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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人,有点语言障碍 从前有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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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苍茫的大漠之上落日的余晖给大漠上的黄沙撒上了一片瑰丽的红。
而大漠上的风总是说来就来,初秋的风就已经带着极北之地的冰寒在肆意凌虐着这块贫瘠且战乱不断的土地,带起黄沙无数在空中飞舞,顿时模糊了落日与天空。过了许久,空中的沙才慢慢停歇,这时一块略凸起的沙堆突然动了起来。
沙簌簌地往下掉,逐渐显出一个人形,接着那个人站了起来,拼命地把身上的沙子抖落。
“天哪!我这是在哪?”云未在抖落完全身的沙子后一看周围黄沙一片的场景顿时惊呆了。不就是在坐长途车回家的路上睡了一觉吗?怎么一醒就到这了。
突然一阵寒风刮过,强劲的风差点把娇小的云未带飞了,习惯了南方温暖的云未顿时双腿只打颤。
“要冷死了,怎么办?得赶快找到有人的地方才行。”云未这样想着,开始漫无目的地在无边无际的大漠中行走。在她的身后留下一串脚印。
在茫茫的大漠之上,夕阳徐徐落下,很快就连大漠上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无情地被抽走。
直至眼前已经变成一片浓重的黑,黑夜如一张大幕笼罩着整个沙漠,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而大漠里的风又好似一双大手,拼命地想将一切生物撕裂。无处不在的黑暗和寒风,和脚下仿佛永远也走不完的黄沙,似乎都在讥笑着闯入者的自不量力。
而此时,已经处于强弩之末的云未只能咬着牙,眼睛直看着前方,驭使着双脚习惯性的向前行,在强劲的寒风中,娇小的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却一直坚韧地未曾倒下。而身上已经被利刃般的寒风划开了几个伤口,脚底也磨破了,轻软的绣花鞋早已破烂得不能再穿,她身后的每一个脚印似乎都盛开着朵朵的血花。
而此时云未不知道的是,在刚刚她苏醒的地方出现两个神秘的白影,似乎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突然,在云未的前方似乎出现一盏灯。灯光在黄沙的寒风的掩映之下显得昏暗弱小,忽明忽暗却能让人一眼看出。
“有灯就一定会有人。”仿佛又找回些力气的云未径直向那走去。
走近,发现那是个满脸风霜胡子长长,且脸上有道疤痕的老人坐在沙漠上扛着一盏灯。
老人闭着眼睛席地而坐,灰褐色的衣袍上全是黄沙,肆虐的寒风呼呼刮过似乎都能把云未的衣服撕裂,但是却没有吹动他的一片衣角,让人看着有种稳如泰山的感觉。只有他肩上扛着的灯独自在风中摇曳。
“吾欲收汝为徒。”在云未开始询问前,老人突然睁眼对着云未来了那么一句。老人的眼睛里是历经沧桑的睿智,似乎能洞察一切。而老人的声音沙哑,有种久经风沙的感觉。
“啊?什么鬼?,,,,,,啊!”云未还没消化完他说的话,还处于极度震惊中,老人突然动了起来,提起云未的后领就飞了起来。
“呜呜呜~我还没答应啊啊啊啊啊啊,,,,”呼啸的寒风将云未的吼声吞没。
云未看着脚下景色飞快的变换着,总有种坐高快的感觉,最后经过一夜奔波疲惫不堪的云未终于闭上了眼睛。
“这乃吾此生所学,汝需勤学。”便宜师傅在说完这话后,转眼就不见。把云未丢在一个风景如画,四季如春的山谷,而和云未一起丢下的还有一本破旧的疑似传说中武功秘籍的书。
在试过无数种逃生方式无果后,云未终于决定奉行既来之则安之的生存之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在山谷里开始了看看秘籍练练武,抓抓山鸡打打猪的传说中隐士高人的生活。而那个突然消失的便宜师傅时不时会突然冒出来,随意指点一下,然后又会丢一些千奇百怪的书给云未自己看。
一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武为战,战成武。一年已到,吾徒该出谷了。”突然出现的师傅说完这句话,就提着明明感觉一年什么都没学的云未后领飞出谷。而云未都还没感慨完还是原来的位置,还是原来的力道的时候。师傅飞一般的轻功就已经带着云未来到草原上了。
秋天,枯黄的草一棵挨着一棵形成一大片草原,绵延至天边,而此时天边的一轮红日将要坠下,火红的颜色染上草原,整个草原就如同燃烧了起来。
“哇!好漂亮!”云未被眼前突然出现的美景惊呆了。而绚丽的晚霞也给掠过草原的师徒染上绚丽的色彩。
又过了好久,终于飞出了那片火海来到一片沙漠。再向前看就是一片让云未有有莫名抗拒和深深地心理阴影的地方。
本来明亮开阔的沙漠,蓦然出现一块有些阴暗的地界,带着冰寒的疾风从里面吹来。
师傅带着云未在那片沙漠飞了好久,越接近中间地带寒风越大且出现得越,刺骨的风刮得人生疼。终于两人到达了目的地,就是当初师傅捡到云未的地方。这地方到处都是沙子哪都长一样,真不知道神奇的师傅到底怎么确定的。
师傅随手将云未丢在地上,再丢了一个包裹给她,转身欲走。
“师傅!”云未一个飞扑,抱住了师傅的大腿。
“嗯?”师傅转过身,眉皱起配着脸上的刀疤有种莫名的狰狞。
“师傅你是不要我了吗?”而此时的云未对于师傅这个样子已经免疫。
“凡拜吾门下第子,若非有伤天理之为,终身为吾徒,受吾庇佑。”师傅一脸正气,长长的胡子在风中凌乱。
“那师傅怎么又把我丢这了?”
“从何处而来到何处去,吾于此收汝为徒,今一年之期已到,汝当回来处。”师傅还是一脸正气,似乎把自家徒儿丢这穷山恶水之地没什么不对,顺手一边捋一捋自己的大胡子。
“师傅,问题是我不知道怎么出去这里啊!还有师傅我武功什么的都没好好学,出去不会被吊打吧?”自己什么都没学到的样子,这个才是最重要的,然而云未不敢说。
“从此处直向西行五里路便可出了极沙之地,作为吾徒怎会是无能之辈!”师傅语气里满满的自豪,而又一脸严肃地看着云未,手习惯性地捏着胡须。
“吾徒保重,为师去也。”说完挣脱云未的爪子,转身飞去。
这时的云未在想着五里路要走多远,还有师傅语气中那满满的自豪从哪来,转眼师傅就飞远了,突然!
“师傅,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然而呼啸的风还是把云未的喊声给淹没了。
懊悔完,云未看着西边的太阳快要落下来,立马就背起包裹,向西跑去。以一种异于常人的速度飞快地掠过一个个小沙堆。
在跑了差不多两里路时,在不远处的一片金黄色的沙地中出现三个黑色的物体。
好像是人!紧接着云未向那跑去。
走近,才发现是三个躺地上的人。一个跟云未较近,两个较远。
“好不容易看见人,不会是死了的把。”云未小心翼翼地靠近离她较近的那个。此时的云未已经忘记了刚刚才和她师傅分开,蹲下来仔仔细细地观察。
躺在地上的人,身材高大,四肢修长,一身黑衣裹着挺拔的的身躯,只是好像经历过很多次战斗似的,全身被砍了好多刀,身上流出的血将身上的原本黑色的衣服染得更浓重了。
那么严重,不会是死了吧。云未想更靠近点看清他的长相时,眼前突然寒光一闪,接着云未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把匕首。感觉到背后有人,而眼前原本躺着的人不见了。
什么情况?!
“你是是谁?谁 谁派来的?”在云未身后的传来的有些一顿一顿的,而且总让人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有些冰凉的嗓音竟然让云未感觉莫名的舒服。
“你你你,,,,,我是好人,,,我只是路过打酱油的~”生命攸关,云未有点抖。
“那……带我离开 开这。”说完将手上的刀更靠近云未嫩白的脖子。
“好好好,我带你出去。”云未立马答应,带着男子向西走去。
走至另外两个人地方,云未才看清两人。两人蒙着面仰躺着,眼睛大大地圆睁着似乎在看着天。一个似乎是被一剑封喉,血从脖子上狰狞的伤口流了下来晕进沙子里,使黄沙上出现一大片暗色。另一个胸前的插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剑。现在太阳已经落下,昏暗的天光照在两人露出来的脸上,圆睁着的眼让人感觉莫名的惊悚。
“他他他,他们怎么办?”云未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有些哆嗦。
“拿剑,看一下有没有证明 证明身份的的东西。”靠在身后的人继续一顿一顿冷冷发令。
“我我我去?可是他他他们都死了。”刚说完,云未就发现脖子上的匕首又接近了些。
“好好好~我去。”说完,身后的男子放开她,并体力不支坐了下去,冷冷地看着云未的背影。
感觉到身后的眼神,云未抖了抖,连逃的胆子都没有,慢慢走向那两人。
看着那死不瞑目的双眼,云未颤巍巍地伸出手将他们眼睛闭上,然后抽出剑。慢慢地在他们身上搜寻,终于在两个人的腰间摸到了一块类似于传说中的腰牌一样的东西,云未长吁了口气,立马就拿着剑和腰牌跑回来。到男子身边时,云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发现有个露出的手腕处有个类似于蜈蚣的刺青一闪而过,再一看就没了。难道眼花了?云未收回眼。
“这个,是不是?”云未将剑和腰牌递给那个男子。
云未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具尸体,难道自己刚刚眼花了?云未心感奇怪地收回眼。
此时男子接过剑并撕下一块没染血的衣服将剑上的血迹擦干净,动作流畅熟练。随后将剑放下,翻过腰牌看。而似乎在看清楚腰牌上的字时,男子脸上突然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然后整个人突然就晕倒了。
“啊咧?发生啥事呢?”还在想是不是自己饿得头昏眼花的云未突然听到声音猛然回神,才发现晕倒在地的男子。
出于好奇,云未偷看了腰牌,发现上面就写了个“夜”字。夜?那是啥?
又转脸云未才发现男子的长相,小麦色的皮肤,剑眉星目,英挺的鼻子,微有点薄的嘴唇紧紧抿着,给人种俊朗而又些清冷的感觉。
好帅啊~云未差点对着那张脸流口水了。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云未突然想起来为什么男子说话让自己感觉很奇怪了,口吃啊!以前云未家隔壁王大婶就是这样。不对!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看着这天已经快黑完了,四周的寒风也越来越猛烈了。怎么离开这里才是重点啊!
惊现死不负责小剧场
师傅:远熏小儿!为什么我台词那么少?
某熏:额……师傅大大,你不觉得这样很符合你世外高人的高冷气质么?
师傅:额……是倒是这样说,可是我还是想多和我的亲亲徒儿多说说话啊~
某熏:可以啊……只要师傅大大给我多多求求收藏评论什么的,保证你能跟你徒徒多说说话~哎哎哎!师傅大大你脱衣服干嘛?
师傅:不是说穿的少容易吸引眼球吗?
某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