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の祇旨》凤喜乐

6、第 6 章

　　柯南的担心是对的，太小看那些黑暗组织了。原本是装作被人跟踪，可是，现在好像真的被人跟踪了。

　　我离开博士家，刚掏出钥匙准备上车，就发现角落里似乎有道另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我。

　　赫尔莫斯，怎么办？

　　小哀！小哀有危险！不能回博士家了，该怎么办？！

　　我急忙跳上车，开向海边。一路上都开得很慢，车窗外的灯光流转，世界好像陷入混乱。后视镜里是……一辆保时捷！！虽然车号看不太清楚，但是应该错不了的，是他！

　　GIN……

　　来到海边，海风很猛，海面漆黑，空气中咸咸的味道和眼泪很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脱下鞋子向海里走去。海水没有想象中的冰冷，我深一步浅一步地走向海中，后面跟上来的车停在不远处。

　　GIN，来吧！

　　海水已经漫过腰间，后面有踩在沙滩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赫尔莫斯，帮我！！我猛地扎进海水里，苦涩的气息压得我渐渐失去意识。后面的人也跟着跳进水中。

　　不是GIN吗？我已无法思考，赫尔莫斯，快点！

　　海水的压力渐渐消失，身边的空气好轻盈。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空气的味道好香甜，为什么以前不觉得呢？我睁开眼睛，已经回到车上。后面的保时捷还在，我定睛向海面看去，似乎有人在海中沉浮。不管了，我急忙开车逃回酒店。

　　“啊！小哀，哦，雅美小姐也在啊！下午好！”兰走到房间中向我们打招呼，我和小哀在讨论杂志上最新款的CD绣花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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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洁的天使……

　　“……”……完美的公主……

　　“小兰来了？小哀，打招呼嘛！雅美小姐也……”博士放下手中的发明招呼她，用不满的眼神扫过我和小哀。

　　柯南正在电脑旁忙着，看见小兰来了，忙把电脑上开的文件关掉，跑过来：“小兰姐姐，你怎么来了呢？”这个小鬼，模仿小孩子的语气还真像，不过现在的他也是个真正的小孩子。

　　“我帮新一去打扫他家的房子了，顺便来接你回家。你在博士家玩电脑游戏的时间太长了，对眼睛不好！”

　　“你又去帮新一打扫房子了？”博士面露难色。

　　“新一……好久没回来了……”兰的眼睛垂下来，脸颊上抹上少许绯红。

　　“兰……”柯南看着小兰的样子，也伤感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却无法表白心中的感想……

　　“咳咳！”小哀放下杂志，往楼上走去，“我还有事，晚饭不要叫我了。”看着小哀的瘦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阴影处，我心里翻江倒海地起伏着。其实，这两个女孩都爱得很幸苦……

　　“小兰姐姐，你先回去好了，我今晚住在博士家。”新一恢复成柯南。

　　“啊？这样啊？那好吧，我先走了。博士，雅美小姐，再见咯！柯南，你要乖乖的！”小兰挥挥手，语调仍旧那样活泼。

　　“小兰姐姐拜拜！”

　　“怎么？不去追？看着自己的恋人为你伤心难过，真的忍心？”

　　“什么嘛！你们两个还真是亲姐妹。”名侦探脸红了。

　　“我……我不是……”我不是宫野明美，只是有着她的外表。

　　“对不起！我忘记了……”

　　“新一啊，小兰总是往你家跑……”

　　“是的，这也是我担心的。前一段时间，朱蒂就躲在里面监视过我们。我担心……”柯南边说着边往窗边走去，对面二楼闪过一丝亮光。

　　“那是？”我也看到了。

　　“不好！”柯南心头一紧跑了出去，我跟博士跟在后面。刚追出去就看见一辆车转过巷子口，留下一缕烟尘。我们跟着他追到巷子口，车子已经全无踪影。

　　“不要追了，我们已经全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了。”

　　“不去你家看看吗？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线索。”

　　“他们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的。”

　　“小哀！小哀还在家里。”我快步往回跑去。

　　回到博士家，小哀已经下楼坐在沙发上看刚才看的那本杂志。我松了口气走过去紧紧抱住她。不行，小哀不能出事！曾经作为一个观众时以为像她这样一个悲剧人物，爱上一个永远无法回报自己的人，也许，死对于她来讲是最好的解脱。但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却真切地感觉到小哀对我对博士对那个人来讲是多么重要。一旦失去她，我不敢再往下想去……

　　“姐姐？”小哀看着惊惶失措的我，望向柯南，“工藤，出什么事了？”

　　“你感觉到了吗？”柯南回到电脑旁，表情很是可怕。

　　“是他们？！在附近吗？”小哀顿时脸色苍白，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嗯……还不知道……”

　　“如果是由我引起的，那么，我还是向总公司请辞吧。也许，回德国对大家都好。”我突然觉得因为我的到来让事态更加严重而又是我无法解决的，毕竟我没有那种可以和银色子弹媲美的头脑。

　　“不可以！”哀和柯南同时喊道。

　　“现在在我们周围大家还可以互相照应，一旦回到德国，你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柯南打开刚才的文件。

　　“姐姐……”小哀紧紧拽住我，“不要离开我……”

　　为什么？为什么给我的宫野明美的外表？如果有一天，我必须回到那个现实世界，我的哀不就要再一次饱受失去姐姐的痛苦？

　　“我看你还是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博士道。

　　“不行！如果那些监视我的人看见我在这里进出，又看见小哀难免不引起怀疑。特别是熟悉小哀的那些人。”

　　“GIN……”小哀的脸色越加惨白。

　　“到了这一步也只好静观其变了。”

　　晚上，我和柯南离开博士家，柯南好像心事重重。

　　“在担心那个女孩啊？”

　　“才不是呢！兰她那么强悍！”柯南想都没想就否认了。

　　“还说没有？我有说是哪个女孩吗？”难道在你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吗？

　　“……”

　　“哟，名侦探脸红啊？”

　　“好了，你自己回去吧！”

　　“喂！等等啊！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如果有一天……小哀她突然不在了……”我心口隐隐阵痛，只能用停止呼吸来缓解。

　　“……没有……”

　　“自从认识了志保，我常常在想，像她这样一个命悬一线的女孩，随时都可能被杀害，我甚至都不敢跟她说明天见。我怕……对于她……没有明天……”

　　“不会的……”

　　“你会保护她吗？”

　　“嗯。”

　　“如果有天她不在了……”

　　“说实在的，她虽然冷冷的，说话总带刺，但是有一天她真的不在了，应该会不习惯吧。不习惯身后再没有讨厌的目光盯着我。”口是心非的男人……

　　“她就像清冷的月光，不像阳光那样被人需要，但是一旦哪天夜空少了这冰蓝色的丝缎也让人无法忍受。不是吗？”

　　“……”柯南抬头看着明亮的月亮，眼镜亮亮的看不到眼睛。