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快递 很好很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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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切斯特Xavier庄园的清晨，总是那么静谧优雅。晨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地上留下朦胧的光斑，鸟鸣从四周的树木花丛中传来，时常还能看见它们窜出没入的身影。
Hank站在碧绿的湖水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至新鲜空气将肺部彻底灌满，然后再缓缓吐出——他只觉得白宫门前拯救人类这件事明明只是发生在昨天，却已经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熬了一个通宵所产生的疲倦也好，一直徘徊在内心的惆怅也好，此刻都消散不少。
“为什么不追上去？”一个声音突然从头顶上飘来，几乎毫无起伏的声调并不太响，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还是将Hank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差点一头栽进湖里。
他有些狼狈地回过头向上望，就看到一个亚麻色短发的少女正站在最近的一棵树树干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是的，现在的Red终于能用面无表情来形容了——因为她终于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张让人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脸。
那是一张十分标志的娃娃脸，脸颊上甚至还有几分婴儿肥没有完全褪去，有些苍白的肌肤，精致小巧的鼻子，粉色蔷薇花瓣般的唇，再配上那双浅褐色的杏眼，可以说是相当可爱好看——如果她不要总是没有表情的话。
然而即使没有表情，她看上去仍跟Peter差不多年纪，甚至可能还更小一点。
但与年龄不符的是双眼中偶尔流露出的锋芒，内敛而沉稳，却又蕴含着极大的力量，使她整个人看起来矛盾又和谐，总让人忍不住向她投去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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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是在昨晚休息前摘下了面罩的，当时给她送换洗衣服的Hank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真的成年了吗？”
然后得到对方的一个轻飘飘的瞥视，以及一句不明觉厉的回答：“以人类的计算方式我是负岁。”
Hank当时只觉无言以对，四十年后会有网络流行语告诉他这种感觉叫“嘈点太多吐不过来”，但在七十年代他只能老老实实地选择沉默。
但现在的Red套着一件的灰色卫衣——就是几年前给学生们提供的运动服里剩下的男装，对她而言这尺寸实在是太大了。
那松松垮垮盖过臀部的衣摆，捞起了三截仍然包住整只手的衣袖，以及快要到手肘位置的肩线，无一不使得她看上去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未成年】这三个字又一次出现在Hank的脑海里，不过他这次很明智地没有再提起，而是换了个话题。
“早上好，你在这里干什么？”
“慢跑。”
“……在树上慢跑？”
“在地上只能叫散步。”
“……”
很好很强大很屌很Red。
Hank作为一个技术宅，平日连散步都很少进行——真正的散步，不是这个一大早就站在树上居高临下跟人说话的妹子口中那种，觉得这个话题可能不是那么适合聊下去。
但是对于一个救了自己、救了世界的人，尤其是以后应该会长期相处，善良又单纯的Hank还是觉得有必要跟她搞好关系。
于是他又打算换个更轻松日常的话题，然后就发现Red的灰色套头衫下，还穿着原来的紧身裤和军靴，顿时觉得有些抱歉。
“衣服还是太大了，而且也没有找到适合你的裤子和运动鞋，款式也是好几年前了，不过你放心都是新的，没人……”
“没关系，死人衣服我也扒过。”
“……什么？”
“穿啊，保暖。”
“……”
照常理来说Hank应该挥洒着跟Charles一样的同情心，在内心感叹着：这姑娘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啊！？之类的，然后表达关心。
但现在是他必须抬起头，才能看到这个站在树枝上、挺直腰板纹丝不动、一脸理应如此的姑娘时，内心只剩下一种诡异的意料之中和淡淡的崇拜——大概这就是一言不合就先怼万磁王再怼魔形女的猛士英雄应该有的丰富过往吧……
等等，说好的更轻松日常的话题呢？！Hank突然觉得跟救命恩人聊天心很累……要不还是聊点正经事算了！
“你起得真够早的，昨晚明明讨论到凌晨，Charles和Peter他们都还在睡呢。”
“我和你一样。”
“什么？”
“都没有睡。”
“你知道我没睡？？？”
“我还知道professor他们下棋下到了天亮才睡，Peter起来过一次到厨房里搜刮过冰箱里的蛋糕，而你在professor的妹妹房门口徘徊了三次。”
Hank不知道应该惊讶于对方的警惕和敏锐，还是应该为自己自以为隐秘的行为被一句话点穿而尴尬。
但幸好Red确实无意让他难堪，她很快地掠过了这个话题。而且她也似乎终于打开了话匣子，说话不再像之前一样，几个字几个字往外挤了。
“我对于大家都能睡得着有些惊讶。”Red歪了歪头，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愣是有种无辜的感觉，“这就是战争年代和和平年代的思维差异吗？”
Hank是宅是内敛，但他可并不蠢，几乎是瞬间就明白Red的意思，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你认为总统和内阁会派兵力来报复我们？”
Red缓缓地摇了摇头，浅棕色的眸子中的明灭光芒让人异常安心：“一种可能性罢了，昨晚没发生今天发生几率更低了，不必担心。”
“所以你昨晚在为我们守夜？”Hank心中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只是老习惯，”Red轻描淡写地说着，抬头看向湖对岸的灌木丛，“你就当我是旅游前兴奋得睡不着的小学生吧。”
Hank大概是被刺激多了，终于福至心灵地开启了吐槽模式：“……我想象不出你小学生的样子，更不觉得你会因为旅游而兴奋的样子。”
“我也不觉得。”
“噗……”
“你笑了，看来我的笑话有进步。”
“……说实在的，Red，你正在颠覆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我只是觉得要尽快适应你们的生活方式，毕竟我挺喜欢的这个世界的。”
Hank大概已经习惯于她出其不意的思维了，笑了好一会后才停下来摆了摆手：“……我觉得必须要对你说声谢谢。”
“你昨天说过了。”Red平淡地回答。
“那次是昨天你救了我们，而这次是因为你昨晚说的话。”Hank收回了笑容，神情重新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你替我们说出了十年前一直想说的。”
Hank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昨天的情景的。
————
昨天在回到庄园已是傍晚。
但大家都只是稍作休整，就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起居室，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关于未来这个必须慎重对待的话题。
Charles仍对人类持希望态度，他认为经历过白宫事件后人类会对变种人的态度有所缓和，而他们应该朝着这个方向而努力。
而总是怀着最大限度恶意去揣测人类的Erik则认为，Charles的想法过于理想天真，且不说人类是否真的会有所缓和，但是实际上变种人的处境根本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变化。
而终于清醒过来，并怀着一肚子怒火的Raven也加入了战局。她的发言和立场都非常情绪化激进化，她嘲讽Erik，嘲讽Charles，而后来加入的Red在一进门的时候也被嘲讽了。她的发言不但没有对讨论的近战有任何帮助，反而让现场火药味愈发浓厚。
当时的Hank正在干着急，除了干巴巴的、没有任何人听的“冷静一点”，他不知道该如何让大家真的冷静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 Red突然剑指Raven：“如果这里有人必须闭嘴，那个人必然是你。”
“你以为在白宫门前撂倒我就很了不起对吗？闭嘴的应该是你！这里轮不到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说三道四！”
“Raven！停止这样对Red说话！”Charles皱着眉责备。
Raven一声冷笑。
“你总在做一些自以为好的事，实际上的结果却一直相反，为什么？因为你不自量力。” 面对Raven的不配合态度，Red表现得也相当不留情面，直接揭短。
Raven当场就跳了起来，大概是白宫门前被击晕让她感觉到一种极大的耻辱，她甚至二话不说就冲上前去攻击Red——Charles及时地把她定住，在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阻止了一切。
“Charles！？你竟然帮……”Raven不可思议地挑眉怒吼，但是吼到一半时戛然而止。
因为她这才看到，本来还站在窗边的Red，不知何时已经如同幽灵一般站在她的跟前。
左手呈爪状距离她的喉咙只有十公分不到，而右手袖口已经滑落了半把匕首，眼中的寒光更是比匕首更加锋利——她顿时一身冷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抱歉，professor，应激反应。”Red若无其事地垂下手，匕首也犹如蛇信子般缩了回去，但她并没有退回窗边，而是仍然站在原地。
“Red……”Charles的神色和心情一样复杂，他之所以定住Raven而不是杀伤力更加大的Red，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察觉到Red何时行动的。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也有些惊吓，但很快他又察觉到Red并没有任何杀意，所以才放下一半的心来——学生经历过的，远比现在他这个老师多得多，作为一个读心者他也清楚【应激反应】并不是借口，而是事实，所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刚刚我们说道哪里了？哦，对，不自量力。”Red仍然是这种毫不留情的态度，说实在的Hank甚至在Erik脸上看到了赞赏的神情。
而在意识到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后，Raven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反驳她的每一句话了。
“你认为你是在杀Trask，实际上全世界的人类变种人都以为你用枪指着总统；你认为杀了Trask能报仇雪恨，实际上却促进了哨兵计划的发展；你以为死去的人能够安息，实际上更多的变种人会因你而死，首先就是你自己。”
“我说完了，professor你可以放开她了。”
重获自由的Raven第一时间退开三步，然后开始反击：“你这是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你做出影响世界线的大事，责任就在你身上。”
“会说几句我听不懂的话，还仗着Charles为你撑腰，就能指责我是错的了？你呢？你又能为变种人做点什么！？”
“我能。”Red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不容置疑。
“改变未来的关键是哨兵而非Trask，而哨兵致命之处有两点，首先就是你的基因，只要你不主动出现被抓就行。其次就是探测变种人的技术，销毁实验室以及核心资料虽然不简单，但是变种人会有很多手段可以做到不是吗？”
“Trask呢？技术是Trask发明的，说到底你还不是一样要杀了他，你又跟我有什么区别？” Raven不以为然地嗤笑道。
听完她的嘲弄，Red眨了眨眼睛，然后扫视一圈周围几人，摇了摇头：“你们……就总想着靠打打杀杀解决问题吗？”
其实这话从一个一登场就开始打打杀杀的人口中说出来挺违和的，但是她明显还有后话，所以大家都沉默地听她说完。
见没人回答她，Red才继续往下说：“我不认为Trask必须死，洗掉记忆，变成植物人，处理他的方法很多；如果必须要杀他，那我也不会选择公开场合，伪造成他的自然死亡、意外身亡的方式我有十种以上；再不济，我也不会在杀他的现场被抓住。”
“你我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你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而我了解自己做的每件事的结果，而且最坏的情况我也能收拾，你能吗？”
这声质问语气依然很平淡，却让Raven彻底哑口无言。她沉默了很久，才用有些嘶哑的声音问道：“……那个未来到底是怎么样的？”
“……几乎所有人都死了。”开口回答的却是Charles，蓝眼睛中流露出让人心碎的痛苦，他用一种极力保持平静也仍然有些颤抖的语气，描述着在五十年后的自己脑中看到的未来，“Hank，Alex，还有以后会遇见的孩子们……全部都被哨兵杀死，还有Peter。”
因为知道大家讨论的话题很严肃，所以一直摸不清状况也就保持沉默的Peter突然被点了名，连忙把一大口蛋糕咽了下去，指着自己好奇地问道：“我？”
“是的，”Charles扯出了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是Red救了你，而且还一路把你带回来。不，我们所有人都是Red救的，她一直为我们奋战到现在……”
“Professor。”Red打断了Charles的话，她罕见地皱了皱眉，“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当时有两个将近百岁的老人，每天身处战场最前战线，最后只能凄凉地在异国废墟里等死呢？”
Raven有些惊愕地回头看向Red，难以置信地蠕动着嘴唇：“……你说的是Charles和Erik吗？”
“还有别人会为了你的死伤心五十年吗？世界上最不应该与professor对立的人就是你，你是他妹妹却毕生都在与他作对，你想过他的心情吗？”
“Red，不必……”Charles觉得这样的话题太过沉重，想要终止。
“我马上就说完了，professor。”
但Red大概是有种既然都说到这种程度了，也不差彻底说清了，于是索性转头对着Erik，“我来替未来的你转达一句话：我们的分歧永远存在，但Charles的腿是我的错。”
说完，她也不管众人的反应，转头向着大门走去，边走边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不知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是他认为只有这句话能说服你，总之话我传到了了，希望对你们探讨未来时的态度有帮助吧。”
————
时间回到现在。
湖边大树上的Red问道，眼中的神色与其说好奇，还不如说八卦：“你不生气？我这样说她。”
而且跟昨天突然开启的高谈阔论针锋相对状态不一样，Red今天又恢复到能说一个字就绝不说出两个的状态了。
这样的说话方式确实非常难懂，以至于Hank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应该在说Raven的事：“……我觉得你说的大部分都对，除了说法太直白。”
“难道她还要听睡前故事吗？”
“……是啊，你是对的。”Hank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也一直都希望她站在Charles这边。”
“这就是你刚刚不追上去的理由？我以为你喜欢她。”Red眨了眨眼，“我看到她离开了。”
如果这句喜欢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或许会把Hank调侃成个大红脸，但是Red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平静了，Hank也真没感到一点害羞。
“或许吧，但我觉得Raven应该已经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才离开的，我没有阻止她的理由。”
Hank说完后其实有些害怕Red在追问一句：那你为什么睡不着？来揭穿他的伪装，但是Red仿佛知道他内心所想，并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Hank又主动去寻找新话题，而现在他已经不觉得和Red聊天是件很心累的事情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样？如果你能留下来，教授会很高兴的，我从没见过他这么喜欢过一个学生。”
“应该会留下来，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我和Charles打算重新开办学校……”
“学校？我也可以来上学吗？”第三个声音加入得毫无征兆，而且略显活泼，不过Hank和Red都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我们当然也很欢迎你了，Peter，实际上前期准备还需要你们帮忙……”Hank很高兴在重新办学前就已经有两个学生，但当他发现在场居然出现了第四个人时，顿时觉得现在并不那么适合谈这个话题。
“……这位是？”
第四人是一身高尔夫球运动装扮的中年男人，从衣服牌子上粗略估计，应该是住在西切斯特这一带的富商。
虽说学校方圆几公里树林都是Charles的私人领地，而最近的邻居都是在这个范围以外，但从Peter托着他的后颈的动作来看，他会独自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我出去散步的时候，发现他抱着写着Red名字的包裹走在路上，所以顺道把他带了回来。”Peter很自觉地汇报情况。
……好吧这就很可疑了，无论是穿一身名牌送快递，还是在西切斯特走路送快递，还是抱着一个长条形的大包裹，而且还指名道姓找Red——她昨天晚上才第一次到学校啊？！
Hank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但是在他作出反应之前，Red更快地作出了反应。
“离开他。”
作为速跑者，Peter在花了0.1秒发愣后反应过来Red是在对他说话，虽然疑惑但是他还是迅速地跑了上树站在了Red身边。
而这时的Red已经沉下了脸，本来已经很锐利的目光更加凌厉，仿佛刀刃一般将那个陌生人刺穿。
“以后离这些硫磺味的家伙远一点。”她不知道是对谁说了一句，也许是Peter，也许是Hank。
话音刚落，那个中年男人怀中的包裹突然间冒出了火焰，他连忙放开了包裹——一把冒着火焰的十字骑士大剑，从被烧成灰烬的包裹外皮中脱落，然后笔直地插在了湖边的草地上，火焰继续燃烧着。
而整个过程中，本应惊慌失措的中年男人居然只是平静地退开几步，主动远离了燃烧的大剑。而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和蔼可亲、彬彬有礼的笑容，此时不禁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应该了解这是什么意思？” Red居高临下地问道，语气既高傲又冰冷——是Hank和Peter都没有听过的语气。
而这个男人不仅没有丝毫的不快，甚至行了一个完美的鞠躬礼，但配上那副啤酒肚的五短身材，显得既怪异又不伦不类：“当然了，Lord of Cinder，能见证您的领地诞生的一刻，我深感荣幸和激动。”
“是地狱开通十字路口快递业务了？还是她终于打算和你们合作了？她的那群青蛙呢？”
Red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口吻嘲讽无比——就连昨天跟Raven争论时，她也未曾像现在这样连语言都饱含攻击性。
而站在地上卑躬屈膝的男人谄媚得简直让人不适应，他讨好地笑了笑，露出一口保养得当的洁白牙齿：“我们一向乐于为各位大人提供服务，而最近那位Lord赐予了我们一批无比珍贵的灵魂，里面蕴藏着无数的时间……”
“我对她和你们那些肮脏的小交易没兴趣，三件事。”Red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洗耳恭听。”男人依然恭敬地回答。
“首先，告诉她我回收了剑，她也收到了五十年，我们两清了。”
“一定尽快为您传达。”
“其次，我不想在篝火范围内闻到你们的味道，学院附近任何生物都不再是你们的容器，否则……”
男人的脸色开始有些慌乱，他连忙苦笑着摆手：“不不不，您的威名我们早有耳闻，这次只是一时疏忽，下次绝对不会冒犯您！”
“最后，死远点。”
Red直到最后仍毫不留情地吐出有些恶毒的话语，对方却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
“请放心，我这就前往新奥尔良……不，内华达州！绝对不会让这具尸体牵连到您的领地和您的人！”
Red没再说话，微微一颔首，几乎在下个瞬间，那个男人便已消失在原地。
不仅是Hank在诧异，连Peter这个速跑者也揉了揉眼睛，长大了嘴——他虽然没有来得及用能力去看，但他可以肯定那个男人确实是在一眨眼之间消失在原地。
“……那个人是直接消失的！？他是什么人！？”
在这之前，比起Hank可能还对Red未曾有过的高傲态度有些不自在，Peter只就纯粹觉得Red之前的姿态和腔调简直帅裂苍穹。
但几乎就在对方消失的同时，Red又恢复了原来的毫无波澜语气：“不是人，散发着硫磺味，喜欢把交易挂在嘴边，邪恶的生物。记得远离他们，最好不要跟他们说话。”
Hank根据Red提供的有限线索，搜索了一下自己脑中庞大的阅读书籍记忆，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连忙追问：“……所以他到底是什么？”
Red认真地看了他一眼，Hank硬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同情：“……信仰科学的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是无神论者，科学只是一种……”Hank一本正经地答道。
“是恶魔。”
面对彻底愣在原地如同一尊石像的Hank，Red有种“既然你诚心诚意求我颠覆你的世界观，我就大发慈悲满足你吧”的快感。
当然，如果旁边的Peter不要爆炸般一口气提十个问题，她就能更好地享受这种快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快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