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长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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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欧洲之行很顺利，旅游团即将离开最后一站瑞士飞回祖国。要带给亲友的纪念品已陆续买好，坐在房间外的长安看着星空，盘点礼物。脑海中忽然浮现韩路的脸，居然把他忘记了，长安轻声咒了句“笨蛋”，前几天逛街都没找到合适的，搁在一边搁着搁着就忘了。
她掏出手机，查一家店，韩路口中的“LGM”。万幸，欧洲各地都有LGM的连锁店。她起身，在同房的人的不解目光下冲出酒店，拦了辆出租车。
LGM，大型游戏正版光盘专卖店，国外很多游戏的光盘版权的垄断者。韩路此生最向往的地方之一。
长安找到韩路常玩的那一款赛车游戏，架子旁有一列展台，上面依次排列着游戏中的赛车模型。长安笑了，这下韩某人要乐得开菊花了。
她拎着装有光盘和车模的袋子走在路上，已经快十点了，明早要坐八点四十的飞机回国。
大晚上出去给韩路买礼物也不是头一回了。韩路十三岁生日的时候，她也是在黑乎乎的夜里去鱼龙混杂的玩具城买传说中的游戏光盘。买回来双手奉上时却听韩路说“笨，这是盗版啊。”小长安撇撇嘴，差点被抢钱包之行买回来的东西居然是假的。所以在异国他乡买到正版的长安特别开心。
在韩路丢宠物的第十五天，宠物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回来啦！”长安径自走进去，“跟你讲哦，我去了好多地方，都超棒的。”
“嗯，有看到照片。”每天都看，尤其是那张有外国佬的。
长安一脸兴奋，“我都想永远待在那里不回来了。”
韩路一脸阴郁地抓起游戏机。你还敢不回来！
“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长安坐过去，韩路看着一下子放大数倍的脸，她脸上的表情与当年她送他盗版光碟时如出一辙。
“盗版光碟？”韩路闻见熟悉又久违的洗衣液的味道。
“一半一半啦，不过这次是真的。”长安把印着“LGM”大logo的袋子递给他，“喏，，这次总不会错了。还有车模哟。”一脸讨好的样子让韩路忍不住想搓捏，他掐住长安的脸，“没想到小长安在外面风流快活的时候心里还是会着我的呀。”
长安一脸豪气：“那是。”
韩路笑了，他的小长安跟别人的“长长久久”是不一样的。
高三的暑假在长安的“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推倒计算机”战术实施过程中结束了。韩路长安以及爱看动作片的吴速作为大一新生进入了各自的大学生活
长安的专业课班级三分之二都是男生，连女生都是技术控，一群大红烧跟自己一起上课啊，长安感觉超好，以后做视频可以随时找大神。
然而。
课间，长安背单词的时候，看着不懂的单词，拿起书向右后方靠，“韩路，这个词什么意思？”没有人回答，长安下意识回头看，那个位置没有人。
从小学开始，韩路就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他坐在那里安静的做题看书，有时会在英语课趴在桌子上补觉，午休时塞个耳机看窗外的树，耳机线从托着脸的手的袖口消失，又在校服下摆暴露。所以长安也习惯了把身子往右后方靠，问题，聊天扯淡。
“啊，原来是幼崽幼苗的意思。”
中午，长安跟某大神洽谈视频制作的事，于是一起吃饭。
长安站在队伍里，垫脚张望墙上的菜单，用右手肘顶顶后面的人，“喂，韩路，你吃什么？”
“韩路是谁？”
长安转头，尴尬地笑笑，“对不起啊，严游，把你当成别人了。”她内心也是崩溃的，这星期是第几次了呢？
没出几天，班里就暗暗传开“长安有个叫韩路的男朋友”，而小长安还不自觉，直到某天把同学兼室友的司徒语雯叫成“韩路”。
“长安啊，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交错人了，说，韩路到底是谁”
“是吗？他是邻居啦。”
司徒语雯来了兴趣，“哟，竹马。怪不得你相思成疾。”
“可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你别搞笑。”长安拿起杯子喝水。
“你喜欢他。”就让我司徒来帮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吧，“据相关人员统计，你每次遇到困难就会下意识往右后方看，那是韩啥的位置吧，上课起来回答问题不会的题你会停六秒，然后才说不会，那是韩啥每次给出正答的范围吧，还有食堂打饭，你每次都打两大碗，然而每次都要浪费一碗多。”
“那应该是习惯吧，时间太短还调整不过来。”长安下意识反驳。
“呵，习惯着习惯着就惯出情欲来了。”司徒总结到。
是情愫才对吧。
傍晚，舞蹈教室，女生在跳舞。
长安耳边又听到司徒说的那句“你喜欢他”，再大的音乐也盖不掉它。
韩路，一米八六，安静的时候像天使（吧），可是一接近就知道了，分明是只很骚的魔头。可是为什么她会在意，会这么在意。
或许真的喜欢吧。“你喜欢他”“韩路是谁”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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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决定告白。
周末，长安搞定一切后，走到韩路家门口按铃，开门的却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应该是女人吧，黑长卷发，即使套了外套也套不住从她吊带裙里的饱满的胸部，眼线红唇，好美。“韩、韩路在吗？”
漂亮姐姐开口了，“你找我们家亲爱的吗？他在帮我洗内衣欸。”
长安：“……没有，我不找任何人，我走了，阿姨再见！”
看，就算喜欢又怎么样呢。韩路不是一直都在用行动语言证明他不喜欢她吗？”不管是韩叔叔韩阿姨面前拒绝她，还是每天嘲讽她只有A。
韩路就是个喜欢波涛汹涌的大妈的混蛋！！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帮别人洗内衣！！
长安想着想着，眼睛有点痛，可能还不只是眼睛。
既然他不喜欢自己，那她不喜欢他就好了，这样就扯平了。这样她也就没什么好伤心的了。
韩路家。
“表姐，刚才有人来吗？”
“嗯，一个找你的小女生，但是她又很心急地走了，可能临时有事。”
“哦，那个我已经帮你洗好了。”难缠的表姐，不就是不小心倒了点牛奶在她的衣服上偏偏恶趣味的殷燕燕让他洗胸罩。
“那就去晾啊，亲爱的表弟。”燕燕表姐双脚搁在茶几上，吃着榛子味的巧乐兹，“别挡我看电视啊。”
“……”
“喂，司徒。”长安坐在秋千上，接到了司徒语雯的电话，那边貌似很吵的样子，司徒讲话 几乎都是用吼的，“长安啊，快来这边啊，今天室长组织了寝室首次狂欢会。”
“可是……”
“没有可是，室长已经发话了，谁不来以后就睡走廊。在新中街这边，一家叫‘小野’的店。”
“哦，那我打的过去。”长安妥协。
“喂，路子。我是速儿啊。”吴速晃着手里的深蓝色液体。
“有事？”韩路用肩膀夹着手机，两只手还在操作赛车游戏。
“我好像看见长安那丫头了，死丫头扭得不错呀，还露了半截肚皮，啧啧……”吴速看着舞池里某个熟悉的身影说，“旁边的大叔哈喇子都要下来了。”
韩路看着屏幕上的“loser”，“你在哪”
韩路丢下游戏人生中的第二个“loser”，抓起外套出门。他的脑子里蹦出来的他自己也控制不住，“抓奸抓奸抓奸……”
“小野”的招牌掩在五花八门的Club、Pub、夜总会招牌里。
韩路眉上青筋跳了跳。小野？你怎么不叫“□□”!
沿着昏暗的过道走进喧嚣，暖色和冷色的光混着，尘埃都躁动着，他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舞台高出大跳艳舞的长安，衬衫下摆被揪打了个结，腰肢暴露在空气，这也意味它同样暴露在一群怪大叔眼中，韩路的眸色暗了暗：小□□。
男生穿过人群，跨上舞台，长安回头看见他，动作停了，发愣时他已走到前面了，十六公分的身高差造成压迫感吗？韩路伸手把他下摆的结打开，扣上原先被解开的两颗扣子，拉平褶皱，“小长安啊，勾引我不成，你就到这里来勾引大叔吗？”
长安一直在发愣，直到被男生牵出了舞池，路过吧台的时候，笑得一脸猥琐的吴速对他们吹了声口哨。
从人群中冲出来的司徒语雯看着他们，问吴速，“那就是韩路？”“嗯。”
“不错嘛。但是长安今天情绪有点低哦。”“路子会搞定。美女贵姓？”
韩路在无人的小巷子里放开长安的手。昏黄街灯下，白色衬衫深蓝色铅笔裤红色帆布鞋的长安面色微红，眼里快要渗出水来，死丫头不学好偏学人家在外面喝酒，但韩路还该死的觉得她很清纯又透着那么点妩媚。
“韩、韩、韩路，你、你、我们回家吧，有点冷啊。”长安被风吹的酒醒了一半。只要回家睡一觉醒来一切又跟原来一样了。
“可是我现在不想回去了。”韩路靠近长安，长安被逼到墙角，韩路单手撑在长安身后的墙上，“反正你也喜欢我，要不我们做点可以驱寒的是？”
长安定定地看着他，猛地发力把他推开点距离，“韩路，我不喜欢你，一点点都没有。”长安看着韩路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韩路一直垂着眸子，看着跟前看似异常冷静的女生说着他不想听的话。他俯下身，吻她，并不绵长，完后直起腰伸手摸上长安的脖子那里有大动脉连着心脏。“心跳130+,平时75.。”他看着她淡淡的说完，长臂一伸把长安捞进自己怀里，“你看，你是喜欢我的。”韩路的声音很低很软，像在安慰受伤的小兽，长安控制不住的哭了。
等长安哭完，“我喜欢你有什么用，你又不喜欢我。”
韩路无比认真地告诉她说：“我喜欢你就像韩路喜欢长安一样。”
长安愣了一会儿，“我想回家了。”
韩路揉揉她的发，“你家还是我家？”
“当，当然是我自己家。”虽然韩路一直是这个样子调戏长安，但是现在的心情不一样了。
“好。”
（对，正文完）
番外
校门口。
长安跟司徒语雯说完再见，转身便撞上一个人。长安退后一步，低下头飞快地说了声“对不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扯进怀里。
长安心下念道：遇到变态啦？！！然后她开始挣扎。
“小长安连我的怀抱都认不出来，看来要多抱会媚闶煜な煜ぁ！焙芬谰尚Φ靡涣炒劝；忱锏呐惶剿纳艟筒欢恕３ぐ惨丫俗约菏窃谛Ｃ趴冢斡珊繁ё牛澳阍趺椿崂矗俊
“因为放假了。”
“放假了不直接回家来这里？”
“顺路。”
“……”哪里顺了？如果长安没记错，韩路的大学在城东，而这里是城西，家在市中心。
“韩路，我肚子饿了。”不知过了多久，长安是真饿了。于是韩路带她去吃饭，然后回家。
站牌在一棵红艳艳的枫树下。已经是深秋了啊。
“去超市吧。”韩路提议。
“哦，好。”
超市长长的冷柜前，长安在一旁看韩路挑老酸奶。韩某人对老酸奶的执念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啊。
韩路侧身问长安，“居然还有榴莲味的诶，要不要尝尝看？”一脸天真懵懂猎到奇的小孩子模样，长安感觉回到了初三升高一的暑假，脑子一热，箭步上前从侧面抱住他，“随便。”
韩路瞟了一眼四周阿婆阿姨的八卦表情，无可奈何地拍了拍长安，“我买了嗷。”
韩路把零食放进长安家的冰箱冷藏，“你爸妈又出去逛街了？”
“应该吧。”反正他们永远跟热恋男女一样天天往外头约会。“我们的相处模式比他们更像老夫老妻诶。”
韩路撕开榴莲味老酸奶的盖子，“小长安这么快就想去给哥哥暖床了吗？”
长安预料之中的脸红了，伸手把酸奶给扣了，“只是嫌弃你老而已。”
韩路顶着一脸酸奶，阴郁，只比你大五个月就嫌我老了？
长安下完毒手之后才惊觉自己又做错了事，赶紧把他带到沙发旁坐下，抽纸巾给他擦，“对不起，我激动了。”
“嗯，我知道，长安害羞了。”
“嘶。”按在脸上的手用力了。
长安有点抱歉地看着他，“我轻点，你别动，眼睛上面还有一点。”
长安没注意到他们此时的姿势，韩路坐在沙发上，她单腿跪在沙发沿，还有只腿半曲，弯腰扶着韩路的脸，另一只手拿纸巾，完全没发觉韩路一只手在她腰上。
韩路：不动就不动。
长安泄了气，“还是去洗洗吧。”
韩路被长安牵到洗手间，“在眼睑那里，多洗几遍。”
韩路洗完，照镜子。干净了，就是有一股榴莲味，额前的头发也湿了点。
长安看着他，“韩路，你好美啊，像刚哭过的深闺怨妇一样，这水汪汪的眼睛，细腻的皮肤有受的潜质啊，你们班上有没有比较攻的，要是没有，你跟吴速也能凑一对啊……”长安的声音渐小，她已经被受属性的韩路飞过来的眼刀给吓到了。“要不，你现在就去给我暖床？”
“……我们出去看电视吧。”
长安翻遍了客厅所有的碟发现全是小时候买的《拇指姑娘》《HELLO KITTY》之类的，还有几张没写名字的碟。
五分钟后，长安和韩路坐在电视机前，片头有点长，一大段黑屏，诡异的音乐，长安抱着枕头，“不会是恐怖片吧？”
终于看见了人影，画面挺明朗的，估计不是恐怖片，就是年代久远，“这都是什么造型啊。”长安默默吐槽，果然是老古董。看了几分钟后，这人物表情都有点不对啊。
然后剧中貌似男女主的就开始脱衣服了，A,AAAA片？！长安内心五味杂陈。韩路还是比较淡定的。长安也沉默着，看着看着就习惯了，这片子肉好多。然后长安就开始很自在地评论起来,“这女的身材不错啊，脱衣服脱得这么有情调，可以去跳脱衣舞了。”
韩路脑内浮现出了长安跳舞的样子，转头一脸严肃，“你要是敢出去跳脱衣舞，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我，我，我，我怎么可能！”你凑太近了！！！我们正在看很销魂的片子你不知道吗！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