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方悦用武第一阵 天罡棍阵显威能 这就开宗立 ...
-
这就开宗立派了么？秦墨一时有些懵。抬匾的汉子冲他点点头，转身下山。秦墨看着二人背影，内心觉得有些不真实又茫然，一时间呆立原地。
“秦公子。墨家门派已成立，这一场小劫难，就靠你多多费心了。”是老道。
“这样就成立了？也没有什么仪式，也不用找黄道吉日吗？”
“大道至简，事急从权。本就是简单的事情，何必让它变得复杂徒增烦恼？”
“这......”秦墨有些恍然若失：“若无仪式，我担心众人不服。方悦武功高强，这里的人又都是方氏族人，理应是他操持此事。山上众人敬服道长您，看在您推荐的份儿上还愿意以我为首；山下众人到了，恐怕我就难以服众了。”
“不，这是你的机缘，必定就是你的，区区一个仪式又有多大影响？这机缘需要你自己去抓住它，无论是否有这么个仪式。你虽灵根深种，但是若无挑战，岂能进步？众人不服，你就想办法让他们服就是了。”
“敢问道长，芸芸众生，有灵根之人占多大比例？”方薇好奇心不浅。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有灵根者，万中无一。”老道言毕，飘然自去了。
“哎，秦大哥，那你说我有灵根吗？”老道走了，好奇宝宝方薇又把矛头对准了秦墨。
“好吧！你伸手过来，我摸摸脉相。”秦墨一时贪玩，逗她。没想到她真的把手伸了过来。
毕竟是少女，虽然这连日辛劳，却也是纤纤素手，不显粗糙。我搭上手指，指尖微凉，肌肤滑腻，不由得多摸了一会儿。
“快说啊！有吗？”她紧张地催促。
“有了！起码三个月了！”秦墨贼忒兮兮一笑。方薇面红过耳，气急踢了秦墨一脚：“我是问你我有没有灵根！”
“这样啊！我没有道长那么厉害，光摸手腕感觉不出来。别的地方也要摸摸。”秦墨笑得更贱了。
方薇气急，又掐又打又踢。秦墨龇牙咧嘴，暗自腹诽：“我咧个去！不是说古代女子都是温婉贤淑的吗？就算不是大家闺秀，也不带这样的吧？别说，还真疼！”
......
山中无日月，岁尽不知年。第一天将简陋的山门立起来之后，众人齐心协力修了几栋草庐。没过几天参与杀山贼事件的众人陆陆续续拖家带口地上了山，也有不少无关乡民携妻带子前来投奔。上山之人都或多或少带了些粮食，大家凑在一起，倒也能撑一段时间。方薇父亲方刚年岁较长，秦墨便安排他管理后勤，负责组建火头营。另一名长者是方悦的叔父，名叫方振，平日里也颇有威望，秦墨便让他负责山上的建设事宜。尤其是优先把伙房建设起来，以保证大家的生活。之前侍奉老道的五十余人有武艺根基，便组织了新上山的其他年轻人每日练武。另外又安排了几个看着沉稳的青年负责把守山门。
没过几天去下书的人带回了山贼首领的回书，是张牙舞爪的八个字：“杀我兄弟，取你狗命！”众人看了，也就格外紧张，努力练功。
秦墨本身不会武艺，虽蒙老道点开了灵根，也找了根藤棍做武器，却基本上没受过正规的武术训练。于是找方悦学了一套大力棍法，每天鸡叫头遍就去后山开练。金猴好奇跟着去瞧，不知从哪里找来根棍子对秦墨展开袭击。一人一猴对练，也令秦墨收益匪浅。白天再与方悦等人练习验证，居然让众人大为吃惊进步的神速，也赢得了这群年轻人的一些敬佩和尊重。如此每日都有收获，唯一有一件事不那么如意，就是大家依旧称呼他为秦公子，不肯叫掌门，令秦墨心中不免郁闷。这威望还是不足啊。方强更是看见他就没有好脸色，估计对于老道“钦点”了没什么本事的外乡人秦墨做首领而不是武艺高强的本族人方悦这事儿还是十分不满。
其实想想也正常，秦墨自己也有点想不通。也许是灵根和金猴起的作用吧！
好在方悦这人没有多少权势之心。每日与秦墨谈天讲武，颇为相得。他练的是枪，不过最初也是由棍法启蒙的，因此对秦墨也多有指点。秦墨心中感激，作为回报，就经常讲一些故事给他听作为回报。虽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被时空隧道给剥夺了，不过幸好秦、汉、春秋战国时代的历史故事也不少。于是拣其中通俗易懂的来讲，比如盘古开天、缇萦救父、烽火戏诸侯什么的，一来二去成了好朋友。每讲到古代名将的故事，方悦总是眼放精光，一脸向往，所以也就格外多讲些。后来方薇和其他人也都渐渐知道这事儿，每次看我和方悦练完武找地方一坐，立马呼啦啦围上一大圈人听故事。
这日练了一早上武，大家又聚在一起吵闹着要听故事。秦墨便找个高处坐了，讲了个孙膑减灶杀庞涓的故事。正讲到精彩处：“庞涓带兵直追，追到一个山谷。只见谷中间空荡荡的只剩一根大树，其余什么也没有。淡淡的月光下，那树白花花的，被扒了皮。树身上好像还写得有字。光线太暗有点看不清楚，庞涓只好命人点起火把。火把点起来一看，杀气逼人六个大字：“庞涓毙命于此！”庞涓吃了一惊，忽听得杀声四起，战鼓齐鸣，犹如天崩地裂一般......”
众人正听得高度紧张，山道下传来一声大喊：“不好拉！山贼来了！”吓了众人一大跳！定睛看时，却是方强。这家伙对我不满，是决计不会围着我转的。天天跑去把守山门。这次倒是立了一大功。
一直在为这一天准备着，大家乱而不慌。方悦翻身站起，拿了枪当先往下冲。我急忙招呼一声，提了藤棍也夹在人群里往下跑。山道不长，我方看守山门的五六个人背对着山道站着，对面黑压压一群足有六七十人，不过一个个也是衣衫破烂，手里刀、枪、棍、棒什么家伙事儿都有。阵前一个骑马的高瘦汉子，应该是山贼头头。见我们乱七八糟地冲下来，抱着肚子一阵大笑：“啊哈哈哈哈，什么墨家，也不害臊。想笑死你家唐三爷爷吗？一群泥腿子在这里异想天开，看你们这德性。丢不丢人哈哈哈哈哈哈”！
感觉你们也强不到哪里去吧？秦墨暗自腹诽着，还在想着怎么还口呢，身后一声大吼：“看我名将方悦的手段！”方悦呼地一声冲了出去，举枪就戳马肚子！捅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那贼首抱着肚子的手急忙去得胜钩上拿刀，手忙脚乱地勉强挡了方悦第一枪。“当”地一声大响，劲气四溢，那贼首唐三刀都快拿不稳了。方悦得势不饶人，咻咻咻咻一阵乱戳，唐三虽然勉力一一挡住了，但阵脚已经全乱了。他见势不妙，吼了声“一起上！”那群人发声喊，一齐朝山门这边涌了上来。
秦墨听得背后弓弦响动，方薇箭法不错，居然还射翻了两个。不过到底是山贼，还是悍不畏死地往上冲。墨家这边倒是乱了，有人已经掉头往山上跑。秦墨急得大叫：“不要跑，稳住！”哪里有人听他的？
正危急，人群中想起一声大喝：“后来的人往后退。布阵！”几十条汉子越众而出，齐声大呼：“天罡棍阵！”脚步交错，棍影翻飞，章法颇为严整。那群山贼冲来时声势十足，却被迎头痛击一场，抱头鼠窜。
我细细一看，那些使棍的汉字相护照应着。站位、出手的次序方式都井井有条。山贼人数虽多，但大多数都被挡在后面，只有四五个能够冲进中间来。等这四五个被打倒在地，棍阵往前推移，下一批又被放了进来。好配合啊！
山道上众人大声欢呼，那贼首唐三心中更加慌乱，终于被方悦一枪戳在大腿上，跌下马来。方悦夺了他马，骑上往山贼群里冲去。众山贼看首领落马，棍阵又冲不破，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嗓子“逃啊！”刹那间四五十号人四散奔逃而去，只有七八个反应稍慢的没逃掉被抓了回来。
秦墨组织人把山贼们一个个捆了押上山去，地上的死者伤者也一一妥善安置。方悦圈马回转，把那贼首提了过来，惹得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初战大胜，人人都是兴高采烈。秦墨也高兴，但更惊喜的是那天罡棍阵。找来方悦细细问了，原来这是老道前段时间教给他们的秘密武器。棍阵由三十六个人组成，平时练习熟了的，五十多个人包括方悦人人都会。老道说是一种很简单的战阵，那群山贼太弱，居然让这棍阵大显威风。
秦墨听了有些失落。不过转念一想，老道是高人啊！他觉得简单的阵法，不一定就简单嘛！赚了！
众人又认真加固了几间营寨，把俘虏们统统关了进去。经过一番清点，总计缴获战马一匹，军械二十余。抓获首领一名，俘虏十三人，其中伤者六人。杀敌十余。己方混乱中战死三人，踩伤五六人。幸好那五十名武艺精熟的主要战力无甚损伤。当然，这场大胜主要是方悦和天罡棍阵的功劳。
不过秦墨毕竟是老道指定的掌门，必须对接下来的事情做一番安排。当下命方刚带人准备庆功宴。至于牺牲的人则再找合适的时辰进行祭奠。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方悦用武第一阵 天罡棍阵显威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