晓晓诡异的回望男子，莎娜的脸色也有些怪异，其他小队成员看着二人的表情都十分不解，借个人不难吧？
　　韩晓晓冰冷的目光变得同情，男子还在庆幸，接下来得知的事实却完完全全的大散了他最后的希望“莎娜的空间我培养过丧尸，已经被污染，无法借用，就是借给你们，污染的仪器你们还是无法使用。”
　　科研队的人齐齐震惊的看了韩晓晓一眼，惊恐的神色持续了短短数秒，随后都脸色青紫的移开了视线。
　　他们一直吃的的食物都是被污染过的吗？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韩晓晓表示这纯属你们想多了，她只是没有办法带上过多物品，才不得不取消培养丧尸计划，空间另做他用。
　　男子以为这是个玩笑，可是科研小队成员的反应告诉他，即使整个小队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只要眼前女子说的事情，都一定会是真的。
　　眼前的女子不会说话，更准确的说法是，她不削说谎。这种无条件的信任证明发生了太对的事情，足以让全队所有人对她深信不疑。
　　“最后提醒你，孩子是未来的希望，请着重保护。这座基地不适合即将到来的暴雨与寒冻期，早些搬离吧。”
　　“你们为什么能那么确信未来会发生什么？”男子质问，苏家大小姐的末日猜想早已流遍各处，每个假设都是那么荒诞无稽，却一件一件都应验了。
　　“我们有预言者。”
　　韩晓晓说完，带着一群脸色青紫的队员离开了。
　　只要时间点没有走过原身死亡的时刻，“预言者”就会一直存在。
　　韩晓晓知道这是个不错的基地，慌乱后的人类已经开始勇敢面对灾难，用工作换取生存点数而维持生活是个不错的点子，只是末世后的真实不过刚刚揭露面纱，这种“轻松”的时候都无法自此解决各种问题，日后只会是苟延残喘的消磨基地中仅剩的生命。
　　韩晓晓走在脸上带着希望的人群中，这里聚集的人口不少，街道上的人不过衣服破旧一些，其他情形已经与末日前的小镇逐渐靠拢。
　　“奶奶，爸爸这次狩猎丧尸回来后会给我带本书吗？”女孩子乖巧的抱着一只残缺的玩偶，珍惜的紧紧搂在怀里。
　　“会的。”老人青灰的肤色，已经达到转变的边缘，这中肤色不是被丧尸抓伤导致，而是后期使用感染物品慢慢积累的。
　　韩晓晓一行人走来，这样的人数占比已经达到危险的地步。
　　韩晓晓被迫停下步伐，这是原身的意思。
　　“善良有时候不是阵痛剂，更可能是慢性毒药，一瞬的舒缓后是慢慢步向死亡的不归路。”
　　韩晓晓莫名其妙的停下，加上莫名其妙的话语，众人都摸不着头脑的无声询问韩晓晓，她在搞什么？
　　小女孩也好奇的看向眼前的大姐姐，镇痛剂基地早就没有了，基地里已经2个月没有药品兑换的任务了。
　　“大姐姐，你要镇痛剂吗？可是两个月前药品就不对我兑换了。”
　　韩晓晓低头逆光看着小女孩纯净的眸子，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蹲下身，轻柔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第一次柔和的笑了“以后会有的。”
　　这个人还是他们认识的苏家大小姐吗？
　　队员惊恐的集体倒退数步，离开韩晓晓，韩晓晓身边骤然空出了一个环形真空带。
　　事出反常必为妖，以他们对苏筱的认知，这个冷酷（凶残）的女人一旦反常，后果一定是灭世级的。
　　这个人当然是苏筱，只不过不是日日陪着他们的韩晓晓罢了。
　　“愿望要增加一条吗？”韩晓晓漂浮在苏筱的识海里问道。
　　“给这个世界留些希望吧。”
　　“没看出来你和齐蕊一样圣母，苏姓的影响？”
　　“不是，就算平息了内心的怒火，一片毫无生机的大地日后自己也无法生存，我只是自私的渴望能活下去而已。”
　　“值得吗？”
　　随着接触的越多，韩晓晓对自己的存在知悉的更加清楚，有些知识只有在遇到时才会一点点的出现在她脑海里。
　　原身改变末世的愿望太过宏大，愿望许下，韩晓晓在这个耗尽生机的世界就只能重来一次，任务失败无法重启，韩晓晓也不会因此丢掉一条性命，这条性命已有原身献祭。
　　“没有是否值得，只有你是否拼上性命的努力过。”
　　“随你。”
　　“齐蕊，治疗这位老人。”韩晓晓的话令齐蕊一愣，她不是反对自己使用能力救助普通人的吗？韩晓晓身上要是有善良的影子，就算你举出实例，科研队也是没人会信。
　　所以齐蕊迟疑的问道“筱筱，你刚刚说什么？”
　　众人都是一副幻听的模样。
　　“使用净化，对这个老人，她熬不过三日了。”韩晓晓理所当然的给出这么做的原因。
　　但是科研小队要的不是这么客观的理由，你的主观意识的波动能给点提示吗？
　　“哦。”齐蕊木然的握住老人的手，虽然基地里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老人恢复正常的肤色众人还是很惊奇的。
　　“奶奶，奶奶！”女孩开心的搂着肤色不那么可怕的奶奶，开心的撒娇，以前的奶奶，和围墙外面的丧尸一个肤色，小女孩还是会有些害怕的，但这是一种没有办法治疗的病，很多人都得了这个变色的病。
　　“谢谢大姐姐！这颗堂妞妞省不得吃，送给大姐姐了。”老人表示感谢后，带着孙女走了。
　　韩晓晓看着手中融化过扁平的糖，这颗糖纸皱巴的糖在众人眼里连他们空间里留存的干净的口香糖都比不上。
　　“牛犇，告诉基地长官，我会出人协助，但是我的意志不受基地控制，做出一些他们不能理解的事情，请他们记住千万不要插手。”
　　“是警告吗？”牛犇回忆了下韩晓晓的作风，这种事情百分之百会发生，提前说明也许会好些。
　　“是，直接告知是警告，无需委婉。”韩晓晓说完，带着齐蕊去居住区，以齐蕊现在的能力，主要集中治理感染严重的孩子。
　　面对治愈的孩子，家长们是愿意放弃自己救治机会，只要孩子平安就好，可惜这样的家长少的可怜。
　　“为什么只救我的孩子，现在不是青年更有用吗？”男子愤怒的推开自己的孩子，冲到齐蕊面前，扭曲的面容，吓傻了见惯了丧尸恐怖模样的齐蕊，韩武迅速反应过来，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刷的挡在男子面前，挡住疯狂的男子。
　　男子的反应终于点燃众人压抑的不满，无数的人开始冲进临时搭建的帐篷，希望离齐蕊更紧一些，似乎这样就能得到治疗。
　　这个病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没有人知道，只是，每一个病症晚期被带走的人，带走后就再也无人见过他们。
　　场面瞬间混乱，无法控制。
　　几声利刃破空的声响，暗红色的血液在人群各处溅起，众人的理性终于被眼前恐怖的场景吓回。
　　静默的数秒，一声凄厉的声音打破平静“杀人了！”
　　拥挤的人开始互相推挤着退出帐篷，科研队员努力的救起被父母遗弃，摔倒在地的孩子们。
　　“记住那些抛下孩子的，让他们自生自灭，禁止治疗。”韩晓晓收起手里的弓箭，对于所有武器，韩晓晓用的最顺手，威力最强的就是弓箭。
　　这才是他们认识的冷血女子。
　　韩晓晓当着众人的面将一颗带着浅蓝色的晶体当着众人的面取出，这种晶体他们很熟悉，一路上所有作恶的异能者被韩晓晓杀死后，脑中取出的就是这样一种晶体。
　　阿雅的精神屏障包裹住数人，确保那些监视者无法得知帐篷中发生的一切。
　　汪平从帐篷中搜出几只微型监视器，韩晓晓挂着冷笑，一脚踩碎了它们。
　　“齐蕊，吸收晶核的方式吸收它们。”齐蕊的异能因刚刚的消耗，所剩无多，此刻狐疑的接触过几颗，不过瞬息，蓝色的光芒淡去，齐蕊惊奇的发现体内的异能无比充盈，比之晶核的吸收效率更甚，甚至长期停滞的异能都有所提升。
　　“每个人取一颗棱晶吸收。”棱晶的作用韩晓晓自然知道，这是很容易诱发众人贪婪的物品。
　　异能者能量的集合体，能够完全被异能者吸收，并有效提升吸收者的异能。
　　韩晓晓此刻就是要埋下这颗贪婪的种子，她没有心思再和陈云东耗下去了，一路虽然小虐不断，不过始终是个麻烦，不如一次性令渣男身败名裂的死去，也算还了原身一条命。
　　冯腾的监视画面在韩晓晓动手杀人后，出现一张无限放大的美丽面庞后，变为了雪花，自己身为精神异能者也无法监测到账内发生的事情。
　　事情既然败露，总得要解释一下。
　　冯腾关上显示器，决定亲自去一趟科研队驻地。
　　此刻，韩晓晓正在处理棱晶分配事宜，每人一颗棱晶，剩下的平分给阿雅、莎娜和齐蕊，直到他们完全吸收后，不得走出驻地。
　　冯腾进入的时候众人全部一副急切的模样，没有理会他们这群人，急吼吼的奔回科研队非常有特色的土垒。
　　“苏小姐……”冯腾望向唯一留下来面色如常的韩晓晓，这是不待见他们了吗？
　　“和你无关，只是科研有了突破，他们自愿献身科学。”韩晓晓摇摇头，一眼看穿了冯腾的心思。
　　“冯长官，您何时前往药厂？我的团队不会在这里停留超过三日。”
　　冯腾了然的点头“明日清脆5点出发，不过苏小姐我很想知道是什么令你改变了注意？”
　　韩晓晓用一副你确定要知道的表情回望冯腾，冯腾一见这幅模样，即使知道接下来的理由可能很扯淡，还是坚定表示请继续。
　　“为了这座人口秘籍的基地不会沦丧，清理起异能者变异的丧尸很麻烦。”韩晓晓确实是这么想的，苏筱的想法韩晓晓暂且忽略。
　　“为什么？沦丧？！”韩晓晓的一个用词刺激了这位待物温和的长官，他自信基地管理的还是很成功的。
　　“成功？”韩晓晓不用猜都看到年轻军官脸上写着这两个字“刚刚的事情没有触动吗？我已经严重警告过所有人，人类未来繁衍的希望全部在这些未完全发育的孩子身上，可是刚刚不过一个治愈的希望，你看到有多少人是愿意留给这些孩子的？”
　　“孩子不论何时都是弱势群体，若是遇到意外，加上成人故意的为自己的存活而牺牲他们，人类不会有未来，难道你的努力紧紧只是为了一代人而做的？那就太廉价了。”
　　冯腾想要反驳，但是刚刚那场混乱他是亲眼看到的，若不是科研队队员出手相互，踩踏下死去的孩子会比眼前女子所杀的人更多。
　　女子选择的人不过是近期就会丧尸化的感染者，就算她不出手，今晚这些人也会被带走秘密处决。
　　“有些事情你瞒不了多久，倒不如大方承认，至少恐惧下，人类才会知道需要团结。”
　　韩晓晓冷冷的态度惹毛了跟随而来的人员，冯腾失神的空挡，他的部下已经出手，出手之人的实力毋庸怀疑，没有实力也不是时常出现在他身边。
　　黑色略过，众人眼前一花，重重的声响后，躺在地上的竟然是自己的部下，对方不过微微侧身，伸出了一只脚而已。
　　“管好你的部下，下次我不介意拿他来做实验，即使用科研队队员做实验，异能者的试验体还是远远不够的。”
　　韩晓晓的话惊出众人一身冷汗，若是队里排名第二的队员都无法反抗，其他人能逃过对面女子的抓捕吗？
　　为了基地的安全，主要是不去触怒这个蛇蝎歹毒的女人，基地的安全措施比任何时候抓的都紧，凡事韩晓晓出现的地方，都有执法者监视，防止韩晓晓随意抓捕普通人进行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